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真舒服!”宗英说道。
七娘眼看着儿子的鸡巴插进了她自己的肉穴里,她羞涩之中又有一种安慰,心想:我终于成为了儿子的女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宗英,你别插着不动呀!”七娘道。
七娘一边说,一边把下身挺向了儿子,好让他插入得更深一些。
宗英低头看着他母亲的肉穴道:“娘,孩儿不知道该怎么插,您就教教孩儿罢!”
七娘心想:也是了!他还是头一次跟女人插穴,我不教他他哪会呀!
想到这里,七娘索性放开了道:“也罢,娘就来教教你如何玩女人,免得你以后娶了媳妇还不知道怎么弄呢!”
说完,她让儿子把鸡巴抽出去,道:“宗英啊,你要记住,女人都是欠操的,一旦有哪个女人愿意像娘这样张开双腿,掰开肉穴让你肏,你就要用力地肏!现在你用力插进来试试!”
“哦!”
宗英把下身用力一挺,大肉棒“呲溜”一下就连根插进他娘亲的肉穴里去了。
“喔!”七娘被儿子插得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娘,孩儿是不是弄疼您了?”宗英抽出鸡巴关心地问道。
“没事,”七娘红着脸儿说道,“娘这是爽,你知道么?你再用力插进来试试!”
宗英下身又是一挺,只听得“噗嗤”一声响,他那硕大坚挺的鸡巴又连根插进他母亲的浪穴里去了。
刚才“呲溜”的一声,是因为母亲的肉穴里很湿滑,这一次发出的是“噗嗤”的一声响,是因为她穴里的淫水太多了,鸡巴一插进去竟然连穴水儿都被插得冒了出来。
“娘,是这样插的吗?”宗英问。
“嗯,就是这样,你不要停下来呀,要连续地插,越用力越好。”
七娘说完这一番话,自己也觉得有够骚的,她的脸上一热,已是羞得满脸通红。
宗英答应了一声,鸡巴抽出来又立马插进去,这样来回地插了足足有三四百下,直肏得七娘“喔喔”浪叫,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儿子的腰,完全摆出了一副挨肏的姿势。
宗英见母亲一声不吭地躺在床上任由他肏,心里不由十分得意,他双手操起母亲的一双美腿儿架在肩膀上就是一顿猛肏。
“啊啊啊……小坏蛋,你才多大个人呀,就这么会插穴了,喔,娘要被你给肏死了……”杜月娥浪叫着道。
这母子俩干得正欢,就听见屋外有人敲门说道:“主人,您起床了么?房东说晚饭已经做好了。”
七娘正在要紧处,她压抑着声音说道:“你们先等一会儿,我这就起来了。”说完,她又附在儿子宗英的耳边小声说道:“小王八蛋,要弄就快点儿弄。”
杨宗英答应了一声,又“啪啪啪”地肏起他娘亲杜月娥的骚穴来。
七娘嫌他肏屄的声音太大,便要儿子下床去弄,于是母子俩又从床上下来,七娘上身趴在床头,将肥臀高高蹶起着,宗英就站在她身后一边摸她的奶子,一边肏她的肉穴。
房间里只听得“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的肏屄声,那七娘杜月娥被儿子肏得想叫又不敢叫,下面的小嘴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舒爽已极,上面的嘴唇却被牙齿咬得生痛生痛。
又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杨宗英终于爽到了顶点,他捧着娘亲的大白屁股,鸡巴一阵极速地抽插之后,死死地顶在娘亲的肉穴深处就要开始播种了!
“娘,不好,孩儿要尿尿了。”他说着就要抽出鸡巴。
七娘连忙回转身来,她一把抱住了儿子说道:“傻孩子,你这不是尿尿,是射精。快把鸡巴插进来,头一次玩女人可不能放空枪,娘让你射,快射到娘的穴里来。”
宗英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双手操起母亲的两条玉腿就把鸡巴插了进去。他又一顿猛插,插得七娘好不快活,下身贴紧了儿子的下身,屁股飞快地筛动着,同时用力收紧了她的阴道,穴肉死死地夹住儿子的鸡巴,母子俩又是一番抵死缠绵,然后儿子终于开始爆发了!
亿万个种子转眼间就全都播入了母亲的子宫内!
射完精后,母子俩又搂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两个人的下身都是一片狼藉,七娘的肉穴里头一回感受到了亲生儿子那灼热精液的激情播射,她也和儿子一起达到了性高潮。
完事之后,七娘小声嘱咐儿子道:“小畜牲,方才之事你可千万不能对外人说,懂么?”
杨宗英嘿嘿一笑道:“娘,您以为我傻呀?这种事情怎能乱说呢!”
七娘俏脸儿一红,又道:“小坏蛋,就你最坏了!连娘亲的肉穴都要肏。”
杨宗英伸手在他母亲杜月娥的穴肉上捏了一把,笑道:“娘,您以后穴痒了不许去找那狗皇帝,孩儿我就能够帮您解痒。”
七娘给了儿子宗英一个爆栗,骂道:“小畜牲,你说谁穴痒了呢?”
“娘,您做都做了,还害什么羞嘛!”
“去你的,不许你再笑话娘。”
这母子二人一面打情骂俏,一面擦干净身子,穿好了衣服,一番洗漱之后,便出去用晚膳了。
这一夜不用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心结已经打开的七娘变得无比的淫荡,她一会仰卧在床上,让儿子骑在她身上肏她的麻屄,一会又把儿子摁在床上,自己像个女骑手似的坐在儿子的鸡巴上,主动地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一会又学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让儿子从后面弄她。
宗英好不快活,他缠着母亲干了半夜,一连射了三回,这才昏昏睡去。
天亮后,宗英还没起床,七娘就出了门。她浪穴里还残留着儿子射入的精液,她是有意要用装着儿子精液的浪穴去跟那潘家二少性交的。潘家跟杨家是死对头,她夫君杨七郎又是被潘家所害,她想要潘龙潘虎快发救兵就不得不顺从他们,可她又不想让他们得到一个干净的身子,所以她才跟亲生儿子彻夜性交,并且留着儿子的精液去跟他们周旋。她心想:只要我的肉穴里还留着儿子的精液,我就是在跟我心爱的儿子做爱,那潘家二少不过是两条野狗罢了。
话不多说,却说那潘龙潘虎玩过了七娘杜月娥,次日便拨出一万人马交给她,也算是交付了皇上的命令。
七娘不敢再多做耽搁,等备足了粮草,便带着这一万人马杀奔云州而去。
云州城跟应州府两城相隔只有百余里,不出两天,七娘的兵马便已来到了云州城外。她在城南一处高地扎下营寨,并派出探子潜入云州城内,与二娘耿金花取得了联系。
再说那平西王萧天佐来到西路军大营,他头一件事就是整肃军纪。这萧天佐跟韩延辉可大不一样,他素来以军纪严整着称。到任第一天,他就取缔了仙乐营,又把忽里金忽里银兄弟二人养的狗给杀了,命各营务必加强营中防务,并加紧攻城。
云州城内,二娘耿金花带着儿子宗玉、守备朱全礼等诸位将领一同守城。
自打那平西王萧天佐就任后,她便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压力,而七娘的救兵则让她欣喜若狂,全城将士也看到了希望。
这一日,宗英带着一千人马来到辽军营盘前挑战。营门开处,杀出一员辽将。宗英一看那人,只见他生得好生凶恶,胯下一匹黑马,手使一柄钢叉,便问道:“来者何人?”
那员辽将舞着钢叉大叫道:“我乃你爷爷忽里银是也。你这小儿却是何人,乳臭未干,就来这送死。”
杨宗英一听大怒,说道:“辽狗听着,小爷乃杨七郎之子杨宗英是也!你这无名之辈也配跟我较量!”
那忽里银哈哈大笑道:“好,我倒要瞧瞧你这小屁孩有多大本事。”
说完,他挺着钢叉飞马便杀了过来。
杨宗英毫不惧怯,挥枪迎了上去。二马一错蹬,只听得“镗啷”一声响,枪叉相碰,那忽里银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