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分类: 女尊
这篇小说,不会太长,预计不到五十章。我会快速让薛桂花这个角色成长起来,树立起一个有血有肉的母亲形象。然后进入到母子剧情。
我嚼着菜,嘴里没滋没味儿的,琢磨着他走时说的「唠唠」俩字。
说实话,他出现的太过突然,从天而降似的,我是一点儿准备都没。
他就这样突然冒了出来,看遍了我的丑态百出。
说真的要不是我倔劲儿犯了。我才不会跟着他来,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愁的人奶子疼,我们有什么可唠的?
我!已婚的小寡妇。
他!年轻力壮的大好青年,有理想有未来有抱负。
我们之间难不成还能再发生点啥?
「呸……」我啐了自己个儿一小口。
赶紧扒拉几口饭,转移注意力。
吃完饭,一个人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暖气片子儿,传来的滋滋流水声。
你别说,这城里人就是会享受,一个房间,恨不得给你装一圈暖气管子。
我是左等右等,等不来陆明远,心里编好的词儿都快忘得七七八八了。
眼皮子上下开始打架,得……不管了,先睡觉。
我裹着浴巾,钻进了被窝,躺了半天,都睡不踏实,索性一把扯掉浴巾。
赤裸的肌肤,紧贴着丝被,那种被面料包裹住的丝滑感,让我忍不住伸直了懒腰。
好舒服。
连山以前总说我这人睡觉不老实,爱闹腾。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每次醒来,都会发现,自己个儿半夜会把自己扒个精光,是的,我承认我喜欢裸睡。
但……裸睡真的好舒服。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迷迷糊糊中我下意识的问道:「谁呀?大晚上的……」我还以为搁自个儿家呢。
「我,陆明远。」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哦,那进来吧。」话没过脑子,就给蹦出来了,也是今天遭了大罪,脑袋昏沉沉的。
我说话间,用胳膊肘撑起身子,丝被顺势滑落,我没管,眼睛涩巴的紧,先揉揉眼。
「吱呀。」一声,接着一个人影从门缝溜了进来。
「啪嗒。」又是一声灯亮了。
「啧……」我用手挡住眼睛,我还在纳闷儿,这灯咋会这么亮,晃得人眼睛酸疼。
胸前一股凉意袭来,我低头一看,俩大奶子,坚挺翘立,正在随着我的呼吸频率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这……」我再抬起我茫然脑瓜子,看向已经扭向一边的陆明远。
他修长的手指扣在灯光开关上。
在我茫然无措的眼神中,他缓缓按下开关,灯又灭了。
直到这时,我这才后自后觉的赶紧拉上被子,裹住自己下巴颏,惊恐地瞪向门的方向。
哎呀……丢死人了,上半身赤裸着让人看了个遍!
陆明远你是我的克星吧?这次遇到你后,还真是诸事不顺……
明个儿也别去要什么账了,还要个嘚儿,赶紧去庙里拜拜菩萨吧。
他的声儿带着点颤音:「东西我放门口了,里面有新买的内衣内裤。穿好了,喊我。」
说着他转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屋里黑得跟锅底似的,又剩下我一人了。
我裹着被子坐了起来,捂着脸,烧得慌,臊得恨不得钻炕洞里去。
要是有的话,我还真敢顺着炕洞,打个眼,赶紧跑路。
刚才那白花花俩玩意儿,肯定让他瞅了个遍!
薛桂花啊薛桂花,你这觉睡的,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咱也别在这儿自怨自艾了,我掀开被子,露出我赤裸的酮体,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向着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我又麻溜的拐了回来,掀起被子,滋溜一下又钻了进去。
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我干咳了两声:「嗯嗯……那个明远啊……我要下去穿衣服了……你千万……千万别进来啊?」
说完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儿。
「嗯……穿好了,喊我。」门外传来他嗓音听着挺稳当,没了刚才的颤音。
听到他的回应,我暗松了一口气,倒不是真怕他冷不丁的闯进来,把我摁在床上给办了。
且不说,他的家教,人品,和学识,不支持也不允许他这么办。
就算他脑子一热,不管不顾真这样干了,谁沾光,谁吃亏还不知道呢。
我一个待业小寡妇,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我他奶奶儿的在想什么玩应啊?
主要是,我怕我不提这一嘴,待会穿好衣服等他进来,那得多尴尬呀。
事不宜迟,我赶紧摸黑下床。
光着脚丫子踩在有些冰凉的瓷砖上,激得我一哆嗦。
也顾不上找拖鞋了。
双手耷拉在胸前,蹑手蹑脚,还真像个小贼。
走到门口摸着个布兜子,软乎乎的。
我拎起布兜子,二话不说,嗖的一声,钻回了暖热的被窝儿。
借着窗户透进来那点雪光,扒拉出来里头的东西:一套厚实的棉毛衫裤,摸着就暖和,还有贴身穿的内衣内裤……
我的脸又有点热,难为他了,也不知道从哪里给我整回来的,他倒是挺心细。
手忙脚乱地把衣裳套上,新布料有点硬,摩擦皮肤带来的触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总算把那点尴尬劲儿压下去不少。
我直了直腰,清了清嗓子,冲着门口喊:「那啥……进、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没立刻进来,像是在等眼睛适应屋里的黑。
过了几秒,他才迈步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没锁。
他没再开灯,好像也怕我尴尬,他摸黑走到桌边那把椅子那儿,滋啦一声把椅子拉了出来,坐下。
离着我还有几步远呢。
屋里黑黢黢的,只能勉强看清个人影轮廓。
外头的雪好像下得更紧了些,窗户纸沙沙响。
「衣服合身吗?」他的话,打破了房间有些尴尬的气氛。
「凑合穿呗。」也不知道是尴尬劲犯了,还是他买的衣服真就不合身。
我是浑身刺挠。又不好意当着他的面儿,像个猴子一样抓耳挠腮。
我得保持我的形象不是?
「那好,桂花同志,请问。」
他顿了一下,那俩字「请问」咬得有点重,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玩儿消失?」
我坐在床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搅着新棉裤的裤线缝。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憋了这么些年的委屈、难堪、还有那点深藏的不甘心,一下子全拱到了嗓子眼儿。
「我……」我嗓子眼发紧,声音下意识的不敢开大:「我没玩消失。」
「哦?没玩消失?」他哼了一声,那声音在黑暗里听着格外清楚:「那就是故意的了?玩我呢?」
「毕业前一个月,人没了。托人带话,就一句,不合适,回老家了。」
「打你班电话,说你早走了。去图书馆堵你,影子都摸不着。薛桂花,这就是你说的没玩消失?」
他越说越快,字字句句砸过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还有……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委屈?听得我心口直发颤。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多久?我心里嘀咕,可不好久了吗?久到我都给人下了一个崽。
小家伙,卟呤卟呤的,老招人稀罕了。
我知道我一声不响的的消失,对于陆明远是个伤害。
但事儿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能让它,继续恶化下去。
我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我使劲吸了吸鼻子,想把那点子软弱压回去,我能告诉你陆明远。
那时候……你妈找我了吗!不能。
我同样不能告诉他。
你妈……她跟我说得明明白白。
她说……说你是要干大事的人,根正苗红,前途敞亮。
说我……说我就是个乡下丫头,念了几天大学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土腥味儿。
撑不起你们老陆家的门面,以后只会拖累你……
那些刻薄又现实的话,时隔多年再翻出来,依旧像刀子一样割人。
可人家说得……在理儿!
「陆明远,你摸着良心说,你们家那样的门第,我一个爹没了的穷学生,拿啥配你?拿什么帮衬你?」
「你家人要是不同意咱俩。」
「你会为了我跟你爹妈翻脸?让你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我薛桂花干不出那事儿!」
「所以……你就做了我的主?嗯?」
「对……」我梗着脖子十分硬气。
「薛桂花……你就是个蠢不自知的傻婆娘!」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嘎吱」一声刮在地上,刺耳得很。
「谁跟你说老子在意那些?!」他几乎是低吼着:「门第?脸面?老子稀罕过那些玩意儿吗?!」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我脸上。
「老子从来稀罕的是你这个人!是那个敢跟教授拍桌子争辩的你!是那个……那个笑起来能把人魂勾走的你!」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妈是不是找过你?嗯?你问过老子了吗?!你替我做了决定?!你凭什么?!」
他居然……什么都知道了?可我从来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啊。
他猛地抬手,我下意识地一缩脖子,以为他要打我。
那只大手却重重地拍在了床头柜上:「砰……」的一声。
「我就一愣神的功夫,你居然连孩子都给人生了,就这么不给机会的吗?」
「你干嘛呀……」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