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贪恋的小嘴。
「哦,妈妈!芸芸喜欢,芸芸要芸芸多多的要!」澹台芸芸幸福地呓语着。
澹台雅漪让女儿翻转过身体躺了下来,她高贵优雅地坐在了女儿芸芸的脸上,开始用爱汁丰溢的花瓣揉抚女儿的脸,伴随着她爱汁的流淌,女儿芸芸的脸上很快沾满了她的爱汁,并泛着一层动人的光泽。
澹台芸芸紧紧搂着母亲腿根,生怕母亲的爱的花瓣会离开她的脸,她真的想就这么样在母亲的花阴下永远地享受下去。
经过女儿澹台芸芸一个小时的精心舔舐服伺,澹台雅漪也达到了高潮,她爱汁如湍急的小流开始源源不断地送进女儿饥渴的嘴里。
澹台芸芸呜呜地兴奋地吟叫着,贪恋吸食着母亲的爱汁。同时舌尖不停地在舔弄母亲的花蕊。
女儿的刺激让澹台雅漪有了兴奋的尿意,以往澹台雅漪只有对她喜欢欣赏的男人才会有这种感觉,因而也会把自己的爱液赏赐给对方。而今天女儿芸芸显然已经做得让她很是受用,她觉得女儿现在有资格可以像享受她的爱汁一样来享受她的爱液了。
「芸芸,妈妈把爱液给女儿好么?」澹台雅漪亲切地问道。
「哦,太好了,妈妈。芸芸都等不急了!」澹台芸芸听到母亲的话双手更是紧紧搂着母亲的大腿根,生怕母亲会变卦似的。其实澹台芸芸熟悉母亲爱液的味道就像她早已熟悉母亲爱汁的味道一样,都是她内心渴望得到渴望来享受的,因为之前她没少从青玉那里偷偷要来母亲换下的内裤舔吃。
澹台雅漪的爱液多情地流淌出来,那温热舒缓有致的尿液就像一股清泉给女儿芸芸一次特殊的心里滋润和浇灌。
澹台雅漪这几天发现阮珊在服伺她大便时总是显得有些神经兮兮,这种过分小心谨慎的态度反倒让澹台雅漪觉得不像
以往那么舒适了。这天早上,赏赐完阮珊香觉,阮珊依然没完没了地舔弄她的菊蕾,这次澹台雅漪终于有点烦了。
「你这奴才要你什么用,吃屎都吃不好!」澹台雅漪有些生气地斥责着。
「求主人原谅珊子吧,珊子是太爱吃主人的大便了,所以总是担心有一天会吃不到,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上火着急,所以服伺主人也就总是出错。」阮珊一听澹台雅漪话里有不用她吃屎的意思,害怕的身子直抖。
看到阮珊那副可怜样子,澹台雅漪的心立即软了,「好好的,你乱想什么,是不是你那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经澹台雅漪这么一问,阮珊才说出了这里面的原因。原来她丈夫伍长富,自从跟随澹台雅漪新县一行品尝到主人的香觉后,心里便产生了严重的依赖症,更是嫉妒阮珊。而且越来越无法忍受妻子每次服伺澹台雅漪吃屎后那种快意神情。于是伍长富便和阮珊提议让他先代替阮珊一段时间为澹台雅漪服伺吃屎工作。阮珊当然一百个不同意,这项工作已是她现在生命里的一个重要部分,让别人哪怕是自己的丈夫夺去都是阮珊无法接受的,尤其是得知伍长富在新县替代了自己做这项工作,这更让阮珊感到了危机感。
阮珊哭着说完,不住地哀求着,「求主人您给珊子做主,阮珊若是服伺得不好,您怎么打骂都行,珊子就是不能失去服伺您的这份工作。」
「瞧你们两口子这点出息,天生都是吃屎的货,为这点事还明争暗斗的。」澹台雅漪自己说着都忍不住有些乐了。
「呜呜,谁让主人的屎那么好吃呢,阮珊天生为您吃屎就是愿意,不想让别人抢去。」阮珊带着哭腔说道。
其实打心里说,澹台雅漪知道伍长富服伺她大便更让她觉得快意舒适,可是毕竟阮珊对自己现在是忠心耿耿,并没有原则上的过失,把阮珊辞掉让伍长富来做,澹台雅漪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她总是于心不忍。况且阮珊现在已把吃她屎的工作当作了自己生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