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便摆弄中国女孩,起码在我这里你达不到目的。你愿意找谁就找谁去吧。」澹台雅漪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荒木的办公室。
荒木终于领教了澹台雅漪的厉害,这两个耳光不但打得他眼冒金星而且嘴角也流出了血。荒木知道这只有是愤怒达到极点的女主才能抽打得如此有力。「雅漪,我的高贵女主但愿您能原谅荒木的良苦用心吧!」荒木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澹台雅漪回到家中躺倒床上,突然放松的一直紧张着的情绪竟让她感到有些疲惫。他仰望着天花板似乎眼前重现着刚才在公司抽打荒木耳光的那一幕。「死日本鬼子,打死你才解气。」显然刚才抽荒木的两个耳光还不足以使他消解这半年来的怨气。这时突然想起的敲门声,她感到很奇怪,她住在这里只有郭娇知道,而且郭娇手里有钥匙重来不用敲门,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澹台雅漪透过门镜她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荒木!而且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这个日本鬼子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澹台雅漪头脑中迅速闪着这样的念头,「莫非他一直跟踪我?你这个混蛋荒木还想搞什么明堂?」澹台雅漪本来可以不开门,但这绝不是她的性格,「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日本鬼子能把我怎么样?」
荒木在一种焦急和忐忑的短暂等待中,看到门开了。他一进屋便规规矩矩地跪在了澹台雅漪面前,「雅漪小姐,请您原谅荒木对您的不敬,荒木向您道歉并诚恳请求您惩罚。」荒木两手向上擎着那束盛开的鲜花。
澹台雅漪被荒木的话说的猛的一愣,刚才荒木说的是地道的带有东北味的中国话!「难道他也是中国人?是个假日本鬼子?」澹台雅漪一想到这里,心里的怒火更大了,「好好的中国人你不做偏偏假装着日本鬼子来欺负我!」澹台雅漪扯下荒木手中那束鲜花。辟头盖脑地对着荒木的脸就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猛抽。
荒木挺直着头一动不动任由澹台雅漪抽打耳光,甚至嘴角和鼻子里流出的血都滴落在他雪白的西服衬衣上,他依然坚持一动不动。
也许是澹台雅漪都感觉手打得疼了手臂也酸了,终于停了
下来「好了,我们到现在为止两相欠了,你擦擦脸可以走了。」
「雅漪小姐,如果您打累了,那么荒木替你打吧。」荒木说着就左右开弓打起自己的嘴巴。
澹台雅漪对荒木这个举动有些不解了。从荒木惩罚自己的举动中能看出荒木对他一系列荒唐举动的悔意,可是既然如此当初他为什么那么处心积虑地刁难自己?不对,这个荒木肯定有着什么秘密在里面。「我可没有让你自己打自己。」澹台雅漪看着「啪啪」抽自己耳光的动作,淡淡地说道,然后转身进了房间的洗手间。
「可是雅漪小姐还没有说原谅荒木。」荒木仍然动也没动还在继续自己的动作。
澹台雅漪转身从洗手间出来,把手里的拿着毛巾递给了荒木,「行了,没完没了的,都以为像你那么狠心折磨我。把你的脸好好擦擦。」
「这么说雅漪小姐您原谅我了。」荒木接过澹台雅漪递来的毛巾手竟然发颤,眼里框着泪水。
「你说什么啊,我原谅你有什么用,我们已不再是雇主雇员关系,现在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以后各走各的路,你好好收拾一下可以走了。」澹台雅漪依然淡淡说道,但她明显被荒木此时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软了,因为她不明白荒木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情绪激动。
「雅漪小姐,荒木一定要请求你原谅!」荒木说着便抱着澹台雅漪的双腿低头开始疯狂地舔起澹台雅漪的船型高跟鞋面。
「你这是干什么啊?!」澹台雅漪第一次体验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如此卑微可怜的样子,何况荒木已经是个中年男人!
「雅漪小姐,你一定原谅我,否则荒木是不会起来的。」荒木依然低头谦卑地舔着澹台雅漪的高跟鞋。
「好了,荒木先生,我原谅你了。你先起来再说。」
荒木有些恋恋不舍地抬起上身,不过他依然保持着跪姿。就在刚才他亲舔澹台雅漪高跟鞋面时,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澹台雅漪肉丝足背散发着的淡淡的足香,这是比荒木想象得足之香韵不知要美妙多少倍的迷香,他觉得自己的下体都在那刹那间有力地在里面勃起着。「雅漪小姐,请您就让我这么跪在您面前说话吧。」
澹台雅漪看出来荒木是不肯一时半会离开她这里了。「既然荒木先生不想走,那么就请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