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丈夫在回家的途中发生了车祸!这一惊非同小可,她几乎一下子昏厥了过去,等到定过神来,给其他家人打了电话便急匆匆赶到医院去。
手术室门外,立新的家人全都来了,不久秀霞夫妇也赶来了,个个都愁云满脸,谁也不说话。
这种等待是最痛苦、最折磨人的。好不容易看到门上的红灯熄灭了,手术医生也出来了,十几个人蜂拥而上,急着探望情况。据医生说,经过抢救和做了手术,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他的皮外伤和骨折都好办,但最要命的是伤及神经系统,除非出现奇迹,否则将来他的下肢会就此瘫痪了。大家听后,在欣慰他能捡回一条命的同时,又对他将要成了残废人而无限悲伤,秀云更是哭成了个泪人,几乎要休克过去。
三个月后,立新坐在轮椅上出院回家了,他的下体已经完全没了知觉,成了个半截子的植物人,不过上半截仍然和好人没有两样,神志还是十分健全的。此后,秀云经常带着他去做物理治疗,可是没有丝毫的效果,最后只得放弃了。
立新自从出事后,虽然领回了一笔可观的保险金和得到单位的援助和关心,可是面对残废的身体,使平时开朗活跃的他变得内向孤僻,凡事都看不顺眼,而且脾气十分暴躁,秀云只好处处忍让他,细心地照料他的生活。
此后,立新就终日与轮椅和手提电脑为伴,那套间客房就是他唯一的生活天地,极少走出房门来,秀云也就只好与他分房而居了。
廿五岁还没到的秀云,虽然已是个少妇,但仍然保持得像个大姑娘一般,现在年纪轻轻的就守着活寡,其内心的伤痛可想而知,尤其漫漫长夜,独守空闺,常常在饮泣中含着泪水睡去。虽然身处不幸的逆境之中,但人都有七情六欲,生理上的神奇反应实在是一种最难以忍受的煎熬,虽然立新也曾劝她离婚,重新寻求幸福的归宿,可是每每一提起,她就转身而去。
妹妹秀霞看到姐姐终日愁云满脸,对她的不幸非常同情。姐妹间是最容易沟通的,一次,当秀霞知道他的丈夫曾劝她离婚后,便开导她说:“你趁着自己还年轻,也应该有个长远的打算才是呀!”
“如果做夫妻只能同富贵而不能共患难的话,我还是人吗?在他最需要我在他身边的时候,怎么说我也是不会忍心离开他的。”
“又不是因为你自私,是他主动劝你离婚的呀!你不明白这也是他出于对你的关心吗?”
“当然我知道这是他出于对我的一种爱,不过我决心坚守在他身边不也是对他矢志不渝的爱吗?你别说了,我的决心已定了,此后我们虽然不能再过夫妻生活,但有了心灵上的互相慰藉是可以弥补一切的。”
秀霞看到姐姐意志已决,便再也不敢劝她了,只是暗暗地对她寄予无限的同情和关怀。过了一段日子,秀霞看到她时常郁郁不乐,每当春潮来临时的神情,简直就像是在饥荒日子里那嗷嗷待哺中的苦孩子,心都碎了!一天,姐妹俩又闲聊开了。
“姐呀,我知道你孤苦寂寞的日子是很难熬的,你又不肯离婚再嫁人,怎么熬过去啊?”
“别想得那么惨,难熬的时候分散一下精神就过去了。”
“说得轻松!马良有时出差去了一个星期,我就想得不想活了!”
“有这么夸张吗?不过你只要忍耐一下,老公就会回来加倍补偿给你,而我就只能一生忍耐下去。”秀云说着,眼眶也红了。
秀霞忽然灵机一动,神秘兮兮的小声说:“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你不用离婚,又可以解决生理上的需要和精神上的空虚!”
“快住口!难为你想得出这鬼主意来,不要脸吗?”
“做人不可以太固执的,要面对现实嘛!”秀云听后,再也不争辩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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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秀霞兴冲冲地找到秀云,说美娴打来电话通知她,下个礼拜天有个高中旧同学的聚会,是杨延昭发起的。这美娴是他们姐妹俩读高中时最要好的女同学,杨延昭是他们班的班长,据说现在经营着七、八家速食连锁店,是个很有名气的大款,过去曾一直暗恋过她姐妹俩,到了快毕业时,也曾趁还书的机会给秀云秘密递过示爱的纸条,但秀云没理会他,不久就劳燕分飞了。
这次聚会是在杨延昭住所的社区会所里举行的,由于这里是个豪宅社区,所以这会所是一个很有气派的去处。一帮旧同学多年不见,大家都雀跃万分,很多人都已事业有成,多数都已经为人父母,过着幸福的日子。
不过作为发起人的延昭却是个例外,因为他在事业上虽然一帆风顺,但与妻子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用貌合神离、同床异梦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主要是因为延昭发现妻子背着他与她的初恋情人一直有密切来往,所以夫妻的关系闹得很僵,回到家里可以说一点家庭温暖都没有。
延昭在学校时一直和秀云姐妹都非常要好,多年不见面,自然说话就多了。互相了解过别后的情况以后,大家都倍感唏嘘,不过在大家的热闹气氛中,在一轮又一轮的干杯热潮中,把一切不开心的事都置诸脑后了。
延昭跟她们姐妹俩联系上以后,也曾邀约过她们一起参加一个商界的派对,在灯红酒绿的氛围中,延昭频频邀请秀云共舞,三个人的交往从此更密切了。不过在后来延昭相约她们参加的活动中,秀霞总是推托没有空而只剩下秀云与他应酬,后来延昭就干脆只单独约秀云,题目大多是吃晚饭的居多。
本来生活上就孤单寂寞的秀云,也乐得多点机会到外面散散心。一来二往,他们显得非常融洽,渐渐地大家心里时常都有着对方的存在,不过到底还只是旧同学间的朋友之交。
春节长假期是服务业最繁忙的时候,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俩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到了元宵节前一天,秀云忽然接到延昭的电话,约她次日到两三百公里外的一个旅游胜地去看花灯,并说明买的是来回的火车票,第二天才能回来。
这一来,秀云可犯愁了,要是推却了,人家一番盛情而且连火车票也买了,那是很难推却的,况且,近来觉得跟延昭很投契,和他在一起心情就会感到好了许多,所以她也想跟他去散一下心。可是平时出外不用过夜还好说,现在突然要去两天又找不到藉口,怎么向立新交代呢?
后来终于想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于是立即把秀霞约到咖啡厅去商量。当把自己的难题说过了后,还不知道秀霞是否答应就开门见山地把自己想好了的“掉包计”一口气说了出来:“你可以回去跟老公说,明天医院临时安排你值夜班。到了傍晚你就装做我,像下班回家似的到我家去,并预先买回了烤鹅腿饭盒给他做晚餐,说因为很累不想做饭就行了,因为我有时也是这样的。你跟他打过照面后,就可以回到我的房间安心看电视或上网去,如果有什么事他会大声唤你的,不过只要看到你关了灯睡觉,一般他都不会打扰你的了。到了明晨,你给他买来早餐就可以上班去了。”
秀云一口气说完了,才央求妹妹一定要帮她这个忙。岂料秀霞二话没说就一口应承了。到了这时,她还不知道是秀霞背着她给延昭牵线的,不过秀霞不是想拆散他们夫妻,目的只是引导她通过婚外情来解决守活寡的苦恼罢了。这就是他早前提出过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秀云向老总请了两天的假,次日就如常上班似的出了门,跟延昭出发了。到了傍晚,秀霞就开始按照姐姐的安排实施她们的掉包计。因为她们姐妹俩一切都相似得连自己的母亲也分不出来,当然就可以保险立新是不会看出任何破绽的。
当秀霞把饭盒送到他的房间时,立新对她说:“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五块钱和一张纸条,那是我选好的六合彩号码,你吃过饭就立即到街口的投注站给我买,因为八点钟开奖,六点就要截止投注的了。”秀霞应诺后就照办了,买了彩票后就顺手放到自己的钱包里,心里不以为意的想,这中奖的几率只是几十万分之一的玩意,能有那么幸运的事吗?
到了第二天清晨起来,掉包的“秀云”买过早餐后就如大赦般的溜出门去,总算不负姐姐所托顺利完成任务了。
秀霞因为昨晚“上夜班”,本来回到家照例就是睡觉去,但当知道马良早已上班,用不着假装了,于是就到街上溜达去。傍晚马良下班回来后,想不到居然有兴致要和妻子一起去市场买菜。说来也凑巧,秀霞在付钱时,钱包里的彩票给钞票一带,掉到了地上,马良慌忙替她捡起,才知道掉的是彩票,还跟老婆开玩笑说她有兴致买彩票是想发财了。
到了市场门口,恰好有个投注站,秀霞便拿过去想对一对开奖号码,岂料那投注站的老头一看,竟像触电似的大叫起来:“中啦!中啦!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