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潮红得极不自然,目光含着春水,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地呼吸起伏着,显然正被药力折磨。但即便如此,她手中依然紧紧握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夺来的短小甩棍,眼神像被逼到绝境的雌豹,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她脚下,赵贵那个精悍的保镖蜷缩在地上,捂着小腹痛苦地呻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而赵贵本人更惨,昂贵的西装撕开了一道口子,胖脸上多了几道鲜红的抓痕,正瘫坐在车门边,指着筱月气急败坏地怒骂,“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而我的父亲李兼强,正从后面抱住筱月的腰,用力将她往后拖,同时低声劝阻,“小莺,冷静点,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筱月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挣扎着还要扑上去,嘴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甩棍胡乱挥舞着。
赵贵看到父亲拦住筱月,胆子又壮了些,喘着粗气骂着,“李兼强,你他妈养的什么疯女人!老子给她下了足量的‘好东西’,她怎么还这么能打?!”
这话像一把尖刀,彻底刺痛了筱月残存的理智。她发出一声尖利的怒喝,挣扎得更加猛烈。父亲李兼强险些抱不住她,赶紧一把拉开车门,半抱半塞地将筱月推进了豪车的后座,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隔绝了内外。
我躲在一辆车的阴影里,目睹这一切,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只想立刻冲出去,把赵贵这个禽兽撕碎。
这时,父亲李兼强深吸一口气,转向赵贵,伸手想去扶他,“赵总,您没事吧?受伤没有?”
赵贵一把打开他的手,挣扎着自己爬起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说,“没事?你看老子像没事吗?李兼强,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个交待。不然我立刻打电话给蛇夫,撤资。你们这破生意也别想做了。”
父亲李兼强脸上露出为难的苦笑,说,“赵总,这是你自己要带小莺出来的,她现在这样,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就怪你!”赵贵蛮横地打断他,眼神凶狠,“你的人你管不住?老子不管!你今天要是不在老子车上把这娘们给办了,让老子见识一下她骚浪样,老子跟你没完!”他说着,眼角余光恰好看到了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我。
赵贵眼睛一亮,指着我说,“那个李所长,你来得正好,你开车,送我和李部长去一下医院。老子和我的手下都被这母老虎打伤了,开不了车。”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开车?送他们去“办事”?让我亲眼看着父亲肏我的妻子?!
赵贵见我不动,脸色一沉,说,“怎么?李所长不肯给这个面子?开一下车都不肯?”
就在这时,父亲李兼强飞快地给我递了一个极其严厉的眼色。
我的心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边是男人的尊严和对妻子的爱,一边是任务的成败和所有人的安危。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让我窒息。在赵贵阴冷的目光和父亲无声的催促下,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机械地挪动,最终,还是颤抖着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我坐进驾驶位,冰冷的真皮座椅让我打了个寒颤。
赵贵骂骂咧咧地坐进了副驾驶,他的保镖被留在了停车场。父亲李兼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然后也拉开后座车门,就坐在被赵贵下药折磨、意识模糊的筱月身边。
“哗啦”一声,赵贵粗暴地拉上了前后座之间的挂帘,隔绝了前后座之间的视线,赵贵随后带着淫猥的笑意,说,“李部长,地方不远。我让李所长慢慢开就行…帘子拉好了,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车子缓缓启动,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得紧紧的。赵贵坐在副驾驶座上,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不时因为身上的伤痛而倒吸一口冷气。他粗暴地扯开了领带,肥硕的身体将座椅压得吱呀作响。
前后座之间的挂帘阻隔了视线,但阻隔不了后车座传来的声音。
“小莺,是我,老李!冷静点。”父亲先用声音安抚着。
“唔…走开…别碰我…”筱月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恐惧和抗拒,衣物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好,我不碰你,你看,我的手在这里,放松…”父亲的声音出奇地耐心,“现在药劲上来了,很难受是不是?我能帮你…”
“热…好热…”筱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痛苦的呜咽,“好…难受…”
“我知道难受。”父亲的身体靠近了些,“别对抗它,越对抗越辛苦。相信我,把身体交给我,我让你舒服起来…就像…就像以前我给你按摩那样,记得吗?”
趁着赵贵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龇牙咧嘴地揉着脸上的伤处,我悄悄地将我这侧的挂帘拉开了一道缝隙,让我能用我这边的后视镜偷窥到后车座的父亲与筱月。
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后座上的筱月软在后座宽敞的真皮座椅上,香槟色的缎面连衣裙一侧肩带彻底滑落,另一侧也岌岌可危,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胸衣肩带暴露在空气中。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微卷长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座椅上。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则被父亲李兼强的大手紧紧握住。
父亲侧身坐在她旁边,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罩。他没有像饿狼般扑上去,而是先用一只手稳固地握着筱月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开始按摩她紧绷的太阳穴和额角。
“嗯…”筱月从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点。父亲的按摩技巧我是见识过的,此刻用在被下了春药的筱月身上,也能有效。
“对,就这样,放松…”父亲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别想那些糟心事,感受我的手…是不是没那么晕了?”
他的大手缓缓下移,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开始揉按筱月纤细的脖颈和僵硬的肩膀。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却蕴含着力量。
“啊…”筱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父亲用身体和手臂巧妙地压制住。药力作用下,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原本可能是治疗性的按摩,此刻却带来了远超平时的刺激。
“让我给你好好揉一揉,就不会晕了…”父亲的掌心划过筱月敏感的锁骨,顺势而下,复上了她连衣裙包裹下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边缘。
“别…那里…”筱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哪里?”父亲假装不懂,手掌却整个覆了上去,隔着柔软的缎面布料,握住了那丰盈的乳房,还揉了一揉,“是这里难受吗?”
“呃!”筱月身体像触电般弹动了一下。羞辱感和陌生的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拿开…你的手…”
“拿开你会更难受。”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可恶的笃定,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寻到并碾过顶端那悄然挺立着的蓓蕾后,用两指的指腹轻轻地夹揉起来。
“啊呀…啊…!”敏感着的筱月娇吟出声。
副驾驶的赵贵听到这一声,猥琐地笑了起来,含糊地骂了句脏话,声音好似在说给自己听,“妈的…还得李部长治治她。”
父亲和筱月就在我开的车的后座上调情,这令我五内俱焚,想转开眼,目光却根本无法控制地想去看后座的画面。
父亲的手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另外一只作恶的大手灵巧地探入了筱月早已松垮的连衣裙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绵乳。筱月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嘴唇却因他的揉捏发出更加娇媚的吟哦。
“瞧,它多喜欢我碰它。”父亲低声在她耳边说着粗鄙的话,发力捻弄着另外一颗硬挺的蓓蕾,引得筱月的娇吟声调升高,“这个才是你想要的…”
“不…不是…”筱月徒劳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父亲的玩弄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父亲似乎觉得时机已到,他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拉扯筱月裙子的腰带。筱月意识到了什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不要…老李…求求你…”
“由不得你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他稍稍用力,便挣脱了筱月无力的手。只听“刺啦”一声轻响,裙子的侧边拉链被他一拉到底。
香槟色的华美连衣裙,如同凋零的花瓣,被父亲粗暴地从筱月身上剥离,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际。刹那间,筱月近乎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勉强遮住最后的尊严。
雪白的肌肤因为情动和羞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饱满的胸脯在胸衣的包裹下剧烈起伏,勾勒出诱惑的曲线。
我被这香艳景象冲击得头脑一片空白。尽管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屈辱和心痛,但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目睹妻子如此性感脆弱、任人采撷的模样,我的阴茎竟然在这种极端的情境下,可悲地有了反应。
父亲李兼强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视觉刺激,他喘息粗重起来,眼神变得而危险,大手朝着筱月裙摆下那双光洁修长的美腿摸去。
“不…停下…”筱月的抗议声微不可闻,更像是情动时的呢喃。春药的作用、身体的敏感,已经让她无力抗拒。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那里面除了恐惧和羞耻,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赵贵粗重的喘息和猥琐的轻笑从副驾驶那传来,像背景音般持续刺激着我的神经。而后座,那场令我心如刀绞的“治疗”正进入更激烈的阶段。
父亲李兼强的手探入了筱月裙摆的深处,抚上她大腿内侧光滑敏感的肌肤。筱月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别…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父亲的手指坚定地在那片禁地边缘画着圈,若即若离,“是这里吗?嗯?告诉我,是不是这里又热又痒,像有蚂蚁在爬?”
春药在放大着她胴体的感受,父亲温热的指尖的每一次轻触都引得筱月身体一阵细微的发颤。
筱月摇着头,秀发凌乱地铺散在真皮座椅上,眼神无助而迷离,语无伦次地说着,“不…不知道…老李…求你了…停下…我好难受…”
“别怕,跟着我的感觉走。”父亲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俯下身,几乎将筱月整个笼罩在身下,另一只正在揉捏着那傲人绵乳的大手加大劲力,指腹对凸起蓓蕾地刮搔愈加快速。
“啊——!”筱月的吟哦更加尖锐,胸口剧烈起伏,“你…你混蛋…嗯啊…”
“我混蛋?”父亲低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我这个混蛋…瞧,抖得多厉害…”他的膝盖迫使筱月的双腿打开了一个屈辱的弧度,让她的下半身更加洞开。
前座的赵贵似乎被这动静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扭动着肥胖的身体,侧过头淫笑着对我说,“果然还是得李部长收拾这娘们,你说是吧李所长。”
我无法回答赵贵的话语,只能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开车上面来。我只能像个懦夫一样,听着身后传来筱月的娇吟。
父亲的大手正在更加深入,指尖已经揉上了那层最后的屏障——筱月腿心处单薄的丝质底裤。那里早已因为她的情动和药物的作用而湿润不堪,布料紧贴着肌肤。
“唔…不要碰…”筱月敏感地察觉到最私密的领域即将失守,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着腰肢,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坚实的胸膛,声音带着绝望,“拿开…求求你…拿开你的手…”
“现在说不要,是不是太晚了点?”父亲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意,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滑的底裤,揉摁上了那颗微裹在蜜肉里的珍珠,指腹适时地揉夹着。
“呃啊啊…啊…!”筱月发出一声拉长的、掺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哀鸣。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小动物般的呜咽,“停…停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然而,父亲还不过瘾,他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在筱月无力的抗议声中,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筱月的花穴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父亲的注视下。
“真美…”父亲喘息着赞叹,粗糙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抚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微微收缩,“都湿透了…小莺…”
“不…不是的…”筱月徒劳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当父亲的手指再次寻到那颗已经微勃珍珠,熟练而刁钻的捻弄时,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和失控的扭动。
“啊…哈啊…慢…慢点…”她的声音黏腻得能滴出水来,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哀求,“那里…太…太敏感了…”
“敏感才好,说明这里需要好好‘疏通’。”父亲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甚至顺着渗漏出来的蜜水轻轻下滑,微微陷入花穴入口的蜜肉中旋转,如同弹奏一件濒临崩溃的乐器。
筱月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娇喘。她的眼神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