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般地摇了摇蛇夫的手臂,声音软糯的说,“蛇夫,你不陪我去吗?”
蛇夫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乖,我还有些事务要和李部长,还有你哥哥好好谈谈。听话,跟小莺夫人去散散心。”
筱月立刻得体地应下,“好的,蛇夫先生。张小姐,请跟我来。”
张杏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很给蛇夫面子,对我和父亲李兼强点头示意后,便跟着筱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赌场。两个女人,一个玲珑可爱,一个高冷美艳,并肩离去的背影吸引了不少目光。
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再次庆幸张杏之前从未见过筱月,此刻看起来就像姐妹。
然而,这短暂的轻松很快被更大的疑虑取代——蛇夫说要和李部长以及我谈事务,可等筱月和张杏一走,他却只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他走,完全没有叫上父亲李兼强的意思。
难道…就因为我昨晚那场阴差阳错的“偷窥”,真的让他把我引为分享变态癖好的“同道中人”,信任度甚至超过了同为帮派成员的父亲?这他妈算什么事!我心里骂了一句,脚下却不敢迟疑,跟着蛇夫先生再次走进了上层暗道,来到之前的密室。
蛇夫缓缓踱步,说,“我观察——不,应该说明着来,去偷窥李部长和小莺夫人不少次了。但是,李兼强部长骗了我。她和小莺夫人没有上过床。”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之前说过欣赏小莺夫人,便是在提点李部长。但李部长还是执意如此,不肯上了小莺夫人,这说明小莺夫人其实已经别有他属,李部长不肯夺人之爱而已。”
我听得心脏狂跳,血液一股股往头顶涌。蛇夫竟然看得如此透彻!我不敢让一丝异样流露在脸上,生怕连我也被他看穿。
蛇夫继续说,“其实我更欣赏这样子的李部长,不肯欺人妻,说明他有底线与原则,愿意忠人之事。所以,我得试验也不会太过不近人情。
至于这个试验,就是:我给李部长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他必须在我面前,真正地、彻底地拥有一次小莺夫人。我要亲眼看到,他是如何让这位冷艳的美人,变成他李兼强名副其实的女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当然,为了公平,也为了给李部长多一个选择……如果他觉得对小莺夫人下不去手,必须坚守底线与原则,那么,目标也可以换成我的未婚妻,张杏。”
“什么?!”我几乎失声叫出来,幸好最后关头死死咬住了牙关。我的妻子和我的妹妹?!
蛇夫走近几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李部长的举荐的,这件事由你去传达,也算是给他留了面子,如果真的不愿做,那么蛇鱿萨帮派也就留不下他了。”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房间,感觉脚下的地毯软得像沼泽。来到赌场,找到正在赌台后气定神闲发牌的父亲,我低声说,“李部长,蛇夫先生有话让我带给你。”
父亲李兼强眼神微动,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庄家位让给手下,跟着我来到了赌场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客人休息吧台。他挥手让侍应生离开,吧台只剩我们两人。暖黄的灯光下,他脸上惯有的油滑笑容收敛了,看着我紧绷的脸色,沉声问,“如彬,怎么了?蛇夫说了什么?”
我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转述,但说到后面,还是忍不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怒意:“…他说,给你三天时间,要么和筱月上床,要么,就去……去碰张杏!他会在旁边偷看着!这个变态!”
父亲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默默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
他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表现
出惊讶或愤怒,反而异常平静,只是喃喃道:“…他早就该看出来了。”
“爸!现在怎么办?”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筱月要是知道,她肯定会…肯定会为了任务自己……”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那种可能性让我心如刀绞。
父亲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锐利地看着我:“那你愿意吗?”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哑口无言。我当然不愿意!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可……可是……
父亲当然明了我的心思,他掐灭烟头,“所以,不能让她知道。至少,不能知道全部。”
“那…那怎么办?”我六神无主地问。
“还能怎么办?”父亲李兼强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满足他那点变态嗜好呗。放心,不就是个高知女博士嘛,三天时间,足够了。”
“可那是我妹!是你以前的女人的女儿!”我几乎要吼出来,“而且蛇夫说了,不准用强!”
“知道是你妹!”父亲瞪了我一眼,“所以更得我来!难道让你去?至于怎么‘你情我愿’……嘿嘿,你爹我自有办法,别担心你妹不是什么雏儿,一看就知道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又恢复了那副赌场大佬的派头,“行了,这事我来处理,你就别瞎操心了。记住,在筱月面前,什么都别说漏嘴。”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回了喧嚣的赌场,留下我一个人在吧台前,心乱如麻。
我点了一杯冰柠檬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也无法浇灭心中的焦灼。三天……张杏那么聪明高冷,又对蛇夫一往情深的模样,父亲这个半百老头子,真的能……?我不敢想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筱月和张杏购物回来了。两人手里都提着好几个印着名牌Logo的购物袋,有说有笑,看起来相处得颇为融洽。张杏还给蛇夫买了几条领带,筱月为了维持“部长夫人”的人设,也依样画葫芦地买了一条给父亲。
更让我意外的是,张杏竟然还递给我一个精致的腕表盒,“哥,你现在是大区所长了,戴块好点的表,撑撑场面。”
我一时愣住,受宠若惊地接过。筱月在一旁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连忙道谢。看来在购物时,筱月已经知道了张杏是我同母异父兄妹的事情。
这时蛇夫也适时出现,邀请大家去楼上的私人餐厅用宵夜。餐桌上气氛看似和谐,但我却食不知味,目光不时瞟向谈笑风生的父亲和一直跟蛇夫说话的张杏。
用餐到一半,父亲目光落在张杏右臂上,她给蛇夫夹菜舀汤时总有着不自然的僵硬和不稳,他关切地开口,“张小姐,恕我冒昧,你这右手手臂,是不是有些旧伤?我看你用筷子时,发力似乎不太顺畅。”
蛇夫微微一笑,接口说,“李部长好眼力。杏儿这手臂是读书时熬夜落下的毛病,气血一直不太通畅,看了好多医生也没彻底好利索。”
张杏有些惊讶地看着李部长,点了点头,“李部长你看出来了?确实是老毛病了,阴雨天更酸痛得厉害。”
父亲李兼强脸上露出专业的神色,说,“我以前跟一位老师傅学过正骨推拿,对这类筋骨劳损略懂。张小姐要是信得过,我现在可以帮你简单按一下,缓解一下不适。”
蛇夫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张杏。张杏见父亲语气诚恳,刚刚在赌场坐庄时也见识过他的绅士风度,便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李部长了。”
父亲起身走到张杏身后,一双宽厚的大手沉稳地复上了她的右肩。他并没有急于用力,而是先用掌心温热地贴敷了一会儿,然后才带着巧劲,沿着肩颈的肌肉线条缓缓揉按。他的动作举轻若重,大拇指按着穴位下揉。
张杏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随着父亲力道恰到好处的渗透,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说,“嗯……真的好舒服,李部长,你这手法太厉害了!”
父亲微微一笑,手下不停,“张小姐这劳损有些年头了,肌肉都形成了记忆性的紧张。需要循序渐进,慢慢调理。”他的手法越发精妙,看似轻柔,却每一分力都透到了深处,张杏原本僵直的肩臂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蛇夫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兴奋光芒。父亲李兼强一边按摩,一边状似随意地说,“张小姐这问题,光按肩膀还不够,根源在长期姿势不对,整个背脊的气血都不太顺。”
这时,张杏又看向对面气色红润、肌肤莹亮的筱月,带着羡慕的语气问,“小莺夫人看起来状态真好,又年轻又漂亮,是不是经常让李部长帮你按摩呀?”
筱月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说是的。
父亲按完之后,张杏舒展了一下手臂,高兴的跟父亲李兼强道谢。
一顿宵夜也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筱月和张杏吃完之后结伴去洗手间。餐桌上只剩下我、父亲和蛇夫三人。蛇夫点根烟,用他那金属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
忽然,父亲李兼强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今天晚上怎么样?”
我听得莫名其妙,却见蛇夫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反问,“这么有把握?”
父亲眼神笃定,显得十分有余裕,“张小姐不但上半身气血不通,下半身…嘿嘿,堵得更厉害。”
我心中一震,他们竟然在我面前,如此赤裸地谈论我的妹妹张杏!
蛇夫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兴奋,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味的和父亲交流眼神。
父亲李兼强自顾自地继续说,“这妞儿只是看起来高冷罢了,蛇夫先生今天晚上有好戏可以看。”
正说着,筱月和张杏从洗手间回来了。父亲李兼强立刻站起身,脸上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对张杏说,“张小姐,刚刚蛇夫先生给我交代,让我务必用刚才的手法,再给你做个系统的气血疏通,免得日后留下大病。房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就在楼下。小莺也会陪张小姐一起来吧。”
张杏闻言,疑惑地看向蛇夫,用目光询问,筱月也用目光微微询问着父亲李兼强,只是没有得到父亲的回应。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蛇夫刚才根本没说过这话!父亲这是在擅自做主!万一蛇夫翻脸……
然而,蛇夫只是淡淡地瞥了父亲一眼,随即对张杏温和地点了点头,“嗯,李部长是专业人士,刚刚你也见识过了,机会难得,去吧,好好调理一下。”
张杏这才放下心来,知道有小莺夫人陪着,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亲热地挽起筱月的手,“小莺夫人,那我们一起去吧!”
我看着她们跟着父亲离去,还能隐约听到张杏兴奋地对筱月说,“……要是调理好了之后也能像小莺夫人你气色这么好,那就太棒了!”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蛇夫才站起身,对我示意,“李所长,我们也过去吧。”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我跟着他,再次来到了父亲套房的隔壁。连接两个套房的那扇门,果然已经虚掩开了一道缝隙,大小刚好能窥见隔壁客厅的情形。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隔壁客厅的光线透过来。
他凑到门缝前,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低声说,“李所长,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僵硬地挪到门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透过门缝,我看到父亲李兼强的客厅里,筱月和张杏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舒适的丝质睡衣。
父亲对张杏说:“张小姐,我先给小莺按一遍,你看看手法,觉得可以了,我再为你按摩推拿,好吗?”
张杏自然点头同意。
筱月依言背对着我们这边,趴卧在了一张宽敞的床上。父亲李兼强的大手复上她的背脊,开始了按摩。
这次他并没有施展我以前见识过的情趣指法。他先用我未见识过的动作搓热掌心,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量,沿着筱月的脊柱两侧膀胱经缓缓推按,力道均匀深透,疏通经络。
筱月起初身体还有些习惯性的微僵,但在父亲气劲均匀的推按下,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连日以来积累的肌肉疲惫与持续高度紧绷的神经在父亲的推按中不知不觉地松解下来,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了轻微的鼻音,昏昏欲睡。
一旁的张杏看得目瞪口呆,李部长才按了不到十几分钟。她小声惊叹,“李部长,你这手法……太神奇了!小莺夫人她……好像睡着了?”
父亲微微一笑,手下动作依旧平稳,“能睡着是好事,说明身体彻底放松了。张小姐,你看这手法还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张杏连忙点头,脸上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父亲这才示意张杏在隔壁的床上趴好。
当他宽厚的手掌再次复上张杏的肩背时,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手法瞬间变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