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啊啊,嗯嗯……好哥哥?,爽死妹妹了,大牛哥哥的这根大鸡巴比死鬼老公的强一万倍!啊……嗯嗯嗯??啊啊……又粗又大……,啊哦哦……骚货妹妹的小穴要上天了,哦哦哦,又要去了。」
我胡言乱语地浪叫着,喊出平时的连想都不敢想的淫乱话语,也不在乎是否有外人听到,只顾着自己爽就够了。
由于大肉棒插的太过深入,王师傅的啤酒肚一直压在了我的性感小腹上,龟头每次撞开子宫口,顶到子宫内壁上时,都能带来让我狂翻白眼的超强快感,这快感像电一般从子宫窜向全身,让身上的每一块媚肉都舒爽地颤抖个不停。
被王师傅重重地插了几下后,我立马娇躯痉挛着,被送上了绝顶高潮,几乎是在他将肉棒往外拔出的同时,大量淫水再次失控地从骚穴里直飙而出,喷的到处都是。
王师傅的大肉棒也在被淫水浸泡的此时,亢奋地射出了精液,大量黏糊糊的精液猛烈地倾泻到了我酮体上,这凶猛激射的量,感觉王师傅只要再慢一秒拔出,说不定就会直接射进我的小穴里,不过射到我的身体上,带来的浓烈呛鼻的精臭味也让我感到无比满足了。
「啊哦哦……不要突然换姿势啊……」
王师傅射了一发后,将我扔到了床上,继续将大肉棒插进了我的骚穴里,猛干起来,可能刚才火车便当的姿势让他感到有些吃力了,这次换成了一个稍微轻松的姿势,他让我平躺在床上,他抓起我的一条美腿扛在肩上,挺动起了下体。
他刚才对我的丝袜美腿念念不忘,现在终于有余力可以玩弄,当即伸出舌头,将抗在肩上这条美腿又舔又抓,刺激的我难受不已,美腿想要摆脱开他的魔抓,但却被他死死地用双手抱住,我这样稍微一挣扎反而使他用更加猛烈的力量抽送着下体,大肉棒粗暴地贯穿着我的阴道和子宫,迫使我腿上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
到后面干脆任由他玩弄我的丝袜美腿了,被巨大快感不断冲击意识,我也没有精力再去关心别的,只顾着继续娇喘呻吟,被动挨肏.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一会后,又继续换了新的姿势做爱,王师傅躺在床上,我骑在他身上,抱着脑袋,甩着大奶子,卖力地做着交尾深蹲,不过这样的做爱只维持了一分钟就让我体力见底,于是又换成王师傅挺动下体。
最后,为了方便,我们还是换成了面对面抱在一起的正常体位,边亲吻边做爱,嘴唇亲密地打着热啵,舌头时不时伸进对方嘴里,舔舐一番,像极了刚结婚的夫妇,对对方身体上的任何东西都着迷至极。
王师傅猛肏着我的淫穴,嘴上同样狠狠吸着我的舌头,我也骚贱淫荡地张开小嘴,将王师傅吐过来的臭口水照单全收,还在嘴里品味了一番,那味道绝对算不上好,可我淫贱的本性就是对这种受辱感欲罢不能。
在肉棒疯狂抽送了几百下后,王师傅扯着我的奶子,大喊道「梓妍妹子,俺要射了,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射在外面!王大哥!」
我也濒临高潮,一大股热流往下体汇聚,听到王师傅的喊话,我不假思索拜托他射在外面,王师傅没有照做,只是继续将肉棒全力地顶进我的子宫里,每一下插进子宫,都能让我心神颤抖,产生一种要被无套内射的错觉。
就在我担心王师傅真的要内射的时候,他忽然一口气拔出了肉棒,精液立即从马眼喷涌而出,再次全部射在了我高潮颤抖的肉体上,我们两人居然同时达到了高潮。
由于王师傅射的太多精子,浓浓的白浊都在我的小腹上积成了一滩小湖,其上还夹杂着我自己潮吹的淫水,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永远染上这腥臭的味道了。
「哈啊……好多,射这么多到人家身上……真是太过分了,把人家宝贵的身体当成什么了,一点都不爱惜,又不是尿壶。」
我用手刮过溅到脸上的一滴精液,放进嘴里,含着纤长手指哀怨地抱怨到。
「骚母狗,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俺一会尿你身上行不行?正好酒喝的有点多。」
「咿,不、不行啦!」
我吓得花容失色,虽然喜欢闻男人的尿骚味,但是被尿到身上就不太能接受了,不过注意到王师傅嘴角的邪笑就知道他在吓唬我,我当即羞恼地白了他一眼。
不知不觉,我竟不太讨厌被这个老大叔调戏,感受过他威猛持久的性能力后,甚至对他产生了一丝情意,只希望今后能每天都感受一下被他这根大肉棒充实的快乐,这样也就不用寂寞地靠那些性玩具来度日了,果然,我是一个很淫荡的女人呢。
「梓妍妹子,老实说,你今天穿这么骚来找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想和俺打炮?俺去你家里的时候都没见你打扮的这么漂亮性感过。」
「哼,区区一只癞蛤蟆,别白日做梦了,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和你打炮,是你擅自强奸我的!」
「你刚刚叫的那么骚,腰扭个不停,被俺的大老二干的嗷嗷直叫,还说俺强奸你?」
「唔……说你是你就是!不就是有一根大肉棒,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一边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一边用纸巾清理着身体上的精液,发现再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干脆放弃了,这期间王师傅两手一直摸着我的奶子和美腿,百玩不厌,才刚射过三发的阴茎又逐渐抬头了,就好像那蛋蛋里的精子射不完似得。
「梓妍妹子,再给俺吹一下吧,这可是好几天没洗的老二,味道很足。」
王师傅在床上站起,将勃起的老二在我眼前晃了两下。
「就不能缓缓么?」
我生气地用小粉拳锤了锤他的胸口,这个粗鄙的农民工是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才刚做完爱,又要让女人侍奉他,虽然我不讨厌就是了,只是他若能再稍微温柔体贴一些,我也不至于感到气愤,换成性情骄傲的女人,指不定对他就是一巴掌。
肉棒上那传来的浓郁骚臭,让我十分心醉神迷,耐不住对这气味的喜爱,我还是握住了王师傅的大肉棒,轻启朱唇,一点一点将大肉棒含进了小嘴里,不像那晚被半强迫口交,这次是我主动吮吸这根大肉棒,心态不一样后,感官体验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肉棒很大,刚吞进没多久,就感觉下巴要酸了,上面臭臭的味道搞得我头晕,小穴又有些瘙痒饥渴了。
肉棒上沾满了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我将肉棒吞进口里后,直接将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吮进了喉咙里,接着又用分泌的口水将肉棒闷湿后,便开始用舌头清扫着他肉棒表面上的污垢。
龟头的冠沟和环状沟、包皮内侧,甚至包括马眼,统统没有放过,用我的丁香小舌细心地清理着每一处,酸臭肮脏的污垢舔出来后,内心略一犹豫,我还是毫不嫌弃地咽了下去,也不在乎干不干净。
对我这样尽心尽力的侍奉,王师傅很感动,肉棒在我嘴里小心翼翼抽送着,深怕把我弄难受,和那晚粗暴的口交截然不同。
「骚妹妹,你的小嘴穴真淫荡,舔的俺好舒服。」
「呼唔……噗滋噗滋……知道就好……咕唔唔咕唔咕唔……」
我吮吸的更加卖力,还捧起了自己水滴形的美乳,将肉棒夹在乳沟里口交,王师傅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下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了抽送速度,龟头时不时能顶进我的喉咙里,动情的我已然忘记自己曾经还是个有夫之妇,像个应召女郎拼命地吸着面前男人的大鸡巴。
随着肉棒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我淫荡地摆动着脑袋,同上还抬眼向上抛着媚眼,诱惑王师傅更加粗暴。
王师傅见我这么骚,肉棒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后面的次次抽插都直接往我的胃里顶,插的我小嘴穴都麻了,可淫荡的身体却更加感到快乐,在床上M 字开腿的小穴又在外流出淫水,我吸肉棒吸到忘记继续乳交,王师傅便自己伸手抓着我的大奶子摁到他的肉棒上,于是我闲出来的手,抚摸起了王师傅两颗鼓胀的蛋蛋。
「喔……太爽了,梓妍妹子我要射了!用你的骚嘴巴接好!」
「噗唔?噗唔?噗唔?噗唔?……快射嗯嗯嗯……噗滋滋滋滋???……」
王师傅的蛋蛋果然是弱点,被我玩了没一会,他的大腿就哆嗦起来,然后一把抱住我的脑袋,摁进他的下体,让我的俏脸全部埋进了那臭乎乎的阴毛丛林,然后龟头就在我的娇柔喉咙小穴里扑哧扑哧地爆射出了精液,激烈的射精力度甚至让我一度窒息,鼻孔都冒出精液气泡。
被粗鲁地进行着嘴穴内射,我大大张开的两腿也不住颤抖地喷出淫水,只是口交,我和王师傅又不约而同地高潮了,果然我们二人的身体相性意外的很好。
激情结束后,我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王师傅也感到有些疲惫,同样躺在床上像小孩子一样吸着我的一只奶子,手上玩着另一只奶子,我也反击式的玩着他的蛋蛋和龟头,我们没有精力说话,就这样抱着彼此的身体,在床上默默温存着直到恢复体力。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下床为王师傅打扫了一下屋子,不过因为没穿衣服,屁股和奶子晃个不停,屋子还没打扫干净,我又被王师傅压到墙上换着姿势做个不停,奶子和翘臀被他各射了一发,美腿丝袜上也被他恶意地涂上了精液。
等打扫完毕后,王师傅在我的身上连续射了好几发,精液似乎都粘在了我的肌肤上,根本擦不掉,只能等回家后洗澡了。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傍晚,我穿上衣服,打理好形象,就准备离开。
这时王师傅却拉住了我,不肯放手。
「梓妍妹子,要不你在俺这里住一晚上吧。」
王师傅依依不舍地搂着我的肩膀,舔着我的玉颈和耳垂,我被他舔的又来感觉,差点想要点头同意,不过一想到这屋子住的不止王师傅一个男人,我要是留下来,说不定就会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轮流上一遍,意动的想法就立即打住了。
「哼……啊……别舔了,你这里还有别的人住,不方便啦。」
「俺可以让他们去别的地方睡……实在不行,你这么饥渴,陪几个老爷们睡一晚上又不是不行,我那几个工友也都是光棍,能让你一直爽到早上。」
「你去死啦!老流氓,都说了人家不是那种女人,好了,我走了!」
我气鼓鼓地推开了王师傅,朝门外走去。
恰在此时,房子的大门从外面被钥匙转开,走进了三位穿着工地衣服的邋遢男人。
这三个男人看到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很快他们察觉到自己不是看见了幻觉,而是真的有性感美女在自己家里,一个个眼睛冒起了绿光,嘴角还滴出了口水。
「哟,老王,你个死老婆的孬种,哪里又认识了这么漂亮的美女?给哥几个介绍介绍呀。」
「滚你妈的,死一边去,老子带什么女人回家你管不着,再提我老婆小心老子卸了你的腿。」
王师傅骂骂咧咧地瞪着走进屋子的三个男人,他们似乎就是王师傅的工友,相互一开口就唾沫横飞地骂着各种粗鄙脏话,让我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听得直皱眉毛。
男人们的眼神简直如同饥饿了好多天终于看到食物的野兽一般,发出充满兽欲的光芒,充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打量着我的身体,尤其是当他们注意到房间里狼藉的环境,床单明显被折腾过的褶皱,以及空气中一股淫靡的气味,这三个男人看着我的表情就瞬间变成不怀好意的淫笑,喉结处也不停地蠕动着。
「这位美女叫郑梓妍,是俺装修房子时认识的女老板,前几天不小心把一样落到她家里了,所以她是来俺这里送东西的,你们可别瞎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