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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第十一章
官场 系列作品 第 2 / 6 页
哈敷衍过去,“哦,没什么,就是赵总喝多了闹了点小误会,我和李所长一起把他送去医院了。蛇夫先生觉得我们处理得妥当,没把事情闹大。”
  筱月将信将疑,但见父亲这么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轻声“哦”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似乎还在努力拼凑丢失的记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更是酸涩难言。父亲显然没有告诉她真相,或许是为了保护她,或许…也有别的考量。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李部长,小莺夫人,其实我今天来,是受赵总之托,有件事想跟二位商量一下。”
  “赵总?”父亲眉头微皱,“他又想干什么?”
  我硬着头皮,将昨晚在医院里赵贵的那番“计划”,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从虞盈雇佣侦探抓拍赵贵出轨,到赵贵反过来雇人侦查虞盈却发现她没有外遇,再到发现虞盈现在喜欢女人了,想利用筱月做诱饵接近虞盈上钩,最后让父亲出手“制造”虞盈出轨证据……我尽量说得客观,但其中的荒谬与卑劣,还是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说完后,筱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向父亲,嘴唇微微颤抖,显然被这个计划的无耻和对自己尊严的践踏震惊了。父亲李兼强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说,“胡闹!赵贵这个王八蛋!他把小莺当什么了?又把老子当什么了?工具吗?!”
  但骂完之后,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筱月,又看了看我,没有再说话,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默默地吸了几口。
  良久,父亲才转过身,语气沉重地说,“但是这件事,赵总已经知会过蛇夫先生了再来求我们帮忙点了,想要拒绝也恐怕没那么简单。”他看向筱月,继续说,“筱月,我知道这很过分,但赵贵是项目的重要投资人。如果因为他的家庭问题导致资金链断裂,影响了蛇夫先生的计划,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可能都会前功尽弃……”
  筱月紧紧咬着下唇,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她是个优秀的警察,深知卧底任务的残酷和不得已。
  她明白老李的话有道理,蛇夫的意志难以违抗。
  一番思虑之后,她擡起头,目光扫过父亲,又落在我身上。她淡漠的说,“我明白了。”顿了顿,补充说,“不过,计划需要调整。我不能直接去‘勾引’虞盈,那样太刻意,容易引起怀疑。我们需要一个更自然、更合理的接触方式。”
  父亲见筱月自己说服自己,明显松了口气,他连忙同意,说,“对,对。不能硬来,筱月你有什么想法?”
  筱月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纸笔,一边思考一边说,“赵贵不是说她老婆可能喜欢同性吗?我们可以从她的兴趣爱好入手。他老婆虞盈她平时有什么公开的社交活动吗?比如慈善晚宴、艺术展、或者高级瑜伽会所之类的?我需要一个能自然结识她的场合。”
  我努力回忆赵贵的话,补充道:“赵贵好像提过一句,虞盈是一个私人瑜伽教练,平时在租用的教室里开小班带学生。”
  “好,那就从这里入手。”筱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可以利用‘小莺’这个身份,扮成一个对瑜伽有兴趣的学生,和虞盈接触。”
  她看了一眼父亲,语气淡漠得近乎冷酷,“等取得信任后,再见机行事。但前提是,必须确保能拿到确凿的、无法抵赖的证据,并且要保证我们自身的安全,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父亲连连点头,“没问题!具体怎么操作,你来定。”
  筱月目光直视父亲,语气平静却坚定,“老李,既然赵贵要的是‘床事’的证据,那么有些‘功课’,我恐怕得提前做一下。”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但眼神却清澈而锐利,“我需要学习。学习如何…更自然地引导女人,尤其是在床上。不能全靠临场发挥,更不能每次都靠…药物或者蛮力。我们需要确保计划万无一失,而且,要快。”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的羞涩,“所以,有必要的话,我想跟你学点…那方面的技巧。比如,你之前用在张杏身上的那些……按摩手法,或者其他能更快让女人放松、甚至动情的方法。”
  我站在一旁,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让我的妻子去向我的父亲学习如何取悦另一个女人,甚至是为了后续可能发生的、与我父亲本身的亲密接触做准备?
  一股混合着嫉妒、屈辱和无力感的火焰瞬间烧遍我的全身。我看着筱月,她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堪的折磨,此刻却为了任务,如此冷静地提出这样一个近乎自辱的要求。我心疼她,却又为她这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态度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她为了完成任务,究竟能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
  父亲李兼强显然也没料到筱月会如此直接。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尴尬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得意。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嘿嘿一笑,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扫了扫,最终落在筱月身上,语气带着一种老江湖的油滑和自信,“没问题!老子混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对付女人的手段,还是有点心得的。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呃,技多不压身嘛!”他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看看你爹我的本事”。
  我别过脸去,不想看他那副嘴脸。我不得不承认,在某种肮脏的层面上,他的确具备我和筱月都不具备的“技能”,而这技能,现在竟成了任务所需。这种认知让我无比沮丧。
  “不过,”父亲话锋一转,看向我,“光有小莺这边准备还不够。赵贵那边,他老婆虞盈的具体情况,我们得摸得更清楚。喜好、行踪、常去的地方、身边有什么人,越详细越好。这样才能制造最自然的‘偶遇’,避免引起怀疑。如彬,这个任务还得交给你。你再去跟赵贵接触一下。”
  “我明白。”我有点麻木的点头,“我这就联系赵贵。”
  讨论暂时告一段落。父亲起身说要去处理一下酒店的事务,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筱月。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地安静。
  “我送你下去吧。”筱月站起身,轻声说。
  我们并肩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金属墙壁映出我们有些模糊的身影。筱月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然后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的侧脸。
  沉默了几秒后,筱月忽然开口。
  “如彬……”她唤我名字,脸颊比刚才在办公室里更红了一些,“昨天晚上我跟着赵贵去KTV之后,没多久就觉得头晕得厉害,后面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困惑和紧张,“我只记得好像最后是老李我回去的,中间…真的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会说谎的本性让我本能想张口说有。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压住了这个冲动。我不能说。告诉她真相,除了让她和我之间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之外,没有任何好处……既然筱月不记得那更好不是吗?
  我勉强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微温,心里的苦涩比百分之百可可含量的黑巧克力还要苦。
  “能有什么事?”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甚至带着点调侃,“你就是喝多了,赵贵那混蛋估计在酒里加了料。后来我和爸把你送上车,你就睡着了,睡得可沉了。怎么,做噩梦了?”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生怕她察觉到我不会说谎的异常。
  筱月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她将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也不是做了噩梦,就是…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梦里面,我好像被你摁在车椅上,被你的一下接一下地…哎呀,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很强烈…你也好厉害的样子…”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耳根都快红了。
  我想告诉筱月那根本不是春梦,是她赵贵下了春药之后,被父亲李兼强的巨根猛肏直至强烈的高潮,而你在强烈的高潮中只剩模糊不清的神识。
  她感受到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意识模糊的高潮,根本不是春梦中的“我”。
  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庆幸她不知真相的侥幸,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
  我猜,她今天早上醒来时,身体一定还残留着那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余韵,才会让她如此困惑和羞赧。毕竟,在我们之间,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体验。
  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澜,我搂紧了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故意用亲热的语气说,“肯定是太久没好好休息,加上喝了不干净的东西,神经有点紊乱了。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好好补偿你。”
  筱月从我怀里擡起头,脸上的红晕未退,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自我圆补说,“太久没和你…那个了,我的身体都有点奇奇怪怪的。”说着,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她的淡淡馨香。
  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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