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分类: 女尊
前言,这几天彻底更改了大纲,陆明远这人吧,神人一个,应该趁早归位的,但想了想还是舍不得,让他潦草退场。于是……花了很多时间更改了大纲。让他贯彻整本书,与薛桂花谈一场,无关柴米油盐的恋爱。
还是那句话,没陆明远,我走不出那条背风的胡同口。
所以……甭问我为啥沦陷这么快,就当我是个没羞没臊的小骚货好了。
有人拿命对我好,对我上心,我不麻溜儿赖上他,那也不是我薛桂花的作风。
给自己脸上贴个金?行!我就是这么个敢爱敢恨的主儿!
你爱恨随你,老娘就这么着了。
窗外的鞭炮,像是憋了一整年的邪火,在大年初一的清早,不管不顾地炸开了锅!
“嘶……啪!”不知哪个熊孩子甩了枚“二踢脚”,那动静儿,跟总攻的信号弹似的。
瞬间点燃了整个县城!
噼里啪啦的炸响连成了片,震得窗户嗡嗡响。
陆明远几乎是条件反射,胳膊一收,把我脑袋往他怀里摁得更紧实了。
顺带把被子也往上提溜了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眼皮子掀开条缝,懵了。
整个人跟只懒猫崽子似的,正舒舒服服地蜷在他滚烫的怀里。
一抬眼,正撞上他棱角分明、线条硬朗的下巴颏。
再往下瞧……好家伙!我活脱脱一只八爪鱼,胳膊腿儿全缠人身上了!
这……耳根子“腾”地就烧起来了,心里头跟揣了只活兔子似的乱蹦。
晚上关了灯,两眼一抹黑,咋没脸没皮地作都行。
这天光大亮,昨晚上那股子胡搅蛮缠、又拱又蹭的急色劲儿,瞬间就萎了。
啧,咱多少还是要点矜持的!
赶紧的,趁他没醒,打扫战场!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那死死箍着他腰的胳膊抽出来……
刚一动弹!
一条沉甸甸的腿就压住了被角。
接着,他带着浓浓睡意的慵懒嗓音就在头顶响起:“跑什么?”
跑?我跑啥?我才没想跑呢……
我就是觉着这姿势太……也太不雅观了吧?
再说,孤男寡女让人撞见,您陆首长这威名还要不要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八百个理由,结果到了嘴边,就秃噜出俩字:“麻了。”
也不知道是心麻了,还是胳膊麻了。反正,人是麻了,心乱如麻。
这哥们儿,警觉性也太高了!我就动弹了那么一下下!
陆明远的大手伸过来,捏住我下巴颏,手指还带着点玩味地来回摩挲着。
目光却像烧红的烙铁,灼灼地烙在我脸上:“跟了我……很丢人?”
他拇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碾过我的下唇:“嗯?”
这话砸得我眼眶一热,又酸又胀。想也没想,抬脚就朝他小腿骨踹过去!
这人!总爱说这种狠狠砸进人心坎儿里的情话儿,每次都能骚得我心尖尖乱颤!
可脚尖撞上他裤管底下硬邦邦的腱子肉,反倒把自己硌得生疼。
我:“……”
又气又想笑,薛桂花啊薛桂花,你说你踢他干啥?找罪受是不?
他被我踹得闷笑出声,胸膛震动,震得我耳朵眼儿里都跟着嗡嗡痒。
“劲儿不小。”话音没落,这哥们儿就上手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脚踝,不由分说就往自个儿腰上一挂!
接着,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就覆上了我光溜溜的脚丫子!
掌心又糙又烫,贴着我的脚心,带着点力道地摩挲着。
他那双眼睛,却像狼盯猎物似的锁着我:“睡个觉都得背着人?薛桂花,你说说你,绕了那么大一圈,费了老鼻子劲……”
他低笑一声,带着点掌控一切的笃定:“最后,不还是落我手里了?”
我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当初……唉,哪来那么多如果。
不说门第之见,和他妈咄咄逼人,与我薛桂花誓不共天的架势。
单是我爹想招个上门女婿继承他那点衣钵,陆明远这号人物,打死也不可能点头。
我们俩,兜兜转转,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最后还能滚到一个被窝里……
那不就是老天爷赏的缘分?
人生还真是没有白走的路,以前吃过的苦,都会在以后得到回馈的,对吧?
陆明远攥紧我的脚丫,指腹刮过脚心,痒得我直想缩。
他竟还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脚背,发出轻轻的吸气声……
这人……
“陆明远!”我手忙脚乱就想爬走,却被他掐着腰,一把又摁回怀里。
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更是顺着病号服下摆就钻了进来。
温热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我后腰那块还隐隐作痛的淤青上另一条胳膊铁箍似的收紧。
“腰……还疼不疼了?”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我的眉心,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拂过我的睫毛。
“疼……就再踹我两脚,我扛得住。”
我张嘴就咬在他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衬衣,咬出一排湿漉漉的牙印:“你就会欺负人!”
“嗯。”他认的干脆利落,手指卷着我睡乱的长发把玩。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纵容,“就欺负你。”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嘴。
他突然凑近我耳畔,灼热的气息喷进耳蜗里,压低的声音像带着钩子:“昨晚……谁说梦话来着?说什么……明远……别走……?”
我顿时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
他真是可恶透了!专挑人软肋戳!
“你放屁……”我声音都虚了。
完蛋了,被他吃定了。
从这次重逢,他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热情又霸道,步步为营。
我那点可怜巴巴的防线,在他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早就土崩瓦解了。
我讷讷地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明远……”
“嗯?”他鼻音应着,手上摩挲我脚丫子的动作一点没停。
“能……能先把我的脚丫子先放下来吗?”
看他玩得津津有味,我忍不住腹诽:臭脚丫子有啥好玩的?也不嫌埋汰!
可这哥们儿压根不理我这茬:“你说你的,”
他掌心包着我的脚,拇指在脚踝骨上画圈:“我玩我的,两不耽误。”
“那……好吧……”我认命了,小腿肚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硬邦邦的腹肌轮廓,十颗玲珑剔透的小脚丫,一边挑逗似的和他躲猫猫。
一边开口问道:“明远……”
我顿了顿,感觉舌头有点打结:“连山……他才走没多久……念山也还那么点儿大……我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沉甸甸的问题抛了出来:“就……就跟你滚到一个被窝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如果我够聪明,这话打死也不该问。可我就想知道,他心里头,到底咋想我的。
陆明远摩挲我脚心的手,停住了。他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
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只想往被窝深处缩。
可他箍得死紧,没处躲。
半晌,他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儿早饭吃啥:“跟你滚一个被窝?薛桂花同志,你这用词儿……有待商榷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是你自个儿半夜直往我怀里钻,跟只找热乎窝的小猫崽儿似的,扒都扒不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怜惜:“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要说坏,也是我陆明远趁人之危,挟恩图报……”
“明远……”我心头一酸,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人……怎么回事啊!你要哄人就好好哄嘛,非要把人弄哭了才罢休吗?
他像是看穿了我肚子里的那点翻江倒海的纠结,下巴颏在我发顶蹭了蹭,动作带着安抚的温柔。
“行了,大过年的,别瞎琢磨那些没味儿的事儿。”他声音放软了些:“想点高兴的。”
他顿了顿,松开了箍着我腰和握着脚踝的手,利落地翻身坐起。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勾勒出硬朗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起来收拾收拾,”他侧过脸,晨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道利落的阴影:“新年新气象,带你出去透透气,沾沾燕山的喜气儿。”
实话实说,“收拾收拾”这事儿,交给陆明远,那效率是真的高。
我还盘腿坐在病床上,回味着被窝里那点滚烫的余温,脑子里天人交战:是麻溜儿起来呢,还是再赖一会儿?要是再抱着他躺会儿……
啧……不行不行!
这念头一冒泡就被掐灭了。
待会儿查房的医生就该来了!
我俩够出格的了,再被逮个现行儿……
不用想,“薛桂花”这仨字儿,怕是要连夜爬上县医院宣传栏,成为寡妇界的“先进典型”
丈夫的坟头土还没干透呢,就爬上人小伙子的床了!
这份殊荣,我可消受不起。
就在我这儿神游天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档口。
一个方方正正、硬邦邦的纸盒子,被稳稳地塞到了我怀里。
盒子看着就不一般。
深褐色的硬纸壳,边角挺括,上面印着烫金的繁体字,花里胡哨的。
透着一股子“你不配”的洋气劲儿,跟供销社那些灰头土脸的包装箱一比,简直是鸟枪和大炮。
“换上。”陆明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利落,丢下俩字儿。
人已经转身对着墙角那块模糊得快成毛玻璃的小镜子,一丝不苟地捯饬他那身军装了。
我没工夫欣赏他的身材,注意力全被怀里的盒子吸走了。
“这是啥?”我狐疑地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