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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圆梦-第十回 凤姐儿巧言引妒意 娇丫头软语吐真言
同人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欲回房,宝钗却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去,跟在身后的宝玉见宝钗停下,一双水杏美目正看着自己。
  宝玉不解,问道:「宝姐姐,可是有事找小弟?」
  宝钗却说:「宝兄弟,我问你,你可是得罪凤姐姐了?」
  不料想会有此一问,宝玉心下一惊,忙回道:「宝姐姐怎么有此一问?」
  宝钗道:「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若没有,自然最好。」
  黛玉走了一段,却不想宝钗宝玉二人私下说话,心下一酸说道:「你有什么悄悄话屋里说去,这外面天冷,仔细冻坏了你的宝姐姐。」
  宝钗听了不由脸上一红,虽觉此话无礼,不过素知她脾性,却也不与她争辩。只说道:「我还有事,这便回去了。宝兄弟!你姨妈常常念你,得空时便过来坐坐。」
  宝玉道:「姐姐既有事,小弟便不留姐姐,还请回复姨妈,等得了空,我还要在去尝尝姨妈家的『鹅掌鸭信』。」
  送过宝钗,宝玉正欲上前,却被黛玉哼得一声挡在屋外,敲了几下房门都无人回应,只得悻悻离去。一时无事去到贾母房里坐坐,贾母犹欲同那几个老管家嬷嬷斗牌解闷,便觉无趣,又转到王夫人屋里,母子二人说了会子话,宝玉记挂着袭人,便告退回至房中,独见麝月一个人在外间房里桌前抹骨牌。见袭人朦朦睡去,小脸通红,一摸之下更比先时更烫,彼时晴雯,绮霰,秋纹,碧痕都寻热闹,找鸳鸯琥珀等耍戏去了。
  看着百无聊赖麝月,宝玉笑问道:「一个人在这,怎不同她们顽去?」
  麝月一见宝玉回来,心下甚喜,打趣道:「没有钱。」
  宝玉道:「床底下堆着那么些,还不够你输的?」
  麝月却歪着头,正色道:「都顽去了,这屋里交给谁呢?那一个又病了。满屋里上头是灯,地下是火。那些老妈妈子们,老天拔地,伏侍一天,也该叫她们歇歇,小丫头子们也是伏侍了一天,这会子还不叫她们顽顽去。所以让他们都去罢,我在这里看着。」
  宝玉听了这话,公然又是一个袭人。因笑道:「我在这里坐着,你也同她们顽会子去吧。」
  哪知麝月却道:「你既在这里,越发不用去了,咱们两个说话顽笑岂不好?」
  宝玉看着麝月期待的样子,笑道:「咱两个作什么呢?对了,早上你说头痒,这会子没什么事,不如我替你篦头如何?」
  麝月听后,点头笑道:「这样正好!」说着,将妆奁镜匣搬来,卸去钗钏,打开头发,宝玉拿了篦子替她一一的梳篦。只篦了三五下,只见晴雯忙忙走进来取钱。一见了他两个,便冷笑道:「哦,交杯盏还没吃,倒上头了!」
  宝玉见状,只笑道:「你来,我也替你篦一篦。」
  晴雯一瘪嘴,说道:「我没那么大福。」
  说着,拿了钱,便摔帘子出去了。
  宝玉在麝月身后,麝月对镜,二人在镜内相视。宝玉便向镜内笑道:「满屋子里就只是她磨牙。」
  麝月听说,忙向镜中摆手,宝玉立即会意。忽听唿一声帘子响,晴雯又跑进来问道:「我怎么磨牙了?咱们倒得说说。」
  麝月笑道:「你去你的罢,又来问人了。」
  晴雯笑道:「你就护着。他那些瞒神弄鬼的事,我都知道。等我捞回本儿来再说话。」说毕,盯着宝玉看了一眼,才出了房门。
  宝玉抚摸着乌黑顺滑的秀发,一面与麝月说笑,不多时天色渐暗,袭人却醒了,只见她挣扎着要起身,宝玉忙上前劝住,关切的问道:「姐姐快躺下,要什么只管说话。」
  袭人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时候不早了,也该吩咐小丫头们准备准备,一会便好服侍你梳洗就寝。」
  见袭人这时还为自己操心,宝玉只觉心疼,但还未开口,却听麝月说道:「姐姐都这会子了还不知保养自己,尽操心这些没要紧的,这些小事交给我们便是了。」麝月一边说一边为袭人端过水来。
  宝玉看着病重的袭人,心下暗想:「前日还让袭人姐姐多加留意凤姐姐,却不想因我害她病了,不仅让她落了不是,病情还更重了。而且以凤姐姐的脾气,断不会善罢甘休,看来还是尽快治好袭人姐姐为妙。」宝玉拿定主意,先到熏笼前将火生得更旺些,又吩咐麝月去打水,麝月不解只以为宝玉是要就寝,便下去准备,宝玉则来到袭人床前。
  袭人此刻烧得七晕八素,人也昏昏沉沉的,隐约觉得宝玉将自己扶起,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好似在脱自己衣裳,睁眼一看,果然如此,急道:「宝……玉,你干……干什么?」
  宝玉则回道:「今日之事,必是凤姐姐挑唆李妈妈的,未免再生变故,我现用金针刺穴,根除你这病症才是正理。」
  平日里宝玉未曾在众长辈与姐妹间显露过针灸神技,故袭人不知他真意,只当他又打歪主意,羞道:「休想骗我,好宝玉,不可胡闹,这会子晴雯她们快回来了,叫她们看见成个什么体统。」
  宝玉见袭人会错意,辩解道:「姐姐误会我了,我真是为你治病。」
  可惜好说歹说,袭人还是死命护住身上衣裳,宝玉不敢用强怕伤着袭人。无奈之下,只得运起体内气劲慢慢轻抚袭人『安眠』、『玉枕』、『风池』三处穴位,袭人本就昏昏沉沉的,在加上这几处穴位有安神助眠之效用,不多时便挨不住,沉沉的睡去。宝玉见袭人睡过去后,便将她身上衣物慢慢脱去,却听身后一声叫唤。
  原来麝月打完水回来,却见宝玉搂着脱去衣物的袭人,吓了一跳,险些将端着的铜盆跌了。一时间呆在原地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使唤我打水只为支开我,我竟未会意,这下子撞见他们行那男女之事如何是好,不知宝玉会不会气恼,罪我连这点眼色都没有?这会子我该走该留,神仙菩萨为何偏叫我遇到这种事!」
  麝月好一番天人交战,方才听见宝玉叫自己,只听宝玉说道:「呆着作甚?快过来帮我一下。」一听这话,麝月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不敢信宝玉所说之话。
  自己虽不是通房丫头,但被选为年轻男主子的丫鬟后,也曾被教导过一番,主子行房之时通房丫头要在旁伺候着,但也只听管家娘子们粗略讲解一下,等真做了通房时才会真正传授。此刻宝玉叫自己过去帮忙,难道是要自己在他和袭人云雨之时在旁服侍?
  宝玉见麝月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因心思都在袭人这病上,便未细想只让她好生扶着袭人。只见宝玉从锦盒内取出数支金针,以气行针轻描淡写间便以连施数针。然后用手指点中一处穴位,用体内气劲牵引那几处穴位上的留针,此法不必用手提插、捻转,更可数支金针同时行针。而麝月本以为宝玉袭人是要行那男女之事,却见袭人已经昏睡过去,而宝玉拿出金针来,像是为袭人针灸。
  又见宝玉如此聚精会神,只得老老实实扶着袭人既不敢动又不敢出声。
  袭人身上慢慢渗出汗珠,不多时便以香汗淋漓,宝玉见此方才撤了手,将金针尽数拔去。又从梳洗用器中取来锦帕为袭人擦拭身子,只是这娇躯入怀,手便不老实起来,尤其碰到那一对挺巧的奶子时,自然不忘把玩一番。一时间竟忘了麝月还在旁边。麝月看着袭人赤裸的娇躯,晃动的身子引得胸前那对浑圆玉乳不停跳动,又见宝玉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揉弄起来,当捏住那颗粉红的乳首时,袭人皱起眉头发出一丝呻吟声,倒把她一个女孩子看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起来。
  这一幕倒被宝玉瞧了去,心下暗觉有趣,本想调笑麝月一番,却从屋外远远传来晴雯一众丫头的声音,原来是快至掌灯时分,出去顽耍的丫头都各自回房来了,宝玉麝月二人为袭人换上干净衣裳才扶她睡下,晴雯进到屋内见二人立于床边,便想着不知二人偷偷摸摸干了什么。
  「等袭人姐姐休息一夜,明日便能痊愈,不知姐姐们今日谁上夜?」
  「今儿是我当值。」麝月一边为袭人捂好被子,一边又问道:「二爷可是要歇息了?我这便打水去。」
  「现在时辰上早,还是先看会子书好了,劳烦晴雯姐姐先掌灯吧。」
  宝玉平日里最厌看那些正经书,皆因礼法约束不能尽快为黛玉祛除病症,妙玉又不肯离开小院,宝玉无奈只得时常翻阅医术典籍,想从中找出个法子,二女自然见怪不怪,各自下去准备,不多时晴雯拿着烛台、麝月端着茶盏上来,一应俱全后,便站在一旁伺候着,这一看便看到了二更天。
  夜色已深,宝玉看了看自鸣钟,说道:「都这个时辰了,今日就到此为止,也不惹得二位姐姐跟着受累。」
  「呦,二爷今日到体贴起我们来了,平日里你和花大奶奶可没少人扰人清梦,麝月!你说对不对?」晴雯憋着嘴道。
  宝玉一听便知说的是自己与袭人,但素喜她性情爽利,也不苛责于她。晴雯略带酸意的一通抢白,未见麝月回应,便转头看去,却见麝月只是呆立在哪,对晴雯所说全然不知。
  晴雯仗着身高给了麝月一记榧子,问道:「你这蹄子,发什么呆,难道站着还能睡着不成。」
  「哎呦!」
  麝月头上一疼,捂着小脑袋还未回过神,就听晴雯打趣自己,瞧见宝玉晴雯都在笑自己,又羞又气那里肯依。
  「我发我的呆,与你什么相干。」
  麝月说毕便要打晴雯,二女你追我赶,一番嬉笑打骂,好不热闹!晴雯笑道:「够不着!够不着!」边说边仗着身量高挑使得麝月进不了身,麝月看着晴雯一脸得意,越发气急,抓住一只手臂张口便咬。
  「痛痛痛!快撒口!」
  宝玉瞧她姐妹俩顽笑也觉有趣,若平时也会加入其中,一起打闹一番,只是袭人还在一旁静养,便上前将其分开。「好了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就丢开手吧!袭人姐姐已经睡下,在说都这会了,外面的人听了,也说咱们没规矩。」
  晴雯却道:「不行,这蹄子刚刚咬我,瞧我不撕了她的嘴。」说着便亮出一段手臂,上面果然有浅浅的牙印。
  宝玉却拦在二人之间,说道:「我来替你吧,免得你们又说不公道。」说着便在麝月屁股上一拍。
  晴雯看来,只说:「哼!你就偏心,你这哪是打她,摸她还差不多。」
  麝月听后倒羞得脸红,也回嘴道:「还不是你先动手打人的,这会子又乱嚼舌头,还说二爷偏心,只怕他的心里早就偏到你身上了。」
  宝玉一听只怕二女还要打闹,也在晴雯屁股上来了一下,「这下一人一下,扯平了。」
  二女本是顽笑打闹,既宝玉发了话,也就作罢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宝玉又道:「姐姐们准备一下,打发我歇息吧。」
  二女退下,不多时晴雯端水上来。二女一前一后,一个为宝玉卸去头顶发冠,一个为宝玉解下腰封玉带,一个递上锦帕让他洗脸,一个端过铜盆让他净手,宝玉看着她们配合默契,到想着若能让她们在床上一起伺候自己,又不知是何等景象,梳洗完毕晴雯将一应用器都撤下去,麝月则将床被铺好,才服侍宝玉宽衣上床,又将脱去的大衣裳一件件叠好,正要走却被宝玉抓住手腕。问道:「你往哪去?」
  「二爷睡下了,我自然也下去歇息了。」
  「这个话,你们两个都在那外头睡了,袭人姐姐又病着,我这外边没个人,若夜里要吃个茶,还得劳烦你们跑进跑出的,不如你就在这里头睡岂不好。」
  「那我便和袭人姐姐睡一块,也可照顾照顾她。」
  「袭人姐姐才出了汗,不宜见风。在说如今时气不好,若连你也沾带了岂不更糟,还是在我床上睡吧。」
  「二爷可又浑说,也不知道害臊,都不是小孩了,哪还能睡一起。」麝月虽觉宝玉所说有理,只是自从分了床,已很久没同宝玉睡了,在说如今也大了,宝玉也越发爷们了,在同床睡,叫她一个姑娘家怎好意思。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只当你是自己人,你倒顾忌起这些,岂不显得生分。」
  「这……」
  麝月虽还想在说些什么,不过小脸已羞红。宝玉见她这副娇羞模样不由得心头一荡。不等麝月回话,便说道:「到底是生分了,罢了罢了,我也不勉强,你下去吧。」
  「怎么
?可是恼了?依你还不成。」
  「岂会岂会,那你快些上来歇息吧。」
  「可又呆了,等我先去梳洗,随后便来,二爷不必等我。」
  麝月退出屋外,等回来时,以卸去钗环开了发髻,对着镜子开始宽衣解带,却在镜中瞧见宝玉正看着自己,娇嗔道:「姑娘家脱衣服,乱瞧什么,还不转过脸去。」
  「我瞧你娇小可人,越发喜欢,快别说这些了,到被窝里来,我已把被子捂暖和了。」
  麝月听后便钻进被窝里,却也只敢以背相对。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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