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靠着墙壁。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胀痛。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润的粘腻感。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那具被快感折磨得近乎崩溃的躯壳。
凌默通过精神触手,清晰地感受着罗妮那极致的高潮。她的身体在痉挛中颤抖,小穴的肌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量紧缩,将触手紧紧地包裹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了
极致的快感反馈。这股强烈的刺激,让凌默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炙热。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在他体内肆虐的透明精神触手,瞬间实质化成了一根粗壮的、带着勃勃生机的“肉棒”。
那实质化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那极致紧缩的小穴内猛烈地抽插了几下,将罗妮推向了更深层次的快感深渊。罗妮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啊——”的呻吟,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甜腻。随即,凌默狠狠地一个深顶,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腥甜的温热,猛烈地爆射进了她那敏感的子宫内部。
罗妮的子宫深处,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一烫,瞬间再次剧烈地收缩、颤抖起来,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弹,引发了一场剧烈的震荡。她那原本就模糊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被冲垮,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头颅无力地垂下。她的双腿彻底打开,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痕迹。她那诱人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滑落,在下巴处形成一滴水珠,摇摇欲坠。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被榨干所有力气后的颓废与满足。
而此时的吴鹏飞没有注意到罗妮已经被玩坏的模样,只是将烟屁股往地上一丢,然后摇了摇头:“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当年也暗恋着她呢。可……你是我兄弟,我居然喜欢上了你的女人?这样总觉得我自己是个小人呐。而且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叶恋喜欢的是你。她跟你说话的时候,都是看着你的眼睛。跟我说话?算了吧,她跟我说话的时候,问的都是你的事情……”
这些事情凌默倒是第一次听说,不光他听得有滋有味,就连夏娜也在不远处徘徊着,其实立着耳朵听着正仔细呢。
“所以你跑了?”凌默的心思有些复杂,这事儿怎么听都很狗血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生不就是一出狗血剧么?
“你别多心,我当时也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认识的女孩儿里,就数叶恋最漂亮,最可爱,不喜欢她才是怪事儿呢。不过长大后,就知道当时只是一种欣赏和好感,根本没我想得那么严重。要不怎么说我当年中二呢?还学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傻逼,把自己当成成全男女主角的悲情男配……卧槽的,我其实就一个二逼!”吴鹏飞接着说道。听他的口气,似乎还有些愤愤然。
凌默也不禁哑然失笑,这事儿在当年可能很困扰他,但今天听来的确很喜剧……
看来半年灾难的洗礼,也让吴鹏飞看开了很多东西。
话一说开,两人顿时相视而笑。
然后,吴鹏飞就挑着跟凌默说了一些灾难发生后的事情。
大灾变一开始的时候,他家里的一位长辈就变异了,然后爆发了一场悲剧。
等他涕泪横流地逃出去后,才发现小区里到处都是这样一副可怕的景象。
“其实我自己也不记得当时究竟怎么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和几个保安,还有小区里的几十个人一起,躲在了物业管理办公室了。可那里没吃的,我们被迫冒险出去,路上有人死,也有新的幸存者加入……后来那个小保安,就是死了的关老大,就觉醒了超能力……”
吴鹏飞的神色黯淡起来:“关老大牛逼起来之后,人人都很尊敬他,喊他老大,对他言听计从,各种讨好。可我对他是最知根知底的了,当初他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是我把他弄去当保安的。对他以前那些破事,我也一清二楚,知道他是个什么料。可能就因为这样,他特别讨厌我……有我在,他的伤疤就在吧……”队伍里实力最强的老大讨厌他,吴鹏飞的日子过得有多惨,凌默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不过吴鹏飞虽然二,却并不作死,他放低姿态,刻意讨好,加上关老大虽然讨厌他,但还不至于动手杀人,所以也勉强活到了现在。
但像今天这样的毒打,他隔几天就会挨上一次。
队伍里的人,如那个小个子,也经常刻意找茬。
也就罗妮对他好一些,没把他当做什么出气筒。
听到当年那个豪爽的胖子竟然活得这么憋屈,凌默也有些唏嘘。
大灾变过后,社会秩序崩塌,力量体系彻底洗牌。
以前有钱有势才是大爷,但现在有武力值才会被当人看。
“我那些事情就是不说了,说说你吧。难不成你当时和叶恋在一起?那两个漂亮女孩又是谁?”吴鹏飞抹了一把脸,问道。
吴鹏飞的问话,如同一缕微风,轻轻拂过罗妮那混沌的意识。她那涣散的眼神,在听到“叶恋”和“漂亮女孩”这几个字眼时,逐渐凝聚起来。高潮的余韵虽然仍在她体内激荡,但她的思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拉回了现实。她微微动了动身体,试图从瘫软的姿态中挣脱出来,但双腿依然无力地张开着,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在破旧的牛仔裤上留下了几道暗色的痕迹。
她的目光从吴鹏飞转向凌默,眼中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刚刚,她还对凌默充满了恐惧,那种被无形力量玩弄至高潮的体验,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然而,随着吴鹏飞和凌默的交谈,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男人。他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操控者,而是一个有着过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