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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第十二章
官场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是某个特定的……‘男人’?”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刺向筱月。这既是逼迫,也是试探。
  衣帽间里的我,心脏已经跳到了喉咙口。局面完全失控了!虞盈的举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筱月该如何应对?接受?那将是何等屈辱和危险!拒绝?又如何解释刚才那番关于“空虚”的言论?
  就在这时,筱月做出了反应。
  我没有听到她激烈的反抗或恐惧的尖叫,反而听到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然后,她颤抖着声音说,“虞老师,你不要逼我,我好乱…我不知道……我的男人他虽然不像老师你这么温柔…但…但他…”
  她表演着无助的姿态,意欲激发了虞盈的同情心和掌控欲。
  果然,虞盈的动作停住了。她似乎被筱月这番真情流露的话打动了。
  “…你想你的男人了?”虞盈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好奇。
  “当然会…”筱月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哭了,“尤其是,身体有感觉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想他用粗鲁方式肏我…虞老师,我是不是很贱?”她自我贬低,博取虞盈同情。
  虞盈沉默了。她放回按摩棒,抚摸筱月头发安慰她。
  “傻丫头…”虞盈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这有什么贱的,那是你的身体本能…只是,男人都是混蛋,不值得你想念。”
  “不,不是的…”筱月趁机纠正,声音依旧哽咽,但带着一丝倔强,“李部长…老李的话,他…他不一样的…”
  “李部长?”虞盈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刚刚在楼上就听你提起过他…他有那么厉害?”
  “…嗯。”筱月小声回应,亦真亦假的说着,“他虽然年纪大,有时候也很霸道,但是他很…厉害……尤其是…那里…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他那样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脸颊浮起红晕,充满了羞耻和异样的回味,仿佛真的在回忆着父亲的阴茎的狰狞性状。
  我能感觉到,虞盈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她刚刚产生强烈好感的、充满魅力的女人小莺,在与她互相爱抚之后,吐露着对另一个男人的强悍性能力的复杂眷恋…这种心理冲击,对于虞盈这样一位情感空虚、正在探索自我欲望边界的女性来说,是极具诱惑力和挑逗性的。
  虞盈没有说话。但不难想象,她此刻的眼神,一定充满了震惊、好奇、嫉妒,以及一种被点燃的、想要探究和比较的欲望。
  “……是吗?他……有多厉害?”过了许久,虞盈才缓缓问。
  筱月睫毛低垂,脸颊绯红,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仿佛在挣扎着是否要将最私密的记忆袒露给另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那种事…怎么形容…”
  “实话实说就好。”虞盈靠着筱月的身躯,也带着些许兴奋,“告诉我,他…哪里不一样?”
  “他很粗鲁…不像虞老师你这么温柔…总是很急,力气很大…”她低声说着。
  “怎么个力气大法?”虞盈紧追不舍,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蛊惑的味道。
  “就是…就是…”筱月似乎在回忆着让她既痛苦又沉迷的片段,“他把我摁在沙发上,我根本动不了…他粗糙的大手像是会魔法,总是可以轻松找到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揉捏着…戳弄着…”
  衣帽间里,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筱月在描述的正是她和父亲之间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还有呢?”虞盈追问着,阴影晃动,她的手再次抚上了筱月的胸脯和腿间,但这次不再是挑逗,而是带着一种求证般的急切抚弄,“只是这样?”
  “不…不止…”筱月的声音变得更加飘忽,仿佛沉入了春梦的漩涡,“是他…那里,太…太吓人了…”
  “哪里?”虞盈的声音几乎贴在了门板上。
  “就是男人…那里…”筱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羞耻,“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那么狰狞的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像像烧红的烙铁……看着就怕…”
  我的脸颊瞬间烧灼起来。筱月怎么能怎么能对另一个女人如此详细地描述父亲的阴茎!尽管知道这是任务所需,是为了勾起虞盈的好奇和欲望,但亲耳听到,依旧让我感到巨大的羞辱和一种扭曲的刺痛。
  虞盈的呼吸明显粗了几分,沉默了几秒,她才再次开口,“然后呢?他…他就用那个…肏你?”
  “嗯…”筱月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鼻音,仿佛回忆那个瞬间依旧让她恐惧又战栗,“好疼…一开始都像要撕开一样,我让他轻点…慢点…但他从来不听,说我的下面水很多,是喜欢他那里的意思…说着反而…更用力…像头野兽…”
  “…真的吗?”虞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探寻,“…那么疼,你还会想他的那里?”
  筱月用带着自我厌恶的语气喃喃说,“…我不知道,我是疯了…明明那么疼…那么怕,可是…可是后来身体…身体就不听话了…”
  “怎么个不听话法?”虞盈的声音紧贴着,抚弄筱月娇躯的手指愈加快速用力,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
  “就是…就是…”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开始动起来以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太强烈了…所有的感觉都被撑开了,摩擦得又痛又麻…然后…然后就变得越来越奇怪,身体里面自己会涌出好多水……又热又滑止都止不住…”
  我的阴茎在听到筱月这些露骨的话语时,硬得发痛。赵贵豪车后座上父亲与筱月的交缠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闪回,令我痛恨不已。
  我痛恨自己的生理反应,更痛恨让筱月被迫说出这些话的处境。
  “他好像知道…知道我哪里最…最受不了…”筱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迷醉的颤抖,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他会顶到…一个地方…每次碰到那里…我就……我就浑身发抖……像触电一样……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只会叫…求他…”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她记忆里那个真实的春梦配合着虞盈的爱抚,已经足以让她抵达那个失控的边缘。
  虞盈难以置信,眼里闪烁着被深深吸引和挑动的渴望。筱月的描述,将一个强大、粗野、极具侵略性和征服力的男性形象,无比生动地植入了她的脑海。
  虞盈被筱月带入了那个性爱的情境,喃喃问,“他…一次…能有多久?”
  筱月被这个问题从迷醉中惊醒,随即是她的沉默。
  “…说啊。”虞盈催促。
  筱月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我都晕过去了…”
  虞盈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是椅子被拖动的声音,她因为震惊和兴奋而有些站不稳。
  我紧紧攥着那个证物袋,手心被塑料边缘硌得生疼。我知道,筱月成功了。她用一个精心编织的、亦真亦假的、充满痛苦与极致欢愉色彩的故事,彻底点燃了虞盈对李兼强——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任务目标——最原始、最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筱月的话也在我心里烧灼出一个耻辱和愤怒的窟窿。
  尽管理智告诉我这是任务所需,是筱月为了取得信任、接近核心而不得不施展的手段,但情感上,我依旧难以接受我的妻子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去描绘另一个男人,即便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晕过去了…”她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又带着千斤重量,“李部长他…真的…这么…惊人?”
  她已经开始将父亲李兼强从一个模糊的“男人”概念,剥离成了一个具体的、充满性吸引力的雄性个体。
  “……嗯。”良久,筱月才回答。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刚刚那番大胆的“坦白”而微微颤抖。
  “天哪……”虞盈的语气不再是疑问,而是某种被颠覆认知后的喃喃自语。
  “我…我也不知道…”筱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回忆这一切让她不堪重负,“可能就是……天赋异禀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会死在他身上…”
  “死在他身上…”虞盈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语调怪异,仿佛在品味着其中蕴含的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
  虞盈因为激动而不自觉地挪动了身体,靠得离筱月更近。
  “所以……”虞盈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刚才说的,那种空虚感…就是因为,经历过那样的之后…再对比才觉得女人的手指…不够看?是吗?”
  她终于自己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个结论,正是筱月费尽心机引导她得出的!
  筱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我明白了…”虞盈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同情和理解?“难怪……难怪你会……小莺,你受苦了…”
  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充满掌控欲的“老师”,到被挑起竞争心的“女性”,再到此刻,她似乎将自己代入了筱月的位置,开始“理解”并“同情”她那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痛苦”和“空虚”。
  “虞老师…”筱月适时地擡起头看着她,“我是不是很坏,很不知足…你对我这么好…我还…”
  “不,不不…”虞盈连忙打断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筱月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安抚,“这怎么能怪你?食髓知味…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她顿了顿,声音里再次染上那种探究的兴奋,“是那么…极致的‘味’…”
  她的话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我的脊椎。虞盈已经完全上钩了。她不仅相信了筱月的故事,更对故事里的“男主角”产生了无法遏制的、想要亲自尝一尝那“极致滋味”的欲望。
  “可是…可是…”筱月乘胜追击,继续扮演着那个矛盾又痛苦的脆弱者,“他已经好久没碰过我了,自从跟着他来这边,忙酒店的事情,他就好像对我没兴趣了…”她开始植入“李兼强可能对妻子冷淡”的信息,为后续可能的“机会”埋下伏笔。
  “什么?”虞盈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带着不可思议和一丝愤怒,“他居然…冷落你?放着这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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