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辞她们从没听过。
裘芷仙捧住女人的脸,和她额头碰在一起,声音温柔道:“姐姐要是死了,那异日若有正派剑仙诛杀妖孽扫庭犁穴时,你岂不是看不到那报仇雪恨的场面了。”
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眼神闪烁却不知该说什么。
裘芷仙笑了笑:“你又何必执着于‘贞洁’二字,你都还未婚配,又是为了谁而守贞呢?女子的清白又难道是那些男人随口指摘而定的?除非你自己自己亲手扔了,否则只要信念坚定,自力更生,那就是干干净净,何惧他人口舌。”
女人还没答话,倒是旁边床上掀起被子,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坐了起来。
她是那个在一直绝食的,此时眼神烁烁的看着裘芷仙:“你……你所言当真?会有正道侠客来除妖灭魔?”
虽然在故事里,慈云寺的这一干妖孽都被峨眉给灭了个七七八八,但毕竟和现实不同,裘芷仙也不敢胡乱吹牛。
被捆绑的女人见她不说话,就更加灰心丧气:“那些都是能飞天遁地的妖怪,我们又能有什么希望……”
裘芷仙转头看向其他女人:“我刚才说的那些卫生知识,就是让大家可以保持健康的方法,就算现在妖人势大,你们也只需静待时机、虚与委蛇即可。”
有女人小声问:“可无论我们怎么做,都还是要被拉去侵犯的。”
裘芷仙咳
嗽了一声:“这个吗,他们虽然长得奇形怪状了些,但也都是普通男人而已,大家只要别害怕,调整心态,就能很快适应的。”
裘芷仙继续:“如果一味自哀自怨,那肯定是痛苦难受,可如果能让心胸稍微放开一点儿,别在乎那些‘贞操’、‘清白’的说法,其实也就是闭眼躺着让他们瞎折腾罢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左右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些男人也就疲软歇菜了。”
一群女人面面相觑,裘芷仙这话说的太过粗俗,跟妓院老鸨似的,虽然难以认同,到挺接地气。
其中一人问道:“仙师是说让我们学那杨花桃花的做派么?可我不想成为那样的淫妇……”
裘芷仙笑着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让大家别把和男人鬼混这事看的这么严重,只要保持好心情就能健健康康的活着,那就一定会有希望的。”
屋里有人低头,有人偷偷擦泪,但死气沉沉的空气终于松动了一点儿。
当天晚上,裘芷仙又遇到了闲逛归来的石玉珠。
石玉珠等仆妇端上茶点之后就把她们轰了出去,显然是恨屋及屋,对这些在慈云寺工作的普通人也不待见。
两人聊了一会江湖趣闻,裘芷仙说到了那些被劫掠来的歌姬舞女。
石玉珠听完更是对这满寺妖人深恶痛绝,要不是自知不是敌手,现在就想去灭了他们。
等气过之后,倒是对裘芷仙关于贞操的说法颇为赞同,她也曾被妖人胁迫,差点就要自尽,感同身受。
石玉珠道:“那些女子都是无力反抗的凡人,就算想要守节也无法可想,日后就算逃出去,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裘芷仙点点头:“我琢磨着过两天去成都城里盘上一栋临街的宅子,再教她们些谋生的手段,平日做些小买卖也能自给自足,总好过直接这么回家,还会受人歧视排挤。”
石玉珠愣了愣,她倒是没想那么长远,不过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于是裘芷仙就恳请她帮忙:“姐姐经常外出,不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院在租赁发卖,妹子这里还有些银票,就请姐姐备用。”
石玉珠不客气的收下,此乃行善之事,她自然乐意援手,左右她整天在成都府城里闲逛,要不是半边老尼没给她多少零花钱,这房子她自己就买了。
等敲定细节,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向裘芷仙:“听妹子的口气,也是不看好慈云寺这场斗剑的胜负了。”
裘芷仙捂嘴笑道:“我又不会打架,怎能预测斗法高低,只是瞧这满寺庙的妖魔鬼怪,良莠不齐还贪生怕死,平日里光是醉心酒色,花在女人肚皮上的功夫都比吐纳修炼要多,怎么可能同心协力去对抗强敌。”
石玉珠脸色微红,呸了一声,然后叹气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受人大恩,前来赴约无论如何都要有始有终罢了。”
裘芷仙放低声音:“其实,姐姐还是去外面住的更好,等到比斗那天再回来也不迟,我这两天听那些妖人底下议论,可全在夸赞姐姐美貌如仙,一个个都双眼放光垂涎欲滴呢。”
石玉珠顿时好似被子里爬进蟑螂一样恶心。
她跳起来破口大骂:“这些不要脸的色批,该死淫贼!明日再有敢盯着我看的,定让他们身首分离!千刀万剐。”
裘芷仙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大:“这……倒也大可不必,姐姐先不要动怒,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总会心动,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