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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第三章
官场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人的姿态。
  这一幕,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我的心上。嫉妒、酸楚、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瞬间淹没了了我。那是我的妻子!只有我才可以那样亲密地拥着她,亲吻她,现在她却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即使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与他们交谈的那个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个子不高,挺着个显眼的啤酒肚,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他头发稀疏,梳成地方支援中央的造型,脸上油光满面,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痘疤,一双小眼睛时不时就黏在筱月身上,尤其是在她裸露的肩头和开衩的裙摆肌肤处逡巡,眼神里的贪婪和猥琐毫不掩饰。他手里端着酒杯,说话时发出一种令人不适的、带着痰音的笑声。
  我认出了他——三环路派出所的局长,何大政!一个我曾在局里大会上见过几次、印象中道貌岸然的家伙!没想到,他竟然也被“蛇鱿萨”收买了,而且看样子还是熟客!
  黑鼠带着我走过去,大声笑道:“何局长!李部长!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何大政转过头,看到黑鼠,脸上的笑容更盛,目光却依旧在筱月身上打转,说,“哎呀,黑鼠老大!正跟李部长和他这位……啧啧,真是艳福不浅的夫人聊天呢!李部长好福气啊!”
  父亲李兼强从容地笑了笑,举杯示意:“何局长过奖了,小莺,还不敬何局长一杯。”他语气自然,仿佛筱月真是他的女人。
  筱月端起酒杯,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飞快地向我这边瞥了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和催促。我立刻明白了——目标确认,机会难得!
  何大政受宠若惊般地要和筱月碰杯,手指似乎还想趁机揩油。筱月巧妙地用酒杯挡开,声音娇柔的说,“何局长,您可是大忙人,难得见到,我敬您。”
  我趁着他们寒暄、何大政注意力全在筱月身上的时候,故作自然地侧过身,假装要和旁边一位面生的宾客搭话,实则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右手悄悄伸进西装内袋,摸到了王队长给我的迷你相机。
  凭借在警校练就的隐蔽拍摄技巧,我调整角度,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准何大政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以及他身边笑容可掬的父亲和明艳动人的筱月,轻轻按动了快门。相机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嚓”声,淹没在宴会厅的嘈杂音乐和谈笑声中。
  拍下一张后,我还不放心,又稍微移动位置,争取拍下何大政的侧脸和全身,确保照片清晰可用。完成这一切,我将手抽出口袋,掌心已经沁出冷汗。任务第一步,总算完成了。
  我定了定神,端着酒杯,开始若无其事地在宴会厅里慢慢踱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寻找着其他可能的目标。那些大腹便便的商人,那些神色倨傲的富人……
  我没有贸然拍摄,以免打草惊蛇。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明确的警方或政府内部人员,心下不免有些失望,看来何大政是今晚唯一暴露的“大鱼”。
  就在我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宴会厅前方靠近父亲他们所在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玻璃杯摔碎的清脆声响,夹杂着男人的惊呼和痛叫。
  我的心里浮起不祥哦预感,那个方向正是筱月所在。我顾不上多想,立刻快步靠近。
  只见刚才还人模狗样的何大政,此刻正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狼狈地躺在一张酒台旁,酒水和碎片溅了他一身,他捂着后腰,哎哟哎哟地叫唤着。
  筱月站在酒台边,脸颊绯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怒气,胸脯微微起伏。而我的父亲李兼强,则站在何大政身旁,脸上带着一种看似抱歉实则疏离的微笑。
  “哎呀,何局长,您这是怎么了?喝多了站不稳吗?摔伤了没有?”父亲的关切语气只在口头上。
  何大政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呸!李兼强!你他妈少给老子装蒜,不就喝酒时摸一下你女人吗?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老子是局长,摸她是给她面子,像她这样的妞儿,不知道有多少想往老子身上贴呢!”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瞬间握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他那张肥脸砸烂。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在刚刚轻薄筱月!
  这时,黑鼠也闻声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何大政,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场面很不满。他瞪了父亲李兼强一眼,说,“李老哥,怎么回事?何局长可是我们今天的贵客!你怎么能动手?摔伤了怎么办?”
  父亲李兼强面对黑鼠的质问,依旧不慌不忙,他微微躬身,脸上还是那副圆滑的笑容,说,“黑鼠老大,你误会了。我哪敢对何局长动手?真是何局长自己没站稳滑倒了。不过您放心,”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疼得龇牙咧嘴的何大政,“实不相瞒,我以前就是干正骨按摩的,手上有点功夫。何局长要是真摔着了,我现在就可以帮您看看。隔壁开个房间,我亲自给您正骨按摩,保证妙手回春。”
  何大政一听“正骨按摩”,又看到父亲那的目光,想起刚才被轻易放倒的经历,气焰矮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软,说,“赔罪?光按摩就行了?老子…”
  父亲不等他说完,上前一步,看似要搀扶他,手肘却隐蔽地在他腰椎某处轻轻一顶。
  “哎哟喂!”何大政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刚刚缓过一点劲的身体又软了下去,额头冒出冷汗,“疼…疼死我了!我的腰……腰好像真断了!”
  父亲故作惊讶:“哎呀,看来何局长伤得不轻啊!这可得赶紧处理,不然留下后遗症可就麻烦了。”他转头看向黑鼠,“黑鼠老大,你看…”
  黑鼠虽然不满,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得罪何大政这个还有用的“保护伞”,他挥挥手,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既然你会正骨,赶紧扶何局长去楼上开个房间好好看看!不给何局长治好不算完。完事了再下来自罚三杯给局长赔罪。”
  “明白,明白。”父亲连声应道,让旁边的两个服务生过来,一起搀扶叫痛的何大政。何大政此刻也顾不上面子了,腰间的剧痛让他只能乖乖就范。
  父亲在经过我身边时,目光极快地与我交汇了一下,示意我冷静,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他便和服务生一起,搀扶着骂骂咧咧又痛苦不堪的何大政,朝着宴会厅外的电梯走去。
  筱月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裙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她看向我,眼神里有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镇定。她微微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放心。
  我看着父亲和何大政消失在门口,心中五味杂陈。愤怒于何大政的龌龊,庆幸于父亲的及时出手和解围,又对筱月身处这种环境感到深深的心疼和无力。
  宴会厅的喧嚣很快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黑鼠站在宴会厅门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阴沉表情,目送他们离开。就在三人即将步入电梯厅的刹那,守在门口的一个黑鼠的心腹马仔,毫无征兆地突然暴起。
  那人动作极快,手里握一根短小的甩棍,带着风声,猛地一下抽击在夏筱月的后腰上。
  “呃!”筱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向前踉跄几步,险些扑倒在地。她猛地弯下腰,一只手死死捂住被击中的部位,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疼得倒吸冷气,身体发颤。
  黑鼠这才缓步踱到门口,声音不大,带着老大的架子冷冰冰的说,“老李啊,顺便也给你这位不懂事的‘夫人’正正腰吧。小莺以后也好认清楚,谁是客人,谁是主人,别再对贵客无礼了。知道吗,小莺?”他眼睛眯着,目光凌厉。
  父亲李兼强脚步顿了一下,但他只沉声回答,“是,黑鼠老大,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筱月疼得声音也发颤,但也只能低眉顺眼地回答,“…知道了,黑鼠老大。”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愤怒和心疼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对一个女人,还是他的“合伙人”的女人,竟然下如此重手!这分明是杀鸡儆猴,既惩罚筱月刚才“导致”何大政摔倒,更是提醒所有人,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我死死咬住牙关,压下想冲出去的抓捕这个黑鼠的冲动。
  父亲回身扶住几乎站立不稳的筱月,半搀半抱地,带着她和仍在哼哼唧唧的何大政,走进了电梯。
  我心急如焚,满脑子都是筱月痛苦的神情和苍白的脸。什么任务,什么拍照,此刻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不能再让她独自面对危险,尤其是受伤之后。我必须知道她怎么样了,我得帮她才行!
  我迅速收好迷你相机,
假装不胜酒力般摇晃着走向洗手间方向,避开人群,然后立刻绕道,快步走向电梯厅。我看到电梯指示灯停在了酒店的十二楼。
  等我赶到十二楼时,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我屏住呼吸,仔细倾听,隐约听到某个方向传来开门声和模糊的说话声。我小心翼翼地循声摸去,正好看到走廊尽头,父亲扶着筱月,和一个服务生模样的年轻人说了几句,然后接过房卡,打开了一间豪华套房的门,三人走了进去。
  我正焦急如何探听情况,却注意到父亲进去后,那扇厚重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死,而是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缝隙。我心里一动,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父亲故意为之。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果然,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黑西装、眼神警惕的男人悄然出现在走廊,他看似随意地踱步,但目光多次扫过那扇虚掩的房门,随后便靠在斜对面的墙壁阴影处,点了支烟,显然是在监视。
  父亲果然料到了!黑鼠没有完全放心,派了人来盯梢后续的情况。
  我也必须知道里面的情况!焦急中,我忽然想起这种豪华套房 通常带有相连的套间,方便一家人或团队入住。
  我立刻转身下楼,跑到酒店前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声称是刚才上楼那几位老板的朋友,喝多了想开个房间休息,指名要开1208房隔壁的1206房。
  前台小姐查看了一下电脑,面露难色:“先生,1206房已经有人入住了。1208房隔壁是1210房,您看可以吗?”
  “可以,就1210!”我立刻答应,心中暗喜,果然有连通的套房。
  拿到1210房的房卡,我几乎是跑着冲进电梯。进入1210房后,我反锁房门,立刻屏息寻找。很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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