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秘之所。
浑圆的翘臀在阳具的撞击下劈啪作响,带起阵阵的肉浪。她的嘴里在略作埋怨后,也发出一声声的绵软吟叫。不过我心里十分清楚,此刻其秘径内还是有点儿干涩,没达到完全湿透的地步。那些叫声只不过是配合着表演罢了。
我抬起头,望着对面的镜子。她的胴体在LED射灯的照耀下,雪白,晶莹。翘臀极有规律地晃摇着,偶尔还抬首,勾魂夺魄地看着镜子中的我。大约四五分钟后,她的阴道开始变的湿滑润泽,使得原本就甚为紧窄的肉缝浸润的更加箍皱。其中的微妙,非当事人亲历不可。
随着我挺动的速率加快加大,她的声音也转变了。不再敷衍,而是抑扬顿挫,好像五线谱中的音符,高低起伏,左右波动。那样的吟叫起了火上浇油的作用。我俯下身体,胸口贴在她的光洁玉背上,一手去揉摸那对精致的乳房,另一手则向前探去,找准部位,伸进其满是白色泡沫的口腔里,不时转抠拨抚。嘴巴也在背上啜舔。
她的眼神散乱了,情欲布满了酡红的脸颊。红白相间的诱人丰唇里,吐露出来的音节也是毫无规律。玲珑的玉体上,汗出如浆,散发着一股极具催情气息的香味。如此香气就像是符咒一样,瞬间就让我的欲火更加炽热。腰肢疯狂地发力,带动着屁股前后挺弄着。阳具在其秘径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能溅起几抹粘稠的蜜液。
「哦——宝贝——你——你好厉害啊——」
她的嘴里发出非常肉麻的呻吟。这一声立刻就使我的大脑窜涌出强烈地亢奋感。被湿热的蜜穴裹住的阳具,也变得愈发的涨硬,亦如钢铁。
我不想在忍耐下去了,双手随即就攀住了她的肩膀两侧,阳具深深一压。看着她秀发纷飞,媚眼如丝,乳峰狂摆的浪骚模样。龟头麻痒无比,精关瞬时大开,随着我的低喝,透体而出,射入了她的阴道之内。
在射完精后,我搂着她,一起瘫挤在盥洗台的台沿。俩人此刻都是一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样子。她更是样貌慵懒,双眼迷离,头发凌乱。
「坏人,快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不多时,她用肘顶了下我的腰,娇声嗔道。
我支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再次恢复原样的阳具。在瞧了瞧她那被注入精液,此时却又不断倒流出来的湿润阴户。也禁不住地暗赞此女的淫媚了得。
「一起洗吧,宝贝。」用水漱完口后,满脸春潮余韵的她对我邀请道。
我没有拒绝,接过她给我的崭新洗漱用具,刷牙洗脸。然后在她的殷勤服务下,冲洗了身体。
「你到底叫什么?」拭干水珠的我问起正用花洒淋着背部的她。
「很重要吗?」回过身来的她望着道。
我点了下头,接着讲道:「我总不可能连自己经历的第一个女人的名字都不清楚吧!」
她听到此,嘴角扬起,露出一副很荣幸的表情回答「那么好吧!我叫白婕。」
「白洁?」得到答复的我想起了这个如雷贯耳的人名,不由一愣。
「不是那个洁白的洁。」她好像知道我会想歪一样,含羞似嗔道:「是婕妤的婕!」
我颇感好笑的看着她,待其又转回身,继续淋浴的时候才悠悠道:「那还请白小姐再告知我一个问题。你和我舅舅,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刚才在客厅时不是都猜到了吗?我就不再补充了。」
「嗯——」我应和着,缓缓行至她的身后,开口道:「好了,我要对你说抱歉,白小姐。」
「怎么——」她正想回头,声音便戛然而止,身体向后软倒。因为我在讲完后就出手,不轻不重地砍在了她的颈外侧,使其立刻昏迷。
扶住并把她抱出盥洗室,接着撕开被单,将其四肢捆住,封住嘴巴后。我穿好衣裤,取出电棍,藏进裤袋。然后开卧室房门,走了出去。
木讷司机此时在外面的卫生间里小便。这一发现让我大喜过望,遂不露声色,步履自然的来到茶几边,继续用摆在那里的纸笔写了一些话。然后拿起纸,转身给从卫生间大步出来的他看。
正当他接过纸的同时,我悄然行至其身侧。插在裤袋里,捏着电棍的左手瞬即探出。「滋滋」作响的棍顶电弧一下就点到了他的右边肩胛。
「嗬——」木讷司机遭此电击,并没有马上倒下,缺了截舌头的嘴里痛极呵叫的同时右臂向后,本能般的自下而上的抡摆挥击,朝我攻来。
对此早有防备的我撤步一让,堪堪躲过那股刚猛的掌风,忍着眉骨传来的火辣疼痛,左手的电棍换至右手,在其转身过来的一刹那,一个俯身冲步,电棍在空中划了道小半圆后,击中了他臀背相接处的尾椎。
这次他终于像大树一样的被伐倒了,人也理所当然的晕厥了过去。我来不及缓气,赶紧跑回卧室,取来剩余的被单布条将其五花大绑。做完后才跪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手还揉着有点儿发烫发麻的眉骨,暗自庆幸。如果没有电棍,如果不是有心算无心,如果我不是他老板的外甥,那么我根本是打不倒他的。
「铁砂掌。」喘完气的我这么想着,不过我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