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洁坐广深巴士回的广州,可能由于那天我们走得比较早,所以巴士上
没有几个人,这在广深线上是很少见的。司机和乘务员乐得轻松,而这几个乘客
也都自己找了没有人的位置,要么躺着、要么在看巴士上播放的电影,大家各忙
各的,怡然自得。
我和小洁坐在前面的位置聊着天,小洁已经完全从那天刚刚嗑过药后的萎靡
状态恢复过来了,兴高采烈地和我说着深圳的一些见闻,听着听着我突然打断了
小洁的话,问道:“我和小兵走那天晚上你俩去哪玩了?”
“哪天呀?哦……那天……没去哪呀!那天你俩都去哪玩了?”小洁在那里
闪烁其辞,不知所云。
我很直接的回答道:“小兵领我去找小姐了,找了几个按摩的,做了个异性
按摩。”虽然我有所隐瞒,但这样的内容也让小洁对我发火,“好呀!离开我以
后就去找别的小妞,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吧!”
“我知道那天晚上你俩做什么去了……”我的语音不高,但这句话一出口却
让小洁全身一颤,正在说的话也一下子卡住了。
“什么?你说……”小洁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说我知道你们那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娟娟有个习惯,每次参加这种聚会
都拍下来,我那天碰巧看到她拍的那种光碟,我都知道了。”
我的话语气并不重,而且我也没有责备小洁的意思,但她听到这些话后却看
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分钟后,眼泪夺眶而出,低下头对我说:“老公,
我对不起你,我是个坏女人……”小洁用手抹了一下眼泪后,又抽咽着对我说:
“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你嫌弃我,请你对我说,我不会为难你的……”
我打断了小洁的话,拿出一张面巾纸给她擦拭眼泪,对她说:“那你认为我
如果嫌弃你,还会和你在深圳玩这两天吗?还会让你和我的朋友一起吃饭吗?”
小洁用疑惑的眼光看了我半天后,头枕在了我的肩上,还在继续抽泣着,我
则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安慰她说道:“老婆,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服
从了自己的欲望。我并没有嫌弃你,但我只是想你把这件事告诉给我听,就像上
次你和雪儿去做异性按摩一样。你知道吗?老婆。”
小洁似懂非懂的看着我的眼睛,疑惑地问着我:“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呵呵,这是什么时代了,老婆,我需要的不是从一而终,我们要趁年轻多
多追求身体上的快乐,只要你的心灵永远属于我就行。”
我的话似乎让小洁听到了她想听到的东西,她靠在我的身上小鸟依人的说:
“你说的是真的吗?老公,你不会骗我吧?其实那天我并不想那样,但谁知吃过
那药后,身体却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我说的是真话,老婆……”在我的安慰和诱导下,小洁的心情也慢慢恢复
平静了。就在小洁的心情完全恢复了之后,我又对她说:“晚上回阿甘那里,我
们一起快乐一下吧!”
“你说什么?老公。”
“我们和阿甘。我看出了你俩间有一些小问题,其实阿甘是个很有魅力的男
人,他其实已经完全被你吸引住,不过碍于你是我的老婆,所以不敢表露出来,
而你也很欣赏他的魅力不是吗?趁我们年轻,索性就放开点,好好地在一起乐一
乐吧!”
小洁似乎的心似乎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中了,她默默的点点头,说道:“我
都听你的,老公。”就没再说什么。
巴士到了广州后,我给阿甘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到了。由于我们买了第
二天从广州回家的火车票,阿甘准备最后再好好宴请我们一顿,我和小洁和他约
了下午4点在北京路附近的一家正宗的粤式酒楼见,随后我就和小洁找地方逛街
去了。
下午4点,阿甘准时到了酒楼,几日不见,我们又都很想对方,大家在一起
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有一起追忆一些小时候情事的朋友,在一起不知不
觉就聊了几个小时,啤酒大家也喝了很多,小洁和阿甘只间的隔阂似乎已经完全
消失了,他俩有时候说得比和我都开心。
我们一直聊到晚上9点多,从酒店出来大家还都意犹未尽,我们决定一路聊
着天走回阿甘的住处去,同时也欣赏广州的夜色。走在路上的时候,小洁和阿甘
还在彼此说笑、挪揄着,我有时也加入战斗,偶尔帮着小洁,偶尔帮着阿甘。
当快走到阿甘家楼下的时候,我突然走到小洁和阿甘的中间,拉住小洁的手
后对阿甘说:“哥们,今晚来我俩房间住吧!”阿甘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笑容还僵僵的挂在脸上,眼睛愣愣的看着我。
我又再重复了一遍:“晚上来我俩房间一起住吧!”这次我的语气更加坚强
了:“我们都是年轻人,要及时行乐嘛!再说你兄弟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大
家一起开心呗!莫非你觉得小洁配不上你吗?”
“没有没有……不是那个……那个意思……”一向能言善辩的阿甘此刻仿佛
失去了思维的能力,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既然不是,那就这么定了。走吧!上楼!”我拉着两个人的手回到了阿甘
家。
进到屋后,小洁和阿甘彼此还都有些放不开,在那里扭扭捏捏的,我一边让
阿甘把屋里的冷气打开,同时准备点水果什么的,一边拉着小洁去洗手间洗澡,
小洁执意要回房去取睡裙,我也不好太过火,之后同意了。
我和小洁洗过后,看到阿甘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把小洁送进了房间,
然后出来对阿甘说:“快去吧!哥们,我们在卧室等你。”
阿甘绕过我,看看卧室的门后对我说:“你搞什么呀?哥们,突然弄出这么
一招来!”
“没搞什么呀,难道你觉得小洁不好吗?”
“哥们,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你这么一搞……”阿甘继续辩解道。
“算了,我也没别的意思,都是年轻人嘛,放开点玩,我和小洁都很想得开
的。”我走到阿甘的耳边又对他说道:“这样不比足底按摩什么的强吗?小洁都
告诉我了。”
阿甘听了我的话后愣在那里,我转身准备回房间,又对他说:“还愣着干什
么?快去呀!”阿甘这才恍然大悟地向洗手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小洁躺在床上装睡,我也没有拆穿她,只是从床边她的小脚开
始一点一点的向上亲吻、舔舐着,慢慢的、轻轻的。在我舔到大腿内侧的时候,
小洁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而我的动作没有停,继续向上亲吻着,同时把她的睡裙
脱了下去。
“阿甘怎么搞的……”小洁发出一句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的话,还没说完脸
就红透了。
“他不过来了。”我随口胡说着,同时还是没有放松对小洁下体的攻击。正
在小洁充份享受我给她口交的快乐时,我们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敲了几下,应该是
阿甘洗完澡出来了。
“进来!”这次我抢着说道。话音一落阿甘就推门进来了,小洁赤裸着身子
躺在床上,一看到阿甘进来,下意识地抓过了睡衣挡在胸前。
“你不是说他不过来了吗?”小洁看着一旁坏笑的我,冲着我嗔怒道。
阿甘一边笑嘻嘻的向床边走,一边说道:“不过来怎么能舍得你呢?”
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甘的真面目,面对女生他一向都游刃有余。我
和阿甘一起上了床,分别靠在小洁的身前和身后,我从身后伸过了双手,把小洁
挡着乳房的睡裙拉掉,同时双手揉捏着她两个漂亮的乳房。
“怎么样,小洁的胸部很漂亮吧?”虽然我一直以小洁的双腿为傲,但实际
上小洁的胸部也绝对不逊色,两个将近C罩杯的乳房,呈标准的钟乳型,颜色浅
浅的乳晕和小小的乳头也是我的最爱。
阿甘看得直流口水,自己在那自言自语道:“是呀!真的好美……”同时也
在伸手摸着。
“你们两个坏死了……”小洁的脸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自己在那喃喃的说
着,但是却不能隐瞒我们的动作给她带来的强烈刺激。
虽说小洁曾经和别人做爱过几次,但当着我的面这还是第一趟,而且还是和
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我的鸡巴也硬了起来。小洁身体软软的躺在了我的身上,
任由阿甘的舌头在她的身上游走,在吻过小洁的双乳后,阿甘把注意力集中在了
小洁的双腿上,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亲吻抚摸着,“这是我见到过最美的腿
和脚。”阿甘捧着小洁的双腿对我说。
阿甘欣赏了一小会后,用双手分开小洁的双腿,想要亲吻小洁的阴唇,但当
看到小洁光滑的下体后惊讶地说道:“你是白虎吗?”小洁这时已经羞得说不出
话了,我在一旁说着:“不是,她有清除体毛的习惯。”
我刚刚说完,阿甘便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阿甘的下身同样也没有阴毛,阿甘
笑着对小洁说:“这么巧,我也有清除体毛的习惯。”说完阿甘俯下身,开始给
小洁口交,小洁则躺在我的大腿上给我吹喇叭,我坐在床上抚弄着小洁的乳头。
没有多长时间,小洁就在我俩的夹击下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她双腿紧紧地夹
着阿甘的头,拼命地把我的鸡巴往喉咙里塞,直到全身都瘫软在了床上。
小洁吐出了我的鸡巴对我说:“我好爽,好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宝贝!”我并不是敷衍小洁,小洁刚才的动作让我体验到了深
喉的快感,刚刚差点就直接射到小洁的胃里。
“我想吃阿甘的鸡巴,行吗?”小洁看着我问道。
我直接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然后看着阿甘说:“今晚她是你的了。”
阿甘欣喜若狂地坐到了小洁的身边,完全勃起的鸡巴在那里一跳一跳的,像
是在告诉小洁,它已经随时候命了。虽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哥们,但我也是第一
次这么近距离观察阿甘完全勃起的鸡巴,看到阿甘的鸡巴,使我的心里泛起一丝
的酸楚。
不可否认,阿甘的鸡巴比我的长很多,而且也比较粗,他好像割过包皮,这
样使他的鸡巴看起来格外干净,龟头完全露在外面更强调了它的冲刺能力,再配
上阿甘较白的皮肤,使他的鸡巴看上去格外具有吸引力,不知道小洁是不是看到
了他的鸡巴才想仔细品尝的?
小洁也拿着阿甘的鸡巴仔细地欣赏了半天,然后含着那和鸡蛋大小差不多的
龟头亲了好久,吐出来后对阿甘说:“它真漂亮,我好喜欢……”
在一旁的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对两人说:“喂喂,你们俩做爱就做爱,能不
能别酸?”
阿甘在一旁“吃吃”的笑道:“小洁,你老公吃醋了!”
“不,今晚你才是我老公,这是他刚刚亲口说的!”小洁很坚决的说着,同
时眼睛也同样坚定的望着我。这确实是我刚刚亲口说的,小洁的一番话让我哑口
无言,只好把刚翻上来的酸水又咽回了肚子里。
小洁转过身开始亲吻阿甘的大鸡巴,她用舌头来回地在阿甘的鸡巴上舔着,
同时用鼻子贴着阿甘的睾丸深深的吸着气。我很不理解小洁的举动,就在我想一
探究竟的时候,我闻到了在阿甘的身上飘过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道,我突然的想起
了在阿甘的洗手间里面放着一瓶Chanal和一瓶Burberry的男士香
水,我恍然大悟:这个狡猾的家伙擦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