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秦卿卿是大学里的同学。
她学金融,我学中文。
我们相识是在大学的学生会。
她是学生会主席,我是宣传委员。
她高高的个子,一副标准的模特儿身材,俊俏的模样,赢得“校花”
的美名。
她知识面宽口齿伶俐,安排工作有条不紊,社会交际八面玲珑,举手投足风
度翩翩,完全是学生领袖的派头。
由于我有一笔好字,写一手的好文章,得到了她的赏识。
我在她的领导下,学生会里的工作计划,汇报提纲,广播稿件,校刊编印,
摄影存档,乃至通知标语都是我一人包揽。
我在学生会里从不多言多语,除了不折不扣地完成她布置的任务外,就是静
坐一隅看我的书。
因此,她就给我起了个“书呆子”
的雅号。
只要她一声“书呆子”,你干嘛干嘛,我就屁颠屁颠地得令而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这样一个校花级的美眉,成为全校青春勃发男生们追逐的对象是再正常不
过了。
每天学生会收到的信件,除了给校广播站、校刊的稿件外,大部分是给她的
私人信件。
我估计90%以上是求爱信。
当然还不包括她电子邮箱里那些交友示爱的香艳邮件。
她还成为男生们在宿舍里睡前醒后议论的中心人物。
我班的刘大个儿是学校篮球队“姚明”
式的人物,公认的“帅哥”。
学生会要搞体育活动,离不开校篮球队。
秦卿卿与刘大个儿的关系非同一般。
特别是学校篮球队与外校篮球队比赛时,秦卿卿是拉拉队的主角,刘大个儿
是篮球场上的主角,一唱一和,配合默契,营造了紧张热烈的比赛气氛。
同学们都议论,秦卿卿与刘大个儿是金童玉女式的很般配的一对。
再加上刘大个儿常常在同学们面前吹嘘,他与秦卿卿是如何亲密地约会,仿
佛他们俩的关系是铁板上钉钉了。
在学生会里,我和秦卿卿待在一起的时间是最多的了。
这么一个美女天天在眼前晃动,我又不是柳下惠,能不动心吗?我是有“贼
心”
没“贼胆”,一看她每天收这么多的求爱信,心就怯了。
但我四年来贼心不死,把对她的爱恋埋藏在心底。
我把她参加各种活动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珍藏在影集里,把写给她的情书、情
诗汇聚在本子里,并在扉页上写着:“献给我的心上人!”
等待着向她表白的时机。
毕业前夕的一天,在学生会里,我把她的一大摞信件交给她时说:“我可以
参与竞争吗?”
她不解地问:“什么竞争?”
我红着脸说:“爱情的竞争?”
她淡淡地一笑:“可以呀!”
我捧出一本影集、一本情书、情诗集放在她手上,她打开扉页一看,脸上绽
开妩媚的笑容,轻轻地说:“我会认真看的。”
结果令同学们匪夷所思,我的求爱成功了,大家都说:“书呆子吃上天鹅肉
了。”
我问卿卿:“你为什么同意嫁给一个书呆子?”
卿卿哈哈一笑说:“正因为你这个书呆子实在、真诚,所以我才嫁给你哦!
”
洞房花烛夜,我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她竟然皱着眉头,嘴里喊着“轻点、
轻点”。
我惊奇地问:“你难道还是处女?”
卿卿幽幽地说:“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我爱你,就应该把一个身心完整
的我交给你!”
我激动地抱紧她,也用我全身心的爱来报答她。
由于她的精明能干,在交易所当了副总;我在一个广告公司当了策划部的主
管。
我们是经济宽裕,夫唱妇随,家庭幸福。
在家里,她掌管着一切,典型的阴盛阳衰。
她管我吃、管我穿,一切都给我安排得妥妥帖帖、舒舒服服。
我出差,她给整理好行囊,还要千叮咛万嘱咐地注意安全。
就连我们的性生活,她也管得很严,一周两次,怕伤身体,影响工作。
只有当我性致来时,缠得她没办法,才肯通融一回。
我在广告公司有个下属是广州人,叫小张,长得人高马大,精气神十足,典
型的南方帅哥。
他孤身一人在这儿工作,生活上有诸多不便,是经常到我家来蹭饭的主儿。
卿卿也是挺给我面子的,凡是我的同事、朋友到我家来,她总是热情款待,
让他们高高兴兴地来乐乐呵呵地归。
大家都夸卿卿好,我也在单位里赚足了人缘。
小张来我家次数多了,嫂子长嫂子短的十分热络。
渐渐地家里的重活、累活、脏活都让手脚轻快的小张抢着干了。
小张也是真卖力气,往往干得汗流浃背,卿卿就拿出大号的男式睡衣逼他换
下来,然后把他的内衣洗得干干净净的,熨烫好了让他穿着回单位。
卿卿有时还嗔怪我:“你个书呆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有小张一半勤
快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有时饭后聊家常,小张谈起他的妻子莉莉,也是满怀思念之情,害怕她一个
人在家孤单。
他拿出与莉莉的合影给我和卿卿看。
莉莉生得十分秀气,从眉眼间就可以看出是个十分精明强干的女人。
卿卿看了莉莉的照片,听了小张的介绍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公司要到广州发展,准备在那儿建一个分公司。
本来让小张去是再好也没有的事,可以解决他们夫妇分居两地的问题。
结果董事会研究认为:小张还嫩,经验不足,很难担当此任。
决定由我去广州开拓市场,一年后再让小张去接替我。
我回家把这事和卿卿一说,卿卿就犯了难。
卿卿说:“你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到广州去开辟市场,一定很累,
谁管你吃、管你穿,你怎么生活?”
我说:“那我就不去了呗。”
卿卿急了:“不行,这是你独立发展的好机会。让我想想。”
这一夜卿卿辗转伏枕,根本就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晨,卿卿对我说:“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晚上下班回来
和你慢慢谈。”
说完还对我暧昧地一笑。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班回家,卿卿说出了她的锦囊妙计,令我惊愕不已。
卿卿说:“你去广州,我让小张的妻子莉莉代替我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
卿卿平静地说:“你急什么。小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