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血缘关系,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所以很苦恼,问我怎么办。」
「恋母情结!」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学院那位讲师所讲的东西。双耳则继续聆听着杨锦平的话。
「我听到这些到并不是十分吃惊。现如今少男爱熟女的在所多有。哦,我个人向黄哥你郑重申明一下,本人不是那个熟什么控,而是正儿八经的护士控!嗯,我接着说。可是赵阿姨和那位的事情我再混也是不敢到处去乱说的。于是我就劝他,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和赵阿姨差不多漂亮成熟的肯定有,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但他却很坚定的和我说,要不是他亲生老爸是赵阿姨的老公,他绝对是要干掉那个人,取而代之。」
「这话一出,当时我就惊了。心里更是害怕,这要是让他知道那些事还得了?所以我就转移了话题,邀请他等学校休息日的时候去省城玩玩。结果半个月后,我带他去我省城一朋友家开的,也就是太一会所潇洒。这倒霉催的!刚好碰上了赵阿姨和那位,在半封闭的露天观湖休闲茶艺区私会。」
「当时『疯子』瞧见赵阿姨摸着那位的手笑眯眯聊天的场景,立马跟个木桩子一样的愣住了。没一会儿,脸红的跟公牛一样要冲上去。我一看,赶紧使劲,拼命把他拽了出去。一边还劝他要冷静,千万别冒失。里面那个可是个大官。」
「就这一句话我给漏底了。他马上就反问我怎么知道那是个大官的。是不是还知道什么。我解释说不是大官的话赵阿姨怎会那么殷勤。可他不信,认死理,说我以前一听见他说赵阿姨的时候脸上表情就琢磨不透,原来是早就知道。还逼着我一定要讲出来。唉!也真怪我这张脸。」
「就怎么着,我把我所知道的,关于赵阿姨的事情全吐露给他听了。他听完,傻了半天才露出表情。那样子我到今天还忘不了,太可怕了!接着他问我借数码相机,我问他要干啥他也不说。没法子,看他那模样我发怵呀!只好给他了。拿去后他又往茶艺区走,我想拦,他却说不会冲动的。于是我就跟在他后面大约五六米的地方。等他拍完照片我就立刻把他给弄出了会所。」
「那天晚上,他在酒吧喝了很多酒。后来还留着泪和我说,这世界上就没好人了。还说这是道德问题!好嘛!合着我是黑皮!弄得我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第二天酒醒,他又借了我那张太一会所的会员卡。到最后我俩分开的时候,我一直是在劝他的。可他不听,还让我别管了。」
「差不多十天后吧,他让我上那个成人论坛看他的贴子。我一看差点没吓死,赶紧找到他让他马上删了。可他却对我讲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说我要是害怕可以当不知道。会员卡算是他偷我的。」
「已经是这样子了,我也没法子,只好和他约定,除了我和他,再也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我不就是第三个?」
我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赵阿姨的亲生儿子,不一样。」
他叹了口气「这半年实际上我过的也挺提心吊胆的。想想熬过这段日子,等暑假结束去英国读预科就眼不见心不烦了。可惜呀!夜路走的多,终归是会碰到鬼的!这不,还是被你知道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
见他端起咖啡猛灌的口渴样子,我望着他道。
他刚要说话,其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疯子』!」
他看到来电显示后有点踌躇,咽了口唾沫,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办。
「接你的,随机应变。」
说着话的我把身子朝后面的软垫一靠,顺手还拨开了一旁的窗帘,双眼向外面的街道望了一下,随后重新合上。
他和电话那头的卫宝峰闲聊了一会儿,挂掉后一脸的庆幸。眼神回望过来跟我道:「不是他要过来。是问我晚上去哪里玩。」
「他下午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听他说学校下学期要参加什么全省私立学校篮球联赛。所以今天下午开始去参加训练了他。」
回答完我的问题,他扯着嘴角,起身离开坐位笑道:「可以了吧?黄哥?」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也站了起来,目光依然盯在他那对游移无定的眼睛上「还有,你父亲的那位秘书现在在什么单位?」
「你要找他?」
他摇了摇脑袋「今年年初的时候我爸把他弄到下面江口县当常委副县长。结果没到三个月他就因为受贿被市纪委双规了。唉!搞得我爸都很被动。后来纪委调查他的家庭以及亲戚情况的时候,才知道他跟当年因为赵阿姨之事被开的几个其中之一有关联。这些都是我妈和大院里几个家庭妇女在家嗑瓜子扯闲话的时候我听见的。」
「哦?」
心里非常惊诧的我表面上没有露出破绽,拉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