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一会儿又渐渐散去。
我跟晓虹讲这个关于男人的性欲与香烟的想法。
她歪着头想了几秒钟,然后说“我不太懂耶。
不过,有听说过抽烟会影响男生的性能力,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我看着天花板不存在的一个点说,“就算我一天抽十包烟,也照样可以每天把你干上天。”
她吃吃地笑着。
伸出右脚来,用她光滑的脚掌在我的裤裆处轻轻来回磨挲。
涨满年轻气息的大腿根处,美丽的阴毛和扇贝,在她宽大的T恤底下随着她脚的动作忽合忽现。
“要不要再来一次呀?”
她说。
“嗯…好ㄚ。”
我说。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餐厅的电话便在她身旁。
她顺手接起。
“喂?…嗯…嗯…嗯,他也起来了。
……在喝咖啡…嗯…嗯…好。”
她把话筒递给我,贼贼地笑着说“是二姐,从店里打来的。”
“喂?…嗯…嗯…”
小曦说她在店里帮忙,问我要不要过去。
“…不太想动。
我想在家里休息。
看看杂志、看看电视什么的。
……”
晓虹倚过来,将我的裤带解开,搓了几下软软的阴茎,然后将它含在嘴里套弄。
没两三下,它又硬了起来。
“…没事,没事。
我很好…嗯,我知道……嗯…嗯…”
小曦在电话里拉里拉杂地扯些店里的事。
我心不在焉地随便回应。
晓虹一面帮我口交,一面用手抚弄两颗睾丸。
我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掀起她的T恤捏捏她一边的奶子,逗弄她尖翘的乳头。
弄了一下,我将棒子拔出来,示意她帮我乳交。
“嗯…嗯…那很好啊…嗯..嗯…”
我边说边轻轻挺动腰部。
晓虹拼命抓起两粒奶子挤着我的棒子。
那个模样看来很是羞耻。
“好..好…嗯…好…嗯..嗯…知道了…我会代你跟她说,要麻烦她了…她?她现在在吃我的热狗。”
“什么!?”
晓虹一惊含糊地叫了出来。
“早餐没有热狗?…我看看。
喔。
看错了,是紫米饭团啦…嗯,没问题。
我想她不会介意的。
…不会,不会。
…嗯…好..好…我会用我昨晚干你的巨棒好好地操你妹的小穴的…好bye…”
我笑着对着话筒说。
晓虹一把将话筒抢去听。
嘟..嘟..嘟..。
“你骗人!你骗人!电话老早就挂断了。
对不对?”
她捶打着我的胸膛红着脸说。
我抱起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们不是还要再来一炮吗?”
“嗯………到我房间去好吗?”
***晓虹的床柔软舒适。
房间内有股少女特有的气息。
化妆品、流行衣饰、绒毛玩具、电影和偶像歌手的海报、成排的CD、中英文教科书、床头音响,她那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一应俱全。
东西颇多但不失整齐干净。
我们在她的床上互相爱抚着彼此的身体。
被小姨子邀上她的床,然后抱住她柔软的裸体,闻着她淡淡的发香,令我有种十分不可思议的感觉,仿佛时光又回到了过去二十岁时。
那时的我,脑子里成天想的大概也是如何和小姨子这样的女孩上床这种事吧?“姊夫…你在想什么?”
…“…在担心我们的事吗?…”
……“担心?怎么说?”
“…放心啦。
我不会跟二姐说的。”
她爽快地说。
“……”
“……”
“我不是担心那个。
……”
“那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如果自己变得太喜欢你的话,那就糟糕了。”
“……”
她难得沉默了好一阵子,手上无意识地把玩着我的弟弟。
“就算你这句话是开玩笑骗我的,我也很高兴……”
“……”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当然是骗你的……”
“真的?”
她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真的。
..哎..不是,不是真的。
我是说,我是真的骗你的。”
“讨厌!”
她用力在我的下体抓了一把,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她又沉默了半晌,仿佛想把我看穿般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我发觉,你和晓岚都是同一类型的人。
不想让人了解。
…你们又都曾经…”
她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吞下。
晓岚是她四姐。
“……”
“抱歉,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干嘛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
我一点都不介意别人说什么。”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谁也无法改变什么。”
我轻松地说。
“人生苦短。
该开心时,就开开心心地。
这样就够了…”
“…嗯…说的也是…”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随即回复成平时活泼的眼神。
“……姊夫,你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她眨眨眼故做神秘状。
“秘密?什么秘密?”
“你要先发誓不可以告诉别人。”
“我发誓,绝不告诉别人。
包括路边的流浪狗也不会知道。”
“嘻嘻…你去跟流浪狗说吧!我不会阻止你。
……哪,你先把眼睛闭上。”
我照做了,心中暗暗祈祷她不会拿出皮鞭或刑具什么的。
“你不会想把我绑起来鞭打什么的吧!”
“乖。
你真聪明。
…我没有说好,你不可以张开眼睛喔!….”
我耳边听到她打开衣柜,好像开锁的声因,接着一阵窸窸簌簌。
我忍不住眼睛张开一条缝偷瞧。
她背对着我已经快把一件黑色兔女郎装穿好了!“OK。
你可以张开眼睛了。”
她爬上床,得意地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装扮。
上衣开着低胸和高叉。
头上戴了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颈子和手腕处则各戴上了特殊的黑白小领结和穿了金袖扣的白色袖口。
最劲爆的还是下半身那件粗网眼的黑色丝袜,在私处还大大地开着口的哩!她的阴毛和可怜小穴不但被看光光,仿佛还羞耻地等着大鸡巴的插入!穿上这套男人鸡巴硬度120趴的兔女郎装的晓虹,仿佛从白天的清纯女大生摇身一变,成了晚上专门以美乳和小穴伺候各种男人的陪酒兔女郎。
我看了不禁倒吸一口气。
“喜欢吗?”
她笑咪咪地问。
“喜欢、喜欢。
你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超性感的!”
我赞不绝口,底下抬着头的弟弟也很老实地说出了我的肺腑之言。
“咦?你男友喜欢你穿这个跟他亲热呀?”
“男朋友?你说小纬吗?嘻嘻…那个傻瓜才没这个福气哩!…”
她暧昧地说。
我听了有点讶异,不过随即想了想,这实在也没啥好惊讶的。
以晓虹的条件,身边有一个以上男友也不是不可能。
“我还有其他服装喔。
你要不要看?”
拉开衣橱底层附锁的大抽屉,里面满满的都是为了做爱的目的才会用得到的变装衣服。
有水蓝色水手服、白色护士装、空姐服、两截式赛车女郎装、女佣的围裙和发箍…甚至还有一套SM的皮衣。
我看了佩服得orz。
“人家身上这件兔装是上礼拜才买的…今天可是第一次实际派上用场哦~”
她将两手圈在我的脖子上撒娇。
我知道她的鸡迈又在痒了。
“喔。
…”
我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面蹲下来舔她的穴穴。
“连大姊夫都还没试过哦……”
我听了下巴差点掉下来砸到自己的鸡巴。
当然,上面这句话并没有半点暗示自己的弟弟很长的意思。
晓虹的大姊夫正宏是皮肤科医生,在台中市执业。
他们在台中市重划区内的高级公寓我去过一两次。
从各方面看,都可以算是间相当有品味的公寓。
室内以冷色调为主的装潢,搭配低调但质感绝佳、一看便知价格不斐的进口家具。
墙上挂著名家的版画。
公寓的装潢陈设,据说都是大姊一手挑选、打点的。
我试着把正宏那张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有点过度认真的国字脸和变装性爱连结在一起。
不过,实在有点难以想像。
“你和正…正宏也有一腿?……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有点结巴地问。
“你很惊讶吗?”
“老实说,十分意外。”
“…该怎么说呢?……我对大姊夫,应该算是一种家族的援助交际吧!”
晓虹轻松地说,仿佛这种事是每个人都在做的似地。
“家族的援助交际?……喂!该不会连家辉也跟你上过床了吧?”
我没好气地问。
(家族的援助交际…那也包括我在内吗?)家辉是晓慧的丈夫,也就是晓虹的三姊夫。
前文已经交代过了,他在大学里教书。
(在他面前搞他老婆晓慧,是我最大的梦想。
)晓虹眨了眨她弯弯的睫毛。
我一时语塞。
这么复杂的关系,若要认真思考起来会累死人。
所以我便干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评断地躺在床上,开始习惯性地看起天花板来。
天花板贴着乳白色小格图案壁纸,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或破绽。
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平凡景象。
这就是我喜欢看天花板的原因。
你不用作什么特别的思考,便能了解一个天花板。
这中间没有任何与人生相关的命题。
甚至比到超商决定买哪个便当都还要简单易懂。
你的小姨子要和谁上床是她个人的事。
就算她要和一头非洲象上床,也不是你该管的事。
“大姊夫每个月月初、月中、和月底固定会见面,见面就会要我…在郊外的饭店或汽车旅馆……家辉…三姊夫就不太一定了…有时一个月三、四次,有时一、两次……什么时候开始的?…ㄣ…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耶……应该,快要两年了吧?…”
“大姊夫很好笑喔!你别看他平常那样子…他会买一些奇奇怪怪的服装要我穿上…他说这样做起爱来会特别兴奋…想不到对不对?外表看起来那么有模有样的一个大男人…嘻嘻..偷偷跟你说哦!大姊夫好像很喜欢SM。
…可是我讨厌那样搞呀!…所以试过一次我就不要了,他还不死心,拼命怂恿我哩!…没办法,我就是难以接受…有点变态说………不知道大姊在家里是不是也被他这样搞…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怜了…”
她停顿了一下,侧着头看起来颇认真地想了想。
“…不过大姊夫对我是蛮慷慨的啦!事后都会送我一些包包ㄚ、衣服、首饰什么的…当然还有钱……”
“二姊夫虽然没有给那么多,不过他人算是不错啦…做爱时很温柔,私底下也很疼我…只可惜他的床上功夫……咦?真伤脑筋耶,怎么我好像老是无法拒绝年纪比我大的男人呢?……”
她接连不绝地讲下去。
我大部分的时候只是在旁边静静地听,偶尔“喔”
“是呀?”
“真是他妈的屌啊!”
之类的附和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也许她发现了我的沉默,或者是我弟弟的突然软化,或者是两者皆有,反正,她突然打住。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在生气?…还是在吃醋ㄚ?”
她看着我的眼睛,仿佛这么做便能在其中找到一个又简单又直接的答案似的。
“我这样很糟糕,是不是?……”
“…人家只不过是不想瞒着你,让你以后才突然发现……”
“你讨厌我了吗?”
“…哪里的话。
我哪有什么资格说糟糕不糟糕的。
…我没有生气。
也没有真的在吃谁的醋。
…再说..我也不讨厌你…”
我叹了一口气说。
“…不过,晓虹…我是不会想用钱来买你的身体的……我这个人虽然无药可救了,不过,还不至于会想要这么糟蹋你…”
讲这句话虽然违背了我弟弟的意志(它不但有它自己的意志,而且常常和我的背道而驰),而且有点言不由衷。
不过,能说出来我自己也很高兴。
这一回合,我的理智总算暂时赢了一次。
“姊夫!…其实我并不缺钱的。
……我也没想到过要跟姊夫你拿钱…”
她轻抚我的弟弟,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说真的,我跟他们只不过是游戏一场,从来没有真正认真过…我可以马上结束跟他们的关系的…”
“……”
“……”
“问你一个蠢问题好吗?”
“什么蠢问题?”
“你是不是有恋父情结呀?”
“恋父情结?……恋你个大龟头啦!你才有恋母情结啦!!”
她边笑边没好气地说。
“ㄛ!…那么…莫非是你男友没办法满足你,而正宏和家辉他们恰好都跟我一样有只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吧?”
“哈哈哈…真是的!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样呀!整天就喜欢比较这个比较那个。
谁的老二比较大、谁又最能持久…真是有够无聊!…女人要的是感觉呀!…凭感觉来决定喜欢谁、不喜欢谁。
而不是看谁的老二比较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唉呀!讨厌啦!才不要跟你说!…”
“嘻嘻…你不好意思说,我来帮你说。
不过在这几个人当中,还是二姊夫的大鸡巴最有感觉,插起来最爽。
是吧?”
我笑嘻嘻地用手指摸了摸她露出的小穴。
“哼!你臭美!谁希罕你的大鸡巴!”
她一手拍开我的贱手,翻身背对我。
“不希罕就算了。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