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处女了,那口气好像是多么大的损失一样。我说那不更好么?你可以操我了,阴道肯定比直肠更带劲。小孙居然一付怅然若失的样子,哎,小孙好像特别在意“处女”来着,以前怎么没发现。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现在这种状态还算是“处女”吗?
距离婚礼还有一周多的时候,大家又玩了一次午夜裸奔。我觉得大家好像都很在意“处女”来着,这次裸奔充满了仪式感。当然仪式感也可能是因为人多的缘故,嗯,我叫上了晓祥和小颖,要是赵哥在的话可能我会把赵哥一起叫上,秘密要保不住了哎。
小孙一付已经死的样子。嗯,被自己的女友捉到不说,还有“姘头”的男友哎,话说这男友已经升级到未婚夫了呐。小张一付幸灾乐祸的表情。其实晓祥早就知道了,而小孙也知道我和晓祥对于性事的态度,不过他还是条件反射般地觉得随时可能会挨揍,对晓祥一付很提防的样子。
然后小孙就挨揍了,揍他的是小颖。哎,我怎么觉得这一对逗逼小夫妻打起架来也那么搞笑呐。笑死我了。小颖一边揍小孙一边说:老娘都这样了你还瞒着老娘!
就是,话说小颖差不多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小孙了,也不禁止小孙玩别的女生,这样的女友简直太少有了,小孙你还想怎样。不过我也没搞明白,小孙干嘛要瞒着小颖?我还以为小颖早就知道了呐。最后小颖说必须要惩罚一下,然后扭头问我:晗姐,咱怎么惩罚他才好呐?
哎,“咱”?没把我当小三啊?好吧,这样挺好。
不过“咱”怎么惩罚他才好呐?我也不知道哎,当街打死好像不行吧?
然后我就想到有一次小孙让我从7楼一直爬出去,我觉得这样被保安大叔看到有点害羞,所以没同意。不过那次我一出大楼就主动开始爬了,一直爬到路灯杆为止,期间小孙还踩我屁股来着。我觉得用这方法惩罚小孙蛮不错的。
小颖说太棒了,就从7楼开始爬。话说小孙的各种丑态我都见过了,爬行也算不得什么。不过小孙很在意晓祥,虽不算是初次见面但毕竟不是那么熟,尤其是在用各种方法玩过人家未婚妻的前提下。
但是这时候也由不得他了,我和小颖没几下就扒光了小孙,然后小孙很赎罪地跪了下来。小颖脱下丝袜当狗绳栓在小孙的脖子上,哎,蛮有创意的。不过刚穿过四楼的小花园那丝袜就松开了,小颖也没重新系上。
出大楼的时候,我们和保安大叔打了招呼,目测保安大叔的角度应该看不到趴在地上的小孙,看样子以后小孙如果再让我爬,我可以试试哦。出了大楼以后小颖就说好了,你别爬了,放过你了。
哎,那可不行,话说现在小孙是M来着,哪有S心软的道理?我说不行,必须爬到路灯杆才行。小颖还想求情来着,然而小孙已经在人行道上开始爬了。嗯,小孙的屁股好圆呐,和小颖的屁股蛮有夫妻相的。我还想用脚踩小孙的屁股来着,上次他就这么踩我的。不过我没穿鞋子,光着脚踩他的屁股估计这家伙会很爽吧,再说小颖在一旁很心疼的样子,我怕小颖揍我来着。
终于爬到了路灯杆。小颖赶忙扶起小孙,还跪在地上检查小孙的膝盖有没有磨破。哎,小颖彻底没救了。小孙抱起小颖,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在明亮的路灯下拥吻在一起,这时一辆电车飞驰而过,两人毫不介意。嗯,小孙估计也没救了吧。
小孙搂着小颖,挺着个鸡巴冲我眨眼睛。哎,什么意思,要报仇还是怎么的。
小张说他们本来约好今天在路灯下操我屁眼的,没想到一下多了小颖和晓祥。
哎,话说我们好像还没在午夜裸奔的时候发生过性事呐,感觉好刺激,一瞬间我的小穴就有些出水了。可是小孙怎么回事啊,当着小颖的面不好意思操我啊?
还小张和晓祥,还穿着衣服算怎么一回事?
嗯,晓祥。我这才想到小孙其实是顾忌晓祥来着,我差点把晓祥是我未婚夫这事给忘记了。哎,腼腆的小孙,只好我主动一些啦。我凑到抱着的小孙和小颖跟前,撅好屁股,请小孙插进来,我好像还说了“操我屁眼吧”这种完全不知羞的话。
小孙用龟头蹭我的屁眼,像瞄准一样。这时我突然想到小孙的“处女”情节来着,这家伙要是不顾一切地破了我的处就糟了,我警觉地用手捂住了小穴。这时屁眼一紧,小孙的一整条鸡巴插了进来。话说以前小孙都是一点点挺进的,彻底润滑了以后才活塞运动,而这次完全没有“一点点”的过程,猛地一下就插进来了,哎,好疼。我觉得这家伙分明是报仇来着。
小孙很用力地活塞运动,我刚才有一只手捂着小穴,这会被小孙扯着胳膊拽了出来,小穴忽然感觉凉凉的,哎,这会小孙要是想破我的处可太容易了。我弯着腰,反剪着胳膊,小孙每次挺进都发出很清晰的“啪”声,在无人的夜晚显得特别的响亮。
我弯着腰看不到别人,偶尔抬头看一眼,小颖跪在路灯下给晓祥脱裤子呢。
嗯,大乱交的场面被搬到户外了。
小孙太用力了,每次撞击我的屁股都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为了保持平衡我只好往前迈出一步,然后又撞一下我又迈一步。这就成了边操屁眼边走路的格局。话说这种玩法不算新鲜,不过之前是我自己在走,小孙跟在后面操,而现在是小孙往前撞着我的屁股在走,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心想这样也蛮好玩的,看能不能走到下一个路口。快到路口的时候,小孙射了。然后小张插了进来,姿势跟刚才一样。我说往回走吧,小孙却说咱们过马路吧。哎,疯了,操着女生的屁眼过马路?
非但是过马路,我们一边活塞运动一边还等了一会红灯来着,好有安全意识。
不过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如果要是有那么一辆停了下来,我们从车前走过会是一种什么场面?
过马路的时候晓祥搂着小颖来着,鸡巴一晃一晃的。他俩走在我的侧后方,我弯着腰走路刚好能看到他。晓祥要操小颖,小颖说别,今天他们说好了只操小晗的。哎,小颖这奴性也是够可以的了。
小张射完以后晓祥插了进来,嗯,小孙又硬了,两个男生搂着一丝不挂的小颖。晓祥操我的时间可够长的,不过这一条街也蛮长的,过了好几个路灯,却没过一个道口。晓祥扶着我的腰做活塞运动,我觉得胳臂刚才被拧到背后蛮刺激的,所以依然保持着姿势,不过这样又很累胳膊,于是我抓上了晓祥的小臂。哎,晓祥的手臂很结实的感觉,摸着这样的肌肉挨操,很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
晓祥射过以后我说咱们回去吧,离大楼蛮远的了,走回去也得一些时间。晓祥说咱们就这样去你家里吧。话说晓祥也随着我把我们三姐妹的出租屋叫“家”
来着。
刚才是随便走的,所以从眼下的位置到家里还有蛮远的距离,走路大概得二十多分钟,我还没在城市的街道上全裸着走这么远呐,感觉好刺激。
小孙说要操着我的屁眼走去。哎,话说这时候小孙不忌惮晓祥了哦。我听话地把屁股朝向他,同时又用手捂住了小穴。小孙在我后背上拍了一下,哎,有点疼。我松开捂着小穴的手,同时把两条胳膊认命地主动扭到背后给小孙抓。
屁眼再次充盈了起来。走。
这次小孙很持久,过了两个道口才射,然后拔出鸡巴。我以为小张或者晓祥会插进来,所以撅着屁股等了一会,但是没人来插了。
晓祥和小张鬼精鬼精的,“家”里还有两个小淫娃来着,他俩留着弹药呐。
不用边插边走倒是省时间,不过这会离家还有挺远的路程呐,五个裸体说说笑笑,边走边聊。我的屁眼感觉怪怪的,话说这还是第一次挨操以后这么正常地走路,还走那么远。我觉得屁眼磨磨的,脑补那景象,屁眼现在应该是个大洞吧。
我想边走边把屁眼里的精液挤出来,一会他们再操我屁眼就不会说我是浆糊桶来着,然后我一边走一边用力,嗯,话说边走路边大便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这其实挺冒险的,一边走一边喷出屎来也太糗了吧。不过我现在感觉好刺激,喷就喷出来吧,话说我什么丑态是他们没见过的?
在某一个路口是红灯,大家停了下来。我正想着停下来好好使劲来着,从远处跑来一辆车,小货车。那车估计是看到我们了,老远就开始减速。跑到我们跟前的时候刚好红绿灯切换,那车停了下来。
该我们过马路了,在那车的正前方。
然后我们五个施施然过马路,车灯把我们照得纤毫毕现。
男生肯定感到很刺激,三个鸡巴都立了起来,我刚才只顾着使劲了,没注意到晓祥和小张是不是一直就是硬的,不过小孙真的是边走边硬起来的,而且只走了两步就彻底达到可以晃的硬度了。我一开始还和他们走得平齐,但是走到车的正前方的时候,忽然便意袭来,我刚才还在使劲呐,惯性思维让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去使劲,然后就落在了大家的后面。嗯,有那么几秒钟我是独自一人站在车灯里的,而且还诡异地翘着屁股。
我很没心地看向车里。
路口明亮的路灯一点也不比车灯差,车里的情况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开车的是个中年大叔,皮肤黝黑,胡子拉茬。副驾驶坐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正一脸惊悚地看着我。他俩中间还有一个小孩,不过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因为那妇女正用手捂着孩子的眼睛,半个脸都被挡住了,只能看到鼻头和嘴。看样子这是进城卖完菜返乡的车,不过现在时间很晚了,这时候才回家也够辛苦的。
大家彼此相对了几秒钟,我才忽然觉得在他们面前喷出屎来那画面也太惨了些,于是我及时收住力道,控制直肠千万别喷出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嗯,脚下湿湿的,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了,我低头看去,两条腿的内测都是湿的,刚才使劲虽然没拉出大便,但精液真的让我挤出不少,顺着大腿流下来,和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合并,然后一起流向小腿,最后沾湿了脚丫。刚才走的几步,在路面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脚印,脚掌和脚趾分明可辨。我的大腿上沾着的精液甚至还是白色的,那车里的一家三口肯定看到了,不用想也知道,那白色粘乎乎的东西,如果不是浆糊就一定是精液了。
哎,我还装作若无其事呐。
不过车里的人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傻了一样地看着我。当我过了马路还没变灯,我们五个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好一会那红绿灯才切换,然后听到小货车加速的声音。
本来感觉很糗的,当确认安全以后又觉得刚才好刺激。
到家时已经是夜里11点了。二姐和丹丹照例是全身赤裸,二姐在煲电话粥,丹丹在看电视。看我们一大帮人光着身子进来了吓了一跳。她俩只有对小张比较熟,对小孙有过一面之缘,对小颖则是只有耳闻未见真人。我一一做了介绍。这场面似曾相识,只不过大家都是全身一丝不挂而已。小小的屋子里居然有7个裸体,顿时显得狭小了许多。二姐和丹丹也没觉得裸身见到生人是多么羞耻的事,何况生人也是全裸的。我以为接下来会发生大乱交,然而晓祥和小张却先后再一次地操了我的屁眼。操过我之后才礼节性地操二姐和丹丹,小张已经射不出什么了。话说“处女”蛮受重视的呐。
然后我就彻底落到小孙的手里了。小孙这次算是初识二姐和丹丹,两个大美女一丝不挂却丝毫没能牵动小孙的心。小孙很认真地再一次地插进了我的屁眼。
哎,这家伙是在搞什么仪式吧,不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我的直肠怕是不算完。
我很认命地随他操,这时我心想他要是破了我的处那就破吧,我又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晓祥射完丹丹还没软,然后两个人一起干二姐,虽然两个人好像都没弹药了,但二姐却爽得不行。小颖最惨,好像被大家忽略了一样。不过小颖性格真不错,自己找乐子地去抱丹丹,本来以为丹丹会抗拒来着,却没想到丹丹像磁铁一样吻向了小颖,反倒把小颖吓了一跳。嗯,初次见面就接吻,这两个小丫头够可以的了。
当大家舒缓过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然后7个人睡在了一起。我的乳房贴在小张的后背上,小孙从后面抱住我,软软的鸡巴贴在我的屁股上,热乎乎的。
话说我这是第一次和小张以及小孙睡觉吧,不过他俩都说不算,还说以后要重新睡过才行。小张还好说,不过小孙你的女朋友就贴在你身后哎,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怕挨揍么?
第二天早上好尴尬,小孙没衣服了哎,真是报应。昨天五个人是全裸进门的,只有晓祥和小张拿着衣服,我和小颖以及小孙都光着。然而这是我的家,我有好多衣服可穿,小颖也可以穿我的,可小孙就没得穿了,除非穿我的长T恤。小孙问我有没有许辉的衣服留在这里,嗯,有倒是有,不过两人身材相差很多,穿上去完全不合身,还不如我那个长T恤顺眼呐。
我刚要说小孙这是报应哎,让你对不起小颖,却发现这报应最后着落到我身上了。小颖还得上班,只有我算是个闲人,不辛苦我辛苦谁呐。哎,天理何在啊。
我回到7楼取了衣服,又回家给小孙送去。这时候就小孙一个人光溜溜坐在床上,别人都上班去了,然后在大床上小孙又狠狠干了我一发,射完之后,我趴在床上休息,小孙蹲在我面前,让我抬起头来给他把鸡巴吮干净,我乖乖地照做了,这姿势有点累,于是我让他揪着我的头发,这样还能省点力气。
话说现在嘴里的鸡巴是刚刚插过我屁眼的,屁眼里还有昨天没挤出来的大便呐,不过这会我也不觉得有多恶心了。吮的时候,小孙的鸡巴又硬了。哎,够可以的了,一夜五次郎啊你。不过硬起来的鸡巴比较好清理哎,不用拿嘴唇去翻他的包皮了。
这时,一股液体从小孙的马眼里喷洒了出来,咸咸的。那股液体只有一小点,但比精液的量要多一些,很有力的喷射出来,直接进到我的嗓子,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液体已经进到我肚子里了。
哎,那东西是尿。
我以为我能接受尿到嘴里的游戏了,但小孙不经意地尿到我嘴里以后,我又觉得超级恶心。我想生气来着,但小孙刚才明显是控制不住才尿出来的,再说昨天小孙很专一地只操我的屁眼,完全不为新识的美女所动,还有这时候我总有一种被他征服的感觉来着,所以我又没法生气。
小孙说对不起哦,不小心尿你嘴里了。那口气就像在公交车上不小心踩了我的脚一样,那姿势还是蹲在我面前,鸡巴几乎顶着我的鼻子,还很虐地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掰成一个仰着头的姿势。我说没事,尿就尿了吧。小孙又说那我再尿一点?哎,死小子,得寸进尺啊你,我瞪了他一眼说:滚!
该说说我的婚礼了。
之前晓祥给我订做了婚纱。婚纱是一种神奇的服装,对每个女人的吸引力都是无穷大。看着眼前的婚纱,我不禁想起歌里唱的“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我的长发就要被盘起来了,我的嫁衣就在眼前。我迫不及待地要试穿一下。我不想让晓祥看到我一点点穿上的过程,于是我拿着婚纱进了厕所。当时我正是全裸的状态,所以也不用脱什么衣服,我打开了婚纱的包装。想起两年前,我就是在这个空间里把自己脱光,那是为了给晓祥当泳装模特。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羞涩的小女孩了,而且,穿上洁白的婚纱,我就要嫁给晓祥了。
婚纱后背是拉链的,一般人很难自己拉上,但这难不倒我。我可以把双手反剪到后背然后一直摸到我的脖子,很轻松地拉好了拉链。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从厕所出来时我有一些小狼狈,因为裙撑比厕所的门还要大,我不得不斜拉着裙撑才能走得出来,和我“款款而出”的预想不一样,不过反正是从厕所里出来,再“款款”也“款”不到哪里去。我在晓祥面前站好,我是第一次穿婚纱,晓祥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穿婚纱。晓祥看我都看傻了。我觉得我像一个礼物,打好了包装,送到他的面前。眼前这个礼物,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心灵到肉体,从灵魂到尊严,都是他的了。晓祥说他从没想到我居然可以这么漂亮,而且他从来也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好看到这种程度。
我也很满意我现在的样子,心里荡漾了起来。拉着晓祥到710里又去给大家伙炫耀了一番。虽然从小到大我似乎都是群体里最漂亮的女孩,班花、系花、校花的头衔不断,但很少有人当面这么赞美。哎,就算是拍马屁我也当赞美好了,听着很受用呐。
后来和晓祥缠绵时,我问晓祥我是穿着婚纱好看,还是光着好看。晓祥很卡通的咬着手指头望着天想了半天。最后说,我是她见过穿婚纱最美的女孩,而脱光了衣服又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完美裸体。哎,滑头,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嘛,我缠着他非要他说哪一种最美。
晓祥说真的没法比嘛,都是最好看的,怎么比?我其实是有一点点小自恋的,在镜子前我穿了脱,脱了穿,望着镜子里全裸的自己和穿着婚纱的自己,我也觉得都很好看哎。
我问晓祥婚礼时我光着好不好?晓祥说我真能疯。我其实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说出来以后就特别想真的光着身子结婚。上次人体彩绘我全裸着在商场里逛,那时的人比婚礼上的人多好多倍吧。
我不担心晓祥不同意,倒有点担心长辈们的意见。晓祥说他父母没问题,他们早就觉得自己的儿子肯定得娶一个人体模特,这个行当是污泥一样的,他们对儿媳的贞操本来就没什么期望,而且他们家的性观念格外开放,所以完全不是问题。
后来在他家吃饭时,我逼着晓祥问问他父母这样可以吗?祥爸先是有点吃惊,然后说咱们小晗真够大胆的。不过他觉得没什么问题,他几乎一辈子都在和裸女打交道,他的朋友圈里也基本都是这样,所以一个全裸的婚礼对他来说只是新鲜而已。问过祥爸,这事似乎就真实起来。我又回家问了我的父母。自从我把当人体模特的事告诉了父母以后,我基本上在家都是光着的。冬天当然是穿着毛衣,但前些日子天气变热以后我又在家把自己脱得精光,爸爸甚至都没什么反应。妈妈一开始觉得自己的女儿干这个行当很丢人,以他们那一代人的观点,我基本上算是进了娼门。妈妈尽量在朋友面前掩饰我的工作,只说我是模特。但是我在家经常毫无顾忌地光着身子,而妈妈的朋友经常到我家来玩,所以难免会碰到那么一两次。以大妈们的性格,只要碰到一次就会尽人皆知。但是在这个笑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