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抠门狗?这是什么新鲜词汇?”林乐摸了摸下巴,然后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她,”林乐的食指点了点唐沫沫,
“是我的;” 然后他大拇指撅向自己。
“而你,”林乐食指点了点兜帽男,手接着朝着车外摆了摆:
“该滚了。”
“你!”兜帽男声音带上了怒意,但随即转成一声冷笑:
“呵呵,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调教师公会】的,我的老师是刘川,对没错,就是你认识的那位首席,刘先生。今天你把她让出来,让我好好玩玩,我也就不跟你这种人计较了。但是你要是硬在这护食,”他顿了顿:
“你这只可爱的小宠物,可是会被我们抢走的……”
“停停停……”林乐刚打完一个巨大的哈欠:“首先,我不认识那什么刘川,其次,那什么公会,很牛吗?最后,”他做出一副天真无邪仿佛单纯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的表情:
“你怎么还不快滚?”
“呵呵……哈哈哈!”兜帽男气极反笑,朗朗笑声回滚在安静的车厢里,听起来就……十分生尬。
“跟我们公会作对是吧,狂妄自大!”蓝光一闪,一张蓝色的卡片夹在了他指缝之间:“C卡,状态固定:维持唐沫沫【受罚奴】身份。”
“C卡,buff清除:清除状态固定效果。”林乐紧跟着说。
这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声音。林乐手中甩出一道蓝光,打在沫沫眼前的AR系统上。唐沫沫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系统通知栏里闪过两条“权限变更通知”——显然,来自兜帽男的那一条权限变更指令被下一条给顶掉了。
“你……”兜帽男浑浊的眼瞳死死盯住林乐:“你居然会对卡……你要跟我【对卡】是吗?”
“对卡?”林乐撇了撇嘴:“我只是想让你赶快滚而已。”
不过兜帽男显然没听林乐说了啥,他像是着了病一样摇了摇头,抓了抓头发,他猛地扯下自己的兜帽,露出一张坑坑洼洼的脸来:
“你居然会玩对卡!那你应该就是调教师公会的才对……但你不是,那你是偷师学来的?难不成是自悟?谁允许你不参加我们公会就敢用‘对卡’了!”
“呃,事实上……”林乐想打断对方自嗨,但对方自言自语就没带停的:
“哈哈哈,哪怕抓不回你这只宠物,把你上报了也是大功一件!看看你偷来的对卡水平如何吧……”
“你应该知道,很多卡的对策只能是用相同的卡进行效果互抵……”他阴恻地举起一张紫色的卡片:“嘿嘿,这张可是稀有卡,你如果没有这张卡的话,该怎么破解呢?”
“B卡,强制任务:添加唐沫沫每日任务:每日对我进行一次身体侍奉。时限:永久!”
“哎?”唐沫沫看见自己每日任务栏突然闪闪烁烁马上就要多出来一个固定格,吓得瞪起眼来,然而,另一道紫光及时闪进了自己的系统界面。那个新增的每日任务格顿时又闪了闪,消失不见。旁边传来林乐的声音:
“B卡,强制任务:取消上一个强制任务。”林乐的声音懒洋洋的:“真遗憾……这对你来说就是‘稀有卡’了?”
“……”兜帽男表情闪烁:“你居然有这张卡……算是你运气好。但是接下来呢?”掩饰着被打脸的尴尬,他手里抓出来一排花花绿绿的卡片,斑斓色泽在他手中耀转,反射出系统内部道具独有的奇异而内敛的光。
“见过这么多卡没有?我不信你这些卡都有对策卡!”
“唉,随便你信不信。”林乐面无表情,打开了自己背包栏里的卡包:
“你应该知道,玩对卡,除了技术等因素外,很多时候拼的就是卡池深度……”林乐边说,边手在半空中操作着系统:“现在,我把我卡包外显给你看看。”
一瞬间,万紫千红,辉光四照。兜帽男的脸被那磅礴的斑斓光芒耀得有些恍惚。
再回过神来时,光芒已经被收了回去。
“看完没?”林乐手一摆:“我的意思是,求您识趣点,快滚——这话我都说累了。”
“不可能……”兜帽男看起来有点失心疯:“不可能,你只会是公会的人,否则得不到这种程度的资源!”
“唉……”林乐扶着额:“你真的很碍眼……”话没说完,兜帽男大喊一声“不可能”,手中卡片就甩了过来。
一场小巧的交锋——至少对于林乐来说是挺小巧的。这是语言、心理和技术的对峙——当然最重要的是各自的卡池深度。一场交锋完结,目前看来,是兜帽男表情迷茫中带着点痛苦,像是梭哈到一无所有的赌狗。
“完事儿了?你的宝贝卡片都消耗完了?”林乐摩挲着手中下一张卡片。
豆大的汗珠从兜帽男额角滚落。他也摩挲着下一张卡片,若有若无的金光从他指缝间露出。这是他唯一一张金卡,他想动用这张来找场子,但他不敢。不敢赌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家伙有没有能解的对策卡。
虽然金卡对于一般人来讲拥有的几率都很小,更别说正好遇到合适的解卡了;但看他那游刃有余的样子——万一有呢?
万一有,那么自己唯一一张金卡,就被自己浪费在这种地方。但是不动用金卡,那么自己之前上头用掉的那么多宝贵的道具卡,这些沉没成本……也全都白费!
怎么办?豆大的汗珠啪嗒滴到衣肩上。
“我劝你识相点……”他尽力绷住脸,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挣扎:“我不知道你跟我们调教师公会之间有什么纠葛,但只靠我老师刘川也随随便就能让你……”
“嘿,听着,”林乐那平静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你公会我并不感兴趣,你那什么老师对我也没有威胁,我只想让你快滚……”
“滚”,这个词每次出现都扎得他一阵上头,他回想起了他在老师手底下当舔狗的光辉岁月。
“还有一点,我说……你收的奴被你那老师抢走这是你们之间的事,能不能不出来祸害别人?”林乐冷不丁一句话戳得兜帽男蹦了起来,他语无伦次大喊:
“你怎么知道的!?我一点也不怨恨我的老师,我们感情很好!……”
“啊呀,果然是这样啊,一猜就是。真可怜,都已经被PUA成这样了……”林乐狡黠一笑:“其实是我随便猜的啦。”
“你他妈!”兜帽男怒喝国骂,揭起一张金色的卡片,手高高举起,刚想要喊指令,张了一半的嘴却猛的僵住,保持在了一个滑稽的O型。
因为他看到,林乐同样的举起一张金色的卡片,而那张卡是——
“A卡,群体催眠。我们目前所在的【惩罚领域】,就是系统自己给全车人用了一张这张卡的效果。也就是说,我随时可以解开系统对这辆车上人的群体催眠。”林乐缓缓抬起头来,手指推了推眼镜的鼻架:
“在现在的情况下,我解开群体催眠,那你很可能就会被热心群众扭送进警察局……想来试试吗?”
“……”兜帽男张开的口半天才合上。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卡片,迷瞪着喃喃道:“你疯了吗?这种程度的卡你居然想用在这种地方……”
……其实我刚在学校就随随便用了这样一张卡。林乐在自己内心翻着白眼。
……
兜帽男苍白着面色,悻悻合上了自己已经空落落的卡包。公车又停了一站,车门打开,似乎一道耻辱之门在邀请着他进入。他踉跄着朝着门外的白光迈去。
在出车门之时,林乐从背后喊住了他:
“告诉你那什么老师,我的名字叫林乐。如果你老师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他应该知道的。”
兜帽男的背影一抖。他猛回过头,毒涔的眼神刀般剜向车窗玻璃后面,那个戴眼镜的学生男。
可惜他回头时,车已经徐徐开走,即使现在的公车上只有稀稀拉拉的人影,他也找不到那个学生男的脸,只有汽车尾气扑了他自己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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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会】:由复数个“主人”所建立的团体组织。小的公会组织只有几个成员参与建设,而大公会甚至可以多达数百上千个成员。通常情况下,进入公会的“主人”,其拥有的奴隶会接受全公会成员的集团调教。更有部分入会条件严苛的公会,入会必须缴纳一名奴隶成为公会的“公共奴隶”,具体入会条件不一而足。tip:目前已知的影响力巨大的公会:【调教师公会】、【缚师会】、【爱犬俱乐部】、【开发者联盟】、【萝莉同盟】、【幸福研究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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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帽男走后,一切重归安静。公交车上行至后半路,虽然座位都还满着,但站着的人已经不那么拥挤;大家都自然到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的,人与万物皆铺着薄薄一层迷幻的淡金。
“这家伙多少带点幼稚……”林乐捏着眉心轻叹着。他直愣愣绕过被铐在横杆上的唐沫沫,仿佛完全无视她一样;接着坐在正对唐沫沫的座位上,仰起头,用无比平静温和(慈祥?)的眼神看着她,点了点镜架。
“呃……林乐?”唐沫沫被看得有些尴尬。她不好意思地侧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踮起的脚尖随着公交车的摇晃点在地上,不停寻找着平衡:
“我这样很难受啦,先把我放开好不好……”
林乐并不回答。他翘起了二郎腿,手放在膝盖上。
“林乐?”沫沫脸更红了,她扭捏了一下被铐的引展开的身体,锁铐与铁杆磕碰,发出哗啦的声音。
林乐不说话。
“那个……主,主人?”沫沫头低得只看得到通红的耳根。她失去了平时的全部小桀骜,只是服软的态度多少还是有些磕巴:
“我……我知道错啦,那个,主,主人……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
“害,”林乐捏了捏眉心,终于起身有了动作。他绕到沫沫身后,身体狠狠贴住她的背部。从背后零距离的贴合叫沫沫有些怕的颤了下,林乐继续侵占着她的安全空间,拥着她有些畏颤的身躯。他把头低下贴凑着她的脸颊,近到嘴巴里的热气呼着她羞红的耳朵:
“知道你不告而别,给我惹来多大麻烦么?”
“对……对不起啦……”沫沫惊促地呼吸着,脸蛋却是愈红了。
“光对不起就完了?”林乐双手顺着她被引高的藕臂,一点一点向上捏揉着:
“现在你的惩罚任务还在进行中,不过主人权限已经归到我手上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林乐环住了