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竟不想未能全握,只得一边套弄,一边惊叹道:「如此粗长……又烫……又硬……还这般杀气腾腾的……」声中含羞带媚,配上她清秀的面容,说出这番话来真真是诱人无比。
宝玉看着平儿,赞道:「平姐姐的一双小手,弄得我好生受用!要是能得姐姐香舌为我舔上一舔那就更好了。」
「二爷还真是会使唤人!」平儿娇嗔一句,慢慢伏下身去,握住肉棒细细舔过一遍方才吞入口中,却因太大难以深入,试过几次便也不强求,而是含住龟头连吸带舔,一手握着棒身不停套弄,另一只则握住两颗春丸轻轻揉捏。
宝玉享受之余隐隐觉得平儿的口技十分熟悉,在这闺房之乐上,平儿不似袭人那般羞涩,反而更加主动大胆,不过二女使用的技法却有异曲同工之处,宝玉本还要细想下去,此时平儿嘬住龟头吞吐起来,手上的速度更加快几分,这下宝玉哪还有心思去想那没要紧的事,直呼道:「哦……姐姐好会弄,这小嘴……吸的我好生受用……真真爽煞我也!」
平儿并不答话,只是专心侍奉,一会上下吞吐,一会用香舌来回舔舐,倒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用这口舌将宝玉弄得泄出阳精来。只可惜平儿低估了宝玉的厉害,一盏茶的功夫,便觉口酸手软,不得不停了下来,宝玉见状,笑道:「平姐姐可是累了,不如换我来吧!」正要起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却按在胸口之上,平儿白了宝玉一眼,起身便跨坐到宝玉身上,用手扶着肉棒,对准小穴腰身一沉便坐了下去,棒身挤开腔内的嫩肉重重撞在花心之上,引得平儿不自觉的叫出声来,缓了片刻才左右扭动腰肢,却在不敢深入半分。
平儿身段细条,小腹之上则无一丝赘肉,初次用这女上男下的姿势行乐,先时还略有几分生涩,不消片刻便掌握诀窍,纤腰翘臀款款摆动,口中渐渐有淫言浪语哼出:「嗯……好……好胀……啊啊……痒……磨得人心……心……痒死了……」随着身子上下起伏得越快叫声则越大,蜜穴不断的吞吐宝玉那巨大的肉棒,俏脸媚态频出,眼波流转之间却是说不出的魅惑。
「舒……好……好舒服……嗯……又顶到了……二爷……啊啊……你……你的鸡巴……比那些假玩意厉害太多了……啊啊……」
看着平儿完全沉浸于欢愉之中,听她口中说出淫荡不堪的词儿,宝玉更是兴奋异常,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挺胯猛进,平儿毕竟柔弱不耐久战,起初还能硬拼,不多时便已累得趴在宝玉身上喘息起来。
宝玉抱着平儿一个翻身,又将平儿压在身下,胯下的肉棒顶在平儿的穴心慢慢研磨,柔声说道:「好姐姐,先歇息一会子,接下来换小弟来侍奉姐姐吧?」
平儿只觉此时小穴内麻痒难耐,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不由娇嗔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宝玉俯身压在平儿那青春柔嫩的娇躯之上,笑问道:「那平姐姐,是要,还是不要?」
此刻小穴内又涨又痒,平儿连身子都在轻颤,只盼那根肉棒狠狠肏干一番,好为自己煞痒,便说道:「想……平儿想要……」
宝玉又问:「要什么?平姐姐得说出来,小弟才好行事!」
平儿一下子搂住着宝玉的脖子,两条美腿更是盘上宝玉的腰身,把螓首凑到男人耳边,娇喘之余魅声道:「鸡巴……平儿要二爷的大鸡巴……狠狠的肏……肏我……」
宝玉笑道:「平姐姐可是凤姐姐的左膀右臂,平日里婆子丫鬟们哪个不巴结你,那是何等体面,这会子竟说出这等下流淫荡的话来。」
平儿不以为意,只说:「我……我十五岁便开始与二奶奶闺中寻乐,二奶奶常说:这世上的人活得已经够假了,做这极乐之事便该坦诚以对,难道这时还要扭捏作态,自然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况且二爷的鸡巴比那些假货粗得多,更硬得多,平儿初见时腿都软了,下面更是不自觉的流出水来,幻想着若真插进穴儿里会是何滋味……」
宝玉闻言,便回:「承蒙平姐姐瞧得上,这次前来,小弟定让姐姐尽兴而回!」
平儿听了这话,在宝玉的胸口轻锤一下,嗔道:「二爷说的这些话,倒像是平儿专程为这档事来的,在浑说,看我不打你。」
宝玉嘿嘿一笑,道:「姐姐先记下这打,且看小弟的表现,之后姐姐定舍不得打我。」
话毕,便挺胯猛进,肉棒如同捣臼一般疯狂抽送,平儿正要不依,还未开口反驳,小穴传来的强烈快感便将其打断,不消片刻已被肏得淫水横流,哪里还顾得上与宝玉拌嘴,竟像世间万物只剩这方寸间的极致之乐,要说的话也变成了这淫言浪语。
「嗯……太……啊啊……太……太猛了……慢……慢些……嗯嗯……受不……受不了……嗯……呜呜……啊啊……天啦……要疯了……啊啊……」
平儿初时还勉强抑制住声量,但随着每次鸡巴的深入,穴心儿被狠狠地撞击,不消片刻便什么也顾不上了,不但浪叫连连,那淫秽下流的言语,连守在外面的袭人听了都觉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平儿……要被……被肏死了……嗯……天啊……太厉害了……太舒服了……要完……大鸡巴……啊啊……二……二爷……太猛了……啊啊啊……」
屋外的袭人提心吊胆的守着,恨不能进去捂上平儿的嘴,屋内的平儿却浑然不知,宝玉好似狂风骤雨般不停肏干,平儿便双手死命的抓着被褥,彻底陷入到性欲的狂潮之中。突然!平儿娇躯一震,猛的搂住宝玉的脊背,修长的美腿更是盘在男人的腰上,小穴里的嫩肉猛然紧缩,只将鸡巴紧紧裹住,想要借此减缓抽插的速度。可惜一切皆是徒劳,宝玉挣脱开来,将平儿的身子一翻,使她趴在床上,从后扶住腰肢,好似骑马一般挺胯继续肏弄。宝玉也非一味蛮干,每次的深度力度皆是不同,时而深入浅出,时而深入深出,使得平儿不由得期待下一次的插入,慢慢沉浸,最后只得淹没在欢愉之中。
平儿毕竟体弱,又不知泄过几次,久干之下,已是撑不住身子,只得翘着屁股跪趴在床上,虽非有意,却更方便了宝玉的肏干,每一下都好似要将她的魂儿给撞散,就在平儿又要泄身之时,宝玉却将鸡巴拔出。只差些许便能高潮,这一停平儿哪里肯依,急道:「二爷……嗯……别……别走……啊……人家……难受死了……快……快插进来……」
却听宝玉说道:「我知姐姐快要到了,先稍等片刻,小弟定让姐姐泄个痛快!」
平儿闻得此言,回过螓首见宝玉正看自己,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娇喘之余嗔道:「你这小冤家……偏弄……弄得人……不上……不下……故……故意作妖……真真……想……想急死人家不成……」
看着平儿秀眉紧锁、紧咬红唇,那心急如焚的摸样儿,若换袭人这般,少不得调笑几句已助情趣。其实这会子停下非为戏弄平儿,只是此刻宝玉不便细说,待往窗外看过一眼后,才回道:「让姐姐久等了!」说毕便握着鸡巴顶在穴口之上,用龟头碾磨娇嫩的花唇,那牝户则如小嘴一般吮住龟头,品咂那阳根的滋味,平儿忍耐不住,嗔怪道:「二爷……二爷……有本事……便别插进来……啊……」
不等平儿说完,宝玉沉腰猛的一顶,龟头冲开两瓣柔嫩的肉唇,鸡巴应声而入,圆润挺翘的屁股被撞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果然多说不如实干,平儿已没心思去管别的事,满脑子只有鸡巴抽插带来腻人的酥麻感,嫩穴更是分泌大量的淫液,好迎接下一次的深入。方才差少许便可高潮泄身,却被硬生生打断,那滋味何等难受,平儿这会子最后一丝矜持也顾不上了,不再一味被动挨肏,当鸡巴插入时,主动挺臀相迎,当鸡巴拔出时,又沉腰一让,即为宝玉省去一半功夫,又使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更快。
宝玉对此床技再熟悉不过,以前拉着袭人白日寻欢,袭人拗不过,半推半就下只得依了,却恐被人撞见,袭人不得已便用了出来,宝玉食髓知味,此后便想每次欢好都让袭人施展,初时自然不肯,不过宝玉答应改掉几个坏习惯后,袭人才红着脸点头同意。现下平儿使出此技,宝玉也知她就快泄身,便不再忍耐,放松精关不在讲究技巧,只是大起大落,一时间娇喘浪叫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嗯……大鸡巴二爷……平……平儿爱死……二爷了……好爽快……太……厉害了……啊啊……平……平儿快疯了……啊啊……来……来了……啊……飞……飞啦……」
只见平儿猛的撑起身子,娇躯不住颤抖起来,与此同时宝玉将鸡巴顶在平儿的花心之上,炽热的阳精不断喷出,灌满了少女娇嫩的花房。平儿整个身子顿时僵住,直至最后一滴阳精射入小穴深处才又瘫软下去。宝玉则揽住她的腰肢,顺势一躺,已将平儿搂在怀里,如同往常助袭人那样,将手按在平儿小腹下丹处,引导她吸纳元阳反补自身。
平儿只觉一股股暖流由小腹涌入全身,身子好似飘浮于空中,又似趴在柔软的云朵上,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受用。才知袭人所说不假,不由呢喃道:「竟真有这等奇事!」
宝玉不知她的心事,又未听清,忙问何意?平儿不言语,只是闭目享受,宝玉虽开了心智,却还有几分孩童习性,见平儿故意不答,便起作弄之意,轻轻在平儿耳珠一吻,又伸舌在修长的脖颈上细细舔吸。
若只是这样平儿或可忍耐,只是那按在小腹的手却向股间滑去,平儿忙并拢双腿,一把抓住宝玉的手,柔声道:「二爷别闹,且让我歇息片刻!」
宝玉则道:「平姐姐可还觉得身子有异样?」
那暖流游遍全身后,平儿只觉惬意舒畅,便犯起懒来,听得宝玉这样说,一时还不解何意,细细体会,之后便打量起自身,这才察觉出端倪,原来肌肤上几日未消的淤青,此刻已没了踪迹,那略显红肿的小穴也恢复如初。
见平儿一副惊疑之色,在自己身上抚摸搜寻,宝玉不免觉得有趣,笑道:「姐姐不必找了,小弟这次可没哄你,事后必消了姐姐身子上的伤痛。」
平儿问道:「这倒奇了,二爷使了什么手段?竟这般效验!」
宝玉则笑道:「无他!也未使什么手段,不过是我泄在姐姐身子里阳精的功效罢了。」
平儿听了,啐道:「不说便不说,二爷也不必消遣我,那腌臜物件还有这奇效,我才不信!」
往日里平儿陪凤姐儿凌虐蓉蔷二人,当他们泄精,若是无意间沾上一星半点,必要狠狠收拾这两位身份比自己高的主子,之后更是要清洗半晌,在她看来,那东西又臭、又惺,只有厌恶之感。
宝玉也知自己所说太过离奇,便也不再作解释,只笑道:「姐姐现在不信,以后日子长了,便知妙处!那时不怕姐姐不信。」
平儿却道:「只怕是没有以后了!二爷全当这便是最后一次!」
宝玉闻言,忙拉住平儿的手,问道:「平姐姐何故这样说,可是小弟那里有不对之处,或是姐姐觉得不受用,这便再来一次,全按姐姐的意思来!」
见宝玉那条肉棍儿又硬挺起来,平儿满脸惊色,忙将其拦住,心下想着若再来一轮,怕是晌午都过了,到时候回去还不知作何解释!急忙道:「平儿在与二爷讲正事,休要啰噪,爷您自个想吧,此事能否善了,这姐弟情谊也是回不去了。即便二奶奶不予追究,我们主仆也不会再与二爷来往。若二奶奶决心报复,平儿自会站在二奶奶那边,全力助其达成目的,只怕那时二爷便不会有这等想法了!」
一席话说毕,平儿望向宝玉,想看他作何反应,见宝玉闷在那里不言语,想着时机成熟,便故意道:「除非……!」
宝玉闻言,忙问:「除非什么?姐姐有何办法快快说来!」
平儿道:「二爷可知我家奶奶为何有那样嗜好!」
纵使宝玉如何聪明,却也不能凭空猜测出原由,思索片刻,摇头道:「小弟实是不解,凤姐姐为何生出此等怪癖!求姐姐告知。」
平儿长叹一声,方才说道:「论理,这话我本不该说的,只是看不过我家奶奶白受这委屈,却无处说理去。想二奶奶未出嫁之前,在王家是何等尊贵,老爷是何等宠爱,可至从嫁进贾家,每日操持家务,未得一日清闲,事无巨细无不亲力亲为,虽说是份内之事,却总有刁奴背后嚼舌,幸而老太太、太太明白。只是二奶奶在要强,终究一闺阁妇人,若得夫君体贴支持,倒也还罢了,可气我家那位爷……」
宝玉自是知晓,现如今家中堂兄们,多爱寻花问柳,常在外处寻欢作乐!必是琏二哥哥怠慢家中娇妻,却又觉有不对之处,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