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火焰喷射少女(加料)
分类: 同人
天一放亮,凌默就带着不着寸缕的叶恋三女出门了,为了继续锻炼他的忍耐力,三女在四下无人时也没反对,反正什么样的羞耻姿势都试过了。
在还有其他人类时,她们碍于凌默的面子,才没表现得那么放纵,回归了犹如还是人类时的娇俏样子,但这些也都是凌默喜欢,她们才愿意变成那样。
归根到底她们其实还是丧尸。
黑丝则被他打发去找那只流浪犬了,凭它的嗅觉能力,应该很快就能将它给拖回来。
果不其然,当凌默操控了几只丧尸,四下散开去寻找B17幢时,黑丝就从一旁的绿化带里蹿了出来。
它身后则紧跟着那只流浪犬,不过看这流浪犬不断发抖的样子,明显是被恐吓后不得不跟过来的。
“我还以为你会把它咬着拽过来呢,没想到竟然是用这么高端上档次的办法……呃,不用打滚,我这是在夸你呢。”
凌默盯着这流浪犬看了两眼,然后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了一把小刀来。
“别怕,我只是请你帮个忙。”
他说着,就伸出手指猛地在刀刃上划了一下。
一道血口立刻出现,随后几滴鲜血就滴落了下来。
这流浪犬的眼神立刻锁定在了凌默的手指上,嘴里发出阵阵低吼声。
不止是它,叶恋三女,还有黑丝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默的手指上。
“能不能别把我当早餐一样看啊?不过我怎么闻不见自己的血有没有什么异味呢……你别愣着,赶紧舔啊……卧槽我说的是地上的!”
凌默给伤口贴上了创口贴,然后盯着这只正低头舔舐他鲜血的流浪犬。
“凌哥,你就是为了给这狗喂食?”夏娜好奇地问道。
“我是为了试验一下,现在我体内的病毒浓度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凌默说道。
很快,这狗就将地上的鲜血舔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意犹未尽地望向了凌默。
看起来它的攻击欲望很强,但凌默身边的三个女丧尸,以及蹲在一边的黑丝都给了它极大的压迫感。
两三分钟后,就在凌默开始失去耐心的时候,这条流浪犬的情况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它的眼睛猛地变得更红,然后瞬间翻白,张开嘴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这什么情况……”凌默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
随后就看见这流浪犬浑身抽搐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
它倒是没有断气,而是在抽搐了一会儿之后,就晃着脑袋站了起来,看上去竟然比刚才还要精神一些,眼睛也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它好像……吃饱了……”浑身不光一丝不挂,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雪白,此刻正以一种专注的神情低头观察着地上那只奄奄一息的犬类生物。她那对小巧却坚挺的玉乳,刚刚还紧密地贴在叶恋光滑的背脊上,随着她观察的动作,轻微地摇晃了一下。她收回了揉捏叶恋雪白乳肉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一小片被体温温热的滑腻,走过来仔细看了两眼后,说道。
“这么说……”凌默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诡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我血液里没蕴含病毒,反而产生某些抗体了?呃,也不太像是抗体。”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冰凉而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后背。李雅琳的身体如同幽灵般贴了上来,她那对丰满的、未经束缚的雪白奶子紧紧压在了他的背部肌肉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她裸露的双臂从后面环绕上来,十指修长而冰冷,攀上了凌默的肩膀。她微微侧头,吐出的气息带着丧尸特有的寒意,拂过他的耳廓。
“这是不是说,我如果咬你,你不会变异了?”她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期待。
凌默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背上那对沉重乳肉的柔软挤压,和李雅琳身上散发出的独特体香。
“怎么可能,没看这狗也没好?它这还是没有完全感染的状态,体内的病毒还很少。我估计就是普通丧尸的病毒我都扛不住。”他嘴上虽然用的是无所谓的口气,但心底的兴奋却如同潮水般猛烈涌动,血液开始加速奔腾,向下体灌注。他那双不安分的手,此刻已然顺着腰侧下滑,精准地找到了李雅琳臀部下方那片柔软敏感的区域。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那片裸露在空气中的、微微肿胀的粉嫩花瓣之间,带着粗糙的指腹,在湿润的阴蒂周围和娇嫩的阴唇褶皱上,轻佻地挑弄起来。
李雅琳的身体立刻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小兽般的低鸣。
与此同时,叶恋和夏娜也从两侧凑近,两片带着寒意的小香舌,一左一右,舔上了凌默的侧颈和耳垂。那冰凉的湿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凌默最后的理智防线。
在三女的联合挑逗之下,凌默胯下的肉棒彻底失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胀大、充血,龟头顶端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坚硬得如同铁棍,表面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包裹它的皮肤撑裂。忍耐力的训练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失败。他猛地低吼一声,双手粗暴而急切地抬起了身侧叶恋和夏娜的双腿,让她们呈现出一种极度开放的弓子型姿势——身体前倾,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那两片被淫水浸润得淋漓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了这末世旷野之下。
他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叶恋那已经凸起、微微肿胀的小穴。龟头顶端抵住湿滑的穴口,只稍一用力,便听得一声粘腻的“噗嗤”声,整根巨大的阳具便带着一股冲刺的蛮力,深深地破开了娇嫩的阴唇,悍然闯入。
叶恋的黏膜被瞬间拉扯到极限,她的腰肢猛地向前弓起,双腿因突如其来的剧烈充实感而颤抖。凌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粗暴地开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