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心情说道:「都怪我,一直忙我自己的事,忽略了你,我要是早告诉你这些,也不至於如此,不过有些我也是後来才知道的。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沈没。你这个大船还会扬帆起航的。」
刘易注视了董洁半天说:「你为什麽这麽帮我?」
董洁热情了半天,见刘易始终是半死不活的样,现在却提出来这麽个大问题?董洁突然沈默了,盯着刘易的眼睛,知道在这双眼睛之後正在搜索着答案,告诉他什麽呢?告诉他说自己爱他?但自己是爱他吗?自己真爱上这样一个怯懦的大男孩?虽然有时候冒点虎气,却是一个连自己也保护不了的男孩,还能指望他什麽呢?自己对他绝对不是爱。
但没有答案是不行的,刘易的眼睛渐渐有点冒火。
董洁决然地说道:「因为你是我弟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回来了,我不想再失去你,我要你跟我一起长大,一起幸福,永远也不要再受人欺负。」董洁说着竟然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董洁有个死去的弟弟刘易是知道的,只是知道他死的早,不知道死的原因。此刻听董洁这麽说知道他是拿自己当成了他弟弟的替代品,她出於一种类似母爱一般的情感,不想看着自己受人欺负,自己真的是她的弟弟吗?自己配当她的弟弟吗?
刘易伸过了手,在董洁的秀发上来回的抚摸,他实在不知道说什麽好?自己的不作为将会深深伤害她的心,但要真的去做,到底要怎麽做呢?刘易的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却代替不了父亲,刘易太缺乏做人处事这方面的教导了。如今有了董洁,这会不会是人生中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刘易自己也拿不准。
董洁忽然握紧了刘易的手,仍在嘤嘤的哭泣着,只是看不见她的脸。
董洁哭够了,起身放松了手,说道:「好了,哭过也就算了。」然後去卫生间洗脸。刘易却仍然在餐桌上坐着,有点发傻。
晚饭後,董洁把帮刘易把厨房收拾完毕却没有走,两人又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机关的乱事,看表已经快十点了,对刘易说道:「太晚了,我就不走了,就在这睡了,明天一起去上班。」
刘易心都要跳出来了,忙连说:「行,行,行。」
董洁此时却开心地说道:「给姐姐烧洗脚水,老娘我要洗脚了。」
刘易忙去烧水,董洁却去刷牙洗脸,幸好刘易还有两个新的牙刷,将就着用吧。一会水热了,刘易用自己的脸盆给董洁打洗脚水,董洁看了一笑也没说什麽。
董洁坐在沙发上洗脚,刘易在旁边给调水,董洁的两只柔嫩白脚仿佛随着水纹在盆中一荡一荡的。
刘易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夜晚,一双玉足在被架在空中仿佛也是这样一荡一荡的,虽然屈辱无比,却是艳美绝伦,後来这双玉足却是蹬在两条全是毛的熊腿上,努力地让屁股上下耸动,直到像被抽筋一样无力地下垂,任由操弄。
刘易渐渐地入神,痴看了一会儿不仅蹲下身去把手插入水中,握住董洁的秀美双足一点点揉搓着。
董洁个子大脚其实也不小,却是柔若无骨玉脂如膏,高高的足弓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肥肉,十个脚趾甲修剪的非常整齐,脚趾均齐地向两边斜去,脚面上脚筋和血管几乎是看不见,只覆盖着一层柔软细腻的白肉。
刘易把董洁的双脚握在手里,像得到珍宝一样来回细细的抚摸,慢慢的鉴赏,回味着梦中的时刻。
董洁也没有拒绝,只是两手交叉抱臂,面带微笑,用眼睛看着他,任由他摸着脚丫,想起前几天让他摸了乳房,真的又舒服又刺激,神魂有些颠倒,眼睛里渐渐地起了一层雾又渐渐地变成了水。
「好了,不要再摸了,水都凉了。」董洁觉得下面已经湿透了,好似都有味道了,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如果再摸下去自己真的受不了,都有可能叫出声音。
刘易回过神来忙抽出手说:「我再给你添点水吧?」
「不用了,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说完将脚从水盆中拿了出来,又说:「给姐拿个擦脚抹布就行了。」
刘易忙弯着腰打开柜子拿出一个新手巾,说:「旧的都脏,你用这个吧。」
董洁笑说:「你倒挺浪费的。」
刘易笑说:「为了姐姐不心痛。」
刘易端着洗脚盆弯着腰到卫生间关上了门,拿起董洁的丝袜又是狂嗅,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将丝袜套在鸡巴上,快速地蹭了数下,然後才把袜子洗了凉上,自己也洗脚刷牙,进屋的时候董洁已经换上了一套分体睡衣躺在床上了。
刘易奇怪地问道:「你哪里找出来的?」
董洁说:「我没找啊,我打开衣柜她就挂在哪里,还是新的,好像就是为我准备的。」
「嗯,这个睡衣我妈说太艳了,一次也没穿过,又舍不得扔不知怎麽就一直挂哪里了。」刘易说道。
「睡觉吧,关灯。」董洁一笑半闭着眼睛说道。
「行,我去北屋睡去了。」说着关了灯,关灯前一回头竟然看到董洁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望着他。
刘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打足了勇气又进到董洁的房间里,站在床前借着月光看到一个睡美人仰面躺在被窝里。
刘易看了半天,正在犹豫下一步怎麽做?却在黑暗中突然看见董洁用一只手打开了被窝,另一只手平放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刘易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董洁的一支手搂住了刘易的脖子,另一只手搭在肩上。
刘易的两只手却没地方放,只好一只手搭在董洁的腰上,另一只手倦在自己的胸前。母亲的这套睡衣虽然艳丽其实太过保守,根本就体验不到脖子以下还有什麽?但也感觉到自己的鼻息顺心着领口吹着董洁的乳沟,能闻到发香和一种自己好似闻过的香气,那是什麽?是传说中女人的体香?自己在哪里闻过呢?刘易已经想不清这个问题了,只感觉是倦缩在母亲的怀里,那麽温暖,那麽的温馨,那麽地宁静,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死去也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半拉着的窗帘照进房间里,刘易和董洁几乎同时醒来,两人都不知半夜怎麽变换了姿势,变成了董洁翻了一个身,刘易从董洁的身後搂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搂着董洁的腰,一只胳膊被董洁枕在脖子下。
董洁睁开了眼睛,脖子压着刘易的胳膊躺了一会儿,觉得刘易在身後呼吸有点急促,瞬间感觉到了刘易的那个家夥像铁棒子一样顶着自己的後腰,自己都不敢动一下,心却在狂跳,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搂着睡觉,卧在男人的怀里的感觉真的很温馨很有安全感觉,跳动的心却想让自己多享受这片刻的柔情。
渐渐地,董洁感觉到刘易的手在移动,由腰部在往上摸,马上又要到了乳房的位置,真想装睡再让他摸一会儿,但时间已到,平静了一下心情,起身大方一笑说道:「懒猪,起床了,早点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再去吃早餐。」
董洁说完自己背对着刘易先起了床,心想小混蛋你昨天摸我脚的时候你那东西就硬了,怕我看出来却弯着腰,在卫生间那麽半天说不定拿我的丝袜干什麽坏事呢,早上你竟然还有兴致硬成这个样子?真是小混蛋。
董洁穿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漱了,刘易才睁开了眼睛,又在床上留恋了一会儿,虽然右臂有点发麻,但感觉真好,一个温香滑软的大美女竟然陪自己了睡了一晚,虽然什麽也没做,但自己觉得值了。
如果这个美女要是能让自己搂一辈子那就更好了,但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呢?估计够呛,昨天她不已经说自己是她的小弟弟了吗?虽然自己已经是成人了,但在她眼里还是一个小孩,放心大胆地让自己蜷在她的怀里,虽然後来莫名其妙地变换了姿势,但不影响两人的关系。
胡思乱想的刘易听董洁已经洗漱完了,自己也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刘易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我怎麽连个春梦都没做呢?早上有那麽大的反应有什麽用呢?
当刘易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董洁已经穿戴整齐等着他了,刘易也到门厅开始穿衣服,董洁却蹲在地上给刘易擦皮鞋,边擦边说:「过几天你再买双好皮鞋,俗语说’ 人无好鞋穷半截’ 你在机关混,衣服只要大方就行,但皮鞋一定要擦的干净。」
刘易也只能哼哈地答应着,这双皮鞋还是去年董洁陪着买的呢,自从上班之後,自己好像一次也没去过商场。刘易穿上了皮鞋,董洁上下帮刘易整理了一下衣服,感觉满意了才跟刘易出门。
俩人锁上门下楼,正碰上一个保洁员在扫楼梯,两个人对视一笑,都心想这辈子再也不用扫楼梯了。
出了大门,两人沿马路边走了一段路,清晨清新的空气和昨夜的暧昧调整了刘易的心情,刘易有美女陪在身边,觉得生命仿佛又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董洁边走边说道:「一切都得从现在开始,你今明两天就得回请他们一顿饭,没钱,我给你拿。」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刘易的手里。
刘易忙推辞说:「姐,我怎麽能要你的钱呢?」
董洁笑说道:「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