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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第六章
官场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下动作稍缓,声音低沉而带着怜惜,“你这丫头,上次跟黑鼠那几个浑小子拼得太狠了。都是些下手没轻重的青壮年,你这身子骨,看着挺拔,毕竟还是女人家,哪经得起那样折腾?瞧瞧这淤青…”他的手指拂过筱月肩胛骨下方的一处紫色淤痕,筱月身体轻轻一颤。
  我看得心疼不已,我都不知道筱月上次的搏斗留下这么多瘀伤。
  “当时那种情况,我不拼命,你怎么办?”筱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倔强,“难道看着你被他们带走?”
  父亲叹了口气,手下继续揉按,语气复杂,“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但下次…别这么不顾自己了。我看着心疼。”他这话说得自然,却让我躲在暗处听得心头一紧。
  沉默了片刻,筱月忽然低声嗔怪,“李叔,刚才在KTV里,你……你也太过分了。当着如那么多人的面,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父亲讪讪地笑了笑,说,“嘿嘿,我那不就是喝多了点,再加上…你今晚这身打扮,实在太勾人了,为了迁就你,我都忍着一直分房睡了,摸几下还不行了?”
  “你!”筱月似乎有些气结,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无奈地说,“那也不能…那么明显吧?”
  父亲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男人嘛,都一个德行,李所长那个小年轻不也搂着一个女孩动手动脚的,我摸摸自己的女人算什么。”
  听到父亲如此评价我,我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羞愧难当,但听他对妻子说的话如此轻薄放肆,我又涌起一股无名火。
  就在这时,父亲按摩的手,似乎渐渐变了意味。原本专注于舒筋活络的力道,开始变得暧昧起来。他的掌心不再局限于淤伤处,而是沿着筱月的脊柱两侧缓缓下滑,指尖带着韵律,拂过她腰窝。
  “李叔…你…你又来…”筱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父亲用腿和手巧妙地压制住。
  “别动,”父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你这腰肌劳损得厉害,光是揉开淤血不够,得用点特别的‘指法’活络经脉,不然以后阴雨天有你受的。”
  他的话语听起来冠冕堂皇,但那双手却越发不老实,隔着丝质布料,用着暗劲揉捏筱月挺翘的臀肌。
  筱月发出一声似抗议又似难耐的轻哼,“你…你又来这套…嗯……”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肘微微发抖。
  筱月的情态反而使父亲受到鼓励,更加放肆。
  他俯下身,凑到筱月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低语,“我这套‘情趣指法’怎么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想求都求不来呢…小莺,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软了……”
  说着,他竟然胆大妄为,把筱月的裤子稍稍褪下,臀肌上一条薄薄的丝质底裤,勾勒出浑圆诱人的曲线。筱月惊喘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父亲用膝盖轻轻顶开。
  “李叔!别…这里不行…”筱月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一丝哀求,但挣扎的力道却显得软弱无力。
  父亲的大手已经复上了那仅剩的屏障,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微微凹陷的娇嫩幽谷,轻轻地按压揉弄起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老练的挑逗,时而在入口处徘徊,时而深入,找到那颗隐匿的珍珠,用指腹捻弄刮搔。
  “啊…”筱月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纤细的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
  父亲见状,低笑一声,得寸进尺。他索性将筱月的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扛在了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那层可怜的丝布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父亲的指尖触摸上那处原本仅有我能触摸禁区,指腹微微陷入幽谷入口处的蜜肉,模拟着入侵的动作微微打圈,时而又轻易的寻到那颗微勃的珍珠肉芽,夹弄着刺激。
  “也就嘴上说不要,”父亲喘着粗气,言语更加露骨,“瞧,都湿透了吧?生理期一结束,就想我的那话儿想得受不了?嗯?”
  筱月脸颊侧埋在沙发靠垫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裸露的肩头和脊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身体像风中细柳般颤抖不止。她的一只手抓着沙发真皮表面,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划痕。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媚态,既让我嫉妒得发狂,又让我身下可耻地有了反应。
  “这老不死的混蛋,胆敢这样子对我的筱月!”在我心神激荡,怒不可遏,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之际,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玄关入口处,一个极其小心翼翼的人影一闪而过!
  那人影动作轻捷,如同鬼魅,借着屏风的遮挡,正偷偷窥视着沙发上的春光!
  是蛇夫!他去而复返!他果然没有完全相信!我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同时也恍然大悟——父亲李兼强这看似急色的放浪举动,恐怕是早就预料到蛇夫会来暗中查探,这才不得已上演了这出更加香艳的“戏中戏”!
  蛇夫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玄关的阴影里静静伫立,透过屏风的镂空,贪婪地窥视着室内正在上演的、由他亲手催化的活春宫。
  父亲李兼强和筱月都定然知晓了蛇夫那抹危险的凝视,这场情欲戏码必须演得足够逼真,足够投入,才能彻底浇灭蛇夫心中最后的怀疑之火。
  他俯下身,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夏筱月敏感的耳廓和颈窝,那只在她腿心作恶的大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湿滑黏腻的丝质底裤——筱月幽谷那渗漏的蜜水已把底裤弄湿了不少——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颗勃发的珍珠,弄得筱月不安分地扭动腰肢和屁股,喉咙发出不像是演出来的娇吟。
  父亲的指腹又故意滑向下方,隔着布料,再度微微陷入幽谷入口处的蜜肉。
  “啊……老李…别…”筱月的抗议呜咽着。
  她的手指抠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为了卧底任务,她必须演下去,必须让这场戏逼真到骗过门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但父亲声称“情趣指法”的老辣精准的撩拨,却让我的妻子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半真半假的迷乱之中。
  “别?”父亲低哑地笑了,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蜜糖的毒针,既是对筱月的调戏,更是说给蛇夫听的证词,“我的小莺儿,你瞧瞧,流的水儿都把底裤浸透了,沙发皮子上都洇出一块印子了…热乎乎的,骚得很呐…”
  我躲在屏风后,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父亲那些粗俗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上。
  而我更无法移开目光的是筱月的反应——她仰着头,在父亲大手持续不停的抚弄下,脸颊渐渐潮红,眼眸微闭,鼻翼翕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娇吟。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既陌生又娇媚。
  她的一条腿被父亲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蹬踹着空气,腰肢不知是真是假的向上迎合着父亲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加剧了她的战栗。身下的名贵真皮沙发,果然在她臀腿之间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水渍痕迹。
  “老李…求你…别说了……”筱月的话语带着媚音,里面有羞耻,有哀求,却也奇异地掺杂着一丝欲望。
  她的身体仿佛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在父亲娴熟而霸道的挑逗下,正一步步滑向失控的边缘。
  “为啥不说?老子偏要说!”父亲似乎也演到了兴头上,或者说,筱月这半推半就、情动难耐的真实反应也刺激了他。
  他低下头,臭嘴近乎啃咬般亲吻着筱月扛在他肩头的那条白皙小腿,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言语更加不堪入耳,“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这身子,里里外外哪一寸老子没摸过没玩过?嗯?上次在浴室,是谁被老子弄得又哭又叫,扒着玻璃墙都站不稳?嗯?小骚货……”
  “唔……!”筱月猛地摇头,似乎想否认,但出口的却是一声更加高亢的娇吟。父亲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在这一刻碾过筱月那颗饱受蹂躏的珍珠。
  就在这一瞬间,筱月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的弦,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其压抑的、仿佛窒息般的短促吟叫。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发颤,整个人像触电般在父亲手下疯狂地抖动了片刻,然后瘫软在沙发上,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那层可怜的布料,甚至顺着腿根流下,在沙发光滑的皮质表面上留下了更加明显的水光。
  父亲喘着粗气,做势要掏出自己裤裆里的那话儿,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侧耳倾听着门口的动静。
  几秒死寂后,门外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以及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蛇夫终于走了。
  父亲李兼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从那种癫狂的表演状态中脱离出来。
  他几乎是触电般松开了筱月的腿,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肩膀微微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
  筱月瘫在长沙发上,双眸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未退,汗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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