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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第十八章
官场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未消除,反而似乎更深了,“她怎么了?听起来声音怪怪的…你们怎么在一起?你不是去找赵贵了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听我说,事情紧急。”我拔高了一点音调转移话题,让筱月不去注意正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我跟踪赵贵,找到他的制毒窝点了!就在市郊城中村‘三不管’地带的一个破旧院子里,我亲眼看到了制毒设备和原料!赵贵他…”
  就在我急切地想要说出最关键信息时,跨坐在我身上的张杏,因为我突然提高音量说话而微微蹙眉,似乎对这“噪音”干扰了她的“正事”感到不满。她发出一声带着嗔怪和难耐意味的绵长鼻音,“嗯~~哥…别说话…专心点…”
  话音未落,她环住我脖颈的手臂更加用力,将我的头拉向她的胸口,同时,她那一直在我腿根处摸索的、滚烫的手,终于找到了最终的目标。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和灼热。
  她先是像好奇的孩子般,用指尖轻轻触碰、丈量着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带着惊叹和欲望的摸索着。
  “好…好硬…”她含糊地赞叹着,呼吸愈发急促,甜腻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
  紧接着,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我能感觉到她笨拙地调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势,腰肢微微下沉,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着的娇嫩花穴阴唇蹭了蹭我的龟头,似乎是在试探着。
  “妹妹听话!不行!绝对不行!”我先用手挡住手机听筒,再用最严厉的声色去叫停张杏,同时用空着的左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试着把她推开,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的哥哥。”
  “哥哥才要好好疼妹妹才对!”张杏娇嗔着,环住我脖颈的手臂用力将我的头按向她胸口的绵乳,与此同时,她那一直在我腿根处摸索的手,引导着我坚硬如铁的阴茎,抵住了她蜜水横流的花穴。
  那瞬间的触感,湿热、柔软,带着她发情雌猫般的惊人吸附力,仿佛有着自己生命般的脉动。
  “呃!”我浑身猛地一僵,所有试图阻止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气。手机差点从汗湿的手中滑落。
  张杏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即将被贯穿的、混合着胀痛的冲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迷离的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本能。
  她没有丝毫犹豫,腰肢带着寻求救赎般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伴随着她一声掺杂着刺痛与满足的娇吟,她那紧窄湿滑的花穴,如同盛开到极致的花苞,以一种蛮横而彻底的方式,将我坚挺灼热的阴茎,连根吞没。
  被极致湿热和紧致包裹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强烈触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种紧密无间的嵌合,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巨大的刺激,更有一种坠入深渊般的背德刺激——我真的肏了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她娇躯内部媚肉的每一寸细微的痉挛和吮吸,都清晰得可怕,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噬着我的理智。
  张杏在我身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叹息,剧烈地喘息着。
  而我们身下,已经罪恶地、完整地结合在了一起。
  筱月还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追问,“赵贵的窝点怎么了?你那边到底是什么声音?”
  而我,所有的感官和意志力都在与那灭顶的、背德的快感洪流抗争,几乎无法组织语言。张杏的娇躯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呜咽,胴体内的媚肉裹夹住我的茎身,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吮出去。
  “听我说…”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压制着因张杏下体给我带来快感,“城中村废弃机修厂,赵贵被我打晕了,在…”
  我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又被张杏又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打断。她似乎从最初的不适中缓过来,发情雌猫的她开始生涩地、凭借本能地扭动腰肢,寻求更深的慰藉。这细微的动作带来的摩擦感更是让我又爽又苦。
  “听着,李所长!”筱月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带着命令式口吻,“现在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然后待在车里不许动,我马上下来找你。”
  “我在铂宫酒店…停车场…B区…角落…”我断断续续地报出位置,理智的堤坝正在被张杏小屄带来一波波情欲的浪潮冲击中摇摇欲坠。
  “等我。”筱月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像是一道赦令,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车内只剩下张杏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喘息和呜咽,以及身体细微的摩擦声。
  “哥…哥哥…”她伏在我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声音黏腻得化不开,“动一动…求你…我好难受…里面好痒…”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她腰肢的每次细微扭动都带来令我们两人发颤的快意。
  “妹妹…我们不能…”我的话语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男性的本能在这具年轻、主动且充满诱惑的躯体面前节节败退。她的生涩、她的泪花、她因春药而呈现出的脆弱与放浪交织的媚态,迫使不得不正面去回应她。
  尤其是我清晰地意识到,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最烈的催情药,摧毁着我最后的理智防线。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前所未有地贲张、灼热,脉搏剧烈地跳动着,肿胀的龟头叫嚣着要把紧紧裹夹自己的花径媚肉怼到淫水四溅。
  “哥…给我…”她擡起迷离的泪眼,眼神破碎而充满乞求,主动地、笨拙地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每一次浅浅的坐下,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和更深的渴求。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纤细而滚烫的腰肢,指尖陷入她柔韧的肌肤。想阻止她,可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就在这时,车外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而急促,在这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非常清晰。
  是筱月!她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水,让我打了个冷颤。
  “停下!是小莺夫人来了!”我压低声音,慌张地想要将她从我身上推开。
  张杏的下体此刻正夹着我的阴茎,胴体完全被欲火点燃,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我的抗拒和外界声音的刺激,变得更加急切和主动。她身体起伏的幅度加大,试图用更激烈的动作来掩盖一切。
  “唔…别管…哥…快插我…你好硬…”她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放纵,车辆因为她的动作而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微晃起来。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在附近徘徊、寻找。然后,声音停住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绷,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张杏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恐惧。
  寂静中,车外传来筱月似乎有些疑惑的自语声,声音很轻,但隔着车窗依稀可辨,“奇怪…不是说在B区角落吗?老李的那辆出租车呢?怎么没看见…”
  她就在车外!但是我没跟她说过我开的是赵贵的豪车回来的,她以为我开的还是父亲李兼强的那辆出租车。
  就在这时,另一个带着笑意的、成熟女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吓了我和筱月一跳。
  “小莺?一个人偷偷跑来这里做什么?”
  是虞盈!她怎么偷偷跟着筱月下来了?!
  我透过单向玻璃车窗,隐约看到虞盈的身影出现在车外,她似乎是一直在偷偷跟着正在寻找我的筱月。
  筱月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虞老师?你怎么也…没什么,老李让我下来他车里拿点东西。”
  “哦?拿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因为不想在我面前被老李上床做爱,才下来的吧?”虞盈笑意吟吟的调侃着说,又走近了几步,目光扫过我这辆微微晃动的豪车,“这辆车…看着有点眼熟啊。”
  我暗叫不好,虞盈是赵贵的老婆,她很可能认得赵贵的车!
  筱月有些尴尬,说,“盈姐别开我玩笑了,我就是来拿个文件,不过老李的车好像不在这里,我们就先上去吧,这里怪冷的。”
  “冷吗?我倒是觉得这车里…挺热的啊。”虞盈轻笑着,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伸出手指,“嗒嗒”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玻璃。
  车内,我和张杏都被这近在咫尺的敲击声吓得浑身一僵。
  张杏更是下意识地猛地向下一坐,身体瞬间绷紧,内部一阵紧绞着我茎身的痉挛,她仰起头,我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呻吟出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短促尖细哀鸣,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持续的刺激共同推向了一次不由自主地高潮,大量的暖流从幽深的花蕊处涌流,直接打湿了我的裤子和座椅。
  接着是虞盈那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小莺,别急嘛。说不定老李临时有事,把车停别处了。诶?你看那边那辆黑色的车…是不是赵贵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虞盈认出了赵贵的车!
  “赵贵的车?”筱月的脚步声朝着我们这边靠近了一些,“他怎么把车停在这里?人呢?”
  我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透过车窗,我能看到筱月的身影停在了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外。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擡起手,“咚咚咚”,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
  这轻轻的敲击声,听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吓得我发僵,心快跳到嗓子眼来。
  而在我身上,被捂住嘴的张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车外的人声,高潮余韵中的娇躯又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呃!”我闷哼一声,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让我险些失控。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车外的筱月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应。她似乎凑近了些,但显然什么也看不清。
  “好像没人。”筱月说,“我们走吧盈姐。”
  虞盈的声音压低了些,用暧昧的语调说,“你看这赵贵的车…停得这么靠里,还是歪的…而且…”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轻笑一声,“你仔细看…车子是不是在…轻轻地晃?”
  虞盈的话刺穿了我所有的侥幸,她发现了,这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她从那微不可察的车身晃动中,察觉到了异常。
  筱月闻言,果然停了下来,似乎在侧耳倾听。车厢内,我稳住张杏,连最细微的颤抖都竭力控制住。
  安静了几秒后,筱月似乎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想先拉着虞盈回去了。
  虞盈脚步声跟着筱月渐渐远去,一边还在说,“小莺,你还是太年轻。你想想,赵贵那个人,把车停在这种黑灯瞎火的角落,车子还微微晃着…里面能干什么好事?肯定是从哪里骗了个小丫头在里头快活呢。”
  筱月有些羞耻,说,“你…你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确认她们离开的瞬间,我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仿佛“铮”地一声断裂。一直强撑着的、试图将张杏从我身上推开的力道,骤然松懈。汗水早已浸透了我的衬衫后背,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而跨坐在我大腿上的这具娇躯仍然发烫。
  张杏一直死死环住我脖颈的手臂稍稍松了些力道,但依旧缠绕着,不肯放开。她擡起迷离的眸子,那双被情欲和泪花刷过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像蒙了一层水雾的黑曜石,破碎又勾人。
  “哥…她们…走了吗?”高潮后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说,“嗯。”
  这个音节仿佛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滴落入滚油的水。张杏原本因紧张和短暂高潮而有些僵直的身体,瞬间重新软化下来,更紧密地贴向我。
  “吓死我了…”她把脸埋回去,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蹭着我的锁骨,“刚才…刚才我以为…我们要被发现了…”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音,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危险情境催化出的性奋。
  我没有回答,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理智的残骸在警告我,这是错的,是背德不伦。
  但我身体深处被点燃的野火,以及怀中这具年轻、鲜活、因烈性春药而彻底绽放的胴体传来的触感,正在将那些警告烧成灰烬。她的体温,她肌肤的细腻,她体内依旧紧紧包裹、吸附着我坚硬阴茎的惊人湿滑和温热,无一不在挑战我摇摇欲坠的防线。
  “哥…”她见我不语,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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