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这样解释的话也是可以,总而言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就是了。”
爱丽丝站了起来:“这个就当作我刚刚的陪礼吧,至於要如何运用,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语毕,爱丽丝立即快步地离开房间。
“……明明忙得要死,却还是抽空来这里赔罪,该说是直肠子呢,还是……算了,不管这些了。”
“我”也站了起来:“也因为有她,这么一来,我知道该怎么收你提供的“祭品”了。”
“主人的意思是?”
御沙剃脸上还一堆问号。
“还不知道吗?利用爱丽丝所说的那个能力,我就有办法让所有的忍者都听命於我。”
“我”说道:“不过这件事必须由风剃的身体来执行才行。毕竟御沙剃你对她们来说,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让主人一个人去……”
“放心吧,我既然是“风剃”就表示这个身体拥有的资讯已经全为我所用。”
虽然知道御沙剃只是担心“我”的安危,不过“我”还是得先把话说清楚:“还是说我以“代理族长”的身份,还会被村里的人怀疑吗?”
“在下不敢。”
“呵呵……现在回去的话,晚上以前应该会到。”
利用风剃的记忆,“我”算出大约到达的时间后,说道:“这里就拜托你了,以便应付突发状况。”
“是,也请主人小心。”
“嗯。”
-在以有事为由,“我”离开玉子的家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往村的方向跑去。
一来风剃的体力足够,二来因为“意识分割”的影响,体力可以说是无穷无尽,大概下午四点多,我就来到了村的外围部分。
御沙剃和风剃所居住的村子,是位於城北约一千公尺海拔的深山丛林之中。
或许是因为人烟罕至、加上还有结界保护的关系,所以这个规模约一百人上下的村庄才没被人发现过。
进入结界范围之后,原本茂密的丛林瞬间变成一条还不宽的树荫大道。
也许是感叹於眼前的美感吧,即使知道四周有着警戒的忍者在树上,“我”还是一改之前的快步伐,慢步地走在这条往村子的必经之道。
当然,“我”现在是风剃,不是别人,所以树上的忍者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只是单纯地把“我回来”的讯息传回村子里而已。
来到村子的门口,一眼看去,并没有半个人的影子。
如果以风剃原本的个性,应该是会喊出“怎么没人来迎接我这个代理村长”的话出来。不过这种已经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剧情,有时也应该改一下才对。
所以“我”乾脆一反常态地,只是站在村门口,等看看会有谁出来。
果不其然,另一位穿着水蓝色忍服的少女从里面跑了出来:“唉呀,这次怎么没大声嚷嚷了?”
她是水剃,是之前和风剃一起暗杀宰相的拍档。留着一头黑蓝色的短发,和“我”同样只有15、6岁而已。
“没什么,反正我这个“代理村长”也不怎么受重视,懒得自讨没趣。”
“我”一摊手,说道:“对了,村子还好吧?”
“还不是老样子?”
水剃也学我摊着手,说道:“虽然说三天后我们的大首领就要派代表来视察,不过大家的反应也没啥不一样的。”
“喔……”
从水剃听到这个情报,“我”的脑中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也许是发觉到“我”表情上的异样吧,水剃一副像是“看穿了”的表情,说道:“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也不算是坏主意啦,”
“我”挥挥手表示“没什么”后,说道:“只是想趁机会把我代理的位置扶正而已……毕竟御沙剃已经走了的现在,村子也不能老是只有代理的。”
“这么说来……”
看到“我”用力装出来的悲伤表情,水剃似乎也猜得出来:“御沙剃真的……死了?”
“找不到尸体,我想也只能这样解释了。毕竟身为忍者的我们,在临死前自毁身体是很平常的事。”
“我”说道:“好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再通知我。”
我原本的身体完成“调制”的时候,已经是过中午了-但是等到我的意识切换回本尊时,却已经接近太阳下山之时。
而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玉子家的客房了。
一打开双眼,就看见爱丽丝坐在床边。
“……我怎么……”
刚醒来的我,意识还有点混乱。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除了玉子之外,其他人都回去了。”
爱丽丝摸摸我的头,说道:“玉子的父母似乎因为国外的事情关系,所以要晚上起码一星期才能回来。”
“是吗……”
虽然身体的感觉仍在,但是却无法动弹,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
“得向你说声抱歉才行。”
爱丽丝一脸歉意:“忘了你的身体还是人类的身体,所以就没向你说出调制后的情况。你现在的情况只是暂时性的,不过起码要过一天才能够自由行动。”
“……那我不就得请假了?”
听到爱丽丝的话,我苦笑着:“其他人知道吗?”
“我只说你有点不舒服而已,玉子就自告奋勇地要你留下来休息。”
爱丽丝继续说道:“你就在这里好好地睡吧。”
“嗯……能不能把御沙剃叫过来?”
“是可以帮忙啦,有什么事吗?”
“是关於明天的事情……”
即使思绪有点混乱,但我还是把我的想法简单地说了出来。
“呼呼……这样啊。那我来帮你就好了。”
听到我的想法,爱丽丝嘴角整个上扬:“就当作是我的赔礼好了……我会将整个学园的少女们都成为你的宠物的。”
深夜,是“我”行动的时候。
村里的水源全依赖着附近的河川引流过来形成的大水池,“我”的目的,就是让水晶的能量“污染”整个水池,进而让村里的人都成为“我”的仆人。
只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这样做所影响的,不只是这个村里的人而已……
不过事情,总不会有顺利的时候。
“我”利用碰触的方式将看守的三位忍者导入催眠状态,让她们无视於水池发生的情况后,就来到了水池边。
不过“我”还没有动作,从背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从心里浮上来的熟悉感告诉“我”是水剃.“我”转过身的同时,水剃也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到底是谁?”
水剃原本灵活的眼神,却透出一丝杀意:“虽然看起来是风剃……但却夹带着一丝不协调……而且这里即使是代理族长的你,也不能随便踏进来的!看守的姊妹的异样也是你的杰作吧?”
“真伤人呢……说什么“看起来是”我明明就是风剃啊。”
“我”装作十分伤心的样子说道:“你应该不会连有没有易容都看不出来吧?”
“少在那边装模作样!”
拿出了手上的匕首,水剃显然想要置“我”於死地:“既然不说出真正的目的,那我就只有杀了你!”
水剃的个性就是这样,有时会为了某件事冲动过了头,甚至於引来杀机。
论忍术的段数,“我”比水剃要高出了一截。只是碍於水剃的自尊时常都会表现在这种没有太大意义的地方,所以“我”都故意让她打成平手或是输她。
而现在的“我”已经因为“意识切割”的副作用,能力获得大幅度提升,要对付她,甚至杀了她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看着水剃挥舞着匕首挥向“我”我只踩着基本的闪躲步法,一瞬间就绕到了水剃的背后。
“什么时候……呃!”
水剃还来不及反应,我手上的十字镖已经划过了她的脖子。
即使对
朋友,也不能手下留情。这是身为忍者的准则。
或许本尊对於生死的感觉没有这么强烈,除了父母和大哥的死带来的副作用外,风剃那边流过来的思绪也是原因吧。
流着眼泪,水剃悔恨地倒在地上。
“……虽然是意料之外的发展,不过也确实需要多个帮手才行。”
看着水剃的尸体,“我”决定再次使用“意识切割”的手法,创造出第二个分身出来。
在一阵微弱的红光之后,伤口复原的水剃站了起来的同时,关於水剃的一切也流进我的意识里。
原来,就如同风剃对御沙剃的异常感情,水剃也对风剃有着比姊妹更为激烈的感情存在着。
而且根据水剃的观察,村里的少女们都有类似的倾向。不过更令“我”惊讶的是,偶尔会过来视察的,“大首领”的代表一共三人并不只是把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