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被逼到极致后反扑的野性,喘息着说,“李…李兼强…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挑衅,腰臀甚至尝试着笨拙地、微弱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最后那声拔高的娇吟,是因为李兼强被她的话激得猛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撞,碾过她最深处的花蕊,让她瞬间眼前发白。
李兼强低吼一声,像是被彻底点燃的野兽,啪啪啪地深肏着她的小屄,一只大手捏住她一瓣白嫩的臀肉,说,“虞老师这张小嘴…真是不饶人,看来是老子伺候得还不够…周到!”
“周到?”虞盈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混合着喘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浪,她甚至伸出舌尖,挑衅般地舔过自己微肿的红唇,“你那些…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就只有这些了吗…”
“哦?”父亲声音轻蔑,“小莺可没有像你这样…尿在床上哦?”他嘲弄着,腰胯猛地一沉到底,碾磨着她的花蕊,激得虞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喘。
他空出一只大手,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擦过虞盈汗湿的唇角,动作带着狎昵的侮辱。
“还是说…虞老师就只是嘴上逞强,心里头…其实早就痒得不行…就盼着老子‘收拾’你?”
虞盈被他这话和动作激得浑身一颤,羞耻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兴奋涌上来。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起头,迎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妖娆又带着狠劲的笑容。
“收拾我?”她喘息着,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李部长…你那些…哄小丫头片子的…温柔把戏…还是省省吧…”
她的屁股朝着他撅过去,反过来让父亲的阴茎几乎就要全根插入自己的小屄,这个大胆的动作让她自己又是一阵战栗的呜咽,虽然如此,她嘴巴还在逞强。
“我虞盈…可不是…嗯…可不是她那种没经过风浪的…雏儿,你要真有…真有什么压箱底的…狠招,倒是…亮出来…让老师我开开眼啊…别光…光会嘴上逞能…嗯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挑战和暗示,每一个字都像在燃烧。她的胴体也在以充满韵味的节奏尝试着迎合父亲的巨物,只不过她的尝试显得微弱而徒劳,却更添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父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虞盈的主动迎合和言语刺激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他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改变了节奏和角度,每一次冲击都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具诱人却桀骜不驯的娇躯彻底捣碎、拆吃入腹的狠劲。
“如你所愿!”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大手狠狠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指尖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中。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
筱月跪坐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虞盈和李兼强的对话,一字一句,狠狠扎进她的耳朵,刺入她的脑海。
“……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
“…哄小丫头片子的…温柔把戏…”
“…没经过风浪的…雏儿…”
她看着虞盈,那个平日里优雅干练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放浪姿态,承接着父亲更加凶猛狂暴的冲击。虞盈的尖叫和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夹杂着不肯服输的挑衅和享受的媚态。筱月竟然从这场景中,诡异地体会到一种“身同感受”的战栗。
她仿佛能感受到虞盈此刻承受的那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掌控、彻底颠覆的快活感。这种感同身受让她更加羞愤欲绝,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仿佛透过虞盈的身体,她在回顾和体验着自己那晚真实无比的春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甚至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如果此刻在父亲身下的是自己…是否也会像虞盈这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冷,猛地打了个寒颤。
套房内,情欲的浓度已攀升至顶点,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父亲如同脱缰的烈马,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娇躯彻底凿穿的狠劲与决心。
“啊——!不…不行了,兼强…李兼强,饶…饶了我…你太深太粗…”不到三十来回的发狠肏弄,虞盈声音支离破碎的哀求饶恕。
她的臀肌在交锋中溃败,颓软下去,哀承着巨物的插入,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显露出她正承受着怎样灭顶的冲击。
李兼强俯视着她沦陷的媚态,“现在知道求饶了?嗯?刚才…是谁牙尖嘴利…挑衅老子的?”
他操起茎身,故意又重又狠地顶撞了一下,逼得虞盈发出一声近乎尖锐的哀鸣。
“你这身子…喷的水都快把床单浸透了…还嘴硬…”
虞盈已经无法回应任何完整的话语,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浮沉,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甜腻而痛苦的音节。她的胴体本能地迎合着,却过度刺激而微微痉挛着想要逃离,这种矛盾的反应更加激起了身上男人的施虐欲。
就在虞盈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持续不断的猛烈攻势彻底撕碎、融化的时候,李兼强却突然放缓了节奏,他大手抚上她潮红滚烫的脸颊,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
“虞盈…看着我…”他腰身微微一动,大龟头缓慢的、步步加深地研磨着花蕊,让她瞬间绷紧了身子,发出呜咽。
“全都射给你…好不好?全都射在你里面,会更爽的,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说完,父亲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机会。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不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的撞击与摩擦。
没多几下挨肏,虞盈的胴体便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在听起来仿佛是要窒息的呻吟声中,下体一阵无法控制的、连续不断的剧烈痉挛和收缩。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在下一秒坠入温暖的深海,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自己的下体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吸附着、吮吸着那带来这一切的源头。
几乎在虞盈再次激烈高潮的同一时刻,父亲也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声响,随即是一阵沉重而满足的爆射。他的腰胯紧紧贴住身下这具仍在抽搐的娇躯,抵在她的花蕊媚肉上,将自己滚烫的浊精抽射在她胴体的最深处。
筱月早已将脸埋入了自己的臂弯,不去看这最后淫秽的一幕。
父亲把半软的阴茎从湿淋淋的小屄之内拔出,处于高潮余韵花径媚肉还在不舍地颤吮拔着他的龟头。
虞盈也仿佛被拔出了最后一丝气力,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着,绷直的足尖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斜斜打来,将她腿心的花穴照得光影分明,原本娇嫩紧闭的粉晕花瓣,此刻已如饱受暴风催折的玫瑰,无力地贲张翕合着,晶莹的淫水失了控般不断从花径深处涌出,把父亲刚刚射入的浓浓浊精一并带出,淌在床单上,变成一片浊黄的污渍。
父亲饶有兴味的审视着身下的虞盈,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鼻息里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颤音。
“虞老师,现在…还觉得我老李是‘三脚猫功夫’吗?”父亲问。
虞盈的眼睫轻轻颤动,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对上了父亲的眼神。
她没有回答,只是娇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
这无声的反应似乎取悦了父亲,他低笑一声,坐到沙发上去。
隔壁豪华套房里,激烈的情事暂告一段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体液、汗水和精液的麝香味,甜腻得令人窒息。
虞盈像一滩融化的春泥,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中央,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胸口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起伏。
她的胴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从脖颈到胸脯,再到腿根,处处可见父亲留下的吻痕指印。
父亲李兼强已经翻身下床,随手捡起扔在地上的睡袍披上,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虞盈情动时留下的浅浅抓痕。他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筱月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虞盈那高亢到失声的媚吟和父亲沉重的喘息。
“小莺,”父亲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寂静,“别傻坐着了,扶虞老师去浴室清理一下。瞧这一身汗。”
筱月擡起头,正好对上父亲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深意,仿佛在说“看够了没?”。
筱月慌忙避开他的视线,低低应了一声,“好。”
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走到床边。看着虞盈那副被彻底摧折后凄艳又放荡的模样,筱月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几个小时前还优雅干练、气场强大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残花,脆弱得不堪一击。
“虞老师…”筱月轻声唤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虞盈裸露的、带着汗湿的肩头。
虞盈的身体微微一颤,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筱月脸上。
她神色里有羞耻,有茫然,有残留的欢愉,甚至还有一丝得意?
她任由筱月扶起自己绵软无力的身子,声音沙哑地说,“麻烦你了,小莺。”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筱月身上,两人肌肤相贴,筱月清晰地感受到虞盈胴体传来的高热和颤抖的余波。
她们踉跄跄地走向套房内宽敞豪华的浴室。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液体从虞盈腿间滑落,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走进浴室,筱月将虞盈扶到宽大的洗手台边,让她靠着。虞盈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趴在冰冷的台面上,透过巨大的镜面,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头发凌乱,妆容尽花,眼神迷离,身上布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真是一塌糊涂。”虞盈自嘲地低语了一句,随即闭上眼,似乎不愿再看。
筱月拧开热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