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眼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她如何追我,我又如何守身如玉的细节全部说出来给你听,你才满意?」
张雅丹一乐,才要笑出。
突然想到如果就这样轻易地原谅他,说不定他以後会得寸进尺跟任敏纠缠不清。对,这次得让他长个记性,於是板着脸孔问:「要是说你们半夜三更地独处一室,还能持之以礼,谁信?」
田刚说道:「那晚我也无意的好不好,我喝醉了,身不由己,後面发生的事情我全然不知道。」
张雅丹联想到黄总酒醉迷奸她的事情,火气就冒上来,喝道:「你的意思就是你就算与她行下苟且之事,也可以推得乾乾净净,跟你没半点关系了?」
田刚一楞,说道:「莫名其妙,我什麽时候跟她做下苟且之事了,你说话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张雅丹说道:「我过份?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田刚说道:「拜托,我真没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好不好?你不要见风就是雨。」
说完,倏地抱住张雅丹的身子,一边嗅着她混合着体香和胭脂粉气味的香气,双手在她柔软的身体来回抚摸,张雅丹身子软软地倚在他怀里,眯着双眼,随着田刚的爱抚慾火逐渐上升,田刚望着如绵羊一般柔顺的妻子,调笑道:「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为了守了一个多月的证据。来,摸摸这里。你问问它,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张雅丹隔着裤子摩挲隆起的小肉棒,媚眼含春,昵声说道:「它跟你一样不老实,我才不信呢。」
田刚的大手正顺着张雅丹细腻光滑的大腿向阴部挺进,嘴里说道:「我是不是老实,待会进去,你就知道了,就怕你的小洞不认识我了。」
张雅丹身子一抖,说道:「你胡扯什麽?」
田刚说道:「是。我说错了,我老婆的身子只属於我一个人的,小洞只有我一个人进来过,它不记得我记得谁?」
张雅丹一下想到不堪回首的夜晚,原先以为遗忘的事再次明晰在目,她甚至听见黄总抽插之时发出的喘息声和自己发出的呻吟声,又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迎挺配合的淫荡画面,这些让她面对丈夫的柔情时生出千般不苦万般愧疚,田刚低头看见张雅丹表情木讷痛苦,停下手中动作,问:「雅丹,怎麽了?」
张雅丹看到田刚关切的眼神,自觉有愧,转过头,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要告诉他实情吗?还是瞒着他,不过告诉他之後,他不肯原谅自己,又该如何?算了,还是暂时不说吧,等有机会再说。」
田刚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还在为任敏的事情耿耿於怀,就说道:「雅丹,我坦白跟你讲,任敏她是喜欢我,可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要相信我。」
张雅丹听到他说起任敏,回过神来,整理心情,心想怎麽让他这麽一抱,立场都没有了。当下故意正脸说道:「我凭什麽相信你?你如果跟她没什麽,你会当上经理?」
田刚想到公司这段时间也是有人背後指指点点,说自己吃软饭,全靠和老板女儿拉好关系才升的,不期回到家连最深受的妻子都这样说,心里不觉有气,又不敢向张雅丹发泄,反而陪笑道:「你太瞧不起你老公了吧,怎麽着我也算是文武双全,英俊不凡吧,老板不升我,升谁?」
张雅丹调侃道:「你当上经理,只怕大多数靠的还是英俊不凡吧。这年头,我还以为只有美女才有人喜欢呢。」
田刚气苦之下,忍不住说道:「你有完没完啊,怎麽又扯到这个了?」
张雅丹看他一副气极败坏的样子,心中好是快乐,暗想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对那个女的假以颜色,存了心要再逗弄逗弄他,又说道:「让我说中了,心里不高兴是不是?我原来还奇怪你累死累活几年没升,一认识她,你就当上经理了,现在总算知道原因了。」
田刚见她越说越起劲,心头一来气,说道:「对,我就是靠她才升上的。你满意了吧。真是不可理喻。」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
张雅丹看着他的背景,心想:「我是不是说的有点过份了?」想追上去赔个不是,转而想到:「我这麽去给了道歉,日後他尾巴还不翘起来了?哼,你会发脾气,我就不会麽,看谁先投降。」
打定主意,也没去理他。坐在厅里看电视,只是她的眼睛盯住屏幕,耳朵却仔细听着来自卧室的动静,过了一个多小时,她终於听到田刚开门出来的声音,她忍住不回头,只听田刚说:「中午,我去接倩倩回来吃饭吧?」
张雅丹点头不去理他,田刚叹一口乞,走出门,途中,越想越不是滋味。来到幼儿园时在,因为还没有下课,他只好在外面等。
不远处,有几个妇女估计也是来接孩子的,对他这里窃窃私语,他初时不在意,可那二个妇女声音说到激动处,声音加大,说话内容就自然进入他耳中,只听其中一个说道:「他不是倩倩她爸吗,怎麽他今天来接孩子?」
「这还用说,肯定是孩子她妈和情人约会去了呗。」
「不是吧?跟谁约会?」
「就是那个年轻男子啊,你没见上次有个男的当街而跪,向她求爱吗?」
「你这麽一说,我也想起了,前些天经常有个男人开车送她来接倩倩。」
「就是那个男的了,听说他还是个公司老总呢。」
「嗯,他开的是宝马,听说值几百万呢,倩倩她爸看起来也是个小工人,无钱无势,难怪守不住老婆。」
「老婆跟人跑没关系,可怜的是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
「你怎麽知道他不知道?说不定他指望着老婆骗情人的钱回来给他花呢。现在的人,为了钱,什麽都能做出来。」
「也是,你说,要没本事,娶一个漂亮老婆放在家,也挺危险的哦。」
「那说的倒是,不过平常我看倩倩她妈文静娴雅,真不像这种女人。」
「哼,我早就看出她这个女人不正经了,你说,一个都有老公孩子的人,整天还穿的那麽花枝招展,袒胸露背的,这不是勾引男人是什麽。她外表越是装的纯洁,里面才更淫荡呢。现在男人就喜欢这种女人。」
田刚听着她们越说越不像话,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好笑,暗想:「现在的人还真是闲得无聊以致想像力都变得丰富了,我又不是倩倩的父亲,而是她的舅舅,可见她
们是在乱说。然而有道是无风不起浪,莫非……」
田刚没敢再往下想,因为他唯恐玷污妻子在他心中的形象,时至今日,张雅丹停留在他记忆中的犹是深秋时节那副画面:「微风吹,白衣扬;俏容清丽绝胜仙,气质清幽不逊莲。」
搂抱亲吻多日不见的侄女,田刚暂时把刚才的不快和疑惑扔到一边,担着田倩倩胖嘟嘟的小脸,田刚问:「倩倩,想舅舅吗?」
田倩倩咕喽着眼睛,反手环抱住田刚脖子,娇憨地说道:「想。」
田刚心念一动,问道:「舅舅不在,还有谁来接你啊?」
田倩倩说道:「娜娜阿姨,还有黄叔叔。」
田刚心一沉,问道:「哪个叔叔对倩倩好吗?」
田倩倩说道:「黄叔叔可好啦,经常开车带我和舅妈去吃肯德基,还去公园玩。」
田刚满不是滋味,又问道:「倩倩说,是舅舅好,还是叔叔好?」
田倩倩说道:「舅舅好。」
田刚高兴地说道:「倩倩乖,舅舅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田倩倩兴奋地说道:「好。」
田刚抱着田倩倩走的时候,田倩倩突然说道:「舅舅,你要是也有小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