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妈非但没生气,反而好像…好像还挺受用的,腰扭得更软了…”
她的话扎我的耳膜,令我不舒服。父亲大手富有技巧与热力的抚摸即便是筱月那样心志坚强的人都会有身体上的诚实反应,何况是空虚已久的虞盈。
想到虞盈半推半就、甚至暗含鼓励的反应,这种细节只让我感到心神难安。
“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拿起侍应生托盘上的一杯红酒,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翻腾。
虞若逸也顺手拿过一杯红酒,和我轻轻碰了一下,笑着说,“来,如彬哥,我们再喝一点嘛,今天开心!”
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中担忧,劝她,“若逸,少喝点吧,待会儿还要早点回家。”
虞若逸却摇摇头,眼神迷醉地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说:“没关系啦,明天我调休,不用早起。”她忽然凑得更近,呵气如兰,带着一丝醉,意和撩拨,吃吃地笑着低声问:“如彬哥…难道你不想…试一下‘抵达到我的心灵’吗?”
我的脸颊瞬间滚烫。我想起来虞若逸所说的那个张爱玲关于“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经过阴道”的名言。这赤裸裸的暗示,配合着她此刻微醺的媚态和紧贴着我胳膊的柔软身躯,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某些不安分的因子,让我的西装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小帐篷。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灼热的目光,没有回应这句危险的挑逗,只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仿佛那辛辣的液体能浇灭心中的邪火。虞若逸见状,也笑着把自己那杯喝完了,然后又拉着我去拿酒。
我们又勉强喝了一两杯,舞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但我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十点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揪越紧。
终于,在九点五十分左右,我看到筱月陪着虞盈,以及我的父亲李兼强,三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朝着舞厅出口走去。虞盈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父亲李兼强则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筱月跟在稍后,神色平静——计划要开始了!
我心中登时焦急万分,立刻对身旁还在兴头上的虞若逸再次捂住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再度跟她说,“若逸,不行,我好像又有点不舒服了,我得再去趟洗手间。”
虞若逸关心的说,“啊?又疼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我很快回来!”说完,我不等她反应,便捂着肚子,快步再次朝着舞厅外那条通往后勤区域的走廊走去。
一离开虞若逸的视线,我立刻直起身子,小跑起来,冲到那个约定的杂物间门口,一把推开门。赵贵果然还在里面,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脸上又是兴奋又是焦急。
“李所长,你可算来了!急死我了。”他一见到我,立刻靠近过来。
“时间刚好,赵总,跟我来!”我没时间多说,示意他跟上,然后带着他,熟门熟路地沿着员工通道,快速来到了酒店客房部我父亲李兼强所住的那间豪华套房所在的楼层。
这一层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灯光柔和。我父亲的那间套房房门紧闭,旁边就是计划中用于“观察”的相邻空房。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钥匙卡,迅速刷开了隔壁空房的房门。
“快,赵总,进去等着。”我将赵贵推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线。我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对赵贵说,“你就在这里等着,相机准备好。他们应该很快就到隔壁了。记住,绝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赵贵连连点头,兴奋地搓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调试他的相机了。
我心中记挂着虞若逸,怕她等久了起疑,便对赵贵说,“赵总,你先准备着,我再去确认一下他们到哪儿了,马上回来。”
赵贵所有心思都在隔壁即将上演的“好戏”上,胡乱地点着头。
我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又小心地把门带上。然而,我刚一转身,准备去舞厅方向探查一下,就听到走廊另一端传来一个带着醉意和不满的娇嗔声音,“如彬哥!你果然在这里!”
我头皮瞬间炸开,猛地回头,只见虞若逸竟然找了过来,她脸颊绯红,眼神里都是醉意和委屈,正扶着墙壁,有些摇晃地朝我走来!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惊得魂飞魄散,问。
她爸爸赵贵就在房间里,她妈妈虞盈正跟着我的父亲要来了,我慌忙迎上去,把她扶到旁边。
虞若逸嘟着嘴说,“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回来,就我去洗手间找你了,根本没看到人。我问了服务生,他说好像看到你往客房部这边走了…如彬哥,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去洗手间!你是不是讨厌我,故意躲着我?”她说着,眼眶都红了,抓着我的胳膊。
我正在思考如何回答,眼角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楼层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筱月、虞盈和父亲李兼强三人正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朝着这边走来。她们显然也看到了我和虞若逸拉拉扯扯的一幕!
筱月的目光扫过来,眼神瞬间冷了一下,但她反应极快,立刻不动声色地转回头,继续和虞盈说着话,仿佛没有看到我们一样,引着虞盈和父亲径直走向了隔壁那间豪华套房门口。父亲李兼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也没多说什么,拿出房卡刷开了门。
虞盈似乎也瞥见了我们,但她此刻心情显然极好,只是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赞许和“我懂”的笑容,便跟着筱月和父亲走进了套房,“咔哒”一声,房门关上了。
而我这边,虞若逸已经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脖子,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如彬哥,你别想跑,你说,你偷偷跑来客房部干什么?是不是…想给我个惊喜,开好了房间等我?”她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我脸上,身体软绵绵地靠着我。
我生怕她的大嗓门惊动了隔壁刚刚进去的三人,也怕赵贵在房间里听到动静。情急之下,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唔!”虞若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套房,压低声音对她说,“你醉了,别闹。我开个房间让你先休息一下。”
虞若逸在我怀里扭动着,吃吃地笑,“我就知道如彬哥你最好了…是不是想和我…‘深入交流’一下?”她说着,还故意用嘴唇蹭了蹭我的耳垂。
我心中叫苦不迭,脚下加快速度,冲去再开了一间双人房。前台小姐看着我把一个明显喝醉的漂亮女孩,眼神有些异样,但也没多问。
拿到房卡,找到房间,刷卡进去,我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如彬哥…别走嘛…”虞若逸一沾床,就伸手拉住我的衣角,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双颊酡红,红唇微张,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陪我…好不好?”
我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和焦急,替她脱掉高跟鞋,拉过被子盖好,又把空调暖气打开,柔声哄她,“若逸,你乖乖先睡一会儿。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不嘛…你骗人…”虞若逸不依,坐起身来,再次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撒娇,“什么事那么急?比我还重要吗?我要你陪我…现在就要…”她仰起脸,闭上眼睛,撅起红唇,“那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才放你走…”
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心急如焚,知道不能再耽搁,再耽搁就会耽误筱月的计划了,我咬了咬牙,俯下身,在她柔软芬芳的唇瓣上快速地印下了一个吻,一触即分。
“好了?乖乖睡觉!”我像哄小孩一样,强行掰开她的手,将她按回床上,盖好被子。
“如彬哥…”虞若逸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酒意上头,加上床铺的舒适,她眼皮开始打架,嘟囔了几句,终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我长长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口,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然后迅速闪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出房间,我立刻像离弦之箭般冲向楼梯间,心脏狂跳,生怕错过了最关键的时刻。
当我气喘吁吁地再次来到那间用于监视的客房门口时,却发现房门竟然从里面被锁住了。我轻轻地拧了一下把手,纹丝不动,从里面锁住了。
我心里一沉,怎么回事?赵贵在里面干嘛?为什么锁门?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我不敢用力敲门,怕会出什么意外,先把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屏住呼吸,倾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的隔音很好,但依稀能听到一些模糊的说话声。一个是赵贵那略显猥琐油腻的声音,另一个…竟然是筱月清冷的嗓音。她怎么会在里面?!计划有变?!
我心中极度不安,筱月和赵贵独处一室?还锁了门?他们要干什么?
我焦急地四下张望,发现斜对面还有一间空房显示“请打扫”。我立刻冲过去,幸好门没锁死,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这个房间与我父亲那间套房并不直接相邻,但与赵贵所在的那间监视房是挨着的,幸好这个房间与筱月所在的房间也是一样有着连接门的。
我尝试着推了一下,万幸,这扇门似乎没有从这边彻底锁死,露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我立刻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屏息朝里望去——
隔壁房间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房间里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