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妮在为吴鹏飞包扎好伤口之后,便再也无法忍受身体内那股被奇怪东西玩弄的快感。她强忍着,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躲到了一边,背对着众人,身体微微蜷缩,试图用这种姿态来掩饰自己的窘境。她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唇肉咬破,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涣散,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深处,是不断扩散的欲望。微弱的娇喘,如同被压抑的小猫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却足以让她身体颤抖。
在小内裤的遮掩下,她那未经开发的处女穴,已经被精神触手强行进入,在一次猛烈的冲击中,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被彻底捅破。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斑斑血迹迅速染红了她浅色的内裤,在布料上洇开了一朵深红色的花。然而,在外面的裤子遮掩下,这一切都无人察觉。罗妮就在这种极度羞耻又极度快感的双重折磨中,感受着精神触手在她小穴内有力的抽插,以及乳头被反复玩弄的酥麻。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浮浮沉沉,却又强迫自己努力倾听着吴鹏飞和凌默的对话,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持一丝清醒。
“人是不是一遇到灾难,心理就会变得特别脆弱?”吴鹏飞却没有直接回答的意思,他露出了一副很是感慨的表情,说道:“白天明明为了生存累得像狗一样,但到了晚上却整宿整宿睡不着,满脑子都想着以前的事儿。就觉得全是遗憾,好像每件事都做得很傻逼。这还真是让人无语,我他妈活了二十来年,居然没一件事是我值得自豪的。原本和你断交,我一直觉得是自己做得最爷们儿的一件事了,可到了现在,我还是后悔了……”
“最爷们儿的事?你有病吧。”凌默顿时愣住了,他操控精神触手抽插罗妮小穴的动作,也因此停顿了一瞬。那一瞬间的停顿,让罗妮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因为那短暂的空虚而感到一阵失落。但很快,凌默的触手便再次猛烈地攻入,带着更强的力道和速度,在她那紧致的小穴内横冲直撞。那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将罗妮再次吞没,她无力地靠在墙边,身体软得如同没有骨头。凌默享受着从触手上传来的罗妮那紧致小穴的包裹感和每一次收缩的快感,眼神中闪过一丝舒爽的情绪。
吴鹏飞使劲吸了最后一口烟屁股,然后苦笑了起来:“可不是有病吗?虽说人不中二枉少年,但当时我也太二了吧!我问你,你现在跟叶恋,是一对了吧?你总不会到现在还没跟她表白吧?”
“呃……”凌默无奈了。他虽然已经跟叶恋做爱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是极致的缠绵,可还真没跟叶恋表白过。
原因很简单,他要等叶恋恢复所有记忆,那样才有表白的意义,不然也不至于只做爱不表白了。
最重要的是,她记忆一天没恢复,就一天听不懂“我爱你”是什么意思!总不能表白的时候还要进行各种比喻吧!
难不成这么说:你是我的病毒凝胶?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吞进肚子里了。
吴鹏飞看着凌默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吐出了两个字来:“服了!我真是服了啊,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喜欢她!你当时都恨不得天天尾随她了!”
“嘘,那不是变态么?”凌默悄悄朝着街对面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夏娜。
她们已经把自己叫做幼女控,萝莉控了,实在没必要再给自己多套一个尾行狂人的头衔了……
“你当时难道不是变态吗?”吴鹏飞反问道。
罗妮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在她体内肆虐的触手,但那只是徒劳。那透明的“肉棒”在她刚刚被捅破的小穴内,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将她推向濒临高潮的边缘。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诱人的绯红。
她的脑海中,一个念头反复盘旋:这种全身都被玩弄的感觉,这种极致的酥麻和胀痛,这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是不是都与凌默有关?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向凌默的方向,嘴唇微微颤抖着,吐出几个字:“可不就是变态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被雨水打湿的羽毛,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颤音。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凌默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眸相接触的瞬间,罗妮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噤,如同被冰水浇透。她的脊背瞬间绷直,那在她小穴内肆虐的“肉棒”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带着一股更加猛烈的力道,在她体内深处狠狠地一顶。罗妮的小穴瞬间痉挛颤抖起来,紧紧地绞住那无形的入侵者,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她的私密处直冲脑门。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浓郁的桃红色,那是一种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交织而成的颜色,如同初绽的桃花。她那原本紧咬的下唇松开,发出细微的“嘶——”声,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对……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讨饶的意味。
在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她再也无法承受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快感和羞耻感。她的浑身肌肉瞬间松弛,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无力地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