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宇杰,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喝酒,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甘宇杰似乎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样,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行啊,老地方见,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说。”
挂断电话后,朝暮笙站起身,对母亲说道:“妈,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艾草儿点了点头,目送他出门,想到之前甘宇杰强奸自己的旧事,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担忧和对儿子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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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灯光昏黄,音乐低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酒味,仿佛连时间都在这片朦胧中变得缓慢。朝暮笙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几瓶已经开了盖的啤酒,杯中酒液微微晃动,映出他空洞的眼神。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神情颓然,仿佛整个人都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
就在这时,甘宇杰匆匆推门而入,目光在昏暗的酒吧里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角落里的朝暮笙。他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对面,笑着拍了拍朝暮笙的肩膀:“怎么了兄弟?看你这样子,像是丢了魂似的。”
朝暮笙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声音沙哑而疲惫:“宇杰,我中考失利了,没考进全区县前一百名。”
甘宇杰愣了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你不是一直成绩挺好的吗?平时模拟考都没出过问题啊。”
朝暮笙摇了摇头,眼神黯淡无光,仿佛所有的希望都被抽离:“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考试那几天,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而且……前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政策有变,我妈租期这个月底就到期了。也就是说,我没考进前一百名,我就没法利用政策奖励继续租下我妈了,我妈就会……离开我。可我现在,连前两百都进不了。”
甘宇杰听完,顿时知道自己的好兄弟为什么会是这幅样子,他脸色瞬间变了,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低声骂了一句:“这他妈政策怎么说变就变?太缺德了吧!剩下两年多的租期说取消就取消?那你妈怎么办?”
朝暮笙苦笑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和无助,“宇杰,我妈马上就要到租期了,我也没有钱去续租她。我想拜托你……请你租下我妈。我知道……我妈一直是你喜欢的类型。如果她真的要被人租走,我希望那个人是你。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对她,不要伤害她。”
甘宇杰沉默了片刻,目光坚定地看着朝暮笙,随即郑重地点头:“你放心,阿姨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跟我爸商量,他一定会同意的。”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不过……你那么爱你妈妈,真的打算就这么放弃她?要不……我再帮你想想办法?我可以找我爸借点钱,或者找别的出路。”
朝暮笙摇了摇头,语气虽然疲惫,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谢谢你,能想的办法我已经都想过了,你爸刚帮你买下你姐,再帮你租个女奴可能还行,但是借钱给我?什么时候有钱还你,我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好意兄弟心领了,只要你疼惜些我妈,不要把她玩坏了就行了。”
甘宇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行,兄弟,你妈就放心交给我吧!不过你要是以后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朝暮笙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宇杰。”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微微的苦涩,却也让朝暮笙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然而,即将失去母亲的沉痛心情,依然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他越喝越多,仿佛只有酒精才能暂时麻痹他的痛苦。最后,他终于不胜酒力,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甘宇杰看着醉倒的朝暮笙,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朝暮笙的背,扶起他低声说道:“你这家伙,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兄弟,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我这个兄弟,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他掏出手机叫了辆车,把朝暮笙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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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朝暮笙家,甘宇杰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艾草儿站在门口,微笑着招呼两人进屋。她美丽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温婉而柔媚,身穿一件素雅的居家服饰,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淑雅从容的气质。看到儿子醉醺醺的样子,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关切:“这是怎么了?怎么喝成这样?”
甘宇杰连忙解释:“阿姨,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喝多了点。我怕他出什么意外,专程送他回来。”
艾草儿叹了口气,伸手帮忙扶住朝暮笙:“这孩子,真是让人操心。来,帮一下阿姨,快把他扶进来吧。”
两人一起把朝暮笙扶到床上,艾草儿细心地帮他脱掉鞋子,盖上被子。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额头,眼中满是心疼:“这孩子,最近压力太大了……”
甘宇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垂涎已久的艾草儿,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道:“阿姨,暮笙他……今天跟我说了一些事。他说这次中考没考好,您可能会离开他。他还托我……让我租下您。”
艾草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苦笑。她低下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无奈:“这孩子,这么快就和你说了。”她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甘宇杰,“其实,这件事是我和他一起商量过的。我们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甘宇杰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阿姨,您是说……这是你们共同决定的?”
看着甘宇杰眼中的急切,艾草儿低头看了一眼床上昏睡中的儿子,默默叹了口气:“小杰,我们出去说吧,让暮笙好好休息。”
甘宇杰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与艾草儿一同走出了卧室。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三人分隔在了两个空间。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洒在艾草儿的身上,映出她温婉柔美的轮廓。她的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然而此刻,面对要租下她的甘宇杰,她的脸上却满是羞怯与慌乱。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心跳得极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艾草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她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小杰,其实这件事……我们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暮笙和我……我现在的状况,我们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甘宇杰坐在她对面,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刻进心里。他的心跳得极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艾草
儿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显露出他内心的急切与焦躁。能够得到觊觎已久的同学美母让他激动万分,迫不及待的想对朝思暮想的极品御姐一亲芳泽。
“阿姨,你真美……我终于能得到你了!”甘宇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脸上,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收入眼底。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都会扑向她。
艾草儿微微低下头,避开了他炽热的目光。她的手指轻轻绞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显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宇杰,你别这样……暮笙还在房里……我现在还是他的女奴。”
甘宇杰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他的身体更加靠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滚烫,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灼伤。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阿姨,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你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那种温婉柔美的姿态,简直让我无法自拔……”
艾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一丝荒乱,甘宇杰的赤裸裸的表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朝暮笙的脸,那个温柔待她,爱她护她的儿子,此刻却醉倒在卧室里,对她的处境一无所知。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助与哀伤,却因为那即将截止的租期,不敢大声挣扎呼喊。
“小杰,别这样……阿姨还没准备好……”艾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甘宇杰的手背上。她的身体微微向后缩,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但甘宇杰却紧紧抓住她,不肯放手。
“别怕,阿姨,我会对你好的。再说,如果被暮笙知道你不愿意,他该怎么办?你也不想暮笙难做吧。”甘宇杰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肩膀,指尖在她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艾草儿的身体僵硬,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但一想会吵醒卧室里熟睡的儿子,她便不敢轻举妄动。她的心中充满了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被迫屈服。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哀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杰,你……你温柔些。”
甘宇杰见她没有反抗,心中更加兴奋。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腰间,紧紧搂住了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贴近她的耳畔,低声说道:“阿姨,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在阳台上操了你的嫩穴之后,我就对你念念不忘。你身上高雅熟媚的御姐气质,简直让我着迷。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想要靠近你,想要拥有你……”
艾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无奈。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甘宇杰的肩膀上,但他却仿佛毫无察觉。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朝暮笙的音容,这个对她温柔呵护的男人,此刻却无法保护她。
“小杰,求你……别这样……”艾草儿的声音带着哀求,她的泪水越来越多,几乎模糊了她的视线。
甘宇杰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到艾草儿满脸泪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欲望所掩盖。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声哄道:“别哭,阿姨,我会好好爱惜你的,比朝暮笙更疼你。”
艾草儿的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为了儿子,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只能默默忍受,假意顺从,等待着这场噩梦的结束。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而甘宇杰的眼中,却只有欲望与急切。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客厅里,灯光依旧昏黄,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压抑与绝望的气息。艾草儿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而甘宇杰的眼中,却只有兴奋与急切。她的心中充满了羞怯、慌乱与抗拒,但因为害怕吵醒房中的儿子,她只能被迫屈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无助与哀伤。
看着哀羞娇媚的艾草儿,早已把持不住的甘宇杰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死死将她的娇躯扑倒在沙发上,一脸淫笑着说道:“阿姨,我想要你!”
艾草儿娇躯一颤,吓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