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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少妇初试卖淫
人妻美妇 第 3 / 4 页
下有了强烈的性快感并不顾羞耻地展现在这些坏人面前!
我愤怒地看着这一切,感到自己需要发泄的迫切,不由掏出了已被禁锢太久的鸡巴,打起手枪来。一边看着两个陌生人在眼前强暴,不,是奸淫,配合着他们的妻子一边手淫。我在强烈的罪恶感中体会到那无法言传的邪恶的超级快感,让我感觉同时身处人生的深谷和顶峰。
我听说一般胖子在这方面都不是很行,这个也不例外,早已满脸紧张,明显在忍的他终于达到了极限,可谁又能笑他呢?我想他一辈子也没这样淫虐地玩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他加快了速度,大大的肚子时时撞在君君的脸上,突然一声低吼,身体停顿了足有几秒钟,像是在绝顶高潮的瞬间无法挪动分毫。君君眉头紧皱,看来胖子放得不少。他腿肚子微微抖动着又缓缓地动了几下,似乎全身的力气都已离己而去,此刻再难以支援他臃肿的身躯。他一交坐倒在地呼哧呼哧地喘着,连我妻子将那黏稠的混合物吐在地上的举动似乎也没注意。
这时君君摆脱了胖子的纠缠,全神关注地被瘦子干着。她一手支墙,一手撑着绷直的美腿,做过负离子的披肩秀发此刻乱作一团,放纵地随着他的抽插翻滚舞动着,如同她喉咙里淫叫的音调。
瘦子干得满头大汗,骂道:“爽不爽?骚屄!我比你老公怎么样?”
我妻子充耳不闻,不予回应,我却想像着她心里的回答,究竟是什么?一想到可能她真的觉得那个男人比我强,我就感到异常兴奋。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他们一起来,好在他们没让我等太久。
瘦子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强度,我太太也叫得更起劲来鼓励他,很快那赤裸的两人的动作就达到了令人目眩的地步,他忽然叫了一声道:“我要射在里面!”
那一声喊终于让我忍无可忍,一个冷战,精柱标出一米开外。
在妻子越发高昂的喊叫中,他也终于喷发了,他高潮时丝毫不停,动作仍然很有力,一下下将她顶在高潮的最高峰。我望着那次次的撞击,有节奏地伴着自己一股股的喷射,刚才所有的愤怒刺激也得到了阵阵无比的发泄。
这是个什么样的景像啊,我在远处漂浮的道德感悲号着。这怪异的三人组,同时漂浮在邪恶高潮的云端,每个男女的心里,都有着如此阴暗的思想和快乐。
他们终于走了,把刚才还供给他们无比快乐的她像用坏了的玩具一样丢在那里,只带走了她的内衣裤“留个纪念”,和把柄,我暗想。
她失神地站在那里,连衣服也没有穿上。刚才被羞得掩面的溶溶月光从云雾中探出头来,照在她绝美的胴体上,温柔地抚慰她被蹂躏得处处乌青的肌体。我忽然感到如此嫉妒,我美丽的妻子,我的骄傲,已不再是我的专有。
我走出来面对她,却没有走到她身边。她含着泪瞧着我,就这么一动不动。我端详着她,她从来没有这么美过,我想,可我也从来没有觉得和她如此疏远。我只觉得心里好苦,又精疲力竭。她在我眼里寻找着谅解和爱,可她终于都没有找到,两颗泪珠几乎同时滚下面颊,掉落在她丰满的乳峰,凝聚在乳头上摇摇欲坠。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得我又怒又怜。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我问自己。浓浓的夜色包围着我们,看不见一盏明灯。
晚上,我觉得应该安慰一下君君,我把君君的那双白白嫩嫩的双脚架在肩膀上,用嘴吻着她的小穴,那里涩涩的,周围有些红肿,毕竟是雨后的残花。被人摇摆得伤痕累累,君君微皱着眉头,轻轻的呻吟着,我稍用力,一股白色的浆液被挤了出来,流进了我的嘴里……
我望着君君,心里充满了怜惜,暗暗发誓,君君的今天,也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喜欢君君被别人玩,就不会弄假成真。即使君君真的有错,只要她还和我过,我就永远对她好。
第二天,君君躺在床上不起来,说痛,我仔细一看,可怜的君君屄都肿了。
我和君君上街,忽然背后有人喊君君,君君的脸腾的一下涨红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胖子,胖子递给我几块糖,说:“昨天我当新郎了,新娘子和君君一样美。来,吃几块喜糖。”
过了两个多月,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君君的单位中没人知道那晚的事,我们的心情也放松了。
但我发现,没事时,君君常常默默地坐着若有所思,脸上却阵阵泛起红潮。我和君君做爱,很少再提起曾共同的性幻想,君君也没达到高潮。
有一天,君君告诉我,她看见胖子了,胖子和她很亲切地大招呼,没有提那晚的事。可能是这个原因吧,她觉得胖子似乎也没有过去所认为的那样讨厌。她还告诉我,胖子和瘦子在单位都有情人,而且都很漂亮。
那天晚上君君表现出少有的兴奋,要求继续玩性幻想,我同意了。没想到君君的幻想对像居然锁定了瘦子和胖子。她动情地喊着他们的名字,和我激烈地做爱,我们都连着几次高潮。
事后,我问君君:“你真的想让他们再操一次吗?”没想到我的媳妇竟真的红着脸点点头,羞答答地说:“他们的鸡巴……真的--比你的……大。”我这才清楚,原来我媳妇原来是食髓知味,每天想的是他们。
恐惧心祛除了,绿帽情结又强烈了起来。我心一荡,对君君说:“我一想我媳妇做妓女就心中兴奋,我就喜欢别的男人摸我家君君的身子,骑我家君君。”
君君开始不同意,后来开玩笑似的说:“我才学好,你又让我学坏,我这次真学坏了你可别生气。”我笑笑说:“你不已经有前科吗?”
“那我就继续为你做淫荡的女人。但我再被别的男人玩,我可要对他们好,挑逗他们,甚至是做他们的马子,叫他老公,你能受得了吗?”
“你去玩吧,我不会怪你,因为这是我自己找的。而且,入洞房前,我会亲自主持你们的婚礼。”
我说完,君君突然脸红了,猛地亲了我一下,调皮地说:“过几天我一定送你一个礼物--一顶最最美丽的绿帽子,让你做一个永远的小乌龟。”但君君没有再去舞厅,她说,要等我送她进一次洞房。
过了几天,君君语气十分的淫骚告诉我,她又看到瘦子了,瘦子还向她摆摆手,她也不知为什么,竟会告诉了他我家的地址而且给了他一个飞吻。
我一刹那脑海里转了好几个想法,但回想起那天的情景,我还是不禁硬了。我想,虽然那次是被人强奸,但他们毕竟是第二个进入我媳妇身体的男人,因此也给我媳妇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但是君君一贯看不上他们,难道……?
我对君君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们了?”君君脸上飞出了红晕,低下头去弄着手指,扭扭捏捏的不敢跟我说话。
我猜,君君的心里是很矛盾的,因为总不能当着丈夫的面,很主动地要求红杏出墙呀!虽然在寻找性的刺激和性的欢乐,但迈出那一步实在是不容易,更何况迈第一步时就摔了一个大筋斗,但红杏出墙的刺激却深深地诱惑着她。尽管如此,我也不相信君君真的会喜欢他们。
晚上,君君洗了个澡,还在身上撒了些香水,奇怪的是,她不让我碰她。
第二天,君君穿上了那天出去卖时的衣服,但没穿内衣裤(那天的内衣裤已经被他们拿走了),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胸前若隐若现地透出了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她又扶着我,抬起小腿,将脚上的十根玉趾飞快地涂上一层甲油。我感到莫名其妙,看她描眉和涂口红。
吃过早饭,忽然楼下一阵汽车的喇叭声,君君向窗外看了一眼,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满脸通红地地对我说:“死胖子来了,怎办?”我这才明白君君的所作所为的原因。心里突然想到“粉面微红、呼吸急促、气息炽热、目露渴望,期盼与您共渡爱河”这样一句话来。我想妻子此刻肯定是芳心大乱了!反正也不是没和他们玩过。
邪恶的念头终于战胜了理智,我告诉君君,我出去躲半天,君君自己想做什么,随她。君君脸红了,一扭身进了卧室。君君进去干什么?我觉得很奇怪。
过了一会儿,我推门进去了。这时我看见她已经把床铺好了,三只枕头并排摆得很整齐,棉毛被也并排叠好,床边的床头柜上还放了两只保险套和一团卫生纸。君君看见我看见了,更显得娇羞无限。
我心说:“君君真的要学坏了。”但此时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她向我摆摆手,走向那扇门,光洁的双腿在半开的短裙间,直看到她没穿亵衣的秀臀、细细的腰身、丰腴的乳房、长长的脖颈,我知道那一刻即将到来,心里又是格外地冲动。我赶紧从后门离开了家,一切的一切,都被那扇紧锁的门,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中午,我回家了,发现那两个年轻人正和君君吃饭。君君身穿露脐的纱衫,胸前尖尖的两点,隐约能看见诱人的小乳头尖尖地挺着,超短裙下面露出皓白莹泽的小腿,光滑柔嫩的大腿,白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鞋带勾勒出两只完美的雪足,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双脚白皙晶莹,脚趾整齐而纤巧,脚掌的曲线十分秀美,翘挺的酥胸、双眼水汪汪的,脸色泛着红晕。唇上的口红都没了,不知是吃饭吃的,还是……
看见我,两人热情地打招呼。君君介绍说,胖子、瘦子是她的朋友,他们才到。我知道是托词。胖子眼睛里含着笑意递给我几块糖,说他们结婚了。
过了一会,他们藉故起身走了。他们走了以后,君君害羞头低低的不好意思看我,就像偷吃糖小孩的表情,可爱极了!突然和我接了一个吻,嘴里有一股腥味,我猜,那是精液的味道。
我问君君,君君羞涩地对我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让他们尿嘴里了,他们没有让我吐,我都吃了。”然后调皮地对我说:“老公,我都随你的意了,你不奖励我吗?你不是喜欢让别的男人摸我的身子、骑我吗?他们轮流骑着我,说我是他们的马子。我让他们肏了一上午,还让他们射里面了。你看……”说着,君君把裤子脱了下来。
我发现,妻子的阴道口塞着一团卫生纸,卫生纸拿开后,黏黏的、白色中略有几分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你喜欢吗?”妻子蓬松的黑发在身后随便的挽着,一双勾魂的杏眼放射着水汪汪的春意。“好!”我含糊地答着,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非常迷茫。
晚上,君君让我帮她洗澡,我细细地擦着君君光滑的脊背,摸着君君纤细的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细长的腰身就让我想起这样的身材如何在那两个流氓的怀里起仰逢迎,看见她娇小的臀部就想起它也曾一丝不挂地坐在那两个小流氓的怀里,夹着他们水淋淋的鸡巴做着活塞运动。现在君君的桃源洞已经第二次被他们灌满了浆糊,而且还吃了他们的精液--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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