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窗外梗着脖子不动,陈如见刘易扭过头来,又将脸往这边凑凑。刘易笑了一下,上前在她的香腮上吻了一下,未等回头,却见陈如忽然伸出右臂勾住了刘易的脖子,另一只手抱住头又是一阵如火热吻。
刘易此时也不客气,放纵了双手在陈如的身上乱摸,来了兴致竟然直接把手伸到陈如的裤子里去抠她的阴唇,但有些粗鲁,力道有点大。
陈如被抠得阴道生疼,觉得阴唇早都被磨破了,却还是来了感觉,娇哼着吻了又吻,却不好再做,吻够了才让刘易下车,面带娇羞,气喘吁吁,心满意足地开车回家。
刘易站在楼门前送走了陈如,转身上楼梯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闻闻,香酸的味道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边走边想,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情吧?那我是占便宜还是吃亏了呢?一时也没想明白,但开车这个技术活太重要了,现在有免费的教练不用白不用啊。至於陈如回家怎麽圆谎那是她自己的事了。
还有郑秀的电话还没打呢,我怎麽说啊?当然不能说,我这心理压力也太大了,相当大啊。
唉,人生当中有的错是永远也不能犯的,因爲它无可挽回,刘易也与董洁一样犯了一个终生都无法挽回的错误,而遗憾终生。
第二日下午,刘易午觉刚起来,陈如就来了电话,让他下楼。
刘易趴窗一看,陈如已经开车在楼下等着了,急忙换衣服下楼。
下楼之後陈如拉着刘易去了一个驾校练车,刘易在车上问陈如道:“你昨天回家怎麽说的?”
陈如俏皮地答道:“你猜呢?”
两人哈哈大笑,陈如狡黠如妖,说法有的是。
到了驾校,因爲是星期天练车的人很多,没有空车,陈如却下车去找驾校的人说了些什麽,然後找了一个偏僻的教练场地,就用自己的车教刘易学车,刘易看陈如已经不是以前弱不经风、娇娇滴滴的样子,那说话办事的干练神态像极了董洁。
刘易见这个场地只有他们这一台车,刘易又问道:“这不花钱人家能让练吗?”
陈如笑说道:“告诉你吧,这个驾校就是我爸和别人合夥开的。”刘易这才知道,原来这交警大队长是个官商两面手。
练了一下午,刘易把基本的科目都学会了,只是熟悉度不够,总是出错。陈如在旁边夸道:“还是很聪明的吗?一教就会,比我强多了,我学了好几天才学会。”刘易在旁边笑了笑,却突然觉得这口气也怎麽像董洁呢?
晚上五点多,陈如开车拉着刘易找了家饭店,却是教练请学生吃了顿饭。饭後,陈如开车出城逛了一圈,在郊区外的一个水塘边停了车。
刘易下车到车前望景,陈如却到後座上脱了纱衫长裤,换了个绿纱低胸半臂长裙,高跟细带凉鞋,披散了长发,戴了一个碧玉坠银抹额,然後下车陪着刘易靠在车前看斜阳西下,池塘里的水面被夕阳照着金光闪闪的,两人的面色也被映得通红,各想着各自的心事。
片刻,陈如说道:“刘易,我给你吹箫吧。”
刘易心中一惊,两眼发直,吹箫?陈如这个大美女会干这事?却看陈如转身去後备箱里取出一个细长小盒,打开之後取出两个竹节,拧在一起真的是支紫竹镶玉洞箫。
刘易又心想我太邪恶了,怎麽会想到那事?忙点燃了一支香烟,掩盖了一下自己的罪恶心情。
陈如又回到车前,站在水边,望着夕阳西下,碧水红波,真的吹了一曲,只听箫声幽怨悠扬,凄清悲凉,泌人心魄。
刘易靠在车前,手夹着香烟一时看得痴了,也知道陈如会弹古筝,却没想到还会吹洞箫。刘易觉得这首曲子似曾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此时的陈如站在水边,身侧绿苇环绕,就像一个碧波仙子一样风姿仙韵,晚风吹拂着陈如的乌黑秀发和碧纱长裙,似神似仙、又似梦似幻。
刘易眼望着专心吹箫的陈如,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垃圾,从小到大什麽乐器也不会,学的历史也是冷冰冰的,除了热爱锻炼身体之外,真的没什麽爱好,与陈如这种多才多艺的美女在一起,自己真的是一点格调都没有。
一会儿,陈如吹完了,手持着洞箫却没有回头,眼睛仍然迷茫地望着远方的落日想着心事,许久,陈如才幽幽地问道:“我吹的好麽?”
刘易在陈如身後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得说道:“吹得好极了,我都有点感动了,就是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麽名?”
陈如却笑了一下,知道刘易虽然是这麽说,但跟他这种无音乐细胞的人来说,这方面是没有共鸣的。陈如转过身轻移莲步款款走到刘易跟前,又搂住了刘易的脖子,眼神中有些幽怨又带着一些冷漠,口中说:“胭脂扣,你听过的。”说完红唇又吻了上来。
刘易感到心里有点发凉,那是一个人鬼相恋的故事,在大学时最少看了二十多遍,每次看到最後,当老泪纵横的张国荣喊“如花,原谅我。”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哭声一片,自己也跟着心酸了半天。
刘易又定睛想要看清陈如的神情,却见陈如已经闭上了眼睛。而刘易突然想起了胭脂扣的歌词:“誓言幻作烟云字,费尽千般心思,情象火灼般热,怎烧一生一世,延续不容易,负情是我的名字,错付千般相思,情象水向东逝去,痴心枉倾注,愿那天未曾遇。”
刘易只想到这,後来的歌词已经想不起来了,因爲陈如的火热红唇又上来了,只热吻了片刻,就被蚊子盯了一下,两人急忙逃到车里。
刘易色心已起,几下就扒光了陈如的衣服,陈如仰躺在後座上,两只玉足分别蹬在前面的车座上,大张着阴部,略有些紧张,阴唇一下下地收缩着。
刘易脱光了衣服像狗一样趴在陈如的身上,却不着急插进去,而是热吻,摸乳房,最後吃乳头,硕大的鸡巴只在陈如的下身无目标的磨着,把陈如弄个火烧火燎,阴水都已经出来了,若不是阴部冲上,说不定已经流到了坐垫上。
刘易又吃摸了一会儿,陈如实在受不了了,在刘易的耳边娇说道:“小冤家,人家受不了了呢。”说完一把抓住刘易火热坚硬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捅入逼里,然後娇吟了一声说道:“人家真想要了,好胀,好舒服。你的怎麽这麽大啊?”
刘易却还是不动,坏问道:“比你前男友大吧?”
陈如身子一哆嗦,却怒道:“滚,以後不要再提到,否则我不理你了。”
刘易忙改口说道:“那好,再也不说,昨天舒服吗?”
陈如闭着眼睛收缩着阴道,即像吞入又像是排斥,无力地娇说道:“昨天也舒服,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受不了,後来都没感觉了,小肚子疼了半宿,今天才好了,你今天轻点,求你了,我的大英雄,别弄死奴家。”说完送吻。
刘易嘿嘿一笑说道:“是得轻点,昨天我回去之後发现断了。”
陈如一楞,忙关心地问道:“什麽断了?”
刘易答道:“是龟头下面那个系带,你那里太紧,也许干的时间长,系带都有伤了,裂个小口子。”
陈如忙关切地说道:“你是处男,头次有女人,用力过猛了,那今天不要做了,你歇歇吧?”
刘易却又嘿嘿,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乐意。”说完却不再怜香惜玉,一顶到底,然後按住陈如的肩膀暴力地抽插,次次见底。
陈如在身子底下像一个受刑的小白兔子一样楚楚可怜,被压住了香肩,空间小又动不了,只能硬挺着大马鸡巴的暴操,觉得耻骨都要给撞碎了,但心里就是喜欢这个感觉,就是喜欢被一个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