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单的占有,现在提出分手是因为董洁那个狐狸精,她跳出来吓唬他,用郑秀来要挟他,让自己的爱情夭折。
我要怎麽办呢?怎麽来对付那个狐狸精呢?那个狐狸精不过是用郑秀来考问刘易的良心,让他悬崖勒马。但郑秀自己却使用不上,反而是刺向自己的一把刀,怎麽办呢?
想了这麽些的陈如又把目光望向了刘易,刘易见陈如泪如雨下也心疼不已,此刻见陈如又望向了自己,那泪光晶莹的双眸,梨花带雨的模样,象一个泪美人一样楚楚可怜。
刘易真的受不了了,这个曾经受过伤的女人不能再受伤了,恨不得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一切安慰她的心,但现在隔着桌子,又仿佛感觉到了董洁的大嘴巴在脸上火辣辣的,自己又迟疑了。
陈如见刘易那关切的眼神,饱含着痛苦、悲伤、怜爱与忍耐,自己不能再等了,自己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什麽阴谋诡计都没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抓住他的心。
自己刚才竟然跑到他的对面,摆什麽范儿?简直是最大的失策,此刻应该在他的怀里哭,让他手足无措,什麽话也说不出口。想到这,便双膝跪地,娇啼着几步就挪过茶台,一下子扑到刘易怀里,这才放声大哭。
刘易抱着陈如又有点傻了,自己是来提分手的,话还没说完,陈如就如此悲痛,这要真分手陈如还不得自杀啊?不自杀又会去折磨自己,就是因为她干这虎事,自己才沾上她的,她要是再出事自己不是白救了吗?自己怎麽办啊?这三个女人是老天派来折磨自己的吧?
现在三个女人是不是要将自己逼死?董洁在吓唬自己,陈如可能在以死相逼,而郑秀虽然还不知道,那里的压力更大,那可是人格与信誉的双重损失,良心最大的折磨。呸,我有良心吗?我干的这是什麽事啊?
陈如哭了半天,终於止住了哭声,还在抽泣着,自从被刘易救回来,除了第一次的时候就再也没哭过,这次算是哭了个够,老帐新帐一起算。
片刻,陈如终於说话了:“刘易,你是不是嫌我?嫌我不干净?”
不干净?没有,从来没有,虽然知道她的经历,但她在自己眼里是个仙女,冰清玉洁的,自己一直认为是自己太肮脏了,根本就不配,哪里还敢想别人脏不脏,但自己不会表达,也不知道怎麽说,只得说:“小如,你想太多了,我从来没那麽想过,真的。”
刘易的一个月字打动了陈如的心弦,她知道刘易这个大笔杆子写起文件和发言稿来那是刷刷的,满纸胡言。但一到感情表达上来却没什麽词,惜字如金,但只要他说出来就是真的。看他的眼神也知道他没这想法,既然没有这想法那就剩下郑秀了。
她跟郑秀是发过誓的,他也是爱郑秀的,否则他不会那麽痛苦,这个问题却解决不了。自己还有最後的杀手鐧,这招狠点,估计董洁那个狐狸精也想到了,否则不会这麽着急让两人分手。
陈如等了片刻又问道:“你爱我吗?”陈如开始逼宫了。
刘易又迷糊了,爱,自己当然爱,自己与陈如在一起,不仅是为了干那事,还有快乐和无忧,即使没那事也想与她在一起,这也就是爱吧?自己与郑秀在一起时也是这麽想的,现在也是这麽想,但怎麽说呢?如果开口说爱,那郑秀呢?再说郑秀我也爱?自己成了什麽?自己不是成了一个花心大萝卜,不就是另一个移情别恋的王八蛋了。
那陈如又怎麽想?她横刀夺爱,夺来的是一个什麽人?夺来的一个是违背了自己誓言的人,言而无信的小人,这种人既然能背叛了他的真爱,那他为什麽不能再背叛你呢?
不,我不能说,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已经犯了错,我不能再继续下去,犯更大的错误。
陈如抹干了眼泪,瞪着眼睛看着刘易的眼神,两人的眼睛相聚咫尺,刘易的心理变化一切都在眼睛里闪现。他虽然成熟了,在单位是假话连篇,面不红心不跳,但在感情上面还是隐藏不了的,陈如已经从刘易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想法。
陈如也知道刘易轻易不会说出来的,但还是期望着。只要他说出来,自己就有勇气去做下一步,只他说出来,自己就亲自出头把董洁那只狐狸精和郑秀那个小精灵搞定;只要他说出来,自己就无所畏惧什麽事都敢做,抢人的计划就成功了大半。
然而,陈如失望了,刘易的眼神几乎像骰子一样在翻滚最终定格在了拒绝,刘易已经移开了眼睛,证明他不想说了。
陈如失望了,离开了刘易的怀抱,跪坐在刘易的一旁,一切希望都破灭了,自己的那个杀手鐧也不值得拿出来了,即使能成功使刘易违心地跟自己在一起,他也不会幸福了,他背上了郑秀的良心债。他现在欠了两个人的情债,就看他选择哪个来背了,最终选择了自己。
刘易终於开口说话了:“小如,对不起,你知道我的心的,但我不能说,我也没你想的那麽好。我的身份背景你很清楚,我其实是配不上你的,我也配不上郑秀,我原来不属於这个圈子,我就是来混口饭吃。没想到是老天成全了我,让我跟她在先,我已经发过誓,除非我死了,或者她变心了,否则我不会做那对不起良心的事。”刘易说完觉得自己有点理亏,对不起良心的事已经做了,尽管自己正在尽量挽回。
刘易的最後一句话又让陈如燃起了点希望,陈如接口道:“那郑秀变心了你会不会跟我?”
刘易看着陈如的眼睛,那眼晴虽然发亮但眼神是相当的复杂,一时也看不透,刘易心想陈如不会远奔千里去搞死郑秀吧?董洁说这个女人是妖精什麽事都干得出来啊?心里不仅有点发毛。
想了半天才说道:“不,郑秀不会变心的,她让我一定要等她,她说过,我要是变心了,她就去自杀。”
陈如却一声冷笑,说道:“这个誓发得可真高,你变心了她去自杀,那她变心了怎麽办啊?”
刘易一想也是啊?当时我也好像也发誓了,都是说我怎麽样怎麽样,她要是变心了什麽也没说啊?她要变心了能怎麽样?甩了我呗,我这种人被甩正常,要是知道我跟陈如的关系更甩的问心无愧。
陈如看着刘易那思索的眼神,又有了新的想法。郑秀是一把剑,却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她是自己的情敌,消灭了她一切都应刃而解。
郑秀仍然是一个在学校刚毕业的小妹妹,现在的进修生活等於出了校门又进了校门,她这种不差钱的家庭长大的孩子不会再在钱上下功夫,剩下的就是去寻找自己的真爱,与自己在学校的时候差不多,虽然自己也曾找了个有钱的但不是因为钱。
而郑秀在京城那个人烟鼎盛的花柳之地再碰上个真爱也不是不可能,即使她不可能自己只要去下点功夫也能让她再遇到一个,让不可能成为可能。想到这里陈如在心里先笑了,自己只要求助於自己的哥哥,花钱弄去个情人杀手,几天就能让孤单寂寞的郑秀上套。
她长了一双杏核风流眼,想主意的时候眼珠四转,流光闪动,天生的风流情种,出轨这种事就是命里注定的,自己只要拿到她出轨的证据一切完美解决,以後的事她自己去解决吧。
刘易想了半天又回头看着陈如的眼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及含着刀锋的眼神暴露了她的想法,刘易一阵心寒,女人怎麽都是相当奇怪的动物?一个个柔情似水却转瞬都能暗藏杀机,为了自己的目的都会不择手段。
不,不能让她对郑秀下黑手,自己已经对不起她了,不能再让她受伤害。自己虽然想不出陈如会搞什麽阴谋诡计,但绝对没有好方法,失去了郑秀才是真正地失去了自己的一半,陈如只是个备用品,自己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能再转嫁到郑秀的头上。
刘易想到这已经不用再想了,眼看着墙上的《水调歌头》冷冷地说:“郑秀是不会变心的,我们的感情是真实的,我不想再伤害她,我也不想别人去伤害她,我们到此为止吧。”
刘易的几句话又打破了陈如的美梦,陈如望着刘易的脸,面沈似水中透露着刚毅,眼神冷漠中隐现着杀机。心想刘易变聪明了,自己没说就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关键的是他的态度,也许他柔柔地说自己还会心软,但他这冷冷的口气让自己心寒,一副要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公主而要去拼命的样子。
这个英雄的模样是自己最喜欢的,而自己最心爱的人却要去保护别人而变成了这样。
陈如又愤怒了,心寒变成了怒火上升,你刘易是什麽人啊?一个一无是处的小白人,说大话吓人,得了便宜又在这卖乖。
你跟别人装英雄也就算了,在我面前还装什麽英雄?我做得还不够多吗?我献得都已经不知道再献什麽了,我甚至愿意让你干出孩子来,我那样不是为了你欢心?你却仍然在保护你那还没上过床的假公主。
她哪里比我强啊?你对我这麽绝情难道不是另一个王八蛋吗?你与学校的那个王八蛋有什麽区别?想了这些陈如终於心火上升,怒不可遏。觉得学校的老情人与刘易两个人在自己眼前变换着,自己本应该抽出墙上的宝剑一剑要了他的命,但想了想还是心软了,这个男人是从别人哪里抢来的,今天这个场面也知道早晚要发生的,只是自己为什麽那麽傻,以为会是另一种结果?
刘易的温柔体贴与英雄壮举又在陈如的眼前晃了晃,终於救了他的命。陈如的眼神由愤怒渐渐地变为无神,先轻说了句:“滚,滚出去。”
刘易有点发楞,与陈如一起从认识到现在,除了听她骂过王八蛋之外再也没听她说过骂人的话。这句虽然不算是骂人,却是无情,往日的柔情百转转瞬皆无,刘易又有点不知所措,不知是走还是不走。
却听陈如又大叫了一句:“滚,给我滚出去!”眼神又恢复了愤怒,脸也有点扭曲。
刘易只得讪讪地起身,经过陈如的身边,想要说点什麽却实在不知还要说什麽,最终只得说了一句:“陈如……原谅我。”然後到方厅穿了外衣,穿上鞋拿了手包出门。在关门的那一刹那却看到陈如跑了出来,睡衣不知道为什麽脱落了下来,极美的双乳一颤一颤的,站在方厅门前泪眼婆娑。但门关的太快了,刘易有点没看清。
刘易下楼出门,长叹了一口气,这段情是结束了,虽然它是那麽美好,那麽消魂,但值得不值得呢?刘易已经又想不清了,笨啊,我天生就是一个傻瓜,却还要玩高雅搞什麽谈情说爱?我随便找一个不就完了吗?自己这只癞蛤蟆不仅是想上天鹅还要搞仙女,我到底是他妈的什麽货啊?唉,‘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难全……
刘易一路叹息着古难全,出了陈如的楼门。才过到转角,在前面看到一个汽车,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是什麽牌子的。未到车前,却见车大灯一打,照在自己的身上,晃得自己
两眼都睁不开,这谁啊?吓死我了,虽然想着,脚下却没停,到得车边,只见右侧门一开,一个声音喊道:“刘易,上车。”
晕啊,董洁?我亲爱的姐姐不是回家送车去了吗?难道车库在这?不可能,离她家有十好几条街。
刘易只见车内顶灯已经打开,董洁笑吟吟地在车里看着自己,只得先上车,董洁见刘易拉着脸那样,却笑问道:“搞定了?”
刘易无精打采地答应了一句:“嗯。”
董洁又笑了,说道:“怎麽,还有点舍不得?”刘易又挺直了身子脖子左右扭了几下一声没吱。董洁又一笑。心里一阵欣喜,心知不用再说了,人分了心未分,正在痛苦阶段,过几天就好了。
董洁关了顶灯,发动汽车调头而去,没想到,九楼阳台纱帘後有一双眼睛愤怒似火地望着这辆汽车,转身摔碎了古筝。
董洁开着汽车,见刘易沈着脸不说话,心里也有点难受,心里又想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