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老婆娘家过夜时,我都会故意把老婆小曦干得忘形叫出声音来,好让房间就在对门的小姨子晓虹能听见。
“…Richard…咿…咿…啊~…轻一点…我会叫出声音来的…”
她把脸埋在我胸前断断续续地轻哼着。
即便如此,我一面搂着她,下面坚硬的阴茎还是一点不放松地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出抽插。
“换个姿势吧!我想从后面插。”
她无力地点点头,翻过身来,将两腿微微张开,屁股抬得高高的。
小曦很喜欢我从后面弄她。
腰部是她的性感带之一。
被男人从后面握住腰部时,她会兴奋得流出水来-她曾这么说过。
我知道小曦在和我交往之前曾经有过不少男友。
也许当我在背后肏着她时,她可以更轻易地产生正和别的男人交媾的性幻想也说不定吧?老实说,每次想起她说的这件事,都会让身为男友(后来变成老公)的我有点不是滋味。
我一定不是让她发现这个欢愉秘密的第一个男人。
不过,即使她幻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双手,可是现在真正、真实地紧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贴着她丰满白皙的屁股肉和她结为一体的男人可是我唷!想及此,我不由得故意加重下腹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沈地顶在她的股沟上。
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就像平常在家中做爱时那样无所忌惮。
一旦叫出声来,小曦索性再也不管它什么三七二十一了,腰部配合阴部的缩放,不停地一前一后迎合我滚烫的巨棒的进出,嘴里忘情地叫着……“ㄚ~~ㄚ!ㄚ~ㄚ!ㄏ~ㄚ!ㄏ~ㄚ~”
一旦陷入性爱的深渊,就算天塌下来她也要先达到高潮再说。
我的老婆就是这一类型的女人。
我一面使着劲,一面用眼睛余光扫过房门。
门被我在事前故意开了一条小缝向着对门。
因为除了两老之外,家中没有其他人,所以小姨子晓虹平常睡觉是从来不关门的。
即使我们回来小住几日,她也是如此大喇喇地开着门睡。
我和老婆晚上要作爱,当然是得关门了。
今晚这么搞,晓虹想必睡不着了。
“老婆…老公…插得…深不深?”
我故意大声问。
依稀听得到门外微微发出希希窣窣的动作声和低声喘息。
“好深…好深…啊~~”
“…老公…插……插我…啊!啊!”
“啊!!啊!!…再插!…再插!…”
一阵猛干,干得她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在快要把她推上高潮前,我还故意把阴茎抽出来,有意无意地朝门的方向亮一亮,然后在她白嫩肥美的屁股上磨蹭数下。
“还要吗?”
我狡猾地问。
另一手掌朝她的屁股拍打了一下。
她头也不回地反手往我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痛得我叫了一声。
“讨厌~…快进来啦。”
她咬牙恨恨地说。
捏得我差点乌青,怎么能就如此便宜她。
我要她先帮我吹萧,然后再用正常体位深入地将她干到高潮之后,将满满的浓稠精液射在她嘴里,让她将我的阴茎舔干净。
完事之后的口交,小曦比专业的还专业!没有试过的绝对无法想像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忍不住让我在她嘴里再肏了一阵子。
不过,这也要看她当时的兴致啦!我不是每回都能这么享受的。
只有当她兴致特别高昂时,才肯在事后还费心帮我舔。
小曦就是用这招把我绑住的。
就算是我偶尔在外面偷吃,最后也会回到她的床上来。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常常用这招换来我给她的另一次高潮。
就像今天晚上。
另一方面,小姨子晓虹也一直都没睡。
透过微开的门缝偷偷看到我和她二姊不断交媾的过程,也看到了小曦将我坚挺的阴茎含在嘴里吸允的画面。
她在门外自慰,自己也不记得激烈地泄身了多少次。
鹅黄色的丝蕾内裤早就被爱液浸湿,脱下来丢在走廊上。
好几次她都想推门进来,让姊夫的巨棒也来塞满她饥渴得简直快要发狂的下体。
这是第二天晓虹跟我说的。
隔天睡到快中午才醒来。
小曦已经不在房内。
我在柔软的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瞥见床边的小茶几上好像有张小纸条。
是小曦留的,说她一早和父母亲先到店里去了,要我自己用早餐。
便条纸的最底下写着LOVE,老婆。
旁边还画了一颗心。
女人似乎很容易哄。
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伸了个懒腰起床。
太阳暖暖的照亮整个房间,昨晚淫靡的气息似乎有如梦幻般消逝无踪。
嗯,除了走廊尽头的盥洗室…盥洗室内的洗衣篮中多了两套内衣物。
其中一套不用说,是我老婆小曦昨晚一夜春宵后换下来的。
另一套,在那下面,光看尺寸就知道是小姨子晓虹的。
晓虹的上围比较丰满,有D罩杯以上。
小曦是大C罩杯。
两个人的身材都凹凸有致,只是晓虹的更辣、更呛,也更敢用衣着展现她火辣的身材。
两套内裤上面都还残留有未干的大量体液痕迹。
女人内衣裤随意放置的情形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般来说,我所谓的“D罩杯以上”,就是从外表目测,双峰比我老婆的C要明显大上许多,无论从正面、侧面,还是从上面往里看,都相当雄伟有料的意思。
这几年来,我被衬垫或魔术胸罩给骗了的经验当然也有。
不过我小姨子的奶子大小,我相信若换做是诸位的话也一定不会有任何怀疑。
因为她常常洗完澡后不穿内衣,只在胴体上套一件宽松的白T-shirt和短热裤,就在我们(她爸妈也在场时例外)面前挺着一对豪乳晃来晃去。
两粒乳头几乎要穿衣而出,整个乳房的形状也呼之欲出。
不瞒各位,我老早就把小姨子的乳房整个看过啦!就在她每次懒懒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做着什么抬手、弯腰的动作时,那白嫩嫩的奶肉和娇艳欲滴的浅樱桃色乳头就便宜了作姊夫我的一对眼睛啦!这么明显的走光,难道她自己没有察觉吗?说穿了,除了她天生大方开朗、又有点大而化之的个性之外,也许就是-她其实也不在乎被我这个姊夫看了吧?每次我和小曦赤条条地在床上作着最不可告人之事的姿态,都清楚地呈现在她的眼里。
相形之下,她自己那样的穿着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又或许是受了我们的刺激,及出于一点嫉妒和比较的心理,她想有意无意地炫耀一下自己年轻姣好的身材,一点也不会输给她二姊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想看看小姨子脱光了的身体,尤其想仔细瞧瞧她的阴户。
听说最近的女大学生性生活都很开放,晓虹有交男朋友,做爱的经验应该也不少吧?不过再怎么说,女大学生的阴户都应该比结了婚的女人要鲜亮紧实而富有青春气息。
而那对超D罩杯的奶子握在手里的沉甸甸的感觉和弹性也很令人期待!从盥洗室出来经过她敞开的房间门口时,我稍微停顿了一下。
晓虹那小妮子似乎还在熟睡中。
我下了楼,到厨房去煮咖啡。
***我岳父在丰原经营食材批发的生意。
用食材生意赚来的钱持续投资台中市的房地产,因此累积了不少资产。
他们现在住的三层楼独栋别墅位于丰原靠郊区,地坪超过一百坪。
宽广的前院前后可以同时停下四部宾士车。
后院弄了一个小花园,种植了一些花草和几株枫树。
三层楼的总建坪应该超过200坪。
有六个房间、一间大储藏室、四套卫浴,一大一小两个客厅分别在一、二楼。
厨房也设在一楼。
两老的房间在二楼。
小曦和晓虹则都睡三楼。
家中的家具和陈设并不铺张。
只是东西颇多,显得有点杂乱。
这也难怪。
光是两老加五个姊妹花的私人物品,随便摆就可以把一般家庭的一间四十坪公寓塞爆吧?我坐在日照充足的厨房餐桌上,一边喝着现煮的咖啡、一边不禁想像,若是五个姊妹一起回家住,那浴室里挂满各式各样胸罩、内裤的景象一定很壮观。
接下去,五个姊妹花赤裸着在浴室淋浴、洗发、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互相打闹嬉戏、触摸比较身材的无边春色便在我眼前一一浮现。
那么就不妨再加上大姊、三妹的先生、我、和晓虹的男友,一群人在浴室中和别人的性伴侣爱抚杂交的画面吧!我会先选谁来奸淫呢?嗯……应该是三妹晓慧吧?几个姊妹中她最善解人意,从言行举止之间可看出她对我这个姊夫很关心照顾,同时还是个贤妻良母。
每次见了面总是笑容盈盈。
身材也棒得没话说,胸部大小介于晓虹和小曦之间,一手可满满地掌握住。
紧绷的棉布长裤底下尖翘的双臀和内裤痕的线条优美诱人。
穿短裤或窄裙时露出的下半身大腿和小腿肉也依旧紧实有致。
从她不经易露出的妩媚眼神到精心保养的脚指,浑身都散发出一股三十岁人妻特有的成熟风韵。
在他当副教授的先生背后奸淫她,一直以来便是我的梦想,更不要说是当着她先生的面前把她的衣物一件件扒光,让我尝遍他女人身体的每一吋敏感的肌肤,然后让他老婆鲜嫩多汁的下体和丰满的小嘴来满足我的兽欲了。
想像她发出娇喘的声音,一面迎合我在她身体内不断翻搅抽插,一面用可怜楚楚的眼神向他求助的表情,我便忍不住强烈地勃起。
为了缓和情绪,我勉强站起来,把已经冷掉了的咖啡倒掉,重新倒了一杯咖啡,顺便点上一根Mild Seven。
就在这时候,小姨子晓虹从楼上走下来。
我刚好站在楼梯下的冰箱旁,一抬头便看见她上身穿了一件长度勉强及膝的宽松T-shirt,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两条玉腿直可瞧到接近大腿根处。
真要命!我好不容易稍微要恢复冷静的弟弟,马上又急速硬了起来!“早ㄚ。”
我尴尬地朝她笑了笑,下意识想用手上的马克杯遮住那里。
不过显然是欲盖弥彰。
她边下楼边往下朝我那儿瞧了一眼,搔了搔有点凌乱的长发,一面打哈欠一面说“姊夫早。
其他人呢?都出去了啊?”
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我面前擦身走过,打开我身旁的冰箱。
她微弯下腰考虑着要拿什么时,我又发现,哇赛!她T-shirt底下除了一条薄薄的内裤,啥也没穿。
从T-shirt领口处瞧进去,两粒浑圆的大奶子垂在胸前,不时随身体的上下而撞击颤动。
不知是不是故意,她弯下腰来磨蹭了半天,才决定拿起一只纸盒装牛奶,打开封口,就着嘴便咕噜噜地灌了几口。
“刚起床就喝冰的,对身体不太好吧!”
我试着转移焦点。
她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那刚起床就偷看女人的胸部,对身体就很好啰?”
我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你穿这样简直是引诱犯罪嘛!”
她向前一步贴近我,乳头几乎要触及我的胸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直直朝我的眼里瞧了半晌。
“……难道姊夫你想要犯罪吗?……”
一阵刚睡醒的女体香气直往我鼻内冲进来。
“哈哈……”
话虽如此,我的裤裆已经快撑爆了,疼到我几乎有点站不住。
“咖啡,好喝吗?”
“不好喝!”
“借我喝一口。”
“不要。
那边还有,自己倒。”
“人家想喝你的啦。”
“喝我的什么?”
“你的咖啡啦!难不成要喝你的精液喔?”
“我的精液也不给你喝。”
“ㄚ~~人家偏要啦~~~~”
“人家偏要什么?我的咖啡?还是我的精液?”
“你好坏!捶你哦!你跟二姐都这么玩呀!”
“没错呀!你也看到了。”
说完,我们都忍俊不住相视大笑了出来。
我把咖啡杯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一小口,把杯子放旁边,突然双手向前圈住我的脖子,给了我又深又长的一吻。
当她温软湿滑的舌头滑进我的嘴内探寻我的时,我身体微之一震,手中的烟掉到地上。
在她又长又卷的睫毛上,窗外洒下来的阳光闪闪发亮。
她的下腹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裤裆,嘴唇贴近我的耳垂轻声地说。
“……姊夫如果想犯罪的话……现在不正是最好的时候?”
“我…我是你的姊夫耶。”
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姊夫也是男人呀!”
“是男人难道不想看看小姨子的身体吗?”
她故意嗲生嗲气地说。
“…我的身体比起二姐来,最少年轻十岁喔!皮肤白嫩不说,胸部大又有弹性,屁股也很翘。
这个姊夫也早就看过了,不是吗?……”
她眨了眨眼,把两粒肥乳直往我身上挤来,嘴唇贴在我的脸颊上直喷热气。
“我也很会做爱喔!叫床声也很好听。
姊夫想不想试一试?”
她说着拿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
“……哪~~你自己摸摸看、捏捏看……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我硬生生地吞了一口口水。
“…为什么对我?…”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吗?因为我喜、欢、姊、夫、呀!”
她用两瓣樱唇轻咬我的下唇妩媚地说。
再见日光之后欲望融掉以后那表情会否同样温柔?“你知道吗?在人家的幻想里,姊夫已经跟人家做爱做过好几十回了…昨天晚上…你那根大鸡巴…不知道把人家插了几百次…害人家的小妹妹到现在都还湿湿肿肿的……唉呀,姊夫好坏…人家…想真的被你插…”
她边说边用力抚摸我凸起的裤裆。
“喔…是啊?”
我把她的T-shirt从后面撩起来,一手紧抱她的腰,一手从后伸进她内裤里。
她嘤地一声,猛然把双腿夹紧。
“可是你下面没有湿湿的呀!”
我笑着说,又用中指再更深入地确认了一遍。
“啊!!~讨厌~,好坏!…人家…人家刚刚还湿湿的嘛!如果被姊夫的大鸡巴插进来的话,一定马上…”
我伸出手轻轻遮住她的口。
她的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骨溜溜地看着我。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用双手将她的脸托起,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双腿又颤动了一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胸口怦怦跳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中显得特别清楚。
你以目光感受浪漫宁静宇宙总不及两手轻轻满身漫游晓虹的乳房果然是极品。
柚子型白晰的乳房上头,坚挺着大小适中的浅樱桃色伞状乳晕和乳头。
双手托着乳房底下上下轻轻摇动时,乳房尖端不住抖动的恼人模样,任谁都想马上把它含在嘴里吸允或用唇重重地咬下去。
乳房实际握在手里沉甸甸又富有弹性的感觉,比光用看的更爽十倍以上!大概只有怀孕后期的孕妇,或是还在哺乳的年轻妈妈涨奶时的大奶子玩起来的爽度可以媲美吧!晓虹的双奶被我的十爪捏得似乎要从乳头喷出白色的奶水来。
以前上过一个拉保险的年轻妈妈(人妻P),除了要我吸她的母奶外(她好像被我吸得上了瘾),还要我不戴套射在她里面。
若是把小姨子的肚子搞大,她那对超D罩杯的巨乳不知道还要再长大几个罩杯?我暗想,这小妮子怀孕中不能插入的时间,我也要她用那对淫荡的大奶子替我乳交及用嘴巴来伺候我。
事实上,这样的念头之前也曾经出现在我脑海中数次。
不过,对象是老三晓慧。
晓慧的儿子快一岁了。
听说还没断母奶。
几次见面看到她的胸部,似乎也还保持在之前哺乳初期的大小。
那乳房应该还挤得出相当多奶吧?不知道在她怀孕时,是否也对她先生乳交和口交(甚或肛交?那样未免也刺激太大了吧?)每次我望着她的胸脯,想像着她先生的鸡巴夹在她丰满的双乳间,或肏着她娟秀的双唇时,我便忍不住很想call人妻P来消消火。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难耐这夜春光浪费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来分享一切?我要晓虹坐在有长椅背的餐椅上,把T-shirt和粉色薄纱内裤都脱了,双腿大大地张开成M字形。
她顺从地照办了。
闭起了眼睛,用擦了彩绘长指甲的手指把阴唇拨开让我看她的小穴。
湿红的月窒肉,里面的皱折清晰可见。
阴唇小巧可爱。
阴毛不会太浓,微微卷曲。
年轻真好啊!不过,能品尝年轻肉体的人则更幸福。
我把头埋进她的两腿中间,两只手不住抚摸她白嫩的大腿内侧。
“啊~~~ㄚ啊~~~~~~ㄚ”
在我的舔舐挑逗拨弄下,她的大腿根处不住抖动,爱液不停地向下流出将屁眼处都弄得湿答答的。
“…姊夫…姊夫…你插进来了好不好?人家想要了。”
她意乱情迷地恳求着。
我点点头。
她迅速地帮我将衣物除下。
她手握住我坚硬的阴茎,用力上下套动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含进嘴里用双唇上下套弄。
“它好大、好硬、好热喔…”
她吐了一口气说。
我又吻上她的唇,一手勾起她的腿,马步微蹲,一手将阴茎对准了小穴口,腰猛地一沈,整根粗硬的阴茎便毫无困难地被她纯情又淫靡的阴唇包覆住,连根没入她温湿的阴道里。
接着我两手抓住椅子两侧,使出腰部的力量加上上半身的重量往她的肉体压去。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至得到一切?我干得又急又猛,阴茎根部次次必往下重顶到阴蒂。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咿..咿..咿..咿..咿..咿..”
她娇喘着,死命抓住椅子。
天哪!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她的叫床声竟然像个稚嫩的高中女生。
这无形中更激起了我的占有欲。
情窦初开的小姨子、活泼大方的大学系花、魔鬼身材清纯脸蛋的小淫娃,集这些条件于一身的美女就在你的大鸡巴底下娇喘呻吟,多少男人在一生中能遇到一次这种机会?我以前不碰她便也罢!今天晓虹主动让我的大鸡巴插进她多汁的小穴里,我如不把她顶到令她觉得相干恨晚、在身体深处对姊夫的大鸡巴滋味永生难忘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和其他有着相同欲望的男人们(姊夫、学长、学弟、师友们)呢?我看她被我干得快跌下椅去了,便抽出来,要她转身伏在餐桌上以手肘支撑上半身,一对美丽的大奶子垂晃在空中。
令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湿湿的小穴部位张了开来,沾满她爱液的阴茎很容易便可以从后面插入了。
“…晓虹…你早点来…呼..呼…姊夫我就…早点干你了…呼..呼..”
“不要…不要说了…咿!咿!姊夫!姊夫!…咿!~~~咿!~~~~ㄚ!~~~~~ㄚ!~~~~~~”
她大力地摇着头,把一头染成褐色的长长卷发甩得如烟花绽放一般,一面接连疯狂往后顶了我滚烫的巨根数十下,小穴越夹越紧、肉室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晓虹!…晓虹!…姊夫我干你!…在干你湿湿的鸡迈!…呼呼..好美!…晓虹好美的穴!…呼呼..每天给姊夫干小穴!…好不好?!…晓虹!”
“咿!!~~~咿!!~~~…给你干!…ㄏㄚ!~~~好深!…好深!…啊啊…晓虹要每天…啊~~~给姊夫干…鸡迈!…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口阿!!!!!~~~~~~~~~~~”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讲这样…呼呼…会不会…呼…有点离谱了?”
我边喘边忍不住笑了出来。
“咿..咿..啊~…好像是…ㄏ~ㄥ..ㄏㄥ~”
她也忍俊不住。
“啊~!别停…别停…啊~!啊!啊~~ㄚ!”
难道要等一千零一世才互相安慰?最后,在我姊夫大鸡巴炮指部对小姨子可怜小穴阵地进行一番猛烈轰炸之下,当然是把她干上了天。
春光炸泄。
在所谓-小姨子与姊夫-这层宿命般的关系与交缠不止的命运之中,这是一定要的啦!完事后,两个人都懒洋洋地瘫坐在椅子上。
我点起Mild Seven,缓慢地朝天花板吐着白烟。
白色的烟雾一面变换着不同的形状,一面缓缓上升,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踪影,只在空气中留下难闻的二手烟味。
连那个也终究会消失。
一旦被红色的焰火点燃,香烟在温暖的口中便开始一点一点逐渐燃烧掉自己的身体和记忆。
男人的性欲不也是如此?我恍惚地想着。
窗外的阳光亮晃晃地颇为刺眼。
后院的枫树迎着光,叶稍闪闪发亮。
我脑袋里的某个角落好像有什么模糊的影像在慢慢苏醒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