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满是迷醉快乐的表情。
裘芷仙伸出颤巍巍的舌尖,舔去唇边残留的精液,声音嘶哑却又娇柔妩媚:「我……我已经死了么??呜呜呜~这里是极乐世界么??啊~啊啊? ,刚才好舒服啊? ,我都被弄昏死过去了~奴家太喜欢了~啊啊~诸位道友,我们以后天天都这样做? ,好不好~啊~」
那八九个妖人瘫坐在地上,看着被这么多人折磨轮奸之后还能这样继续发骚的裘芷仙都觉得难以置信。
可此时几人都已经疲软无力再战,只能干看着咽咽口水。
金光鼎叹服道:「老子玩过女人无数,如此舒服爽快的还是头一次,这位……这位仙子也真是天赋异禀,好生令人,令人敬佩……」
别说他们,就是旁观的柳燕娘和苏莲也都大受震撼,她们也算是出名的淫妇,可最多也就是生性放荡,水性杨花了一些,哪里见过裘芷仙这种被轮奸到破破烂烂还乐此不疲的。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一把推开,却是智通方丈和龙飞、俞德三人,好不容易腾出空跑了过来。
但三人看到这满地的狼藉的场面却都大吃一惊,那裘芷仙如烂泥般躺在地上,全身都是粘湿的精液,还有她自己漏的尿和汗水,热气蒸腾,整个屋子里都是淫靡骚臭的气息。
他们觉得也没耽误多少时间,怎么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一旁的柳燕娘和苏莲见到自己的姘头来了,马上凑过来搂住,她们刚才一直旁观春宫,也是看的春情勃发心痒难耐。
柳燕娘对龙飞道:「你这死鬼~怎么不早点来,秋兰妹子的头筹都被被人抢去了呢~」
龙飞在她下面摸了一把,底裤都湿糊糊的了,龙飞笑道:「你们倒是兴致好,这点儿时间都等不得。」
一旁的莽头陀摸着肚子道:「三位师兄来的也不晚,这女施主却是位敞亮人,不介意我们一起上她,哈哈哈~」
他顿了顿又道:「洒家素来自持坚久,夜御七八女
不都嫌多,但不想在这位女施主身上,却是半盏茶都没挺住,实在是丢人现眼了。」
旁边的披发狻猊狄银儿也赞道:「裘仙子的身子不仅苗条漂亮,而且与众不同,用起来时酸爽舒畅,一进去里面就酥酥麻麻的,舒坦的根本忍不住,三位师兄何妨也来一试?」
智通方丈、龙飞和俞德都略有迟疑,他们虽然淫乱,但平日里自视甚高,就算开无遮大会也都是单独为战,不曾这么一女多男的轮流奸淫。
这方面反倒不如那些身份低贱的山贼嫖客之流更放的开。
裘芷仙喘了一阵后也恢复了点儿精神,她撑起身子娇媚的笑道:「三位师兄~若是不嫌奴家残花败柳? ,那自当尽力服侍,让三位师兄尽享极乐~」
俞德踌躇道:「裘仙子如今这般样子,身体可有妨碍?是否需要休息半日?」
裘芷仙翻身跪伏,臀丘高翘,双腿间红肿的阴户仍在一张一合,流淌白浊。
她声音软得能化成水:「请师兄们尽管享用~,就算当场弄死奴家也好,奴家只想做你们胯下玩物,任凭诸位随意摆弄~」
裘芷仙回眸眼波朦胧,舌尖舔过唇角:「奴家本就是个下贱的女人,乃是心甘情愿做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只要大家喜欢,把奴家当成马桶用就行了,就是让奴家喝尿也是愿意的呢~~」
她这话说的情真意切,让一众妖人都蠢蠢欲动,就连几个女人的喘息都更加粗重了。
智通等人都不禁感慨此女不愧是阴阳道大师鬼道人的门下弟子,都对裘芷仙肃然起敬,惊为天人。
智通、龙飞和俞德三人虽然自持身份,但现在看着一屋子的淫靡气息也有些忍耐不住,当下智通率先上前,脱下僧袍露出一身肥肉,大笑道:「女施主既然见爱,我等自然不能扫兴,呵呵呵~」
他狞笑一声,巨掌「啪」地一巴掌拍在裘芷仙屁股上,留下五道红痕:「好个浪贱的秋兰仙子,今日就随了你的意~」
他掐住裘芷仙的腰肢,粗大的阴茎一下顶入那依然有些痉挛的阴道,带出「咕啾」一声黏响,让裘芷仙又是一阵哆嗦:「啊~好舒服~呀~我,我好喜欢~啊~大师操死我吧~」
龙飞也不含糊,凑上来拉住裘芷仙的头发:「既然大家都在夸赞仙子,我也来试一试,看看有何妙处?」
说罢就把腥臭阴茎塞进裘芷仙嘴里,直抵咽喉底部,然后挺着腰抽送起来。
裘芷仙呜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咕噜噜」作响,嘴角溢出白沫。
俞德在一旁排队,伸脚踩在裘芷仙的胸口上,用脚趾夹住她的乳头,软软的乳房被踩的不断变形,他哈哈大笑道:「仙子还真是够骚够浪,叫的声音也像条母狗~哇哈哈哈~」
裘芷仙被三人弄的神魂飘荡,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啊~是,啊……奴家就是母狗……呲溜,奴家是诸位大师的玩物~啊~就算被玩死,我也甘心……啊~啊,好舒服,吸溜呲溜~呲溜~啊~」
三人一上手,发现这裘芷仙果然与众不同,本来那个杨花就是身具媚体,能让男人分外受用,已经被智通等人视作禁脔魁宝,不想这裘芷仙却是更胜一筹。
而且她还跟那鬼道人学过房中术,不管身上哪个肉洞,只要塞进去就舒服的不得了,湿润滑腻,震颤酥麻,抽送间快美难言,男人受其房中术的影响,在她身上高潮射精的持续时间都在成倍的增加,那种强烈的快感直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几番尝试让这让三个妖人都分外享受,没过多久就又给裘芷仙身上喷了几层精液。
见他们乐此不疲,倒让柳燕娘有些嫉妒了,她拉着龙飞的胳膊,抱怨道:「你这冤家~,意思意思就行了,我刚刚可是跟妹子学了几招呢,我们也赶紧来试一试啊~」
那是他们三人在寺内各自的姘头,于是也不好当着柳燕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