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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第一章
女尊 第 2 / 4 页
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子宫深处。
  我被他烫得直哆嗦,阴道像抽筋似的绞紧,又喷出一股阴精。
  他拔出来时,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炕上的褥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他喘着粗气把我翻过来,突然俯身去舔我还在抽搐的阴户。
  “不要……连山……脏……”我真急了,咋啥玩意都能上嘴啊?
  可他粗糙的舌头拨开肿胀的阴唇,找到那颗硬得像红豆的阴蒂重重一吸时。
  我彻底服了,我弓起腰,孕肚剧烈颤抖,奶水又滋出来些许。
  连山就着精液和乳汁的润滑,三根手指猛地插进还在收缩的阴道,在敏感的G点上快速抠挖。
  “不行呀……啊……孩子……”
  我胡乱抓着他的板寸头,高潮时的子宫收缩让肚子一阵阵发紧。
  连山却变本加厉地往我身体里捅手指,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蹭着阴蒂。
  当他在我宫颈口按出一个小漩涡时,我彻底失禁了,尿液混着爱液喷了他满手。
  连山喘着粗气把我双腿架到肩上,那根半软的阴茎又颤巍巍地硬起来。
  他借着满手的淫液,撸硬了鸡巴,再次狠狠捅进泥泞不堪的阴道。
  这次抽插带着水声四溅的动静,像是捣弄这一汪温泉。
  我胀痛的子宫被撞得晃来晃去,都能听见里面羊水晃荡的细微声响。
  他还有空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我蓓蕾提起来,猛嘬起来。
  下面却更加用力的撞击着我的肉穴,噗嗤噗嗤。两颗大卵蛋,也随着鸡儿的抽动,不停地拍打着我腚。
  声音靡靡,我的喘息声更加剧烈了,伴随着他逐渐加的深低吼声。
  我的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弓起腰,花穴剧烈地一张一合,收缩着绞紧他的阳具:“太深了……孩子会……嗯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结实的腹肌一次次撞在我紧致的肚皮上。
  我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不要命的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
  “呃啊……哼……嗯……哈……”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已经沉寂在这疯狂又炽烈的交合中。
  当第二波高潮来临时,我咬着他肩膀哭出了声。
  阴道剧烈抽搐着往外喷水,浇在他疯狂抽送的阴茎上。
  连山闷哼着抵到最深处,精液像开闸似的往子宫里灌。
  这次射得又慢又长,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宫颈口的褶皱。
  拔出来时,我想我的阴唇此刻应该已经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良久,我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用胳膊肘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水的浑浊液体,还在顺着我大开的穴口缓缓往外流。
  连山突然低头舔了一口:“甜……我媳妇儿哪儿都是甜的……”
  两人大汗淋漓地瘫在炕上,他还不忘轻轻抚摸我隆起的肚子:“等你这小崽子出来……看爹怎么收拾你娘……”
  “下次再敢这么胡来……”我气的都快哭了,真就不怕孩子伤到吗?
  他嘿嘿一笑,抱紧我:“没事的,我听人说,下崽前,多做做有好处。”
  当时真被他唬住了,也是年轻不懂事,两人闹起来没轻没重的。
  这一夜我逼穴里虽然夹满了他的精液,却睡的很香甜,脸上挂着满足的浅笑依偎在连山的怀里,甜甜的睡去。
  被他喂的身心舒爽,迷迷糊糊中,我抱紧了他,他似乎也紧了紧箍着我臂膀。
  我满足的轻轻嗯了一声。
  我梦见了鸟语花香,梦见了潺潺流水,梦见了金黄色的麦浪,和午夜黄昏的林荫大道。
  阳光透过缝隙,打在青石板上,斑斑点点,当然还有我和他手牵手……
  腊月的风,刮起来像小刀子,带着哨音,卷着雪沫子,呼呼地往人衣服缝里钻。
  燕子村窝在山坳里,烟囱冒着袅袅白烟,窗户上的美缝纸被风扯得噗噗响。
  我是薛桂花,燕子村薛家的闺女。爹是正经的鲁班传人,到他那儿是第十一代。
  打我记事起,耳朵里就没缺过斧凿锯刨的动静,鼻子里闻的都是松木香,桐油味。
  小时候恨死了有人找我家做伙计,从小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
  一来,活忙的时候,爹一个人在院子里经常忙到大半夜,我心疼他。
  二来,当然是私心作祟,他总会在忙完手中的活,带我去城里买好吃的,所以我总是天真以为没人来找我家做活,那爹就有时间带我去城里了。
  所以我经常会傻傻地问他:“爹,爹……我们不接活了行不行。”
  爹总是笑的摸着我的头:“我的傻闺女哎……爹不接活计,拿什么给我家大姑娘买冰糖葫芦,拿什么给我家大闺女买漂亮的裙子穿啊?”
  “得嘞,那你还是干吧,你家闺女想吃冰糖葫芦了。”
  村里人都说,老薛家这闺女,模样随了她娘,她娘当年在十里八乡就算得上一枝花。
  身段儿像抽条的小白杨,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四个字,有前有后。
  就是眉眼间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随了我爹。
  爹这一辈子,临了,收了俩徒弟。
  大徒弟连山,后来成了我男人。
  谁敢说我的男人不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肩宽腿长干活的时候袖子一挽,胳膊上的腱子肉,看的直让人心尖发颤。
  麦麸色的皮肤衬着高鼻梁亮眼睛,一笑起来,能晃花人眼。
  村里多少妇女同志看着我家连山光着膀子干活时,流过口水。
  我呢是既得意,又气闷,自家男人,让别的骚娘们给惦记上了,能不气闷吗?
  因为这事,我没少给他抱怨,让他干活的时候,别忘了穿件大褂。
  他总说干活费衣服,光着膀子干活也痛快。
  痛快是痛快了,木头那东西,它长刺啊,每次给他挑刺的时候,我都会心疼的直抹眼泪,自家男人,自个不心疼谁心疼呢。
  哎……他咋就这么虎,咋就看不出来他的小媳妇还是个醋罐子呀。
  爹总拍着他肩膀夸:“连山这娃心实,手上活儿细!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二徒弟王四海,人也周正,脑瓜子转得快,嘴皮子利索,就是干活透着股飘劲儿,卯榫嵌得急,我都能看出来他做的活有些不周正。
  原本我跟他这两个徒弟,泾渭分明,大家师兄妹,你们接我爹的摊子,我呢?
  因为爹的关系,我赶上了七七年恢复高考,也算是运气好,考上了大学。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读我的书,毕业以后学校也会管分配。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
  但是……要么说,但是呢?
  爹走的那年开春,刚化冻,我是在学校突然接到县里发来的病危同意书。
  拿到电报后,我是一刻没敢耽搁的往家赶。
  老人家最后的遗愿是想把他的大徒弟招为上门女婿。
  他什么都和连山谈好了,给的条件也很好,我生的第二个孩子,不管男女,都得姓薛。
  薛家不能在我这断了根,否则他下去没办法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我拉着他的手,掉着眼泪,拼命的点头。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没得选。
  爹是把薛家的根脉,还有我这“鲁班门”里的独苗闺女(用现在的流行话说,也算“宗门圣女”吧。)都托付给了他认为最稳当的男人。
  作为一个从小都孝顺的孩子,哪怕当时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也不想老人家走的不安稳。
  就这样,我在老爷子的殷切期盼下,稀里糊涂的嫁给了连山。
  又因为爹的嘱托,我拒绝了学校的分配,和事业单位的招聘,回到了我们的小县城,成为了一名初中教师。
  一来是因为初嫁,成为人妇,身份的转变让我觉得一切无所适从。
  二来因为父亲的骤然离去,一时间受到了些许刺激。
  三来,也是因为嫁人的事情,与学校里的对象闹得很是不愉快。
  心里也觉得对不起人家,在我身上浪费了那么多精力,却什么也没落下。
  四嘛,我的婚姻当然不能是名存实亡的婚姻,若不想两地分居,他走不出去,我就只能回来。
  而且,我跟连山好好唠过几次,我相信他可以把我照顾的很好。事实上,爹没看错人,我同样庆幸,所遇皆良人。
  世道变得快。改革开放的风,呼啦啦就吹进了咱这山沟沟。连山那心劲儿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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