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叹,目光再次下移,落在了许舒涵那只紧紧捂住下体的手上。那里,似乎才是她真正想要隐藏的秘密。
“没事……”许舒涵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细若蚊蝇。她不仅用手遮挡,甚至连坐姿都变得扭捏起来,双腿不断变换着交叠的方式,似乎那里正遭受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凌默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正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发梢的李雅琳,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学姐……”
“我没有吃她啊!”学姐很无辜地答道。
“应该是就差吃她了吧!”凌默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然后冲着许舒涵歉意地笑了笑,“别在意啊……”
“说了没事嘛……”许舒涵低着头,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怒气,反倒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她的手指不安地在腿间那片光洁的皮肤上摩挲着,那里原本有着浓密的黑色丛林,此刻却变得光秃秃一片,甚至还能感受到剃刀刮过后的轻微刺痛。
凌默却再次看向了李雅琳,而学姐则赶紧摇头道:“我真的没做什么啊,只是帮她变得更像同类了一点。”
“哪里像了……”凌默追问。
“下面……”李雅琳指了指许舒涵的腿间,理直气壮地说道。
“喂!”许舒涵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羞愤欲死。
凌默顺着李雅琳的视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许舒涵那双紧闭的大腿根部。虽然有手遮挡,但从指缝间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片粉嫩的肉阜,此刻正如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洁无毛,甚至连阴唇的轮廓都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掩而显得格外清晰。那里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偶尔有一两滴透明的液体因为紧张而渗出,顺着光滑的会阴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看到这一幕,凌默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同情地看着那个快要把脸埋进沙发缝里的女人,叹了口气说道:“学姐也是跟夏娜学坏的,估计是觉得那样比较……嗯,干净利落?”
“我没事……”许舒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反正还会长出来的嘛。”凌默试图安慰,却不知道这句话反而更加刺激了对方。
“真的没事啊!”许舒涵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伸手一把抓过扔在一旁的外套,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凌默扔了过去,外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呼”
的一声盖在了凌默的头上。
“你故意的吧!”她羞愤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凌默偏头躲过,面色如常地说道:“只是有点好奇……你要克制啊……”
“是你逼我咬你啊!”
“咳,时间不早了,你也调整得差不多了吧?”凌默却瞬间就摆出了一副正经的表情,同时将背包里的一个瓶子拿了出来。
这玻璃瓶里装满了黏稠的血液,但微微晃动之中却又看不出凝固的迹象,正是丧尸血液的特性之一。
许舒涵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这瓶血液一出现,她的目光就被彻底吸引了过去。
“这个……”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渴望之色。
“果然对母体的血液格外敏感啊……”凌默看在眼里,心中却想道。
这还隔着一层盖子呢,她就已经起了反应,等一会儿正式开始的时候,会不会干脆因此失去理智?
要真是那样,凌默又上哪儿去给她找来合适的血液,让她保持住平衡状态?
所谓的“合适血液”,当然不会是随便抓一只丧尸就能提供的,首先在病毒含量上就得和许舒涵差不多才行。
而凌默对于这种数据根本无法得出准确判断,这一点只有老蓝这种专业人士才能做到。
但在缺乏设备的情况下,就算是老蓝也得抓瞎啊……
“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有一点风险,但也比拖下去要好。”凌默想到这里,眼神顿时就变得坚定起来,转头说道,“丫头,学姐,抓着她。许主播,我这是为你好。”
他刚一说完,叶恋与李雅琳如同两道鬼魅般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欺身而上。她们冰冷的手掌精准地扣住了许舒涵圆润的香肩,将这具赤裸的娇躯死死压制在皮质沙发上。
此刻的许舒涵,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蔽物。那对饱满挺立的水滴形玉乳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樱桃般傲然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流经深邃的乳沟,最终汇聚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许舒涵的瞳孔正在急剧收缩,眼中残留的人性理智与即将爆发的病毒本能正在疯狂博弈,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但听到凌默的话,她还是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咬着惨白的下唇,略带挣扎地点了点头,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紧,呈现出一张拉满的弓弦般的弧度。
凌默心中暗忖:“本来以为到了这种决定命运的时刻,她的情绪也会变得很不稳定,说不定还会哭喊着要放弃什么的……但现在看来却用不着担心了。有利有弊啊……”
他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手持盛装病毒原液的瓶子,伫立在许舒涵分开的双腿之间。这个角度,让他能够一览无余地审视着这具即将发生蜕变的肉体。凌默缓缓闭上双眼,调整着自己的精神触丝,一分钟的沉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眸子深邃如渊,精神力高度凝聚,化作无形的利剑刺入许舒涵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