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月身体放松的瞬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肉棒再次尽根而入,直抵她的子宫口。精神触手也在此刻,在她体内最深处,猛地一绞。
“啊——!”半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仿佛要将自己折断。
与此同时,凌默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洪流,从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般,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半月的小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与半月体内残余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温热的洪流,充盈着她的子宫。半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小穴内的肌肉紧紧地包裹着凌默的肉棒,感受着他体内源源不断地释放。
射精完毕,凌默的肉棒在半月体内微微颤抖着,慢慢萎缩。精神触手也悄然收回,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他将半月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剧烈的喘息。半月软软地趴在他的胸口,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那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迷离与满足。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半月身体上不断滴落的爱液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腥甜气息。
与此同时,在五楼的走廊里,宇文轩正慢慢向前挪动着,姿势看起来十分诡异。
体力完全透支之后,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后跟剧痛无比,偏偏浑身上下又都提不起力气。
“我算是知道美人鱼上岸行走时的感受了,王子那个傻缺,放着这么好的人鱼公主不要……我他喵牺牲多大啊!”
宇文轩心中骂着,嘴里却在喊:“凌默!凌哥!”
他可不知道刚刚那只老奶奶丧尸是组队来袭的,虽然对丧尸竟然会出现在大本营这种事感到匪夷所思,但目前他的脑子乱糟糟的,完全被凌默失踪的事情占据了。
不过宇文轩还是压低了喊声,这里现在就是凶案现场,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在,如果惊动了士兵,他就离吃子弹没多远了。
猎鹰营地不比外面,犯罪是要负责任的,而且审判程序很简单,辩护人也只能是自己。
其实现在能有审判,就已经不错了……
以前人多的时候,也有男人管不住自己,结果造成有女性幸存者被羞辱的事情发生。
为了多拿一份物资或食物发生的流血冲突事件,甚至是凶杀,也屡有发生。
发生这种事的时候,通常都是由营地的军官一枪崩了了事。
不过那已经是猎鹰营地刚建立起隔离区的时候了,在宇文轩看来,那是段很灰暗很混乱的日子。现在到了X城建立隔离区,意味着这个过程又要再经历一次。
那些野惯了的幸存者,尤其是平时嚣张跋扈的那些团队小头目,是不会立刻从野狗变成什么老实人的。
“也许这次事件,也不算什么坏事。至少,能给高层敲响警钟,让他们绷紧神经。这样的氛围下,那些新加入幸存者要想闹事,也会多掂量掂量。”
宇文轩嘀咕着,突然注意到了前方的一扇推拉门。那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闲人勿入。
要是没这四个字,他兴许喊一声就走了,可看到这行字后,他就感觉心里痒痒……
“进去看看。说不定凌默就在这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呢。”随着宇文轩推门而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立刻响了起来。
山路口上的士兵立刻抬头朝山上望去,端着枪沿着盘山公路往大楼跑去。其中一人迅速掏出了联络器:“报告,实验室警报声响起了!赶紧将消息转达苏总参谋!”
而此时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凌默的下巴抵在半月的头顶,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背脊。半月则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混合着雄性荷尔蒙与汗水的味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腰侧摩挲着,感受着他肌肉的紧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耳畔清晰地回响,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我们……该穿衣服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糟糕,怎么突然响警报了?”凌默朝头顶望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半月,然后说到:“去把所有战斗痕迹都毁了,带上老奶奶的尸体走。我会在X城的高速路口等你。不来会怎么样,不用我多说吧。”
凌默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半月从桌上跳下,双腿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她褪下的绯色劲装,动作有些缓慢而笨拙。她的手指触碰到衣物时,明显感觉到一丝凉意,与她身体的灼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将衣物套上,但因为身体的湿润,衣物有些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感到一丝不适。她努力地扣上盘扣,整理着裙摆,动作间带着一丝莫名的慌乱。
凌默也缓缓地站起身,他拉上裤子的拉链,将那根经过激烈运动后,依旧有些疲软的肉棒重新收回。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目光落在半月身上,看着她略显凌乱的衣着和潮红的脸颊,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扭头走了两步后,凌默又调头回来,二话不说将之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