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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第九章
官场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好,不说。”父亲低笑一声,动作却并未停歇,那有节奏的声响逐渐变得顺畅起来,“那我们就…做点实在的…”
  “…啊…你慢…慢点……”她声音变得黏腻起来,带着一种被抛入海浪里的恍惚 ,“…怎么会……这么深…你不准…不准再进来了…”
  “都怪你流的淫水太
多太滑…是你的小屄在欢迎我…”父亲的声音带着磁性,胯下的动作的力度和速度似乎在悄然加剧,床头因他的动作,轻轻撞击墙壁,发出规律的叩击声,“还不止…下面的小嘴还在缠着我的下面的大头…”
  就在我听得心神激荡,几乎被门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吞噬之际,头顶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啪”地一声,骤然亮起!整个水疗部的通廊瞬间变得灯火通明,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几乎同时,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吓得浑身一颤,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正是我的妻子夏筱月!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后,脸上带着一种似嗔似怪的表情,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看够了吗?听够了吗?”筱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揶揄。
  我心脏狂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筱月在这里,那…那屋里那个脸上覆着绸缎、正在父亲身下承欢的女子,就绝不可能是她!只能是张杏!这个认知竟让我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然而,筱月她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竟然顺势向下,迅速地探入了我的裤裆,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哼,果然硬得像铁一样。”筱月撤回手,瞪了我一眼,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嗔怪,“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跟那个蛇夫一样,就喜欢看这种活春宫?”
  “不!筱月,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急忙想否认,脸上烧得厉害,羞愧难当。
  “行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筱月打断我,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下恢复供电后逐渐有人走动的水疗部走廊,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说,“跟我来!”
  她拉着我,快步走向隔壁一间同样挂着“香薰理疗室”牌子的房间,筱月用钥匙卡快速刷开门,将我拽了进去,随即反手锁上门。
  房间里还残留着精油的淡香,布局与隔壁相似。筱月没有开主灯,只打开了墙角一盏昏暗的壁灯。她把我拉到房间内侧的一面墙边,那里有一个装饰性的、类似舷窗的圆形小窗口,窗口被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隔开,但透过玻璃,能清楚地看到隔壁房间的些许景象——正是父亲李兼强所在的那间香薰理疗室。
  “这…”我惊愕地看着筱月。
  筱月没有看我,而是从她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巧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黑色的手持式摄像机。
  “如彬,你听着,”她把摄像机塞到我手里,声音低沉而急促,“蛇夫不仅派我下来找老李签文件,临走时给我的文件袋里还装着这个。他在里面留了一张纸条,‘李所长一定会去偷窥李部长和杏儿的,到时候把这个手持摄像机交给他用。’”
  我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手中这台摄像机。我的行踪,竟然被蛇夫猜得一清二楚…
  “他…他简直是个疯子!”我咬牙切齿的说。
  “但他也是一个天才。不过,好消息是他现在完全把你当成了和他一样有特殊癖好的人,获得了他的信任。”筱月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这虽然很恶心。但如彬,我们必须利用这一点去击溃蛇夫。”
  我握紧了手中的摄像机,冰冷的金属外壳刺痛着我的掌心。我明白筱月的意思,这是卧底工作的一部分,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牺牲。但一想到要亲手记录下父亲和妹妹…我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就在这时,筱月忽然蹲下了身子。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我的皮带扣,然后是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筱月!你…你这是做什么?”我下意识地想阻止她。
  筱月擡起头,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水光,她带着妻子的歉意说,“如彬,作为你的妻子,我…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尽到妻子责任,所以…”
  她低下头,动作有些笨拙但却异常坚定地将我早已勃起的阴茎解放了出来。“今晚…就让我来帮你吧。”
  她声音温柔,“你拍你的,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我会帮你一起承担,就当是为了任务…也当是我补偿你的。”
  说完,不等我回应,她便俯下了头,温软的双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
  “呃!”我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这种感觉,与在KTV厕所里和小薇那次完全不同。这是我最爱的妻子,愧疚、感动、爱怜、以及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在我体内爆发。我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筱月的头,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举起了那台沉重的摄像机,对准了玻璃后,父亲李兼强房间里充满淫靡声响的景象。
  父亲李兼强背对着我们这边,他强壮的身躯微微起伏,汗水沿着脊背的肌肉线条滑落。张杏脸上覆着的黑色绸缎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脸庞轮廓,更添了几分神秘而脆弱的美感。绸缎下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却更显得她此时的呜咽和呻吟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和情动难抑。
  “啊…慢…慢些…”
  张杏的呻吟声破碎不堪,一双纤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宽阔的胸膛,指尖却在不自觉地蜷缩,仿佛欲拒还迎,“我不要…不要那么…深…”
  父亲李兼强低笑一声,反而动作更加悍猛的挺胯,按摩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俯下身,臭嘴贴近张杏被绸缎覆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可恶的戏谑,仿佛在讲授什么人生至理。
  “受不住?傻丫头,这哪是受罪?你读书多,气血都淤在脑子里、心眼里,身子却僵得像块木头。我这是在给你活络经脉,排解郁结,待会儿就知道爽处了…”
  他说着,腰胯猛地一沉,动作幅度大到令人咋舌。
  “呃啊!”张杏猛地仰头,绸缎下的嘴张大了,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骗人…你骗人…哪有这样…这样疏通的…啊呀!”
  “怎么没有?”父亲喘着粗气,语气却愈发得意,带着一种混不吝的油滑,“老子这套‘李氏疏通大法’,专治你这种死读书、不开窍的闷骚小才女!瞧你这身子,嘴上说不要,里面又热又缠人,诚实地很呐!水儿流得哗哗的,难道不是爽得厉害吗?”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张杏残存的理智上,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无法否认的真实感。
  “别…别说…羞死了…”张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似是哀求,又似是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父亲的腰,脚趾死死蜷缩,“才…才没有…嗯…嗯哼…”
  “没有?”父亲似乎被她这口是心非的反应取悦了,动作变幻,没有尽根插入张杏小屄的硕长阴茎变成了九浅一深的节奏,不用几个回合就逼得她语不成调,“没有你夹这么紧?没有你叫床叫得这么动人?你们读书人就是嘴硬,老子这‘龙棒渡穴’,是不是直戳你的心肝?嗯?说,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混账话,一边精准地掌控着节奏,无须使出全力便能让茎身与龟头的每一次冲击直撞张杏灵肉最深处,让她理智崩坏,语无伦次。
  “啊!…是…是…是那儿…别…别碰了…呜呜…我不要…妈妈…我不要…”她溃不成军,甚至在哭喊妈妈,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摇曳,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浪潮。
  “饶了你?这才到哪儿?”父亲似乎杀得兴起,大手隔着睡衣,揉捏着她的乳肉,言语更加不堪,“学问大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得让老子给你‘开光’,才能尝到这做女人的真滋味儿!你这身子,天生就是块宝地,欠耕!今天老子就给你深耕细作,种下点快活种子,让你以后都忘不了!”
  “呜…混蛋…老流氓…嗯啊…轻…轻点啊…”张杏的骂声软糯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她的身体彻底化为了欲望的载体,随着父亲的冲击而起伏呻吟,唾液已经沾满了脸上覆着的绸缎,小屄溢流的淫水也已湿透按摩床床单。
  我和筱月在隔壁听着这淫声浪语,面红耳赤,心跳如鼓。我手中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一切,镜头因为我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筱月跪在我身前,用她的口舌的温柔的吮弄我的阴茎与龟头,抚平我那可耻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父亲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房间里响起黏腻的啪啪肉击声响,张杏的叫床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连续。
  “来了…来了啊!…受…受不住了…李…兼强…你这个…这个混蛋啊!!”
  随着一声近乎撕裂般的哭喊,张杏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僵直了足足好几秒,高潮时阴精淫液失控地喷泄着,直至父亲把未射精的硕长阴茎缓缓抽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后,张杏才彻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而无意识的抽搐和呜咽。
  父亲坐在她旁边安抚着她,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
  摄像机冰冷的触感与筱月口腔的温热形成了强烈反差,看着父亲轻易在床上征服了张杏,以及阴茎被筱月的唇舌侍奉,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坚挺。
  筱月的技术并不熟练,甚至偶尔会牙齿轻磕到我的龟头,但她极其耐心和温柔,努力适应着我的节奏。她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痒痒的,更添了几分撩拨。她时不时会擡起眼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爱意,仿佛在说,“没关系,我在这里。”
  在这种复杂至极的感官和心理刺激下,我竟然坚持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的时间。我的手稳稳地举着摄像机,记录着隔壁那场背德的戏码,而我的阴茎,却在妻子的口舌下,体验着一种扭曲的的快感。
  “筱月…我…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腰部微微颤抖。
  筱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入地含入——这让我想起,在密室时筱月为父亲的巨龙口交时,那时,她含入父亲阴茎上的龟头时小嘴就被撑满了。
  这时,筱月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好似在说,“我准备好了。”为父亲口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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