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都没有吃过。以后肯定还会再让他们骑,我能怎么做?
我问君君:“现在是不是喜欢过去所瞧不起的人?”君君告诉我,和这类人接触了以后,他们的粗话现在听习惯了,特别是他们骂她“骚屄”、“贱货”时听起来还觉得很刺激,虽然觉得他们流氓,但也觉得他们很有男人味,所以现在是心甘情愿地做他们胯下的一匹小母马,让他们骑、让他们玩、陪他们睡觉。
胖子和瘦子和我也混熟了,常常一起出去玩,他们还为我介绍女人玩。他们告诉我说,他们玩够了的良家少妇都有老公,保证没有病,可以不戴套直接操她们。
我们似乎成了朋友。有一次,晚上,我们开一间房,喝了不少酒,胖子抱住君君让我给他们照相。君君娇笑着、挣扎着,更激起他的性欲,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胖子的裤子上鼓起一个大包,君君的手就按在上面。看我没生气,胖子的手则伸进了君君的衣服里面,摸她的奶,君君红着脸打他的手。
我坐在一边傻笑着,不知说什么好,却没有劝阻。胖子和瘦子见我没生气,得寸进尺地剥君君的衣服,君君半裸着身子和他们调笑。那晚我喝了不少的酒,后来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我忍着头痛睁开双眼,发现胖子已经走了,君君赤裸着被瘦子抱在怀里睡得正香,君君的手还握着瘦子的鸡巴。
瘦子和我道歉,我猜他们是有预谋的。已经成为事实,况且我也有责任。我也玩过他们的女人,他们玩我的老婆不也很正常吗?我对瘦子说:“让我的老婆舒服点。”
那天,瘦子当着我的面压在了脱得光溜溜的君君的身上,我亲眼看着他那丑陋的东西插进了君君的身体。君君抱着瘦子,激动地喊着:“老公,肏我!”屁股使劲地扭着,配合着瘦子的奸淫。
君君和瘦子玩完后,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绿色的东西,我才发现,那是一顶帽子,瘦子把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了我的头上。
从那以后,君君就更放开了,君君与胖子和瘦子大胆的往来,但君君与瘦子似乎更好,在外人面前,瘦子说君君是自己的小老婆;君君妩媚地笑着,挽着他的胳膊,管他叫老公,却介绍我说是他们的朋友。胖子的地位基本没有了,君君不让他碰了。我还想让君君去舞厅扮鸡,但君君却不愿去了。
通过瘦子几次“不经意”的启发和告白,君君心理上渐渐陷入他的温情陷阱中,瘦子不再是“卑鄙”的小人,而成了一个爱她、呵护她的情侣,凡事以瘦子为中心,乖巧地维持着瘦子的威信,常常不自觉的对瘦子施展情人或夫妻之间的一些亲密而肉麻的小手段,我却逐渐不重要了。
生理上,白天、晚上,在空地等危险场所,用新奇刺激的姿势,或温柔甜蜜或猛烈狂乱的抽插,伴随着情人的甜言蜜语或强者的强横粗野,瘦子完全激发了这个有着强烈欲火的少妇的身体欲望与淫秽的欲望,作爱的时候也表现得不仅仅是羞涩与取媚,还有狂热与迷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瘦子刻意的营造下,君君像一个热恋中的少女,越来越美丽了,每天生活在激情、甜蜜的温馨呵护中。整个家也渐渐接受了这个外来的人,或者说,整个家已渐渐成为了这个外来人的天地,透露出家庭的和谐与甜美。
君君对我也明显的疏远,我想和她做爱时,她却说她现在是瘦子一个人的专用女人,得问问她的主人是否允许,瘦子开恩地允许君君和我睡。君君可能已经习惯了瘦子的大鸡巴,我的性能力已经远不能满足她,我和她造爱时,激发不出那种兴奋的火花。
君君不在家的时候,我问瘦子,是否爱君君?瘦子轻蔑地一笑,问我:“你不是喜欢你老婆让别人玩吗?她现在只算是我的一个小妾而已。等我玩够了,再多找几个男人玩玩她,把她调教成人尽可夫、一见男人的鸡巴就流水、彻底放荡堕落的骚货,那时再还给你。”
我把瘦子的话告诉君君,君君根本不信,相反,似乎越来越喜欢瘦子。他不来时,君君望眼欲穿地盼望他们来,而且替他洗穿脏的衣服、内裤、臭袜子。相反,对我却越来越冷淡,不愿让我碰她。我想和她做爱时,她反问我:“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你说有感觉吗?”--此时,我只有后悔!
司机的工作时间是不固定的,瘦子常常是晚上来,有时累得躺在床上,君君伺候他脱袜子,为他洗脚,比妻子还无微不至。接触时间长了,我才发现,瘦子的脾气并不好。
有一次,瘦子让君君为他含鸡巴,君君说:“太臭了,你先洗一下吧!”一句话惹恼了瘦子,被瘦子打了一个耳光。君君委屈地哭着,跪在地上,含着眼泪把瘦子的鸡巴含在嘴里。我在隔壁气得厉害,但也毫无办法,因为君君最后还是上了瘦子的床,又倒在瘦子的怀里。
早晨,君君温柔地给瘦子穿上衣服,最后还亲了亲他的嘴,像一个小妻子送丈夫似的看着瘦子走出房间。我问君君:“你认为你是瘦子的什么人?”她竟很自然地说:“小妾呗。”我搞不清楚君君究竟喜欢他什么,难道对她的凌辱就是所谓的男人味?
每逢休假,瘦子就会把她接去,君君对瘦子的老婆也很尊重,叫她姐姐,明确她做小的地位。
转眼过了一年,君君和瘦子做爱的次数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君君怀孕了,瘦子动员她打了胎。我暗暗高兴,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种。
瘦子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我知道,君君已经要被人玩够了,瘦子既然玩够了君君,一定会把君君慷慨地送给别的男人玩,因为君君只是他的女人之一。君君却明显瘦了。
瘦子终于来了,还带来了另一个男人,虽然他身体很健壮,但很土,像个农民,我能看出君君很讨厌他。瘦子说,是他的装卸工。
君君那天特别兴奋,挨在瘦子旁边腻声腻气地说着话,但瘦子只是拍拍她的脸,告诉她陪好他的朋友,喊我和他一起走了。在瘦子的车里,瘦子告诉我,君君他已经玩够了,但这丫头已经不适合给我做媳妇了。在还给我之前,他准备给君君找几种男人,让她能接受各样的男人,然后再调教她做她的老本行--妓女接客,好好替我赚几年钱。
第二天早晨,我才回家,开门后发现,农民正在把他的软软鸡巴(虽然软,但也比一般人的大)从君君的屄里拿出来,君君的阴道里往外流着浓浓的白色的精液;脸上、全身都泛着红晕,眼睛里雾茫茫的,仿佛湾着一汪秋水。我知道,老农的性功能比我们都强,君君已经被他肏爽了。
果然,瘦子隔三差五地领一些男人来嫖君君,当然,钱都揣进了瘦子的腰包里。随着接触男人的增多,瘦子在君君心中已经淡了,瘦子和君君做,君君也没有从前的兴奋,我当然更不行。君君再也不说她是瘦子的女人这些话了,我猜,君君的阴道已经适应了比我们都粗大的鸡巴。
这段时间我不但白白赔了夫人,而且也没有挣到钱,但让君君认识到男人只是玩她而已,家庭以外不存在爱情。虽然结束了婚外情,但她生活作风不好也出了名,同事们开始背着我谈论什么事,当我出现时议论就会突然停止,我知道君君和瘦子的事是瞒不住人的,他们都当我不知道而已。
即使在平时,她也没有以前那么端庄,现在爱穿一些短短的裙子、低胸的上衣、薄薄的衬衫,还要经常没戴奶罩,让胸脯走动起来一晃一晃。在我们共同散步时,君君的眼睛总是不自主地偷偷看旁边的男人,遇到身体健壮的男人时,君君往往握紧我的手,脸上泛起红潮;我不在她身边时,她总能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调笑。我知道,瘦子的调教成功了,已经成功地把君君驯练成一个淫娃荡妇了,君君已经喜欢流氓类型的男人了。
瘦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领男人来了,君君若有所失。终于有一天,君君告诉我,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已上了瘾,她准备真的去做妓女。
这一次,我和君君去舞厅,我去得晚了一会,没有找到君君,因为尿急,我去了卫生间。突然,清晰的听到了里面有节奏的女人呻吟,甚至可以听到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的声音。我感觉声音很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一阵狂跳。
过了一会,果然一个男人搂着衣衫不整、双眼迷离的君君走了出来。那男人突然看见了我,很高兴地喊我,让我不好意思的是,这男人是我的小学同学,我们很长时间没见面,我和君君结婚他都不知道,他当然也不能想到今天他玩的女人是我的媳妇。
他搂着君君走到了我面前,手还揉搓着她丰满的屁股,给我介绍说,是他新认识的妞。还说,他干了那么多的女人,还没有一个像这样美的。
聊了几句后,邀请我去他家玩,我媳妇依偎在他的怀里,突然亲了他一口,对他说:“晚上我还去你家吗?”然后,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看着自己的娇妻,她的脸上如醉酒般红晕缠绕,两眼水汪汪的一派春色,却没有一点紧张和恐惧。我没敢说君君是我的老婆,只能对同学说:“不打搅你们入洞房了。”然后心里酸溜溜的,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同学搂着走出了舞厅。
晚上,我几乎一宿未睡,脑海中全是自己的娇妻光溜溜被人搂在怀里睡的镜头。
第二天凌晨,君君才然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我身边。
“宝贝,他没弄坏你吧?”
“傻瓜,怎么会弄坏呢!挺好的。我累死了,不想洗了,想睡一会儿再洗。他的鸡巴也比你的粗,把我的屄撑得紧紧的,高潮了五、六次,让他操出了不少的水。”
“没戴套吗?”
“戴套多浪费。”
我趴在她胯下,当然是看看她那个刚被男人的肉茎抽送过的阴户。君君饱满的大阴唇由于刚受过男人耻部的碰撞,显得有点儿红润;小阴唇稍微凸出,遮蔽着阴道的入口。随着她的大腿动了一动,她那盛满精液的小肉洞隐约一露,可是又迅速让闭合的阴唇遮蔽。那一夜,我的脑袋终于被那股又酸又淫靡的味道熏坏了。
天亮的时候,我一边查看着君君股间斑斑的淫迹,一边再次自慰起来。
后来,同学终于知道他玩的是我的老婆。他对我说,他骑过很多的女人,只有我老婆是最好骑的。
君君辞去了单位的工作,去泰式按摩院上班。她真的堕落了,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妓女,我找她的时候,她也常常懒懒地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像我不存在一样。
我并没有阻止君君的放荡,而君君也仍然真诚的对我,她把我看成是她最好的朋友,常常和我分享她的风流。有时她把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录音拿来给我听,听着性器交合的声音和妻子浪声浪气的叫床,想像着君君的双腿放在别的男人肩上,被90度的挺大屌插进去,狠狠的,棍棍到底,我都会射精。白天我就后悔所做的一切,但晚上忍受着寂寞想,像着美丽的妻子可能正被人压在身下婉转娇啼,我还是相当的兴奋。
一年后,上过君君的男人我认识的就有二十多个,君君挣了很多钱,我们的经济条件也非常好了,君君虽然美丽依旧,但也被人称为了“男厕”(言下之意便是∶每个男人都得上完才能走,甚至人多时还得要一起上)。君君虽然风流,却极讨厌这个绰号。
我们不想再呆在这里了,离开了上海,去了一个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