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把凶氛化为祥和,诸位道友却如此说法,倒是贫僧多口的不是了。」
晓月禅师插言道:「非是贫僧不愿和平了结,只是他们欺人太甚,得寸进尺,我们也是无奈才只好同他们一拼。」
他顿了顿,又道:「我也知道对方强势,不如趁他们现在不知我们虚实时先行发动,以免他们知道师兄诸位等到此,抵敌不过,又去约请帮手,师兄以为如何?」
知非禅师道:「晓月师兄你怎么也小看峨眉,以为他们不知我们的人手安排?哪一天人家没有耳目在我们左右?」
一群人听说有峨眉耳目在旁,马上开始四处观望查找。
知非禅师摇头道:「奸细哪会到殿中来?适才我们说话时,来人已被我剑光圈在殿角上了。」
他站起身来,朝着外殿角说道:「来人休得害怕,贫僧决不伤你,你回去寄语二老与苦行头陀,就说晓月禅师与各派道友,准定明日前往辟邪村领教便了。」
说罢把手向外一招,便见一丝火光由殿角飞回他手中。
智通与飞天夜叉马觉坐处离殿门甚近,便纵身出去观看,只见四外寒风飕飕啥也没有。
知非禅师又道:「无怪峨眉派逞强,适才来探动静的这一个小和尚,年纪才十八九岁,居然炼就太乙玄门的无形剑遁,前途未可限量啊。」
说完还看了裘芷仙一眼,裘芷仙马上低眉顺眼的装作乖巧神态,一副老实听话样子。
接下来,众人又谈说一阵,知非禅师知道劫数将应,劝说无效,当众声明自己与钟先生只接后场,由别位去当头阵。
妖人们虽然不满,但也不敢造次。
当下仍由晓月禅师派请众人,他留下本寺方丈智通、明珠禅师、飞天夜叉马觉几个人在寺中留守,其余的人均在明日清晨,同时往辟邪村出发。
正说话间,外面又落下几道剑光,智通迎出去一看,是武当派有根禅师、诸葛英、沧浪羽士随心一、癞道人等四位有名剑仙到了。
这四人都是受法元的邀请来助拳的,只是他们实在看不下去这满寺的荒淫,平时并不住在这里。
法元见他四位果然按时回来,不曾失约,心中大喜,晓月禅师也巴不得为峨眉派多套上几个对头,对于这四位武当派剑仙到来,自是高兴。
众人都在喧哗热闹之时,阴阳叟却把裘芷仙叫到身边,把两封信件塞了给她,然后小声道:「我此次前去自有谋划安排,是不准备回来了,这里两封信件分别是给赤身教鸠盘婆和万妙仙姑许飞娘的,按我推算,旁门中也就是这两人日后或有一线生机,至于去哪里安身,你自行决定吧。」
裘芷仙眨眨眼:「师伯法力高强,计谋深远,奴家不敢多嘴,但兵凶战危,还请千万小心。」
阴阳叟笑了笑,闭目不再多言。
大殿里,武当派的四名剑仙椅子还没坐热,却突然又一道青色剑光从天而降,光敛处,一个红绡女子走进殿来。
法元不认识来人,正待上前相问,那女子已在有根禅师等四人面前站定。
有根禅师见来的是缥缈儿石明珠,是女
昆仑石玉珠的姐姐,正要起身招呼,石明珠已经抢先开口:「四位师兄,俺妹子石玉珠,误信奸人挑拨,险些在这里中了妖人暗算,家师半边大师已通知灵灵师叔,现有双龙敕令为证,请四位师兄急速回山。」
说完她拿出一个金牌晃了晃,武当派的四人一见令牌都赶紧起身肃立。
石明珠斜眼看了一圈满殿的妖人,最后把目光放在裘芷仙身上,然后悄悄传音过去:「这位道友,俺妹子让俺替她向你谢过相救之恩,她说会给万妙仙姑去信,说明前因后果,若你日后没有去处,也可以去黄山看看机缘。」
那边武当四人还有些不明所以,正准备朝着双龙敕令下跪,同时询问个明白,可石明珠已经跺脚起身,化作青光飞走。
四人面面相觑,那双龙敕令乃是武当派的家法,见牌如同见师一般,他们是决不敢违背的。
有根禅师等站起身来,朝着法元苦笑道:「贫僧等四人本打算为师兄尽力,怎奈适才家师派人传令,即刻就要回山听训,不得不与诸位告辞了。」
说罢,也不等法元回言,四人同时将脚一登,破空便起。
那七手夜叉龙飞自从武当派的人到来后就颇有些别扭,他自知与武当派已经结下深仇,现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开口大骂:「你们这干有始无终的匹夫往哪里走!」
然后手扬处九子母阴魂剑就飞向空中,可武当四人根本无意交锋,身剑合一,霎那间电掣一般飞的无影无踪了。
龙飞还待追时,晓月禅师连忙劝住:「现在时辰已到,何必争这无谓的闲气?峨眉斗剑的正事要紧。」
正在说话时,又一道剑光飞来,在空中停住,显出一名青年。
晓月认出是峨眉玄真子的大弟子诸葛警我,还待问话,对方却说是来下战书的,通知晓月禅师同慈云寺各派剑仙在魏家场见面。
说完就一溜烟的飞走了。
晓月禅师拉着龙飞回到大殿,重新鼓舞了一番士气,安排道:「我方虽然人多,但峨眉派下很有能人,各人须要看清对手,如果自问能力不济,宁可旁观,也不可乱动。」
可惜这些妖人此时正觉得被削了面子,都义愤填膺,能听进去的几乎没有,当下吵吵嚷嚷的分作数队,然后乌泱泱的往魏家场而去。
……
裘芷仙算是『留守人员』,没有跑去斗剑现场凑热闹。
她见大殿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返回后院,把二十多个女人集合起来,让她们收拾好行李。
裘芷仙道:「这里马上要打起来了,我们现在一起离开,先去成都,我已经给大家安排好宅子居住。」
一众女子得知可以逃离魔窟,顿时都兴高采烈,叽叽喳喳的询问。
裘芷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