毛整齐地覆盖在鼓鼓的阴阜上,中间一条嫩红的肉缝微微向两边分开,小巧的阴蒂隐藏在两片薄唇之间,如同冒出的一粒鲜艳欲滴的石榴籽儿。
「怎麽?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田刚像是不敢置信,她以前在床上没这麽大胆主动的。
「这样不好吗?」张雅丹蓬松的黑发在身後随便的挽着,一双勾魂的杏眼放射着水汪汪的春意。
田刚深吸了一口气说:「嗯!我喜欢你这种骚味!古云:「窗外轻风枕边雨,雨声惊破风声」,今天就让老公和你好好云雨一番。」说完田刚将肉棒移到张雅丹手里。
张雅丹伸手捉住小肉棒时,田刚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张雅丹用手为黄丸雄套弄着大肉棒的情形,张雅丹俏皮地瞪大眼睛「咯咯」笑着,不断搓揉着田刚那根已勃起的小肉棒。
田刚亲吻着张雅丹嘴里的舌头,舌尖互相的舔动,张雅丹的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而且比平时艳红。田刚的手指又伸到张雅丹的阴部,用力搓动着张雅丹阴蒂,在田刚的刺激下张雅丹浑身剧烈的颤抖,下身已是一塌糊涂。
「老公……来……先带上套。」张雅丹放弃自己的矜持,先给田刚带上避孕套(每次她都要求带的),主动握着那坚挺的小肉棒往阴道里塞。
张雅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整个下身都挺了起来,头也用力向後挺着,田刚那血红的肉棒像失控的活塞「噗啾、噗啾」地进出嫩穴,尽管田刚的肉棒不大,但由於张雅丹的阴道十分窄小,充血的黏膜和唇瓣还是被田刚的小肉棒鼓捣得快速地卷入卷出,肉洞周围已浮出白白的细沫。
「今天下面怎麽这麽湿?是不是幻想着被老板肏的情景?」田刚故意问,淫画里张雅丹被老板蹂躏阴户的一幕在田刚眼前浮现。
「呸!瞎说八道!人家才没有幻想跟老板做爱……」张雅丹涨红了脸,大屁股在床上扭了扭。
「下回要是你老板骚扰你,甚至强奸你,你乾脆别反抗,直接就范好了。」
田刚一边抚摸着张雅丹柔软丰满的乳房,下身快速地抽送着,心中更感亢奋,当下双手抓着张雅丹的柳腰更卖力地猛干起来。
「瞎说……人家是你的……只有老公能肏……呜……咿……唔……呀……」
张雅丹被田刚插到整个身子都在扭动,丰满的乳房和火烫的脸颊贴在田刚赤裸的胸膛揉动,揉得田刚好不舒服。
「世上有你这样的傻老公吗?劝自己的老婆让别的男人轻薄,而且是黄总这样的大色狼。是不是我们黄总给了你什麽好处,让你在枕边当他的说客?」
张雅丹不停地晃动着满头的长发,下身不断地紧缩着,两条腿都紧紧的盘着田刚的腰,似乎在等待田刚更猛烈的冲刺。
张雅丹像半醉的声音:「老公……你的肉棒……很硬……就是……小了点……把人家……塞不满……呀…」
田刚喘着气说:「操!你样子漂
亮,奶子又大,屁股又圆,当然会兴奋起来,肉棒自然就会很硬,你说我的肉棒小,是不是你们老板的肉棒比我大得多、粗得多、长得多。」
「人家又没看过……怎麽……知道……老板的肉棒有多大……」张雅丹摇着头回答。
田刚又问:「别不承认,你以前说过你老板能同时干好几个女人,难道他没有掏出他的肉棒让你看或让你摸?雅丹,你就幻想一下你老板在干你,或是把我当成事你老板好了。」
「老公……好坏……你再这麽说人家……那人家也要说假话气你……」张雅丹知道是田刚逗弄她、羞辱她。
「你只管说,我不介意的」田刚变得更加兴奋。
「那我可说了」张雅丹开始说淫荡话:「人家老板很坏……每次都故意留下人家……就抱人家的腰……摸人家的胸脯……还要硬上人家……」
田刚发出嘿嘿淫笑声说:「硬上你?怎麽硬上你?在哪里干上你?」
张雅丹气喘吁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