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五分钟,她的身体再次紧绷,脚背绷直,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一起,阴道内部的肌肉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开始疯狂收缩,将凌默的肉棒死死箍住。
凌默也被这波疯狂的绞杀带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那股灼热的液体已经涌到了马眼处,呼之欲出。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节奏的控制,腰部化作残影,疯狂地在那处窄小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嘭嘭”声,于诗然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挪动,乳房狂乱地晃动,带起一阵阵乳浪。
在最后的几次冲刺中,凌默感受到了那处宫颈口的微微开启,他毫不犹豫地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在那灵魂颤栗的瞬间,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埋藏在深处的马眼猛然张开,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极高的压力和热度,直接喷灌进了于诗然那娇小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 于诗然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木板,随后又在凌默持续不断的喷射中彻底瘫软。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不断冲击着子宫壁,让她的腹部微微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射精持续了整整十余秒,凌默的身体随着喷射的频率微微抽搐,直到最后一滴浊液也被强行挤进了那温热的深处。
凌默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于诗然潮红的脸颊上。他略微平复了一下,缓缓将那根已经微微软化的肉棒从那被撑得变形的蜜穴中抽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和阴道瞬间失去了宣泄的阻碍。
“噗啾——哗啦……” 随着肉棒彻底离去,那一股积压在深处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如同一道失控的小喷泉,从那合不拢的粉嫩阴唇中汹涌而出。浊白的液体顺着于诗然那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呈线状流淌而下,最终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大滩斑驳的痕迹,散
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于诗然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体内的精华不断溢出。
此时夏娜那边,被弄晕了第二次的露西正从晕眩中一点点清醒过来。
“好疼……”半清醒状态下,露西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脑袋。
这晕晕沉沉的感觉,让露西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可就在她即将支撑着坐起来之时,一个人影却悄然出现在了她身后……
“腿下留人!”门口传来的一声喊,让刚刚抬起腿摆好姿势的夏娜“切”了一声,慢慢地放下了长腿:“那个茧破得也太快了吧……没用的宠物……”
凌默有些无奈地看了夏娜一眼,说道:“破茧是好事嘛,别因为踢不到人就连黑丝都一起否定了……”
“我不是……被杀了吗?”露西终于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可她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张熟悉又意外的面庞。
“你……”露西呆滞了一秒后,又和凌默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将目光移向了自己的身上……
“你这个动作未免太没礼貌了吧,我看上去像是会趁人之危的那种人吗?”凌默蹲在露西面前,皱着眉头问道。
而露西则上下打量了凌默一番,着重将目光停留在了那些溅得到处都是的黏液上,一瞬间似乎想到了某些不该想的东西,然后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李雅琳,认真地点了点头:“像。”
“对了,是你救了我?我记得那只南瓜人……当时的情况,我应该是死定了。”露西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听她的口吻,好像对死亡还比较淡然的样子,一般人可没法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凌默没好气地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反正他们被救时都处于中招状态,根本不知道出手的是谁,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就算无意中看到过什么,用“那也是幻觉”这种借口忽悠过去就可以了。
所以凌默想了想之后,只是大概将事情叙述了一遍,但关于他们被救的细节,却只是含糊地带了一句。
露西本身还处于有些犯晕的状态,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什么。
关于于诗然的存在,凌默倒是索性说了实话:“她是从蛋里面蹦出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露西一脸正色地问道:“你该不是以为我真的会信吧?”
“那就是你的事了……”凌默摊了摊手,她不信自己也没办法。
对突然冒出来的于诗然,露西虽然感觉疑点重重,并且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李雅琳扛着的那个大包,但既然凌默不肯多说,她也不会多问。
说到底,他们是平等交易关系,露西虽然绷着张脸,看起来有些生人勿近,但基本的相处之道还是懂的。
“对了,还有两个人呢?”露西突然一个激灵,一下子站了起来,问道。
“平时冷冰冰,结果心里和小穴里面都还挺热乎嘛……”凌默倒是第一次看到露西如此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
不过说到那两个人……
凌默将目光转向了叶恋三人,她们都默契地摇了摇头。
“呃……我们现在去找吧。”
“那刘宝栋呢?”
“丢在这儿吧。对看着他没什么兴趣。”
这座商场一共好几层,而且商场内部结构很复杂,加上时不时还有丧尸晃进来,要一下子找到两个人还是挺困难的。
途中夏娜低声对凌默说道:“这里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闻起来比较古怪,待久一点就让我们觉得不想多待似的……”
“这就是丧尸虽然围着,但没有冲进来的原因?看来他们也掌握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啊……”凌默回想了一下自己看到的那些记忆片段,但没有找到相关的信息。看来这事儿应该是铁甲男做的。
从长发青年的记忆里,他当然得知了这次伏击的来龙去脉。不过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