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圈,潇洒的一饮而尽。
黄厅长和刘主任交换了一下眼色,不觉大喜过望。这个楚天羽虽然年纪轻轻,却果然是如传说中一样惊为天人。这番话说得极有分寸感,人家明显对他们此行的周折了然于胸,在感谢之余,也顺便表达了可以深入交往的意思,如果他们这个时候还不明白怎么做就白在官场上混了。
黄厅长和刘主任急忙站起身来,“天羽同志言重了,能有这样的机会和天羽同志相识,是我们的荣幸才对啊!今天我们只谈友情,不谈其他……来来来……干!……”两个人仰起头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满脸的兴奋和喜悦。不管怎么说,有楚天羽这番话,他们两个人心里就有底了,人家领情了就说明自己的工作没白干,至于对人家有没有所求,那是后话,这样的关系虽然搭上了,可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贸然使用,否则就会被人家看成不懂事的小虾米了……
高校长插不上话,只能陪着喝酒。在官场上混的人,心里大多都有非常森严的等级观念。他高校长在人家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官,自然就心中卑微,瞻前顾后的。反倒是对官场文化一无所知的高雨馨表现得轻松自如。自己的大事办成了,而且又和两位省里的领导混熟了,一兴奋难免就话多了起来。女儿起来敬了两杯酒,弄得高校长提心吊胆的,深怕她哪句话说错了,触动了哪位领导敏感的神经。
可是黄厅长和刘主任却表现得十分随和甚至有一点点讨好的意思。一则,高雨馨是大美女,看起来就赏心悦目的,随便她说什么都招人爱听。二则,她是楚天羽的女人。楚天羽可以为她的一点小事惊动两大部委的领导,可见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这个关键时刻怎敢怠慢人家啊!
酒席宴上相谈甚欢,黄厅长酒至半酣想绕着圈子探探楚天羽的底细,却被刘主任狠狠地在桌子下面踢了踢大腿。
“你小子找死啊!”刘主任拉着黄厅长去卫生间的时候,低低的声音说道,“秦府的事你都敢问!你知道哪句话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啊!你说那些话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想让楚天羽明白你是看着他的背景才关照他的?!”
黄厅长被刘主任一番话吓得浑身一激灵,随着后背的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来,这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刘主任说的不错,人家楚天羽本来是对他们很感谢的,可是他非要言必涉及他身后的背景,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楚天羽的感谢不以为然,反而想让秦部长甚至秦老爷子对他表示感谢不成!
“老刘啊,我刚才是太兴奋喝多了吧……今天幸亏有你啊,要不就……”黄厅长紧紧抓住刘主任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实说,我们能把这个小祖宗侍候好就已经是天大的成就了,你还想向上邀功?人家秦部长和秦老爷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东西啊……”刘主任也擦了一把冷汗,“再说,有些传闻的事更是禁忌,半个字也不能漏……这小子看起来走的是微服私访的路子,上面安排我们过来的时候也没提及秦府,这里面显然是有深意的,你怎么还敢提?他今天算是对我们客气的了,要是被惹急了翻了脸,你我连哭都来不及啊!”
“唉,我这嘴今天怎么就……唉……”黄厅长也觉得自己今天的错误不可原谅。平时他也是极为精明谨慎的人,可是今天却险一险铸成大错!
“是不是楚天羽对你太客气,你当真了啊?”刘主任忍不住提醒道。所谓旁观者清,楚天羽越表现得谦虚谨慎没有架子,他黄厅长就越得寸进尺拦都拦不住。
“噢……”黄厅长狠狠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平日里那些领导总是高高在上的端着,他说话的时候自然要在心里打上几遍腹稿才敢放出来。可是楚天羽一是太年轻,二是太客气,在这种情境之下,他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真当成领导了,却把人家真不当成领导了……
“那我一会儿回去怎么说?”黄厅长懊悔不已,急忙向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