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她感觉到,仿佛有两只无形的手,正在隔空轻柔地揉捏着她那对傲人的双乳。那两团丰满的肉团,在失去了外衣和胸衣的支撑后,以一种惊人的弧度垂挂着,随着她轻微的颤栗而微微晃动。
那精神触手并没有直接施加在乳肉上,而是集中在了最敏感的顶端——两颗深粉色的奶头。它们在冰冷的空气中原本就有些收缩,此刻被精神触手轻柔地拨弄、捻转,立刻如同两颗坚硬的石子般高高挺立起来,周围的乳晕也随之收紧、扩大。
乳头处传来的强烈刺激感,瞬间席卷了孙泽亚的全身。那感觉像是高压电通过神经末梢,在她的身体内部炸开,酥麻、战栗,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紧绷。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地起伏,那两团丰满的肉团也随之上下跳动,水银般的质感在月色下显露无疑。她的脸色迅速从羞愤的苍白,转为一种情欲上涌的潮红,滚烫的热意从内部蔓延开来。
又羞又恼的情绪在她心头翻涌,她咬紧了牙关,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凌默,试图用眼神压制住那股快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扭动。
凌默冷笑了一声,附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我只是看你一眼,你就有感觉了?”
这话纯粹是为了报复孙泽亚对他的取笑,孙泽亚刚想反驳,就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孙泽亚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凉,凌默的精神触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那件仅存的、浅色运动内衣,在无形力量的作用下,那层薄薄的布料被彻底撕裂,随着风飘落。两团巨大的乳房彻底获得了自由,它们在惯性的作用下,猛地
向下一沉,随后又因为孙泽亚身体的扭动而剧烈地“颤”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股奇异的感觉从她那两颗坚硬的小樱桃上传来。精神触手不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奶头捏碎的力道,反复地碾磨、挤压。强烈的痛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孙泽亚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一声高亢的惊叫从她口中溢出:“啊——!”
“我说过要扒光你的。你该不会觉得你能保留内衣吧?”凌默理所当然地说。
“不!我是说……你在对我的身体做什么?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为什么我感觉……凌默,你不要乱来!”
孙泽亚扭动着身躯,试图摆脱这种奇异的感觉,可她越是挣扎得厉害,感觉就越强烈。
就在孙泽亚挣扎得越发厉害时,一股冰冷的湿意,伴随着一种滑腻的异物感,瞬间击中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凌默的精神触手,如同幽灵般,已经找到了她双腿间那片粉嫩的小穴。
那触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轻轻一拨,便将紧密合拢的阴唇向两侧推开。黏膜被瞬间拉伸,一股陌生的、无形的压力,带着润滑的潮湿感,缓慢而坚定地滑入了她的阴道口。
孙泽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正强行挤入她湿热的甬道。那股感觉比乳头上的刺激更加直接,更加深入,几乎是瞬间就点燃了她下腹所有的神经。
她原本就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变得潮湿的小穴,此刻在无形触手的入侵下,分泌速度骤然加快。透明、带着微微热度的淫水如同被挤压的蜜露,从阴道口溢出,沿着内裤撕裂后裸露的阴唇边缘,迅速向下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润湿了一小片。
“我乱来?乱来的那个人是你,懂吗?”
在精神触手深入她小穴的瞬间,孙泽亚终于无法忍受这身心双重的凌辱,她惊恐地喊出了声,声音凄厉,但又带着一丝被情欲侵蚀的沙哑:“救命啊!”
“你叫吧,如果你想让他们都看到你这副样子的话。”凌默笑了笑,说道。
而此时,那根看不见的精神触手已经开始在她湿滑的阴道内进行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粘腻感,阴道的黏膜被反复拉扯,内壁的褶皱紧紧地“含吮”着这股无形的异物。
“你说过只是扒光我的!为什么还……还……”孙泽亚一边因为触手在她小穴里进出而发出压抑的“呜咽”,一边极度不满地抗议着。
她的眼睛里已经浮现出了一层晶莹的水汽,那不是纯粹的泪水,而是被极致羞耻和快感共同刺激出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无助的扭动中,逐渐从愤怒的战栗,转变为一种难耐的迎合。她紧咬的下唇松开,露出了内部被咬出的,带着血丝的牙印,脸上的表情也终于不再是那个坚韧的战士,而多了几分娇弱和被侵犯后的“小女人”的姿态。
凌默冲她眨了眨眼睛,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我的确什么都没做啊。”
他的双手没有碰过她的身体,但从全身上下两个敏感部位不断传来的刺激感,却让孙泽亚几乎快要抓狂了。
“你对我能力好奇,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凌默看了一眼咬着嘴唇竭力想要控制自己的孙泽亚,说道。
他其实也不想这么做,但不给孙泽亚一点教训,很难说她以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操偶能力被凌默开发出了多种用法之后,的确具有很强的迷惑性,但经常被试探,早晚会暴露出来。
无论如何,至少不能在现在被暴露。他还不够强,叶恋她们还不够强。
“你这是……啊!你这是什么异能啊……唔……”孙泽亚喘着气,一边忍着小穴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一边睁着朦胧的眼睛盯着凌默,问道。
凌默却已经从兜里掏出一根口香糖来,这玩意儿是他刚刚捡到的。
一边嚼着糖,凌默一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