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去打饭的经历,那一次在走廊上,晓祥能把我的全身看光,但毕竟是穿着衣服。现在要全裸出去,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710的人都走了,马律师照例一天没啥动静,估计是没来,而罗叔这会应该在家吃饭,未必就会看到我,所以这个时间其实是最安全的。想到这,我就觉得这个挑战也不是那么大,便欣然应允。
我一丝不挂地往门口走去,忽然想到,我裸体了这么多天,大门一直都是开着的状态,从空间上讲,其实跟裸体在走廊无异,妳们没看到是妳们没进来而已,而谁也没阻止妳们进来是不?我走到了走廊上,晓祥跟在我的身后。走廊果然空无一人,我像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往前走,夏天的6点多还是很明亮的,我一直走到了710的门口,果然已经锁了门,然后我转过头,看到晓祥竟然没有跟过来,而是一直站在电梯门口。因为知道现在是安全地带,所以我也不着急,面对着晓祥,款款向他走去。走到他身边后,颇觉得不过瘾,便又走了好几圈。一圈圈下来,虽然观众只有对我身体早已了如指掌的晓祥外并无别人,但我依然兴奋不已,毕竟我是第一次浑身赤裸地出现在公共场所。走到710门口时,我什至敲敲门,心里假象着赤身裸体去做客的景象。
这时我心中已经确信晓祥是鼓励我暴露的,并不怕外人看到,而我在暴露中也获得了莫大的快感,我再也不是那个穿着泳装忸忸怩怩的小姑娘了。我现在全身精光,因为连走带跑外加兴奋,身上出了一些汗,汗水让我的全身发亮,乳头更是变成了粉红色,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匀称的大腿,还有那一点精致的阴毛,无一不在诉说着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裸体少女。我准备跑到晓祥的身边,跳到他的怀里。而我刚跑出两步,罗叔走了出来,我赶忙刹住,感觉胸前的两坨肉一晃一晃的。
罗叔刚才在家里吃饭,我在走廊上是光着脚,所以没有半点声音。罗叔不知道我在外面,现在他吃完饭,准备倒垃圾,才看到了赤身裸体的我。
垃圾道在我的身后,这表示罗叔会经过我,我逃无可逃,大脑死机般地呆立当场。罗叔好像并没怎么吃惊,大概是以为我是潘姐,他可能忘记了潘姐已经走了一些日子了。当走到我跟前时,他才发现是我,吃惊道:“哎?小晗?没回家?妳…。妳也当模特了?”
这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对,我是裸体模特。我含糊地答应着,往自己公司走去。在擦肩而过时,他还亲昵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这是大人对小孩经常做的,在罗叔的眼里,我当然还是一个小女孩,不过这个小女孩不仅双峰挺立,婀娜妖娆,而且还光着屁股。
这一天可真是个重要日子,我在一天中不仅被一个男人熊抱,还被另一位老先生摸了屁股。
这一次的裸奔行动,我确信了晓祥对我的暴露是鼓励的态度,而我也充分享受到了裸奔的刺激。如果说,之前的经历是打开了暴露之门的门缝,那么现在就是彻底敞开了暴露的大门。再说,我也真的希望成为裸体模特帮助晓祥,而当裸体模特,是要给很多人看的,嗯?全世界嘛。想到这一层,我又有点害怕,目前也只是给赵哥和晓祥看过而已,熟得不能再熟的两个人,而且还算是“礼尚往来”来着。脱光衣服给别人看我敢吗?想一想都会哆嗦,这其实是一个很矛盾的心理。
第二天赵哥没来,晓祥罕见地没让我脱光衣服陪他,而是自己整理装备,因为次日就要出发了。这是我成为晓祥女友后的第一次分别,我很有一些恋恋不舍,其实只有一周左右,大可不必这样,但我还是搞得像怨妻送夫似的。晓祥说赵哥算是个很不错的瑜伽教练,明天开始他会来指导我,让我好好听话。我大奇,赵哥?!瑜伽?!怎么也拧不到一起的两个词嘛!说赵哥会摔跤我信,可是瑜伽?!
我学着赵哥的样子说了一大堆的“纳尼?!”最后还不忘感叹一句“纳了个大尼!”
晓祥吃完午饭没多久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忽然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暴露机会。马律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罗叔,看到就看到吧;710,有些日子没来了,自从上次的凸点事件以来,他们大概是认为我已经被晓祥“拿下”了,而且我们有不关大门的光荣传统,如果进来时刚好撞见我在挨操,那岂不是尴尬至极,所以他们干脆也就不来了。
现在是绝好的暴露机会。
我刚一这么想,双手就自动地把衣服脱了个干净,怎么这么随!然后我光着脚来到门口,探头探脑地把脑袋伸了出去。话说这时候如果有人在走廊上看到我,一个横着的脑袋一定很滑稽,而如果有人从身后的屋内看到我,弓着腰撅着光屁股的样子估计也很搞笑。这时我想退缩了,如果撞到小张他们这几个死小子怎么办,就算是撞到同性的H姐或者小兔也很尴尬吧。怎么说?我是暴露狂,今天特意来露一下?好搞!于是计划改为只是在门口的走廊上站一会,就一小会。
这不难,我站在走廊上,阳光照在身体上显得肤色很白。站了大概一分钟,我转身一步回到了屋内。穿回衣服吗?刚才感觉很不过瘾哎。而且站了一会什么意外都没有,胆子也壮了。我又一步走了出去。这回没计划,只是想走几步。几步之后又走了几步,几乎到了710的门口。我以斜斜的角度望进去,能看到背对着我的小张,正坐在电脑前忙活着,这时我感觉分外的刺激。小张的屏幕忽然一闪显示出一幅裸女的图片,好像是个黄网,小张滚动着往下看,看到末尾又是一闪,回到工作的画面。好哇,死小子,偷偷看黄色图片。他可不知道,只要一回头,全立体超现实的光屁股小晗就尽收眼底了。小张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看样子要起来,我大惊,扭头飞快地跑了回去。而在扭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其实是在710的厨房窗前,沾着灰的纱窗后面是吴婶惊讶的脸。
我还偷看人家呢,被吴婶看到了居然浑然不知。再说这纱窗也太脏了,玻璃也脏,怎么就不换换?吴婶当时正在把洗过的餐盘擦干,如果我早一分钟过来应该能听到哗哗的洗餐盘的声音,如果我晚一小会出来也许吴婶就走了,当然也可能在走廊上撞见吴婶。吴婶显然是看了我一会了,而且她看到我之后停止了一切动作,就这么颇有些恶作剧地静悄悄地在窗后看我。感谢老天爷,刚才看到小张时我没自慰。
我飞回办公室,迅速穿上衣服。然后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算是第一次自己裸奔吧,居然就出了这么大的状况。过了一会,吴婶拎着包下班了,像往常一样在等电梯时和我打了招呼,没事人一样。刚才不是幻觉吧?也许刚才吴婶以为是幻觉?有没有间歇性白内障这种病?
第二天,赵哥早早就来了,比我还早。看我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来,小妹,把衣服脱光。晓祥说过了要听话,再说赵哥一脸认真,不像是调戏我来着,我乖乖地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依然胸罩裤衩扔了一沙发。脱光以后,赵哥突然坏笑一下,我条件反射般地踢了他一脚。
没继续疯闹,赵哥的坏笑大概是因为我的听话。然后赵哥让我做造型。晓祥让我做造型是用嘴说,赵哥则是直接上手。没几下子,我全部的重点部位都沦陷了。这其实没什么,我早有准备,但赵哥说的姿势,没一个是我能做出来的,赵哥的姿势比晓祥难多了。
我以为赵哥是故意的,这得多难啊,我对自己身体的柔软程度还是挺自信的,结果也没做出来嘛。赵哥看我不服气,随意地把我当前的造型做了出来,按他说的各项标准全部到位。我了个大操!服了。
没看出来胖胖的赵哥居然还有这两下子!后来在聊天中我弄明白了赵哥是怎么回事。话说赵哥的“瑜伽”其实算是二把刀,他练的是武术来着。赵哥吹牛说他以前是部队的什么什么兵,基本上算是特种部队,跟007差不多。上天揽月下海擒龙跟玩似的。男人这种动物啊,在女人面前不吹牛绝对会死的。我说姑且信了吧,不过天蓬元帅人家是元帅哎,比什么兵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也没见有多厉害。赵哥给我了一个大爆栗,好疼。不过,嗯,要听话,不反击了。
武术和瑜伽不是一样的东西啊,赵哥又解释说其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