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又要去取瓶倒酒,刘易忙抢过先给郑秀倒上,自己也倒了半杯。郑秀望着酒杯却没有再喝,想了半天心事,两人冷场了半天,最终郑秀破颜一笑说:「算了,你终於来了,想死我了,我们喝酒吧。」说着又端起了酒杯。
刘易看着她的眼神知道她有什麽事情最终没有说出来,现在自己终於来了到了她的身边,又想起跟自己在一起时候的好,她的烦恼暂时也就丢开了。
两人干了这杯酒,郑秀的心情放松,活泼劲又上来了,边吃边笑着跟刘易诉苦,说自己如何想他,如何生气不接他电话,你这个大混蛋为什麽不接着给我挂啊?我不接你就不打啊?气死我了,我最终还是先打给了你,还是想着你,爱你呗。
刘易也笑着听着,跟着溜两句缝,心想你这话水分太大,可能一句真话也没有,但自己也得假装感动,一个劲地陪着说好话。
最终,两人都各喝了一瓶红酒,刘易虽然酒量大,却没想到这干红是红酒里度数最高的,又因为心情明乐暗苦,属於喝闷酒,喝完有点头晕。而郑秀却很兴奋,两只眼睛亮亮的,跟没喝似的。
两人吃完,简单收拾一下,各去卫生间洗漱,等刘易回来的时候郑秀已经在床上等他了。
刘易却到另一张床上躺下,郑秀又有点生气了,嘟着嘴下床又扑到他的怀里,什麽也不说,先打了两个粉拳,然後一个劲的索吻,刘易也只能应付她,一会儿,两人的欲火都上来了,郑秀拉着刘易手伸到了衣服里让他摸胸。
刘易没想到郑秀竟然这麽大方了,也不客气,见郑秀的胸已经不是小苹果了,现在成了一个饱满的大碗形,一抓满手,上有尖下有边,摸在手里沈甸甸的,两个粉红的乳头虽然没有董洁的大,但也高高地翘着。
刘易摸了一会,郑秀有点受不了,脱去了上衣,又将刘易的头按在自己的胸上,口里也发了出呻吟声。
刘易细看郑秀的乳头,竟然是水粉色像小樱桃一般大小,而董洁的是浅褐色,乳头有紫葡萄那麽大,绝对不是一个品级,刘易比较完了就下口慢品,而郑秀虽然在压抑着快感,但鼻子里还是习惯地发出哼声。
刘易心想再这样下去郑秀会不会献身啊?
果真,郑秀也扒刘易的上衣,两人的上身紧紧贴在了一起,继续吻着,刘易心想这样下去,我要还是不要呢?她还是深爱着自己的,以後她也是要回去的,还会继续跟我在一起,但今天就跟她在一起做了,是不是早了点?虽是犹豫但仍然脱去了郑秀的睡裤,郑秀里面什麽也没穿,此刻除了一头乌黑秀发,白鱼一样一丝不挂地裸露在刘易的面前。
刘易欲眼一览见到郑秀的阴部竟然没毛,心中猜疑,自己毕竟是没见过郑秀的阴部的,到底她是天生的白虎还是後刮的呢?不可能是白虎,以前隔着内裤还是能看到黑森林的,一定是後刮的,也许是这里天气热,女人都爱洗澡爱刮毛,虽然细看却没深想,欲火却腾地一下上到了头顶,两眼火热,呼吸急促,把郑秀紧搂在怀里,两手乱摸,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不有下一步行动。
而此时的郑秀却没动,虽然呼吸急促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两条美腿也夹的很紧,只能看出雪白平坦的小腹肌肉也许是因为紧张一抽一抽的。
刘易把头靠了阴部,有一股高档香水的味道,看来是郑秀刚才洗澡的时候喷的,但看她的这个像认命的样子欲火有点降温,总觉得这後面有什麽,但一时想不到,自己还需要等待,真正想在一起做结婚那天也不迟,想想还是松了手,只剩下喘粗气。
郑秀等了半天,见刘易没什麽行动,闭着眼睛轻声说了句话:「求你。」
刘易一时没听懂,不知道求自己什麽,是做啊还是不做啊?郑秀闭着眼睛又说了一句:「求你,等到结婚那一天,我一定给你。」
刘易彻底泄气了,郑秀现在还是不想给自己,虽然用强也可以,但却不会称心,也许会在两人心底里留下阴影。
刘易喘了几口气,翻起身来把睡衣都穿上,刚穿完,郑秀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在刘易的背後紧紧抱住他,脸贴在刘易的背上,却什麽也没说,两滴泪落了下来,滴在刘易睡衣的後面。
刘易坐在床边握着郑秀从身後抱过来的珠圆皓臂,心里翻了一下,沈默了半刻,轻声一笑说:「对不起啊,秀,是我太着急了。」回过头来瞅郑秀的身子。
郑秀却突然调整了心情,两臂一缩,团起了身子,笑说:「坏蛋,别看。」说着将上下睡衣都穿上。然後说了句:「睡觉吧。」又抱过刘易倒在床上睡觉,仍然像个小猫一样往刘易的怀里拱。
刘易也得搂着她,心想这女人为什麽变化这麽快呢?酒劲上来,一会就睡着了,刘易实在不知道现在为什麽这麽累?而今天喝完酒为什麽这麽困?
郑秀钻在刘易的怀里,闻着他的气息却没有睡着,在黑暗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刘易已经睡过去了,心中暗叹一句:「傻瓜,你停下来干什麽?你刚才只要一冲动,我今生就是你的了,都这样了你还客气什麽啊?这下可怎麽办呢?」
郑秀等了一会,轻轻起身将刘易的手包拿起来进了卫生间,翻出他的手机,将各种来电去电的显示看了个遍,看完叹了口气,又将手机送回包中。然後抽了卫生纸,在下身擦抹了半天,一抹淡淡的红色浸透了卫生纸,这个假处女膜是真好使,如果刘易刚才真的插入,一定会见血,就以他那个眼神,根本就看不出来,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後在外面怎麽做他也不知道,哼哼。
而在黑暗中,随着手机按键声滴滴的响,刘易的耳朵动了动。
一会儿,郑秀回来,放好手包,又轻轻钻进刘易的怀中,在黑暗中又睁着眼睛看了他一会,也闭上眼睛睡觉了。
第二日清晨,刘易醒来,见郑秀仍在自己的怀中熟睡,也不打扰她,轻轻起身去卫生间,侧过头看自己手包已经换了方向,只一笑,进卫生间洗漱。
等刘易从卫生间出来,郑秀也醒了,在床上两眼含情水汪汪地看着他。
刘易到床前,郑秀又耍娇抱住刘易将他拉到床上,两人继续在床上躺着,刘易又打开了电视,除了各地新闻也没什麽可看的。
郑秀又张罗着出外去玩,说:「出去散散心也好,我看你怎麽闷闷不乐呢?」
刘易忙说:「没有啊,我来看我的小美人怎麽会不高兴呢?就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有点乏,提不起精神。」
郑秀又笑说:「是不是有什麽病了?让我这个儿科大夫给你检查检查。」说着伸手到刘易的身上抓摸。
刘易一笑,手也没闲着,躲过郑秀的手也在她身上摸着,刘易力大,一只手转眼穿过衣襟按在郑秀的胸上,一揉乳头,郑秀娇「啊」了一声,媚眼如丝,
身子一软就不动了,刘易另一只手还要再摸。
没想到包里的手机却响了,刘易一听这谁啊?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也只得起身去接电话,掏出手机一看是白金城,心想他能有什麽事啊?却也得接。
刘易按下按键,问了一句:「白主任,有事啊?」
那头白金城也问道:「刘易你在哪呢?」
刘易刚要说在京城呢,心想不对,请假的时候说是去省里报名的,又想说在省里报名呢,却又不对,郑秀在身边呢,自己的借口是开会跑出来的。只得说:「这不开完会,我见没事便在省里看个朋友,白主任有事啊?」
白金城在那边也没想清楚他到底开哪个会?便又说道:「刘易啊,是这麽回事,上面对咱们市的学习大运动不太满意,还要搞个回头看活动,这几天就开始,现在李局长也在回来的火车上,已经打电话让我通知你快点回来,市学习领导小组那头也在招人,驻县工作组到底回不回县里还没确定,如果不下县就在局里更好。刘易啊,这可是个政治任务,怠慢不得,上面已经不满意了,不能再出问题啊。你在省里没什麽大事这两天就回来吧?」
刘易也只能答应着说:「没问题,我这两天就回去。」那头白金城摞了电话,刘易一回头,只见郑秀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刘易刚要说点什麽,郑秀气得一转身,照着枕头一阵狂擂,一边哭一边哼哼。
刘易也只得叹气,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